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家長 其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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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小金雕是很愛乾淨的, 在路都還不會走的年紀就已經知道拉屎要拉到窩外,不能把窩弄髒。
只是他們家的窩安置在洞xue最深處,不像一般的金雕巢xue, 在窩的邊緣屁股一撅就是廁所。
誰能想到區區鳥巢外面還有客廳和露臺呢?
怪他們家面積太大太豪華, 不怪小鳥,不怪小鳥……
木卷耳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很快就自己調理好了。
剛才他和見青野一通忙活, 到底是沒能阻止小鳥随地大小便, 但好在也沒便在窩邊地板上,至于他們是怎麽做到的……在瀑布下面深度沖過水的尼龍袋正濕漉漉的挂在樹枝上, 如紅旗一般迎風招展。
最終還是特別能裝的紅口袋承擔了一切。
不過反正這也是小鳥的專屬載具,相信它是不會嫌棄自己的。
但這突發狀況也提醒了木卷耳和見青野,小鳥上廁所确實是個大問題,別看它小,但吃的多拉得也多,如果他們不想被鳥屎包圍,就必須盡快解決這個有點味道的問題。
繼續用袋子不行嗎?
可以,但洗袋子晾袋子好麻煩,讓人幻視給小孩洗尿布, 而且這個袋子木卷耳還有其他用處,不想讓它變成小鳥的專屬廁所。
還是見青野有辦法,他從森林裏扯了一堆枝葉青翠茂密的松柏枝回來, 墊在窩外邊的地板上, 小鳥拉到上面他們只需把髒了的松柏枝丢掉就行,乾淨又方便。
木卷耳:直接從傳統尿布升級成了‘紙尿褲’!就說青野是天才叭!
晚上睡覺又遇新的難題,不過這回有問題的不是小鳥,而是木卷耳。
他們洞裏只有一個窩, 只有木卷耳見青野兩只鳥的時候大小正好,想咋睡咋睡,木卷耳經常閉眼前還安安生生甜甜蜜蜜的和青野依偎在一起,第二天早上一睜眼卻要麽躺得兩爪朝天、要麽腦袋怼青野翅膀下、胸裏、爪子中間……
現在窩裏只是多了只巴掌大的小鳥,怎麽就感覺這窩一下逼仄這麽多?
木卷耳:真是奇了怪了。
見青野無奈地看着小心翼翼地緊貼窩沿罰站一般的咪咪,小鳥趴在窩中央,和咪咪之間的距離還能再站一個他。
咪咪緊張,小鳥膽子倒是挺大,大概認出了這是之前投喂它的鳥,很是親近地往他身邊爬。
小鳥一爬,咪咪就吓得往旁邊退,小鳥不放棄,繼續爬,咪咪心顫顫,繼續退,一爬一退一爬一退……一大一小兩只鳥莫名其妙開始在窩裏轉圈圈。
見青野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出現在咪咪的必經之路上,之後的發展正如他設想的一般——全進到他懷裏。
這算不算是一種老婆孩子熱炕頭?
就是老婆過于緊張了,憂心忡忡地說:‘我們睡着以後不小心把它壓扁了怎麽辦?’
這麽小小一只,身上的絨毛又被壞鳥叨掉不少,傷痕累累的,可經不起二次傷害了。
見青野覺得真情實感擔心自己壓扁小鳥的咪咪很可愛,但他也不想咪咪過于焦慮,出言保證道:‘不會的,它很機靈,被壓到了自己會叫。’
“而且現在早晚氣溫低,它身上的絨毛不夠保暖,我們要給它保溫。”
也是,把這茬忘了,這麽大的小鳥夜裏必須擠在父母身邊取暖,至少要等羽毛長出來才能‘分床’。
木卷耳看着眼睛已經眯成一條縫,昏昏欲睡的小家夥,頗有些敬畏地往旁邊挪了挪,和孩子和‘孩子媽’拉開一點距離,發出渣男的聲音:‘晚上你帶孩子,我不管。’
完全就是一顆會呼吸的小肉球嘛,感覺輕輕一壓就會變成……小肉餅。
‘孩子媽’帶着孩子追過去,柔聲細語地哄:‘好,你不管。’
态度就很明确:可以不管孩子,但必須睡在一起。
孩子爸:啧,粘人精。
孩子:zzZZ
窩只有那麽點大,最後木卷耳還是與往常一樣和青野緊密無間地依偎在一起入睡,只是他的大腦裏始終有一根弦是繃着的,稍微有一點點風吹草動他都會立刻驚醒,睜眼查看身下有沒有已經斷氣的小鳥餅乾。
反反複複折騰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天色都蒙蒙亮了,他才終于真正睡着。
旁邊的見青野對咪咪的動靜自然不會一無所知,但他想着窩裏突然多了個小的,不适應很正常,磨合磨合就好了,他相信咪咪的适應能力。
等他睡醒一看,咪咪昨晚啥樣現在啥樣,從未睡得如此老實過。
小鳥也醒了,撅着屁股解決完個鳥問題以後,張嘴就要讨食。
這年紀的小鳥是這樣的,拉了就吃,吃了又要拉。
見青野眼疾爪快,輕輕鉗住小鳥稚嫩的嘴殼子:‘安靜點,媽媽還在睡覺。’
