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嫌疑 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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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農業大學格外熱鬧, 不僅表白牆一大早就收到了略顯血腥的投稿,不少學生的朋友圈也發了同款照片——散落一地的鳥毛,和一只血淋淋的、已經僵硬的鼠鼠屍體。
評論區全在艾特xx系的同學, 讓他們趕緊檢查檢查, 他們培育的實驗鼠是不是又少了一只。
‘白毛鼠,一看就是實驗鼠啊,節哀吧, 鼠死不能複生(蠟燭蠟燭蠟燭)’
‘這一地的白羽, 基本可以鎖定兇手了吧?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兇手就是昨天露面的那只海東青!’
‘樓上小五郎別鬧,地上除了白羽還有棕色的羽毛呢, 這些羽毛不像是自然掉落的,更像是兩只鳥打架的産物。’
‘啥鳥能和海東青掰腕子?’
‘壓一個海東青贏了。’
‘就算贏了估計也是慘勝,不然怎麽不享受勝利的果實,讓鼠鼠暴屍學校。’
‘這已經超出了我的智商能解決的範疇,等我拿現場照片去問問教授。’
‘等一個官方結果。’
‘等結果+10086’
……
‘我去!疑似兇手2號登場,你們看,這是雕嗎?(附圖×9)’
‘金雕,學名:Aquila chrysaetos,別名為老雕、鹫雕、金脖雕等, 是鷹科雕屬鳥類。’
‘咱學校生态啥時候這麽好了?昨兒來隼,今兒又來只雕,之前不是有人問什麽啥鳥能和海東青掰腕子嗎?啥鳥來了。’
‘好大, 這翼展得有兩米吧?’
‘別看熱鬧了!xx系的同學, 雕在抓你們養的鴨!!!’
木卷耳很快吃上新鮮鴨肉,見青野抓的,鴨肉香香~感覺和人類之前投喂給他吃的鴨肉口感不太一樣,哈哈, 應該是現殺的更新鮮吧~
(猛鳥心虛·gif)
看咪咪吃得歡快,見青野也心滿意足,在腦海裏盤算下次是給咪咪抓鴨群裏第二肥的鴨子,還是換個口味,他之前抓鴨的時候看到這裏還有野鵝。
就是鵝有點太大只了……不是打不過,是怕他們兩個吃不完浪費。
吃完早餐,木卷耳又眯着眼睛昏昏欲睡,發飯暈。這會兒的氣溫已經不适合趕路了,而且見青野千裏迢迢趕過來,總要好好休整一下,兩人昨晚就說好了,在這裏休息幾天再走。
晚上在天臺落腳是很不錯的選擇,寬闊平坦,有情況方便随時起飛,白天就不太行,一覽無餘,陽光直射,不如樹上舒服。
木卷耳眯着眼睛看見青野打掃剩下的鴨肉,打算等青野吃完他們就轉移陣地,找棵枝繁葉茂的大樹蹲着休息,順便估算了一下兩人現在的胃口。
猛禽的日常食量通常為自身體重的百分之二十左右,他餓的時候一頓最多能吃将近一斤肉,青野看體型就比他猛,餓狠了估計能乾下兩斤……不過這是比較極端的情況,食物來源穩定的話一次不用吃這麽多。
猛禽,或者說野獸,在野外基本都是饑一頓飽一頓,抓到獵物就是盛宴,抓不到就鬧饑荒,所以要盡可能多塞多吃,而且猛禽還要更加極端,捕獵一次進食大量獵物,然後就數日不食,據說矛隼吃飽一次可以長達二十天不再進食。
真是特別特別不健康的生活方式!
有條件的情況下,木卷耳還是更喜歡規律飲食,少食多餐。
決定了!以後他們優先選擇一斤左右的獵物,兩只鳥都能吃飽,又不至于漲得慌,一頓頂幾天。
見青野還不知道他們家的一家之主已經劃定好了他們以後的食譜,吃完鴨肉,他也打算去找棵遮陰的樹休憩。
金雕和矛隼一樣喜涼怕熱,生理結構不耐高溫,栖息環境偏好寒冷地區,并且栖息地在部分區域和矛隼存在重合。
這很好,習性差不多方便他們兩種不同種類的鳥在一起生活。
木卷耳見青野昨晚也聊過,要是他們習性不同,生活環境也不同,比如一個是寒溫帶鳥一個是熱帶鳥的話,該怎麽辦?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先取個中間值地帶試試看能不能一起生活,實在不行就打包進動物園,人類的科技能解決溫差問題,投喂能解決食物問題。
只是這樣也失去了自由,好不容易變成有翅膀的鳥兒,卻不能自由飛翔,也太慘了。
所以他們是習性相近的猛禽真是太好了,感恩命運的優待!
