第227章 轉移 胖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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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的警察叔叔哈哈一笑:“正當不正當的, 我們難道還能拘留海獺嗎?”
是哦,過于緊張的諾西和木卷耳終于反應過來,人類的法律制裁不了野生動物。
“當然, 要是人被海獺咬死了, 出于人道主義……”警官的話沒有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懂,野獸只要害死了人不管出于什麽原因都會被擊斃, 只是這種情況一般都發生在猛獸身上, 像海獺這樣的萌物就算發狂對人類造成的傷害也有有限。
“這麽久還不醒,這人沒有生命危險吧?”警官故意問醫生。
戴着口罩的醫生翻了個白眼, 沒好氣地說:“沒醒不是正好?縫針不用打麻藥了。”
玩笑話,玩笑話,該打的麻藥還是要打的。
拍照取證的警官很快完事兒,這樣證據确鑿‘人贓并獲’的入室盜竊案,如果不是牽扯到兩位海獺大明星,他們都用不着來這麽多人,當場便能結案了。
血泊裏的男人被救護車拉走,警車也跟着離開,轉眼只剩下滿地狼藉。
諾西看着一團糟的廚房嘆了口氣, 拿出一塊小黑板,寫上了暫停營業的通知。
看他那不假思索一氣呵成的氣勢,就知道他想這麽乾很久了, 說不定私下偷偷演練過好多次。
“好了!”諾西把小黑板挂在餐廳大門上, 然後彎下腰對今夜受了驚吓遭了大罪的海獺說,“鬧了一晚上,你們也餓了吧?要去我家吃夜宵嗎?”
夜宵?那當然要了!放在他們窩邊不鏽鋼盆裏的晚餐一口沒吃全撒了,正心疼呢。
木卷耳強忍點頭的沖動, 拉着見青野随時準備跟諾西走。
語言不通沒關系,肢體語言不要太好懂。
諾西笑着起身,轉身無比自然的對安德魯說:“你捕回來的海鮮還在船上吧?可以幫忙送到我家去嗎?”
不等安德魯回答,他又狀似頭疼地說:“餐廳廚房在打掃乾淨以前不能用了,還不知道要暫停營業幾天,我家離得近,海鮮送過去處理再過後投喂海獺比較方便。”
兩只海獺左看右看,心說其實我們也沒有嬌氣到只能吃人類收拾處理之後的食物的地步……咳咳,但既然人都這麽說了,他們也不好貿然拒絕好意。
走吧走吧~
“樂意效勞。”拿着魚叉的安德魯有模有樣的對諾西低頭行禮,像個紳士又忠誠的騎士。
哇哦~~安德魯可真會!
木卷耳看着表面淡定實則耳朵尖兒都粉透了的諾西搖頭感慨,咱倆好像成他們倆play的一環了。
恢複記憶以後對世間萬事萬物的理解高了不止一個層次的見青野表示贊同,不過沒關系,反正他們怎麽都不吃虧。
諾西的家比安德魯那個不常住的房子還大,雖然裏裏外外裝修得相當闊氣精致,但和安德魯的房子一樣,缺少人氣,一看這也是一個把家當旅館住的。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邊的廚房竟然和餐廳的後廚一模一樣,仿佛一比一複刻,連那個只有安德魯會用的火山石土竈都有。
就很微妙。
但諾西看起來坦然自若,一點要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也是,這是他的家,他想怎麽裝修就怎麽裝修,就算把家裝成第二個石頭餐廳那也是他的自由。
安德魯自覺留下來幫忙,屋外夜色黑沉,寂靜得能聽見遠處海浪拍岸的聲音,屋內兩個各懷心思的男人埋頭處理海鮮,利索熟練得仿佛在市場殺了十年的魚。
木卷耳蹲在旁邊原本是想近距離吃瓜看點新鮮八卦,結果這兩人眼裏有活兒手上乾得飛快,偏偏嘴是一言不發,漸漸的木卷耳的注意力就從人轉移到食物上了。
哎呀,這個不要蒸!就這樣新鮮生吃滋味最好了!
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上火時間不能超過五分鐘,多悶一分鐘就老了!
嚯,這海膽是打哪兒撈來的?這麽大個!不過怎麽只有一個?不夠我倆塞牙縫的,要是能打兩個蛋搞個海膽蒸蛋就好了……
木卷耳這會兒就像是世界上所有做飯的人最讨厭的那種不動手做飯,但對做飯的人指手畫腳用嘴‘吵’菜的嘴強廚師。
還好他只能在心裏哔哔,諾西安德魯一無所知。
很快,豐盛的夜宵便擺了一地。
再累再餓用餐禮儀也不能忘,木卷耳毫無心理壓力地仰着小毛臉對着兩位衣食父母嗲兮兮甜絲絲的哼哼唧唧,用撒嬌賣萌表示感謝。
恢複記憶的同時也重新撿起了性格包袱的見青野有點拘謹地蹲在一旁,不知道該用什麽态度面對安德魯諾西。
兩位人類一點兒也沒有發現不對,陛下性格沉穩,原本也不愛和他們撒嬌,而且海獺的臉蛋實在太有迷惑性,怎樣都可愛。
一番‘用餐禮儀’過後,木卷耳心安理得的享用起屬于他們的夜宵。
嘿嘿嘿魚好吃,蝦好吃,蟹好吃,各式各樣的貝殼也好吃!果然深夜加餐更加美味!
