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77章 暴雪 超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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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暴雪 超大寒

超大寒流來襲, 在大自然的偉力之下,即便是自诩地球之主的人類也要避其鋒芒。

這樣被迫縮在家中閉門不出的日子當然是很難熬的,除了擔憂外面的暴風雪會肆虐成災, 還很無聊, 好在科技的發展讓人類真正意義上即使足不出戶也能知曉天下事。

這兩天縮在家裏躲災避險的人們都被一則新聞刷了屏——四名盜獵賊進山遇熊,兩人當場死亡,兩人得東北虎庇護幸存。

這新聞華點實在太多, 一經發出當即引發熱議。

只看新聞标題前半截似乎是則爽文, 盜獵賊進山偷獵結果死于野獸之手,完全就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嘛, 一點也不值得同情。後半截則像是什麽刊登在故事會的民間玄幻故事,東北虎庇護人類?還是可惡的盜獵賊?

而且衆所周知,他們這兒最出名的東北虎就是去年才渡河過來安家落戶的金虎銀虎。

等看了新聞內容以後,各種聲音就多了起來。

‘握草,原來不只是死了,屍體還被熊瞎子吃了!這也太慘了!’

‘如果熊瞎子只是把闖入它領地的盜獵賊殺死,我拍手叫好,但看到它把那兩個盜獵賊吃得只剩碎骨頭,我承認我拍手拍得有點早了, 食人熊和殺人熊完全是兩回事啊!’

‘兩回事?對野獸而言,獵物就是食物,我們人類和它們平時吃慣了的獵物沒多大區別……哦, 區別可能還是有的, 人類更細皮嫩肉更好抓。’

‘同意,對熊而言,殺了不吃等于浪費食物。’

‘那這熊危險了,應該要組織人手送它安樂死。’

‘憑什麽啊?明明是那些盜獵賊自己闖進了熊的地盤, 是他們先想要獵殺熊,被反殺了也是活該,憑什麽他們自作自受死了還要熊給他們賠命?’

‘不是賠不賠命的問題,而是野獸一旦吃過人肉就會上瘾,尤其是在獵物不好找的冬天,這頭已經吃了兩個人的熊極有可能會離開深山老林去山下的人類村莊裏‘覓食’,吃人的熊瞎子一旦進村,後果不堪設想!’

‘嘶,那這不就是大東北版的袈裟懸!’

袈裟懸是一頭日本棕熊的名字,作為一頭食人熊,它的事跡不僅震驚日本,在世界範圍內也稱得上是惡名遠揚。

……無法順利冬眠的巨熊闖入人類村莊,與村民發生多次沖突,并在沖突中負傷,也不知是餓得太狠了,還是存了報複人類的想法,它闖入了村民家中,吃掉了村民的妻兒。

人肉與其他動物截然不同的美妙滋味引發了這頭巨熊的食人癖,它開始不斷襲擊村落瘋狂作案。或許是第一次吃人就吃的是女人幼童的緣故,袈裟懸對婦孺最感興趣,一共吃了七人,遇難者全是女人與小孩,甚至生剖孕婦拖出嬰兒……

如此罪行累累的食人熊最終還是倒在了人類的獵槍之下,但它帶來的血腥與死亡卻并沒有随着它的死去而結束,慘案發生以後,日本政.府下達了剿熊令,上百頭無辜棕熊遭到槍殺。

然而追本溯源,一開始這場恐怖的食人熊事件的起因,也是因為人類開拓山林,在原本棕熊生活的山林建立村落,入侵了棕熊的生活空間導致人與熊之間的矛盾不斷升級,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一些以前并不了解食人熊的可怕之處的人們在看完袈裟懸事件的科普以後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對瓦列裏的同情銳減,紛紛擔憂起那些住在山下離山林很近的老鄉們的生命安全。

比起一頭從隔壁跑來的吃人肉的熊瞎子,當然是自己的同胞比較重要!

‘倒也不必過于緊張,袈裟懸食人熊事件發生在上個世紀,那會兒小日子的村落全是茅草房,對棕熊這種猛獸的防禦力幾乎為零,村裏遭了熊害只能先組織青壯年自衛,再花幾個小時跑着去找警察局報案。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我們村裏的房子都是鋼筋水泥造的,結實着呢,多大的熊瞎子一時兒半會兒也破不了防,一旦發現食人熊蹤跡立刻打電話報警,不到半小時全副武裝的警察就上門除害了。’

‘确實不用過于緊張,因為那頭吃人的熊瞎子已經被滅了。’

‘啊這麽快?不愧是中國速度。’

‘好好好,好有安全感!’

‘不是,你們看新聞都只看标題和第一段嗎?新聞後面不是寫了,在救援隊帶着幸存的那兩個盜獵賊去收屍的時候被暗中埋伏的熊瞎子襲擊,還好金虎銀虎及時出手救援隊才幸免于難,那頭食人熊是被金虎銀虎殺死的!而且它們殺了熊就走了,一口熊肉都沒吃,就像是專程來保護救援隊的一樣。’

‘不愧是俺們虎年吉祥物!靠譜!!!’