看了一圈,還是昨天和貓頭鷹狹路相逢的那棵樹最好,那本就是木卷耳精挑細選出來的落腳地,主乾夠高、樹冠夠大、落腳的樹枝粗細也正合适,簡直就是天然的鳥架子。
木卷耳瞅了一眼樹下,羽毛和耗子屍體都已經被人類打掃乾淨了,自覺丢了鳥臉的木卷耳滿意點頭,然後招呼還在半空盤旋的青野快下來。
大型猛禽打架捕獵猛是猛,就是失了些靈巧,見青野很是費了點功夫才避開那些枝枝桠桠穩穩落到木卷耳身邊。
兩只鳥就算是休息也要站在一根樹枝上,幸好他們看似龐大的身體大部分都是羽毛撐起來的,加起來才十斤左右,樹枝承受得住他們的膩歪。
木卷耳沒骨頭一樣靠在見青野身上,他還覺得不夠,叫青野把羽毛蓬起來。
和小貓小狗一樣,鳥兒受驚或是身體出狀況也會‘炸毛’,而‘蓬毛’則是一種正常的生理現象,通常出現在寒冷需要保溫、洗澡整理羽毛,或是放松舒适、興奮炫耀,以及……求偶的時候。
‘……’青野當然照做,盡管這樣會讓他變成一個圓潤蓬松的大鳥團子,威勢全無。
嗚哇哇!純天然羽絨墊!木卷耳興奮地埋進見青野蓬松柔軟的胸膛,過了一會兒,又突然拔出腦袋,老老實實貼着見青野站着,只把頭輕輕靠在見青野收攏的翅膀上。
見青野低頭只能看到一個圓鼓鼓的小腦袋,疑惑道:‘怎麽了?’
忽然這麽規矩……是他的毛不夠蓬麽?
木卷耳語氣興奮,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你看我們現在,像不像那個可靠鴿子表情包!’
見青野:‘?’什麽鴿子?
木卷耳白蓬蓬的小腦袋做作地用力蹭見青野,夾着嗓子說:‘人家現在是不是很小鳥依人~’
猛的來這一下見青野差點被頂得沒站穩:‘……是吧?’
咪咪開心就好。
木卷耳被見青野的反應逗得哈哈大笑,低頭一瞧,又有了新主意:‘咱們現在可以牽手欸!來來來,咱倆來牽一個!’
木卷耳後跳一步,然後朝見青野伸出爪子。
見青野看看咪咪白生生的小爪子,又看看自己堅如鐵鈎,握力高達四百公斤的粗糙大爪:‘……’
在咪咪期待的目光中,見青野還是擡起爪子,小心翼翼地将遞到面前的玉白小爪握入爪中……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與靈活修長的人類手指和柔軟Q彈的獸類肉墊都不同,猛禽的爪子堅硬、微涼,握住的那一剎那仿佛是兩個本就嚴絲合縫的卡扣終于扣在了一起。
兩個獨立的生命就此連接,恍惚間見青野似乎聽到了‘咔噠’一聲輕響。
木卷耳可不知道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會讓見青野如此心潮起伏,他正扣着見青野的大爪子有點艱難地嘗試晃爪爪……他見那些小情侶就是這樣的,手拉手還不夠,還要晃來晃去的。
不過這動作放人類身上是小兒女情态,放兩只大鳥身上就有點滑稽了,不像情侶牽手,像——
“快看快看!樹上那兩只大鳥在乾架!”
木卷耳見青野:‘……’
什麽眼神!他們明明是在牽手手!是在甜蜜的談戀愛!
“我去!好大的鳥!”
“這不是嫌疑鳥一號和嫌疑鳥二號嗎?”眼神不好的不止一個人類,“它們不會從昨晚一直打到現在都還沒分出勝負吧?啧啧啧真厲害,不愧是猛禽,就是猛。”
什麽嫌疑鳥一號二號?什麽從昨晚打到現在?這些人在說啥啊?怎麽感覺怪怪的?
為了搞明白到底怎麽回事,木卷耳見青野乾脆不躲人了,大咧咧站樹上凝神細聽樹下那些學生仔說話,花了點時間才從他們對話中提取關鍵信息拼湊出具體情況。
很簡單,就是這學校xx系養的實驗鼠實驗兔從上周開始老是離奇失蹤,學生們從一開始懷疑鼠兔越獄逃跑,到懷疑是野獸猛禽作怪,抓了他們飼養的實驗鼠兔加餐。
正好這個時候身為标準猛禽的木卷耳出現在校園裏,正好鼠兔都在他的食譜裏,正好在昨晚失蹤的實驗鼠屍體旁邊發現了大量猛禽羽毛,又正好那些羽毛的顏色和木卷耳見青野都對上了。
于是他倆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這樁‘實驗鼠兔連環失蹤事件’的最大嫌疑鳥。
多麽标準的冤假錯案!
木卷耳大呼冤枉:他們昨天才剛來這地兒,這缺德事怎麽可能是他們乾的!
見青野也覺得冤,他才不會大半夜去偷人類飼養的動物……他都是直接當着人的面抓,就像今早上抓鴨子那樣。
‘咱們不能就這麽背黑鍋!’木卷耳眼睛裏閃爍着智慧的亮光,‘兇手是貓頭鷹!’
昨晚他親眼目睹了貓頭鷹的犯罪事實,他就是目擊證人!
見青野:‘你想怎麽做?’
木卷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狠狠叨掉了漂亮羽毛的翅膀,語氣堅定,擲地有聲:‘緝拿兇手,洗刷冤屈!’
新仇舊怨,一并了結……鳥要報仇!
ヽ(▼皿▼)
顫抖吧!臭貓頭鷹,鳥有幫手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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