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34章 速降 警員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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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速降 警員們

警員們正在研究地圖上點點跑出來的詭異路線。

剛開始還是一路向前, 應該是目标明确的在追蹤罪犯,然後追着追着就不對勁了,開始在一個地方瘋狂繞圈圈, 這是……迷路了?失去罪犯線索了?總不會是鬼打牆吧?!

一通亂猜後警員們都很擔心, 正準備加快腳步追上去看看到底啥情況,就看到前方有個人一臉驚恐地朝他們奔來。

……大晚上怪吓人的。

不是攻擊罪犯長相,而是他現在的尊容确實很挑戰人的膽量, 臉色煞白表情扭曲, 抱着手臂一步三搖,身上那些紅紅黑黑的是血?

警員們第一時間舉起配槍, 厲聲叫人原地抱頭蹲下,正猜測幾個罪犯這是自相殘殺了?就聽見那人抖着嗓子喊:“狼!有、有狼!山裏有狼!”

???狼?

這地方有狼?沒接到過通知啊?

見警察不信,賭狗立馬把他血淋淋的手臂擡給他們看。

看着這人手上分外眼熟的大血洞,警員們沉默了,齊齊看向老神在在的游庭風。

梅開二度,絕對是犬乾的!

這深度、這大小、這出血量,游庭風一眼認出是大哥咬的。

警員們心知肚明,但并不打算和罪犯解釋這裏沒有狼,襲擊他的其實是警犬。

沒有安罪犯心的義務:)

還有人在逃, 他們忙着呢……再不快點任務都要被犬乾完了!

賭狗卻以為警察這是不相信他的話,不然怎麽會這麽淡定!

于是都不用警員審,他就一股腦把進山以後的遭遇都坦白從寬了, 着重描述了他們如何冷不丁發現黑暗裏監視他們的狼眼、如何被恐怖狼群包圍、如何突然被狼襲擊……還附帶了當時的心理活動, 簡直拿出了曾經搞傳銷的口才。

結果警察們的反應很奇怪,他們聽得很認真,也很嚴肅,但就是不像相信他的話的樣子, 等他說完不僅沒有害怕,還一個個的都争着搶着要往有狼的地方趕。

賭狗都有點佩服了,心想不愧是警察,覺悟就是高,一身正氣天不怕地不怕,大哥他們拿什麽和人家比?還是早點落網來和他作伴好。

想到他被狼群襲擊的時候那些同伴沒一個人管他,二話不說就把他丢下,賭狗就積極為警察指路,感覺還在流血的手都沒那麽痛了。

賭狗不知道,丢下他的同伴也不好過。

沒了照明工具,只能摸索着往前走,速度慢不說,還經常踩空絆倒,若說這些還能克服的話,那如影随形的狼影就是摧毀他們心理防線的噩夢。

“賭狗不是被狼咬了嘛,怎麽還跟着我們!”

只要一回頭,總能在叢林間看到雙若隐若現的綠瑩瑩狼眼——它們正在盯着他們。

這個認知令人崩潰,這是不準備放過他們了啊!

一個人還不夠吃嗎?!

這是幾人的心聲,但沒人敢說出口,仿佛說了自己就會成為下一個……只能像個魔咒一樣盤旋在幾人心底,折磨着他們脆弱的神經。

斷指大哥不怕,以他的能力就算狼群吃人他也會是最後一個,更何況他懷疑這些狼襲擊他們根本就不是為了吃!

種種跡象表明,它們是在拖慢他們的腳步,想把他們趕出大山!

狼群這是把他們當成入侵領地的敵人了!

如果可以,斷指大哥真想對這些狼說,他們只是路過,絕對沒有任何侵犯狼群領地的意思,可惜就算他說了它們也聽不懂。

斷指大哥只能繼續激勵同伴:“再堅持一下,等天亮就好了!”

是啊,等天亮狼就會回洞xue休息,狼是夜行性動物,晝伏夜出,就算它們寧可違抗天性也要死追不放趕盡殺絕,等天亮了他們能看清了,狼群的威脅也将大幅度降低,他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

只要他們熬過這段黎明前的黑暗,一切都還有轉機。

木卷耳覺得這人說的對,所以他們肯定不能讓他們堅持到天亮……通宵工作狗都挨不住好嗎!

見青野深以為然。

兩人商量了一下,2V4,對方還有槍,對抗起來還是有點危險,就算這些人為了不暴露位置會盡量避免開槍,但真到了危機關頭誰能說得準?他們可不想用命去賭這些罪犯的自制力,再說萬一開槍走火呢?

正因為知道熱武器的殺傷力,他們始終對槍支彈藥保持着敬畏之心。

‘右前方有處險坡。’見青野突然道。

木卷耳心領神會,利用地勢收拾這些人确實是個好主意,不過:‘有多險?別把人摔死了。’

雖然就算摔死也怪不到他們身上,要怪只能怪這些罪犯作惡以後面對警察的追捕非但不束手就擒,還膽敢反抗,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不幸摔死,完全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怪不了任何人/犬。

但第一次和青sir合作辦案就把人給追死了的話,太晦氣。

見青野探頭看了一眼,天黑林深,就算是犬也不可能看得清底下有多少危險,他思索了一下,覺得這幾個罪犯應該沒有那麽脆弱,不是都說禍害遺千年?

