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年下 被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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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引誘偷襲的見青野眨眨眼睛, 反應過來後不僅沒有躲開,反而往木卷耳身邊湊得更近:‘什麽意思?’
木卷耳舔舔嘴巴,淡定地說:‘沒什麽意思, 親親我家大寶貝。’
‘哦。’得到想要的答案後大寶貝沒有害羞, 淡定自若繼續湊近,又一個吻。
木卷耳笑着明知故問:‘乾什麽?’
見青野沒有離開,就着親吻的動作說:‘回禮。’
好一個回禮, 木卷耳被連綿又細碎的親吻搞得臉癢心更癢, 但很遺憾,他們不能再進一步親密了, 一是見青野目前沒那能力,二是這附近有野外攝像機,木卷耳還沒有饑渴難耐到能無視人類鏡頭的程度,而且兩頭看着長大的雄性東北虎滾到一起,對期望東北虎種族虎口興旺的人類來說絕對是恐怖故事。
……不過那些一直關注他們的人類應該知道他和青野是一對吧?他們不管是日常生活,還是面對鏡頭都沒故意遮掩過。
想到這,木卷耳又對準見青野嘴巴啄了幾口,然後在人順勢黏上來之前拉開距離,一本正經地說:‘多久沒見咱們家寶貝球球了?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走走走,去看看孩子。’
話題轉移得很生硬,但見青野能怎麽辦, 還不是只能跟上咪咪的腳步去看他們的便宜鳥兒子。
貓頭鷹作為森林裏兇名赫赫的猛禽, 喜歡選擇天然的樹洞或者岩石縫隙築巢,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就征用別的大鳥的巢,十分霸道。
球球原來的家在那場暴風雪中塌房塌了個徹底, 養好傷以後就在離兩只東北虎洞xue不遠的樹林子裏物色好了新家,一棵大紅松,樹乾和成年男性的腰差不多粗,枝繁葉茂,再大的風雪也不怕塌,樹洞大小正合适,原先的松鼠房客很好吃……
木卷耳來到樹下,仰頭發出柔和的呼嚕聲,他不知道球球具體是怎麽解讀這聲音的,但每次他只要一發出這聲音球球就會像聽到放飯聲的走地雞一樣興奮地朝他奔來。
然而今天等了半天也不見球球的身影,不在家?不應該啊,這大白天的,作息已經恢複正常晝伏夜出的球球這會兒應該在家休息啊。
又等了一會兒,就在木卷耳急得兩只前爪搭在樹乾上試圖爬樹時,頂上藏在茂密枝葉後的樹洞終于有動靜了,木卷耳擡頭,和兩只貓貓頭六目相對。
嗯嗯嗯?兩只?
木卷耳下意識歪頭,上面探出樹洞的兩只貓貓頭也跟着歪頭,雙方都很意外的樣子。
還是見青野先反應過來,笑着說:‘看來我們打擾到球球了。’
貓頭鷹的繁殖期也是在春天。
木卷耳認同點頭,欣慰的同時還有點悵然若失,連球球都抓住了這個春天的尾巴過上了幸福生活,他的春天還要等多久才會來臨啊……
操心東北虎繁育情況的人類比當事虎還着急,金虎明明已經步入發.情.期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不願意離開家裏這一畝三分地出去尋覓合适的伴侶就算了,有美麗強壯的異性主動出現在家門口也不見它有什麽動作,人們不禁懷疑,金虎是不是不會?
畢竟金虎太早離開母親的庇護,四處闖蕩漂泊,缺少某些常識很正常。
……他們自己也知道這猜測有多麽離譜,繁衍後代是動物刻在基因裏的本能,根本不用教,時候到了自然而然就會。
或許是金虎太年輕,還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吧……人們只能這樣認為,并且由衷的希望金虎能快點春心萌動,為不景氣的東北虎繁育事業添磚加瓦。
但這些都與木卷耳無關,他現在的注意力已經從隔壁鄰居家的小虎崽轉移到自家貓頭鷹球球身上,直到球球突然悄無聲息的組成了自己的小家庭,木卷耳才發現他們之前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球球的性別。
這也怪不得他們,除了某些雌雄差異直接展現在外表上的鳥,鳥類的性別本就來就不好分辨。
孔雀我就能一眼看出雌雄!木卷耳一點也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在心裏反駁得很大聲。
見青野順着補充:‘還有公雞母雞。’
‘……’木卷耳疑心很重,‘你在笑話我?’
見青野神色分毫不變:‘我怎麽會笑話你?我也認不出球球性別。’
意思是笑他等于笑自己。
也是,在這方面他倆是半斤八兩,盲得不相上下。
木卷耳放心了,拉着見青野一天要從大紅松樹下路過幾十次。
見青野雖然很樂意陪咪咪玩耍,但次數多了還是有點頭疼,不是不耐煩,只是不想做無用功,而且付出努力了卻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咪咪一定會失望。
‘這樣在樹下來回打轉也看不到什麽,還會影響它們……乾正事,不如等它們産完卵再來看?到時候看誰在窩裏孵蛋,誰外出覓食就知道球球性別了。’見青野太知道如何說服木卷耳了,‘鳥類在完成求偶後就會進入産卵階段,很快的。’
木卷耳覺得見青野說的很有道理,不是每只貓頭鷹都像球球一樣膽大,要是因為他們的好奇心把球球的另一半吓跑了,那罪過可就大了。
‘行!’