‘我說這兩頭東北虎不會真的成精了吧?新聞裏說它們庇護那兩個盜獵賊的時候還知道先把槍繳了,但對同樣帶槍進山的救援就沒有這樣做,又是帶路又是護送的,它們好像分得清好人壞人一樣!’

‘什麽成精,放尊重點!老虎在我們這兒可是山神的化身,本來就明辨善惡!’

‘總之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金虎銀虎靠譜!’

……

此時靠譜的金虎銀虎正在山中對着肆虐的暴風雪嘆氣。

雖然提前從救援隊那裏聽說了寒潮來襲的消息,但兩頭虎當時心裏都沒當回事。

并非小看大自然的威力,而是他們都以為,有結實的山洞為他們遮風擋雪他們不用怕,暴風雪再大總不可能把山洞都吹垮吧?

山洞确實沒被吹垮,但沒有門它透風啊!

哦,不能說是‘透風’,應該說是狂風直接往洞裏刮,關鍵那風還不是從一個方向來的,不是背過身就能視而不見的,而是從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卷着來,洞外零下三十度,洞裏零下三十五度。

木卷耳狼狽地趴在地上,雙爪抱頭,硬抗狂風,身上裹滿了冰霜碎雪,像一塊被椰蓉包裹的圓滾滾的虎皮蛋糕卷兒。

即便狂風大作,鵝毛大雪鋪天蓋地落個不停,天昏地暗三米開外人畜難分,虎皮蛋糕卷兒也能苦中作樂:‘幸好咱們前兩天逮的那頭大野豬夠肥,吃剩下的肉凍着還夠再吃兩頓,不然這麽惡劣的天氣還要出去捕獵的話也太太太慘了!’

旁邊和他挨着的‘椰蓉大福’剛想點頭贊同,又是一陣狂風襲來,卷起大塊大塊的雪坨子撲進山洞,劈頭蓋臉淋了兩頭老虎一身。

等風暫時改向,木卷耳見青野熟練至極地抖毛,讓身上厚厚的雪毯子順着他們緞子一樣柔順的毛發落到地上。

木卷耳又抖了抖結霜的胡須,用懷念的語氣說:‘這樣極端的狂風和大雪,讓我想起了我們當初在南極洲讨生活的日子……’

見青野被木卷耳勾起了曾經的回憶,冰湖一樣的銀藍眼眸剛泛起溫柔的漣漪,就聽木卷耳繼續說:‘那時候好歹還有那麽多企鵝可以圍成圈共同抵禦風雪!不管外面怎麽樣,圈裏還是溫暖平靜的,現在只有咱們兩個被風雪無情地抽大耳刮子!可悲,可嘆啊!’

見青野被木卷耳誇張的語氣逗笑,下一秒屁股就被撞了一下,木卷耳惡狠狠地瞪他:‘你還笑得出來?!’

‘唔……’見青野溫柔地舔去木卷耳臉龐上的雪花,頓了頓,神色認真地說,‘我覺得現在也很好……狂風,暴雪,寂靜的森林,狹小的山洞,就像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兩個。’

‘那、那不行,’木卷耳被見青野溫柔認真的眼神看得臉熱,故作鎮定地移開視線,并條件反射打出直球攻擊,‘不能只剩下我倆,還得有野豬,不然肚子餓了吃啥?’

見青野早已習慣木卷耳這一害羞就胡言亂語毀滅氣氛的毛病,臉色都沒變一下:‘和你在一起,狂風暴雪我也喜歡。’

乾、乾嘛鴨!這人怎麽還追着殺!非要看人羞得腦袋冒煙嗎!

臉頰已經開始發燙的木卷耳咣一下把腦袋杵進雪堆裏,物理降溫。

‘怎麽了?’見青野也沒想到木卷耳的反應會這麽大,連忙湊過去試圖解救冰鎮虎臉。

這人還好意思問他怎麽了!是故意撩撥還是蓄意勾.引他自有判斷,哼哼,既然你先出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木卷耳心如火燒,猛地從雪堆裏拔出虎頭,然後趁見青野沒防備,一個扭身騎到人身上。

見青野一點也沒掙紮,躺在地上安靜地看着木卷耳,那任人施為的模樣,仿佛在說想對他做什麽都可以。

如此包容溫順體貼溫柔,看得木卷耳更加火熱了,心頭小鹿亂跳。

又莫名有點不好意思,覺得不該仗着青野順着他,得寸進尺騎到人家身上胡鬧,恃寵而驕的味兒太濃了。

正準備下去就見青野露出恍然大悟明白了什麽的神色:‘身體長得快,性.成熟得自然也快……你發育好了?’

木卷耳呆滞,這人怎麽能如此淡定自若的說出這種話的?

見青野還在繼續說:‘我雖然發育得比普通亞成年虎好一些,但要徹底成熟起碼還需要一年時間,你要是實在想的話……我幫你舔舔?’

啊啊啊誰想了啊!想什麽啊!!不是、是舔、舔什麽啊啊啊!!!

木卷耳看起來被見青野的虎狼之詞搞得很是抓狂,然而他卻一動沒動,并沒有下去。

這種時候,不直接拒絕就是……嗯。

見青野心領神會。

狂風暴雪終成點綴,有效隔絕了一切有可能的窺視,洞內春意融融……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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