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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君樾:安安( ω )現在還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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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君樾:安安( ω )現在還是白天!

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看着君樾。

隔着這麽遠他都看見了他眼下的青黑,瘦了,下巴都尖了幾分,臉色也不如走之前好看,看着看着眼眶就有些發酸。

君樾把缰繩随手丢給旁邊的侍從,大步朝他走過來。

走到他面前,站定,低頭看着他。

“回來啦。”明歲安開口,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啞。

君樾嘴角動了動,那個弧度介于笑和心疼之間:“嗯,回來了。”

明歲安沒接他的話,擡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了似的,把他往清漪閣的方向拽。

“鹿我已經讓他們收拾了,最快晚上就......”君樾一邊被他拽着走,一邊還炫耀着自己的功績:“安安你不知道,我....”

明歲安回頭瞪了他一眼:“別說話。”

君樾閉上嘴。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回廊,竹汀和小滿遠遠看見了兩人的身影,極有眼色地退到一旁。

竹汀順手把路過的兩個探頭探腦的小太監也拽走了,把整個清漪閣的院子清得乾乾淨淨。

明歲安把君樾拽進屋,關上門,轉身就上手了。

他扯開君樾的腰帶,扒開他的外袍,力道又急又粗魯,君樾被他推得往後踉跄了一步,還沒來得及開口,明歲安已經把裏衣也扒開了。

他看見了那片青紫。

從左邊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側,大片的淤血已經變成深紫色,邊緣泛着青黃,看得人觸目驚心。

雖然君樾說穿了金絲軟甲,軟甲能擋住熊掌的利爪,卻擋不住那股力道,皮下滲出的血淤積了不知道多少天,看着比真正的傷口還要吓人。

明歲安看着那片淤青,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在晃,但被他死死壓住了。

他繞到前面。

前胸也有,肋骨的位置,兩大片,比後背的顏色淺一些,但面積不小。

君樾站在門邊,低頭看着他。

明歲安的手指很輕,落在他的皮膚上,帶着微微的涼意。

“安安。”君樾輕聲叫他。

明歲安沒有應,手又立刻又去脫他的褲子。

“安安,現在還是白天。”君樾一把抓住他往下伸的手,語氣裏帶了幾分無奈的笑意。

明歲安擡起頭看着他,面無表情地盯着他,耳邊泛着可疑的淡粉色,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腦子裏在想什麽。”

他抽出手,一巴掌拍在君樾的後背上,力道不大,也精準地避開了淤青的位置。

君樾吃痛,嘶了一聲:“謀殺親夫啊。”

“讓你老實點。”明歲安說着,手又翻看他的身體來回檢查了好幾遍,确認沒有其他的傷了,才把裏衣扯回來替他掩上。

替君樾重新系好衣帶,系了幾下才系上,指節輕顫。

君樾一動不動地站着,任由他的動作,觀察着他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漸漸褪去,眼裏漾開一層極淡的柔光。

最後實在忍不住将跟前人抱在懷中。

明歲安隔着衣料能聽見他的心跳,停頓了片刻,兩條手臂環過君樾的腰,一點一點收攏,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氣息裏帶着風塵馬匹,山林草木的味道。

君樾感覺到腰上收緊的力道,下巴抵在明歲安的頭頂,輕輕蹭了蹭,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麽站那,抱了好一會兒。墨墨在門外叫了一嗓子,竹汀趕緊把它撈走,院子裏恢複了安靜。

君樾先松開了手,微微退後半步,低頭看着明歲安的臉。

目光從眉眼一路滑到嘴唇,喉結動了動,俯下身來。

明歲安偏頭躲開了。

“不親。”他的聲音悶悶的,眼眶還有些紅。

君樾頓了一下,沒有後退。擡手捧住明歲安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蹭了一下,把人拉回來,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一點也不溫柔。

帶着好幾日的擔驚受怕,還帶着某種必須用最直接的方式才能确認的距離。

嘴唇壓下來的力道很重,幾乎是在碾,手也從他臉側滑到後頸,五指插進他的發間,牢牢地扣住。

明歲安悶悶地哼了一聲,偏開頭,擡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君樾的胸口:“屬狗的?你....”