木卷耳耐着性子一周沒有靠近大紅松,一般來說鸱鸮科目下的貓頭鷹在完成求偶的三到五天就會産卵,但為了保險起見木卷耳還是多等了兩天,萬一球球,或是它那還沒見過全貌的另一半天賦異禀不同尋常呢?
不過一周時間怎麽也夠了。
木卷耳懷着期待的心情蹲守在離大紅松不遠的一處斜坡上,這個高度與距離,憑東北虎優越的視力剛好可以看見大紅松樹乾上的貓頭鷹窩,雖然看不清樹洞裏的情形,但只要有鳥進出,就能第一時間發現。
這一回木卷耳沒等多久視線裏就出現了貓頭鷹的身影,還是從外面飛回窩的。
‘球球有這麽勤快?’
雖然有伴侶了肯定會和單身時候不一樣,但也不至于大白天就出門覓食吧,生物鐘都亂了。
見青野仔細觀察了一下斂翅急停在樹洞口,嘴裏叼着肥田鼠的貓頭鷹,語氣肯定:‘不是球球。’
木卷耳也看出來了,他和球球多熟啊,那是用虎掌給球球比過身高的交情,就算對貓頭鷹臉盲,感覺每只貓頭鷹長得都差不多,也能從其他細節認出球球來。
然後兩頭東北虎就眼睜睜地看着從樹洞裏伸出來一顆熟悉的貓貓頭,無比熟練的從外面那只貓頭鷹的嘴裏接過肥田鼠,咕咕咕快樂開飯,從頭到尾身體都沒出樹洞。
木卷耳見青野:‘……’
情況瞬間明了,蹲在樹洞裏孵蛋的球球是媽媽,負責外出覓食的貓頭鷹是爸爸。
一共就兩個可能,也不算意外……不,很意外!看到兩只貓頭鷹在球球的巢xue共度繁殖期時,兩人嘴上沒說,其實心裏都以為球球是雄性,還有……
‘我怎麽感覺那只貓頭鷹看着比球球小一圈呢?’木卷耳不願意思考是他們之前好吃好喝把球球喂胖了的可能性,興致勃勃地猜測,‘莫非是時髦的姐弟戀?哇,球球可以呀!把小男朋友拐回窩和自己下蛋!’
在自然界都是雄鳥準備巢xue,像人類社會的‘父母幫忙付首付,兩口子婚後一起還房貸,或者一方還貸一方裝修’的情況,放在鳥界連求偶初期的面試都過不了,沒有窩怎麽下蛋?
誰能想到球球會反其道行之,居然把雄性帶回了自己的窩,誰看了不說一句特立獨行,鳥界先鋒!
見青野不想敗興,但還是誠實開口:‘同種類貓頭鷹的體型雌性比雄性大。’
所以有體型差很正常,不是時髦的姐弟戀。
‘啊?哦。’木卷耳倒也沒有多失望,他現在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轉移到球球為什麽要帶雄鳥回自己的巢xue下蛋孵蛋上了,這行為先鋒歸先鋒,但在知道球球是女孩子的那一刻起,木卷耳就無縫進入娘家虎角色,控制不住的開始操心些有的沒的。
木卷耳的第一反應是那只貓頭鷹有沒窩,或是窩建得不好,球球看不上……可是連窩都搞不定的貓頭鷹它能靠譜嗎?
球球你不能只挑剔窩,也挑挑鳥啊!連豪華鳥窩都置辦不了的鳥要不得啊!怎麽能帶回來住你的窩呢!你還給它下蛋!還要負責孵!
這這這和白富美自帶房車下嫁窮小子有什麽區別?!
腦海裏瞬間閃過無數白富美和窮小子結合以後被敲骨吸髓吃乾抹盡的悲慘案例,木卷耳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無比慶幸它們是鳥,沒有人類那麽多花花腸子壞心思。
‘等它們離婚小貓頭鷹得判給我們!’
‘你年紀比我大,我們這樣叫什麽?哥弟戀?’
兩人同時開口。
見青野覺得木卷耳的這句危險發言和之前的‘等虎媽媽丢掉小虎崽,我們就去撿回來養’同樣的讓他摸不着頭腦,搞不懂木卷耳的前後邏輯,思維是怎麽跳到這一步的?
木卷耳則是被見青野的‘哥弟戀’震住了,有種又土又潮,稀飯搭漢堡的感覺:‘呃……好像沒有哥弟戀的說法,我們這種情況通常被稱為‘年下’。’
‘年下……’見青野重複了一遍,然後問,‘年下時髦嗎?’
靠,在奇奇怪怪的點上認真糾結的青野好可愛!
木卷耳回答得斬釘截鐵:‘時髦!比姐弟戀還要時髦!年下賽高!!!’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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