青野你別光顧着給我挑菜剝殼,自己也吃哇……哎呀真是拿你沒辦法~嗷嗚嗷嗚,好吃好吃!男朋友喂的食物格外好吃!來,這是你最喜歡吃的大海膽,張嘴,啊——
互相投喂,美味翻倍!
兩只海獺以極快的速度消滅飯盆裏的食物,忙碌了半天的兩個人類一口沒撈着不說,還得看它們親親密密的互相投喂:你喂我一只蝦,我還你一只蟹,還都貼心地拆好了殼。
明明什麽都沒吃,卻感覺肚子飽飽的。
“它們感情真好啊……”諾西忍不住感嘆,“陛下養大了王子,王子也懂得感恩,總是努力回饋陛下的照顧……它們比一般的海獺母子的關系還要親密。”
為什麽是海獺母子不是父子?雄性海獺從不參與育兒,性格惡劣的還會故意攻擊幼崽,父慈子孝在海獺界不存在的。
安德魯欲言又止,想說這兩只海獺并非是純潔的養父子關系,而是另一種更匪夷所思但又有跡可循的親密關系。
但這種事在沒有确切證據之前貿然挑明只會被當成連海獺都編排的變态吧?絕對
安德魯識趣閉嘴,順着諾西的話稱贊兩只海獺感情好。
吃好喝好,木卷耳先打飽嗝後打哈欠,又想補覺了。
看起來很堕落,但動物就是這樣的……吃飽了不睡覺難道去格子間無償加班嗎?
兩人都看出了海獺的困倦,這房子裏沒有海獺窩,這會兒也不好再去餐廳搬,但讓海獺睡地板也太可憐了,雖然海獺本獺并不介意,都做好了墊兩個靠枕将就将就了,結果諾西大手一揮,直接把整個一樓劃給兩只海獺自由活動。
沒有海獺窩沒關系,房間裏的床、客廳的沙發,只要海獺喜歡,都可以做海獺窩。
壕,太壕了。
這邊木卷耳被諾西的財大氣粗折服,興致勃勃的為自己和見青野選起窩來。
那邊諾西安德魯則是十分勤奮的收拾起廚房和兩只海獺吃得乾乾淨淨可以拿去照鏡子的餐盆來。
其實這些完全可以放着等天亮以後來上班的家政阿姨收拾的,這不是手上有活兒能合情合理的多待/多留會兒人麽。
但手上的活計總有乾完的時候,兩只海獺的餐具本來也少得可憐,洗刷兩下就沒了。
兩個歲數加起來年過半百的大男人在廚房裏磨磨蹭蹭,一個把竈臺擦得噌亮,一個洗碗越洗越多。
再乾下去專業家政阿姨進了這個廚房都找不到活兒乾。
“今天太晚了,你就在這裏住吧?”
“那人是沖着海獺來的,現在海獺在你家,在确定他沒有同夥之前,我留下保護你……和海獺。”
兩人出發點看似不同,但也算殊途同歸了。
沉默的幾秒兩個人不知道是在消化對方的話,還是在為他們的默契驚訝。
諾西:“有道理。”
安德魯:“好啊。”
圍觀看戲的木卷耳:哇哦~~~
總而言之,兩獺兩人就這樣住進了一棟房子裏。
海獺餐廳暫停營業的情況引起了軒然大波,餐廳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全是來詢問情況的。
諾西雖然不想海獺和他的餐廳成為人們新的談資,有意敷衍,但他這邊雖然混過去了,醫院和警局那邊卻被人‘攻破’了。
昨晚附近被警笛吵醒的人可不少。
不到一天,港口的人們就都知道有壞人帶着麻醉針劑去翹了石頭餐廳大門,意圖把陛下王子偷走,結果卻被兩只海獺反殺,最後被救護車拉走的新聞。
是被救護車拉去醫院,而不是被警車帶去警局,說明那小偷傷得不輕,有小消息說可能會落下終生殘疾。
得知這個消息的人們沒有一個同情他,都覺得他活該,還有人覺得便宜他了。
‘帶着麻醉槍潛入……這和偷獵有什麽區別?!警方不該以入室盜竊立案,他不是小偷,是偷獵者!’
‘贊同!這就是偷獵行為!偷獵者都該死!’
‘陛下王子已經口下留情了,只咬了他的手腕,就應該把他撕碎!’
‘呃,別為難海獺了,海獺做不到。’
‘可是他偷海獺做什麽呢?陛下王子這麽出名,他就算偷到了也只能偷偷摸摸地關在家裏,創造不了價值……總不會是想剝了兩只海獺的皮做毛皮大衣吧?’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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