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鯊啦!把他們都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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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君樾娓娓道來:“上一年南疆皇帝突然暴斃,緊接着內鬥期間,皇族幾乎半數隕落,三大世家家主接連去世,這裏面幾乎都有他的手筆。”
明歲安眸子瞪得碩大。
驚訝直接說不出話!
君樾拿了顆葡萄,剝好皮塞進他口中,才慢悠悠接上下一句:“還有我的。”
明歲安緩了好大一會才理清楚:“所以你們之前就認識?”
“嗯。”
君樾大方承認,又拿了一顆葡萄,邊剝邊道:“我與他,算是一場隔空的交易。”
明歲安嘴裏還含着上一顆葡萄沒咽下去,腮幫子鼓着,眼睛瞪得圓圓的,含含糊糊地催:“什麽交易?你別大喘氣,一口氣說完。”
君樾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彎了下嘴角,拿帕子擦掉指尖沾的葡萄汁水,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我登基是去年年關前後的事,但在此之前,京城那場政變你總該聽說過。”
明歲安點頭。
他當然聽說過,雖然那時候他還沒穿過來,但原身的記憶裏留着不少片段。
先是先帝駕崩,緊接着京城接連出事,禦史臺彈劾、禁軍換防、幾位皇子輪番被查,最後是君樾在年關前夜以雷霆手段拿下大局。
朝中死了不少人,流放的更多,那年冬天的雪都是紅的。
“政變之前,南疆有人坐不住了。”君樾把剝好的葡萄遞給明歲安,明歲安張嘴接了,他這才繼續說。
“南疆皇室有一支旁系,手握邊軍,和朝中幾個不安分的舊臣勾連,想趁着我根基未穩,從南邊起兵,配合京城內應,把皇位掀了。”
“他們找上了一個人。”君樾的手指在桌上輕輕叩了一下。
明歲安心頭一跳:“阿措?”
“對,他混在南疆邊境的商隊裏,靠蠱術做些見不得光的買賣,在道上小有名氣,那支旁系的人找上他,開的價碼是:替他平反蠱師一脈的冤案。”
君樾說到這裏,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諷刺:“這個價碼很聰明。他們以為阿措會動心。”
“他沒動心?”明歲安問。
“他收了定金。”君樾說:“然後把整件事從頭到尾賣給了我。”
明歲安愣住了。
“他這個人,看着吊兒郎當,心裏比誰都算得清。”君樾微微側頭,目光落在方才阿措坐過的那個位置上。
“南疆皇室當年滅他全族的時候,下命令的是皇帝,動手的是邊軍,那支旁系也是皇室,手裏握着的也是邊軍,他不會替他們賣命,但他知道,這是一把刀,一把可以借我的手捅回去的刀。”
“所以他找到了你?”
“準确地說,是他讓我的暗衛找到了他。”
君樾道:“他故意在南疆邊境露出破綻,引起我的人注意。暗衛他接觸了三次,第一次他裝瘋賣傻,第二次試探虛實,第三次才把那份謀反的名單遞出來。”
明歲安聽得入了神:“名單上都有誰?”
“南疆那邊的聯絡人、安插在京城的暗樁、朝中牽線的大臣。”君樾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尋常公文,“他把南疆那邊的人頭送給了我,條件是:那些人,一個不留。”
“你答應了。”
“我本來也要殺人。”君樾說這話的時候沒什麽表情:“他送來的名單,剛好省了我兩個月的功夫。”
明歲安沉默了。
他終于把嘴裏那顆葡萄咽下去,甜味還留在舌根上,卻忽然覺得有點發澀。
“所以上一年南疆那場內鬥……”
“我出人,他出刀。”
“政變之後,南疆那邊還在等京城的信號。我便将計就計讓早已投靠我的那支叛軍反過來以清君側為名殺回南疆,而他在那邊,等我的人動手之後,趁亂做了他真正想做的事。”
“南疆皇帝暴斃,是他下的手?”
“他親手下的蠱。”君樾的語氣裏竟然有一絲幾不可察的贊許:“那種蠱叫‘三月春’,發作起來像是心痹之症,仵作查不出來,太醫也只會以為是暴病而亡。”
“三大世家的家主呢?”
“有的是他動的手,有的是南疆內鬥的時候互相殺的。他把水攪渾了,渾到沒人分得清誰死在誰手裏。”
君樾頓了頓:“南疆到現在都沒緩過來,新上來的皇族是旁支裏的旁支,聽話得很。”
明歲安聽完,好一陣沒說話。
他想起阿措那張嬉皮笑臉的模樣。
這樣一個看起來絲毫不着調的人,居然将南疆皇族屠了大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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