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玩意還在你就讓我來驗身!
關燈
小
中
大
‘系統!別讓我抓到你!不然你給我等着!’
他深吸一口氣。
擡手解開衣帶。
衣裳一件件褪下,露出那具蒼白纖細的身體。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只是太瘦了,瘦得讓人心驚,一根根肋骨隐約可見。
女官的目光在他身上細細掃過。
從肩到腰,從腰到腿,每一寸都不放過。
明歲安垂着眼,面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心裏卻已經将系統罵了千萬遍。
因為...
那玩意兒,還在呢。
雖然系統說過會處理,可萬一......
【別怕別怕,本統回來了!】
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帶着幾分得意。
【剛才已經處理好了,保證萬無一失!】
‘你大爺的狗東西!吓死老子了!’
【哎呀!你罵人真不能收着點,太髒了真的!】
‘髒也給我受着,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剛剛說處理好了,但我怎麽感覺還在呢!’
【你放心,就是暫時隐形了,別說驗身,就是太醫來了也摸不出來。怎麽樣,本統厲害吧?】
明歲安松了口氣。
果然,女官檢查完之後,只是點了點頭,說了句:
“好了,穿起來吧”
便轉身在冊子上記了什麽。
沒有任何異樣。
明歲安穿好衣裳,走出裏間時,腳步比進來時穩了幾分。
【怎麽樣?本統靠譜吧?】
‘......靠北啦!你要是下次再這麽不着調,我是真的會将你揪出來榨汁喝的!’
【淡定淡定】
‘再淡!’
【錯了】
......
驗身結束後,秀女們便各自回府。
明歲安坐上馬車時,整個人幾乎要散架了。
這身子,才折騰了不到三個時辰,就累成這樣,真要入了宮,怕是連一天都撐不下來。
竹汀心疼地給他揉着腿:“小姐,您歇會兒吧,到家了奴婢叫您。”
明歲安點點頭。
靠在車壁上閉了眼。
馬車搖搖晃晃,穿過重重宮門,駛出那座金碧輝煌的牢籠。
他忍不住又掀開車簾看了一眼。
夕陽下的皇宮,美得不像話。
金色的餘晖灑在琉璃瓦上,整座宮殿仿佛鍍了一層金光。
飛檐翹角在霞光中勾勒出淩厲的線條,像是随時要騰空而起的巨鳥。遠處的角樓上,有風鈴在輕輕作響,聲音清脆悠遠。
朱紅的宮牆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深沉,像是凝固的血。
美則美矣,卻讓人喘不過氣來。
回到明府時,天已經全黑了。
小院裏燈火通明,一盞孤燈在風中搖曳,将院子照得影影綽綽。
梅月一個人站在門口,伸長脖子張望着,看見馬車停下,立刻小跑着迎了上來。
“小姐!您回來了!”梅月的聲音裏帶着哭腔,眼眶紅紅的:“怎麽這麽晚?奴婢等了一天了!”
“回來了。”明歲安由竹汀扶着下了車,聲音裏帶着濃濃的倦意,臉色依舊白得吓人。
梅月連忙遞上披風:“小姐快披上,夜裏涼,您身子弱,可別着涼了,奴婢讓廚房留了粥,待會兒熱了就能喝。”
明歲安走進屋裏,在軟榻上坐下,整個人陷進靠墊裏,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屋裏點着炭盆,暖烘烘的,驅散了夜裏的寒意。
閉着眼靠在軟榻上。
“小姐,”竹汀端着一碗藥進來,“該喝藥了。”
明歲安睜開眼,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藥汁,眉頭都沒皺一下,接過來一飲而盡。那藥汁苦得讓人舌根發麻,可他面上紋絲不動,連表情都沒變一下。
“小姐現在的藥量,怕是比飯量還大。”梅月小聲嘀咕了一句。
竹汀瞪了她一眼:“說什麽呢!”
“沒事。”明歲安笑了笑:“她說的是實話。”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那幾道淤痕已經消了大半,只剩下淺淺的青色印記,在白皙的肌膚上若隐若現。
“小姐,”梅月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今日老爺讓人來傳話,說給小姐辦了接風宴,設在花廳,讓小姐過去。”
接風宴。
明歲安冷笑一聲。
他已經把這個家的彎彎繞繞摸得差不多了。
明勤這個人,說好聽點是謹慎圓滑,說難聽點就是牆頭草,從前原主不受寵,連帶着這個嫡女的名頭都只是個擺設,府裏上下誰把她當回事?
如今聖旨一下,知道這女兒可能要飛上枝頭了,又開始殷勤起來了。
可惜,這殷勤來得太晚了些。
“不去。”他淡淡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