後半句話又被堵了回去。君樾又親了他一下,但力道沒減。

過了好一會兒,君樾才退開。

兩個人的氣息都不太平穩,明歲安的嘴唇被親得有些發紅,他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瞪了君樾一眼。

那個瞪法沒什麽殺傷力,君樾笑了一下,伸手替他攏了攏被揉亂的衣襟。

“好,說正事。”

明歲安倒了兩杯,一杯推到他面前,在他對面坐下。

“到底怎麽回事?”

“那頭熊有問題。”

君樾收起嬉皮笑臉,但看向明歲安眸中仍是柔色,開口道:

“往年的秋獵從不曾出現這麽大的黑熊,就算有,秋獵開始之前會有人将圍場清查一遍,确保沒有能夠傷人的猛獸,更何況是兩頭熊,不應該存在這種疏漏。”

“但當時在山坳裏殺了那兩頭熊之後,我讓人當場剖開了熊腹。胃裏是正常的野果和樹根,也沒有任何被人下藥或者馴養的痕跡。”

明歲安皺眉,回應道:“是野生的?但不可能清查的時候沒發現啊。”

君樾手指在茶杯邊緣慢慢地轉了一圈:“所以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說明清查時有人作假了。”

“查到了嗎?”

“只要做過就有痕跡,已經有些苗頭了,等水落石出再詳細跟你講。”

明歲安點頭:“那這個姑娘呢?”

“至于她,方圓二十裏外有兩個村子,她是第二個村子的人,但不是本地人,據村裏人說三年前她跟着一支西域來的商隊到的這個村子,商隊走了,她留了下來。”

“三年?”明歲安皺眉。

“三年。”君樾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是暗衛傳回來的密報。

“平日靠給村裏人看病糊口,診金收得極低,遇到實在付不起的就不收,在村子裏的口碑很好,秋獵那天早上有人看見她背着竹簍出門,走的方向就是圍場這邊。”

“采藥?”

“對。”君樾把紙條遞給他:“暗衛在她出現的那片山坳附近找到了一個背簍,裏頭裝着半簍草藥,背簍翻倒在一塊大石頭邊上,人顯然是從那裏跑過來的。”

明歲安接過信紙,低頭看完,擡起頭來的時候眼裏浮起一層複雜的神色。

“這麽說,她真的只是碰巧在那裏采藥,聽見動靜才跑過來的?”

君樾沒應。

顯然裏面還有內情。

明歲安則接着道:

“所以你先把人放在山莊裏,還是以養傷的名義,看看她接下來會做什麽,跟什麽人接觸?”

君樾看向他的眸光中帶着信任欣賞和一絲隐秘的占有欲。

“我的安安怎麽這麽聰明呢。”

明歲安伸手輕推了他一下:“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君樾反倒拉過他的手。

在唇邊親了親:“我也在說正事。”

“君樾!”

“在呢。”

明歲安終究沒忍住笑出聲,像是想到什麽,他開口:“還有件事,她這個人本身有些不對勁。”

君樾沒出聲,示意他說下去。

“這個姑娘重傷躺了不到十天,就能下地扶着牆走動了,張太醫說她底子好,但底子再好也不至于好到這個地步。”

“而且她來了之後,不止清風閣那邊的宮人,其他閣的人去了就不肯走。”

“就連阿措也天天賴在清風閣,最離譜的是納蘭婉清都跟她親厚得不像話,才見了沒幾面,她對那個姑娘說話的語氣和神态,跟換了個人似的。”

君樾将明歲安的手展開,整個臉貼上去。

蹭了蹭才艱難從明歲安唇瓣上移開目光。

“我問過阿措為什麽天天往那邊跑,他說他也不知道,就是覺得跟她待在一起舒服,說那姑娘說話好玩,笑起來好看,身上有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親近的勁兒。”

“這個确實有點不對。”君樾舔了下唇:“我會讓人查的,現在....”

他貼近。

“親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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