‘這個坡度我覺得還行。’

‘那成!我們快把他們往那邊趕!’木卷耳忘了,他男朋友從前做人的時候是玩滑雪的,雖然不是那種九十度是直角八十九度就是坡、踩塊板子就敢跳懸崖的極限項目,但他對‘坡’的理解也早與普通人不同。

在黑暗的山林裏想讓人類失去方向實在太簡單了,加上他們這一路又在不斷的給這些人施加心理壓力,幾個罪犯已經如同驚弓之鳥,只需稍微制造出一些動靜,就能讓他們方寸大亂,一點點偏向他們想讓他們去的地方。

“等等……”在離險坡還有幾步遠的時候,斷指大哥從毒窩裏磨砺出來的危機感再次發出警報,他停下了腳步,警惕地舉目四望,想找出危機感的來源,但木卷耳見青野怎麽可能給他思考和反應的時間?

兩人同時從黑暗中撲出,喉嚨裏發出代表震懾威脅的低吼,卻又留有餘地,沒有直接攻擊這幾人,而是像牧羊犬驅趕羊群一樣将他們往前趕。

同伴被狼襲擊的下場還歷歷在目,這會兒輪到他們,驚恐之下,幾人下意識拔腿就跑,生怕跑慢一步就會變成第二個斷後的人,落得和賭狗一樣的凄慘下場。

就算斷指大哥心裏覺得很不對勁,也只能被同伴推着擠着往前跑,然後沒跑幾步就一腳踩空,天旋地轉,滾地葫蘆一樣滾下山坡。

“我草啊啊啊啊——”

聽着越來越遠越來越低的慘叫,木卷耳站在坡頂搖頭感慨:‘就說他一個人穩得住沒用吧~豬隊友太多,帶不動啊帶不動。’

不過這坡比他想象的要陡峭危險多了,希望人有事,但別有大事。

等慘叫消停,估摸着幾人都到底了,見青野道:‘我下去看看。’

這種‘豐收’時刻木卷耳當然不會錯過:‘我也去我也去,不過我們怎麽下去?’

這麽陡,不能和那幾個罪犯一樣cos保齡球速降吧?

還是說繞路?木卷耳已經開始四下張望,想找出一條好走點的路線。

繞路從來不在見青野的選項裏,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看的,竟然直接從幾人滾下去的地方找到了合适的落腳點,就那樣左跳一下右跳一下,沒幾下就到了險坡中段,靈活得像山裏的羊,岩羊。

木卷耳:……腿長了不起。

見青野回頭囑咐木卷耳:‘踩我走過的地方,小心些。’

木卷耳乖乖應聲。跟着見青野的腳步,下坡好像變成了某種跳一跳踩腳跟的小游戲,危險被走在前面的青野排除,只剩下有趣。

眼尖的兩人還撿到把手.槍,應該是人滾下去的時候沒拿穩,掉在了坡上。

還沒下到坡底就嗅到了濃郁的血腥味,有人受傷了,在他們預料之中。

木卷耳見青野停下腳步,沒有貿然靠近,而是保持安全距離觀察,不知幾人受傷、傷勢輕重,還是謹慎點好。

耐心等了一會兒,只聽到兩道痛苦呻.吟的聲音,還有兩個人呢?從這麽高這麽陡的坡上滾下來,不可能毫發無傷繼續跑路了吧?!

emm往好處想,說不定是死着了呢。

木卷耳探頭往下看,先根據聲音确定了那兩個呻.吟的人的位置,看起來情況很妙,兩人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看樣子是摔到腿,起不來了。

至于另外兩個,木卷耳見青野是循着血腥味找到人的,一個趴在石縫間,人沒有動靜,身下血腥味濃得沖鼻,應該是暈過去了。另一個離得不遠,仰面躺在地上,安安靜靜的,看不出傷到了哪裏。

木卷耳一眼認出躺地上那人就是那個特別穩得住的斷指老大,和見青野咬耳朵:‘那家夥這是在演我們呢?’

心機好重一壞蛋,騙兩只小狗!

見青野眯了眯眼睛:‘先處理他。’

木卷耳點頭,其他三個人基本已經失去反抗能力,只有這個人情況不明,還特別狡猾!而且擒賊先擒王,肯定先對付他啊。

謹慎起見,木卷耳故技重施,甩了塊石頭過去探路……沒反應。

真暈了?我不信。

木卷耳攔住想要過去的見青野,一本正經道:‘使用工具是智慧的标志,以我們的智慧和動手能力,起碼能進入石器時代……用石頭砸!’

暈了最好,沒暈也給他砸暈咯!

見青野:‘……好。’

等着狼靠近的斷指大哥:‘……’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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