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系統:不是?我成小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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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到了自己。’
‘你說,我當時如果只是中了巫術,沒有中蠱,會不會醒了之後也是那個狀态?不說話,不認人,眼神空洞洞的,跟丢了魂似的。’
【不一樣】
【你現在記性咋這麽差呢,本統和阿措都說過一遍,你身上的巫,目的是取你狗命,太後的只是讓她身體虛弱,但為啥會變成這樣,本統也不太清楚】
‘你不是號稱什麽巫術都知道了嗎?’
【本統管太後乾什麽,她又不是本統的宿主】
‘這話聽着順耳。’
【本統還有不順耳的你要不要聽】
‘聽個der,我還要學習呢。’
【切切切~】
他低下頭,目光重新落在書頁上。
下午————
明歲安用完午膳喝完藥,藥裏有助安眠的成分,他靠在軟榻上假寐,外面傳來竹汀的聲音。
“娘娘,阿措公子來了。”
明歲安掙開惺忪睡眼,應道:“讓他進來吧。”
“是。”
片刻。
阿措進門。
“你怎麽來了?”明歲安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還不是威武的皇帝陛下,讓我這段時間每天來給你把平安脈。”阿措走近:“是生怕你再出一點問題,他的小心髒受不了。”
“羨慕啊?你也找一個啊。”明歲安将手伸過去。
“拉倒吧。”
阿措搭上脈,閉上眼,嘴上還不饒人:“我可不想情情愛愛耽誤我美好的日子。”
殿內安靜了片刻。
“嗯,比昨天好了一點點吧。”阿措收回手:“但還是虛,得好好養着,按時吃飯,按時睡覺,少操心。”
“嗯。”
明歲安收回手。
想起上午小滿說的話。
八卦道:“聽說太後醒了?”
阿措點頭,自來熟拿起旁邊糕點塞進嘴裏。
“太後是怎麽回事?現在還不認識人嗎?”
“只是短暫的,但具體什麽時候恢複正常意識,另說。”
阿措捶了捶被噎到的胸口,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才接着說:“我也是納悶,明明伊拉娜更懂,還非得讓我去,我又解除不了。”
“別在這裝。”明歲安戳破他話裏的小心機:“為啥讓你去沒點數。”
“嘿嘿。”
阿措笑的狡詐:“我是真不知道,總不能是因為我是南疆著名名醫吧。”
“呵。”
“不說算了,你和君樾合計着什麽,我就當不知道。”
阿措又拿起一塊,嗓音清亮:“別啊,你猜猜,我知道你一定能猜出來,這兩天都快無聊死我了,猜猜猜猜!”
明歲安看了眼門口。
竹汀立刻将外面的侍衛和侍女撤遠,這才出聲道:“咱們回京的那天晚上,你不是在太後身上下蠱了。”
!
“蛙趣!”
阿措沒想到明歲安居然真的能猜出來,驚訝的指節從椅子上彈跳了起來!
“這麽驚訝乾什麽?”
“你...”阿措吓得舔了下唇瓣,确定沒人看見才接着開口:“你來真的啊!”
“誰給你來假的了。”
【?】
【本統好像錯過了段劇情啊】
‘傻了吧。’
【到底怎麽回事?】
‘哎嘿~’
【......】
阿措一直以為隐藏的挺好的,誰知道...恐怖如斯。
“放心。”明歲安倚在小幾上,将他的驚恐慌亂盡收眼底:“我不會跟別人說,但你也別跟君樾說這件事我知道,他不想讓我涉險,那我就裝不知道。”
“好....”
“行了,沒你事就玩去吧,我還要接着看書。”
“好....”
阿措來時有多困乏,現在就有多精神!
皇宮還是有點太恐怖了。
【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
‘推啊,當海龜湯玩呗。’
【.....】
——
子時。
宮門在夜色中悄然洞開。
一輛青帷馬車,在兩隊黑甲侍衛的護送下,無聲無息地駛入宮門,沿着宮牆根下的甬道,一路向勤政殿的方向而去。
黑暗中有一個人影端坐着,雙手被縛在身前,手上的鎖鏈随着馬車的颠簸發出細碎的嘩啦聲。
“到了,下車。”
侍衛長掀開車簾,聲音不帶感情。
那人睜開眼睛。
他被押着下了車,鎖鏈在手腕之間拖曳。
勤政殿的門大開着,燈火通明。
那人被押進殿內。
殿內早就被清空,趙德海守在門口,看着人進去,才關上門。
殿內。
君樾坐在禦案後面,手裏拿着一本折子,聽見鎖鏈的聲音,他沒有立刻擡頭,而是把那一頁看完,批注好,才緩緩擡起眼睛。
四目相對。
君湛站在那裏,雙手被縛在身前,在燭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光。
他沒有跪,也沒有低頭,就那麽站着,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用一種近乎挑釁的目光看着禦案後面的人。
“喲。”
他的聲音比記憶裏沙啞了一些,但那種讓人不舒服的調調。
“皇帝陛下好大的排場。”
他歪了一下頭,鎖鏈嘩啦響了一聲:“怎麽,這是要殺我?”
君樾靠在椅背裏,看着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朕要是想殺你,你活不到今天。”
君湛不屑笑出聲:“那陛下大半夜把本王叫來,是想敘舊?”
“問你幾個問題。”
君湛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厲害了,鎖鏈嘩啦嘩啦地響。
“問我問題?”君湛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陛下這是把我當什麽了?審犯人?是本王犯罪了?還是本王身邊的人犯了什麽罪?值得陛下這麽大費周章?”
他站直了身子,收了笑容,用一種更尖利的聲音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陛下登基之後,把我身邊的人都殺光了,還把我關在那座破宅子裏,身邊全是陛下的人,每到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本王就在想,陛下坐在那把椅子上,是不是坐得很舒服啊?”
“是不是舒服到已經忘了,當年是誰一次次将你護在身後?是誰在父皇面前替陛下說的好話?是誰————”
“夠了。”
君樾從禦案後面站起來,繞過桌子,一步步走向君湛。
君湛看着君樾走過來,下巴依然揚着,目光依然帶着那種尖利的嘲諷,但那埋在最深處的柔軟好似松動了一瞬。
君樾在君湛面前站定。
燭光從側面照過來,将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牆壁上,一高一矮,一遠一近,像兩棵從同一根樹樁上長出來的樹,根系還糾纏在一起,枝葉卻已經各自伸向了完全不同的天空。
君樾仔細瞧了瞧君湛。
這麽長時間不見,消瘦了太多,原本合身的親王袍服如今空蕩蕩地挂在身上,像一件不太合身的戲服。。
但精神看起來還好。
那雙眼睛裏依然帶着不服輸不認命的,随時準備跟人吵架的倔強。
只是……
君樾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
再也沒有了當年意氣風發的模樣。
那個曾經鮮衣怒馬,策馬長安街頭的少年王爺在幽禁中,被一點一點地磨去棱角。
“瘦了。”君樾說。
君湛愣了一下。
他顯然沒有料到君樾開口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但這個愣怔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很快就被更濃烈的嘲諷取代。
“陛下這是關心我?”君湛嗤笑一聲:“不必了,本王受不起。”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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