叫聲被堵了回去,小鳥慢慢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這是現在不能叫的意思,等見青野松開它的小嘴殼,它也沒有再張嘴。
這麽懂事?見青野挑眉,看來智商夠用,等它再大點,會走路了,就教它自己去露臺外面定點上廁所。
見青野看着努力擡起腦袋不停左右張望的小東西,認真囑咐道:‘安靜在窩裏待着,我出去找肉回來給你吃,不許打擾媽媽睡覺。’
咳,趁着咪咪睡覺,多叫兩聲過過瘾,等咪咪醒了,媽媽就是他了。
小鳥:( )
見青野小心叼起窩邊的松柏枝牌小鳥屎尿墊離開了巢xue。
熟悉的金雕消失不見,小鳥也沒驚慌,它已經習慣爸爸媽媽白天的時候總是不在窩裏了,現在雖然肚子空空,但沒有毫不留情的啄擊,也不會被逼着只能待在窩沿……多好呀。
它呆呆地盯了一會兒金雕離開的洞口,然後就把目光轉移到窩裏剩下的白蓬蓬的熱源上。
等見青野帶着野兔回來,看到的就是兩個睡得兩爪朝天歪脖斜腦的毛團子。
見青野:‘……’雙倍可愛。
也不知道他離開以後發生了什麽,原本睡姿難得端正的的咪咪又故态複萌,還把小鳥也帶歪了。不過咪咪之前還擔心會把小鳥壓扁,現在睡着了都下意識展開翅膀蓋在小鳥身上。
嗯,咪咪靠譜,咪咪好。
欣賞了一會兒咪咪的可愛睡顏後,見青野還是殘忍的喚醒了睡得香甜的咪咪和睡回籠覺的小鳥,他們昨天只吃了一點小魚,然後就一直忙活小鳥的事,再不進食會餓壞的。
木卷耳醒了,只是眼睛睜不開,腦袋軟趴趴地搭在窩沿上,習慣性的飯來張嘴。
見青野也不介意他趴在窩裏吃現成的還要人喂,非常公平的輪流投喂兩個小寶貝,只是撕給木卷耳的肉明顯要大塊很多。
兩只大鳥都沒覺得這有什麽不對,現場只有一只剛破殼十來天的小小鳥受到了沖擊。
在金雕的世界觀裏,只有雛鳥才會被這樣精細投喂。
白鳥原來是小鳥嗎?小家夥肚子吃飽了,開始動用不大的腦仁努力思考,他是白色的,金雕只有小時候才是白色的,和自己一樣……但他已經長好了羽毛,只有成鳥才會長出完整的羽毛。
這條定律不止适用于金雕,所有鳥類都是如此。
剛剛降臨這個世界沒多久的小鳥因為監護鳥陷入了迷茫。
木卷耳要是知道小家夥在糾結什麽,不知道會有多嘚瑟:他不是小鳥,但他是青野的小寶貝哈哈哈哈!
吃到七分飽以後木卷耳就差不多完全清醒了,他拒絕了下一塊送到嘴邊的肉,讓一直忙着照顧他和小鳥的青野趕緊吃飯,接下來輪到他來接班了!
只是,他似乎沒事可做了?
最重要的捕獵喂食已完成,就連窩邊接小鳥屎的松柏枝也換了乾淨的,巢裏巢外環顧一圈,根本沒有需要他操心的正事嘛。
養育一只雛鳥這麽輕松的?
開個玩笑,感謝負重前行的青野~
沒事乾的木卷耳乾脆用翅膀尖去逗趴在窩裏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小鳥擡頭,這不是玩,是在幫助小鳥鍛煉頸部力量!
一邊逗鳥一邊和吃他們剩飯的見青野說:‘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
見青野點頭,小鳥能吃能拉,精神頭也不錯,應該養得活,可以取名字了。
然後兩人就你看我我看你,都指望對方先開口。
第一屆雕隼乾瞪眼大賽以木卷耳先忍不住眨眼而告終,他看着努力擡頭去夠他飛羽的小家夥,啧,叫小肉球最形象生動,但也太難聽了,叫出去怪丢他們臉的。
‘那就叫猕猴桃吧。’
這是木卷耳在崖底看到小鳥的第一印象,明明毛色并不像,但不知為何他當時偏偏就聯想到了猕猴桃。
木卷耳覺得這或許就是緣分。
見青野沒有意見,于是小鳥的名字就這樣草率的決定了。
至于給金雕取一個水果的名字會不會不太好?
木卷耳:那有啥的,他一只鳥還叫咪咪呢。
‘猕猴桃猕猴桃~可愛的小猕猴桃~猕猴桃是只小金雕~’木卷耳哼着不成調的自編兒歌,悠閑地用翅膀釣鳥,下一秒調子突然拔高,驚喜尖叫,‘青野青野!’
‘你快看!孩子坐起來了!’
是在,在木卷耳堅持不懈地逗弄下,小鳥一直在努力擡頭,卻怎麽也碰不到永遠懸在頭頂上的漂亮羽毛,給小鳥逗急了,直接猛地半坐起身。
它自己也很驚訝的樣子,驚奇地看着自己怼在地上的大肚子和兩條依舊細弱無力的小細腿。
下一秒天旋地轉,剛坐起來的小鳥啪叽一下倒回窩裏。
不是它沒坐穩,而是被無良的家長戳倒的。
‘哈哈哈哈哈咋這麽呆啊!’木卷耳狂笑,等小鳥坐起來,又給它戳倒,樂此不疲的重複這個無聊的游戲。
孩子如果不能用來玩,那将毫無意義!
但很快就戳不倒了,沒幾天猕猴桃的下盤就被鍛煉得穩如老狗,超進化成了猕猴桃不倒翁。
木卷耳感嘆,雛鳥長得太快了,幾乎是一天一個樣。
被他們頓頓都喂得肚子飽飽的猕猴桃長得尤其的快,也尤其的……醜。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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