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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君樾:嗯!我的安安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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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君樾:嗯!我的安安最好看

君樾就算聽見了心聲,也依舊解釋道:“她早上的時候主動拿着手鏈過來的。”

這是明歲安沒想到的,他還以為是君樾主動授意的。

“為什麽?”

君樾擡手,将他被風吹亂的發絲攏到耳後:“因為她想證明自己的價值,且這份價值不會傷害到身邊人,不然又憑什麽幫她。”

“這個手鏈具體有什麽用嘛?”

【你看你又問!】

‘就問!就問!你管我!你這個動不動就死機的系統沒資格管我!’

【......】

君樾輕笑:“她在我面前演示過了,戴上這個手鏈的人可以不受她巫術的影響。”

“這麽神奇。”

君樾端起旁邊茶水,淡笑不語。

放下茶杯。

他聲音放低了不少:“但也是因為這個手鏈,讓熊的事件更加清楚了。”

明歲安的手指微蜷:“怎麽說?”

“她可以只憑借身上的發絲或者布料,就可以輕易實施巫術,況且這幾天仔細調查了一下當時負責清場的人,有一個人和被解除巫術後的狀态一樣。”

‘這麽簡單嗎?’

【簡單?我只能說你看問題還是看的太表面】

‘你看的深,那你跟我講講啊!光擱這裝大尾巴狼!正事是一點不說的,這個酷是一定要裝的。’

【切~我告訴你激将法對本統沒用】

‘呱!!!’

“所以确實是她?”

“八九不離十吧。”

明歲安茶杯輕碰唇瓣。

她真的是策劃了那場熊襲的兇手嗎?還是覺得太簡單了,按照伊拉娜到現在所展露出來的本事,她完全可以讓清查的人沒有絲毫痕跡。

但沒有。

且在山莊。

她為什麽突然展示自己的能力?借助是皇帝救命恩人的噱頭,然後再跟君樾展示能力,不比現在弄得人盡皆知好?

還是說,她就要這種效果?

亂。

太亂。

明歲安決定先停止思考。

“那....”明歲安側身看着他:“現在差不多知道她是兇手了,你打算怎麽處置她?”

君樾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讓她說實話。”

“如果她不說呢?”

君樾偏過頭和她相視:“不說實話,留着也是禍害,她在始終是個隐患。”

明歲安沉默了。

山風從馬場那邊吹過來,帶着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沈清辭騎完了一圈,正從遠處慢悠悠地晃回來,鵝黃色的騎裝在草地上格外顯眼。她朝涼棚這邊揮手,嘴裏喊着什麽,聲音被風吹散了,只依稀聽見:姐姐。

明歲安擡手揮了揮,又放下了。

“先不急。”君樾忽然說了一句。

明歲安轉頭看他。

君樾對他全盤托出:

“她既然願意送手鏈,願意證明,說明她還有留在這兒的理由,有理由就有破綻,有破綻就好辦,等她自己露出馬腳,比直接審她管用。”

明歲安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馬場上,沈清辭已經下了馬,正扶着楚策的胳膊一瘸一拐地往涼棚走。

兩條腿抖得像篩糠,臉上卻挂着得意的笑。

“姐姐!我騎了兩圈!兩圈!”她老遠就開始喊,聲音大得整個馬場都能聽見。

“看見了看見了。”明歲安笑着應她。

兩人朝着君樾行禮。

這才坐在後面的軟凳上。

沈清辭剛坐下,拿起茶盞灌了一大口,又開始叽叽喳喳地講她騎馬的感受。講了幾句忽然停下來,目光在君樾和明歲安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她沖明歲安擠了擠眼睛:“姐姐,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明歲安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你什麽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跟你學的。”

楚策在旁邊不動聲色地補了一刀。

沈清辭捂着腦門瞪了楚策一眼:“楚姐姐你出賣我!但是姐姐!騎馬真的好好玩啊!下次等你好了,咱們一定要一起騎”

明歲安笑着點頭,正要說什麽,君樾忽然開口了。

“你現在想不想騎馬?”

明歲安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君樾。

很巧。

他也在看他。

日光從涼棚的邊緣漏進來,在他側臉上落下一片明暗交疊的光影。

“我?”明歲安指了指自己,苦笑了一下:“我不能劇烈運動,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

“那你還問。”

君樾放下茶盞,身子微微前傾了一些,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只說給明歲安一個人聽的:“我給你牽馬,算劇烈運動嗎?”

明歲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馬場這麽大,慢走一圈也就一盞茶的功夫。”君樾語氣滿是寵溺,眼底藏着一點笑意:“你坐上面,我在下面牽着,馬走多快你說了算。”

明歲安眨了眨眼。

心動。

說實話,他在現代的時候,體弱,連跑跳都是奢侈,從穿過來到現在,身子剛好一點就又病了。

剛才看沈清辭騎的時候,他心裏就癢癢的,只是知道自己這身體不行,才把那點念頭壓了下去。

“真的可以?”明歲安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期待。

君樾沒有用語言回答,而是直接站了起來,朝他伸出手。

沈清辭在旁邊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銅鈴,楚策也悄悄勾起嘴角。

明歲安看着那只手,幾乎沒有猶豫,就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君樾的手指收攏,扣住他的掌心,力道不重不輕剛好把人從椅子上拉起來。

“走吧,先去換衣裳。”

君樾說,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

明歲安對着銅鏡照了照。

月白色的窄袖衫,袖口和領口繡着銀色的雲紋,腰間配一條同色的束帶,整個人看起來利落了不少。

覺得自己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好看。”君樾站在門口,身着一身靛藍色的騎裝,比常服更修身,肩背的線條被勾勒得分明。

明歲安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低頭整了整袖口:“走吧。”

馬場上,沈清辭已經搬了把椅子坐到涼棚邊上了,手裏捧着一碟糕點,架勢擺得十足,像等着看戲的觀衆。

君樾徑直走到馬廄前,挑了一匹溫順的白馬,通體雪白沒有一根雜毛,鬃毛修剪得整齊,眼睛溫潤得像兩顆黑葡萄。

“它叫玉塵,脾氣很好。”君樾拍了拍馬脖子,玉塵打了個響鼻,蹭了蹭他的掌心。

明歲安走過去,伸手摸了摸玉塵的脖子,鬃毛光滑得像緞子,馬的體溫透過掌心傳過來。

玉塵轉過頭來看了看他,鼻翼翕動了兩下,似乎在确認這個人的氣味,然後低下頭,用鼻子拱了拱明歲安的胸口。

“它在跟你打招呼。”君樾說。

明歲安笑了,又摸了摸玉塵的脖子。

“上馬吧。”君樾拍了拍馬鞍。

明歲安踩上馬镫,試着往上翻。但原身的身體協調性實在一般,他撐了一下沒撐上去,身子歪了歪,眼看就要滑下來。

一雙手從身後伸過來,穩穩地扣住了他的腰。

下一秒,君樾微微俯下身,單臂托住明歲安屁股,微微用力。

明歲安還沒來得及驚呼。

視線猛地拔高,視野開闊了一大截,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穩穩當當地坐在馬鞍上了。

“真棒!”君樾誇他。

‘不行了,他真的好帥。’

【......】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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