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往裏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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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
中衣的領口松開,露出一截鎖骨,燭光落在那一小片皮膚上,白得近乎透明。
君樾的呼吸開始重起來。
第二個結。
衣領又松了幾分,露出更多的鎖骨,以及鎖骨下方那一小片起伏的胸膛,明歲安的身形消瘦,但線條流暢,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
拇指不自覺地在他鎖骨上蹭了一下,粗糙的指腹擦過細膩的皮膚,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鎖骨蔓延到全身,明歲安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了傾,又被那只手輕輕拉了回來。
“別躲。”君樾的聲音貼着他的耳廓炸開,氣息拂過他的耳垂。
明歲安咬住了下唇。
中衣徹底散開。
君樾兩只手輕拉。
中衣從肩膀上滑落下去,堆在地上,露出一大片後背。
脊椎的線條從頸後一路延伸到腰間,在燭光裏勾勒出一條優美的凹陷,像是山脈的脊線,兩側的皮膚平滑地鋪展開來,白得像新雪。
君樾的呼吸徹底亂了。
急促激烈心跳似擂鼓在耳邊回響。
血液在血管裏奔騰,帶着一股不可遏制的熱浪,從心髒湧向四肢百骸,最後彙聚在一個地方,燙得他太陽xue突突直跳。
手在發抖。
面對此生最珍貴卻又最怕弄壞的東西,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松開。
他垂下眼。
目光落在明歲安的肩胛骨上,那兩只微微凸起的蝶翼,正在他掌下輕輕顫動。
每一下顫動都像一只小手,在他心尖上撓了一下,撓得他渾身發癢,撓得他理智的弦一根一根地崩斷。
他雙手順着肩頭的曲線滑下去,在明歲安的指尖上。
十指交握。
君樾低下頭。
嘴唇落在明歲安的後頸上。
那一片皮膚薄得幾乎透明,明歲安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了一下,又被君樾按住了。
輕輕磨。
嘴唇貼着那片細膩的皮膚,一寸一寸地移動。
明歲安的手攥緊了君樾的手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指甲幾乎要嵌進君樾的皮膚裏。
君樾的嘴唇停在他的耳後,呼吸噴灑在他最敏感的皮膚上,聲音低得像是從地底傳上來的悶雷:“安安。”
明歲安難抑的昂起脖頸。
呼吸交纏。
睫毛幾乎要掃到睫毛。
明歲安閉上了眼睛。
感覺到君樾的指尖勾住亵褲。
君樾的手在抖。
抖得比剛才更厲害了。
君樾平複了一下呼吸,一個用力————
清漪閣門前————
風五一個安穩落地,着急忙慌的就要往裏走!
旁邊趙德海趕緊攔住:“乾什麽!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往裏進!我說的!”
風五往裏看了看,嘆口氣,這才将手上剛接收到的信箋遞給他。
無奈開口:“這算不算天大的事!”
趙德海打開一看。
腳步下意識就要往裏走,但....他已經能想象起君樾發怒的樣子。
這個消息又是關于太後娘娘的!
今晚又....
左右腦互博後,他咬牙往裏走,訓斥就訓斥吧!
他老趙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走到寝殿門口————
“皇上!”
趙德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隔着雕花的木門,帶着一種視死如歸語氣。
君樾的手指頓住。
明歲安的眼睛猛地睜開,像一只受驚的兔子,從迷蒙的水霧裏驟然驚醒,瞳孔瞬間放大,臉上的紅暈還沒來得及退,卻被突如其來的清醒切割成兩個世界。
“皇上!”趙德海的聲音又響了一遍,比剛才更急,但壓得很低,像是在用氣聲喊,“奴才該死!但有急報!”
君樾沒有動。
他的手指還捏着邊緣,呼吸和心跳都亂的不像話。
“.....”
他剛準備呵斥!
明歲安已經搶先一步捂住他的嘴!
嗓音沙啞中帶着沒來得及壓下去的喘息:“沒事!急報,你先去。”
君樾垂下眼看了一眼明歲安紅透了的臉和濕漉漉的眼眶,深呼吸也壓制不住胸口的怒氣。
然後,他松開了手。
君樾退開了一步。
垂下頭,額頭抵在明歲安的後腦勺上,閉了閉眼,像是在給自己一點時間把那些翻湧的東西壓下去。
“今晚。”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木頭:“還沒結束,你先洗,我處理完馬上回來!”
明歲安的耳朵燒了一下。
聲音似蚊蠅般回應:“嗯。”
君樾這才轉身。
門被他拉開的瞬間,趙德海的臉出現在門縫裏,慘白得像刷了一層漿糊,額頭上全是汗,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關上門。
君樾看着他。
目光平靜。
氣勢卻讓趙德海的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皇上恕罪!!!”趙德海的聲音都在打顫:“實在是十萬火急!奴才不敢不報啊!!!”
君樾沒說話。
他拿過趙德海手裏那封信箋,展開。
燭光從門內裏透出來,落在那張薄薄的紙上。
“誰送來的?”他問。
“風五。”趙德海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擡:“剛從京城送來的,八百裏加急。”
“人呢!”
風五不知何時跪在趙德海身後,被君樾陰鸷氣勢壓的根本不敢擡頭:“回陛下,太後娘娘的病來得急,臨昏迷前還告知身側說:不必告知皇上。”
君樾想發怒,但想起門內,聲音壓低了不少:“太醫院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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