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君樾:安安~看着我!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關燈
小
中
大
明歲安從那雙眼睛裏看到了小心翼翼的珍重。
他的心軟成了一攤水。
“你都把我抱到床上了,才問?”明歲安的聲音帶着鼻音,又軟又糯,聽起來不像質問,更像是在撒嬌。
君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的,好看得不像話。
“那不一樣。”君樾說:“抱你到床上和碰你,是兩件事。前面那件我自己能做主,後面這件,得你說了算。”
明歲安咬了下唇瓣。
這個人怎麽這樣啊。
在這種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他伸出手,勾住君樾的脖子,把人往下拉。
嘴唇貼上君樾的嘴角,蹭了蹭,然後退開一點點距離,聲音輕得像是怕驚動燭火。
“我說了算的話……那你繼續。”
君樾的眼睛裏像是有一簇火苗從眼底燒起來。
手指幾乎有些顫抖的解開....
衣衫從兩側散開。
明歲安覺得自己像是被剝開的一顆荔枝,白嫩的果肉露在外面,連空氣碰到皮膚都覺得有些涼。
他不自覺地縮了一下,但君樾的手掌及時覆了上來,掌心滾燙,熨貼在他微涼的皮膚上,那溫度順着血管一路蔓延,燒得他從裏到外都暖了起來。
明歲安的皮膚很白,在自然光映照下泛着一層淡淡的暖光。
鎖骨精致而分明,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線流暢得不像話,從肋骨往下驟然收窄,彎出一道讓人移不開眼的弧度。
他的身上沒有一處是不好看的。
不是那種精心雕琢的美,而是一種渾然天成,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呼吸都變得奢侈的好看。
明歲安被看得渾身發燙,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裏,只露出一個紅透了的耳廓。
“你能不能……別看那麽仔細……”聲音悶悶的,帶着顫抖。
君樾沒有回答。
手從明歲安的腰側慢慢往上,指尖描摹着那些起伏的線條,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明歲安的身體在他的指尖下一寸一寸地軟下去,像冰雪遇見了春風,一點一點地融化。
明歲安咬住了下唇。
不想讓自己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
但他忘了自己的嘴唇之前已經被親得紅腫,牙尖剛碰到唇肉就傳來一陣微微的刺痛,逼得他悶哼了一聲,那聲音從喉嚨裏溢出來,又軟又糯,落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君樾的手頓了一下。
呼吸驟然重了幾分。
他俯下身,含住了明歲安的嘴唇,舌尖抵開唇齒,明歲安被他親得整個人往後仰,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像一只被捏住了後頸的貓,又乖又軟。
衣衫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完全褪去,落了一地。
明歲安身上最後一件遮蔽也被除去的時候,他條件反射地想要蜷縮起來,但君樾的手扣住了他的腰,不讓他躲。
他整個人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君樾面前。
光影在明歲安的身體上流淌,每一個起伏弧線都被映照得纖毫畢現,他的皮膚上覆着一層薄薄的汗,在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像灑了一層金粉。
他偏着頭,眼睛閉着,睫毛顫得像蝴蝶扇翅,嘴唇微微張着喘氣,紅腫的下唇上還留着一道淺淺的咬痕。
散開的頭發鋪在枕上,黑得像墨,襯着那張泛紅的臉和白皙的身體,黑白紅的對比強烈得近乎奢侈。
美到君樾覺得自己所有的克制隐忍和理智,在這一刻全都碎成了齑粉。
他伸出手,指尖觸上明歲安的臉頰。
他的手居然在抖?
明顯是控制不住的那種,連指尖都在發顫的那種抖。
他活了這麽多年,經歷了多少大風大浪,面對過多少刀光劍影,從來沒有這樣過。
從來沒有。
君樾深吸一口氣,想要穩住自己。
然後他的鼻子裏有什麽溫熱的東西流了下來。
一滴。
滴在明歲安的鎖骨上,綻開一小朵暗紅色的花。
明歲安感覺到鎖骨上一涼,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愣住了。
他又擡頭看君樾。
君樾的鼻子下面挂着一條紅色的線,正在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胸口。
鮮紅的。
刺目的。
明歲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了張,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流鼻血了?
因為我?
這也太……
君樾顯然也感覺到了,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觸到一片濕熱,低頭一看,滿手的紅。
空氣安靜了一瞬。
明歲安最先沒繃住。
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渾身都在顫。
“你……”明歲安笑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聲音又軟又啞:“你流鼻血了……”
君樾的臉難得地紅了一下。
窘迫。
明歲安趕忙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塊帕子,遞給他。
君樾捂住鼻子。
聲音因為捏着鼻子變得有些悶悶的:“……別笑。”
明歲安笑得更大聲了,整個人縮在被褥裏,肩膀一聳一聳的。
他伸出手。
勾住君樾的脖子。
把人拉近了一些。
“君樾。”他笑着喊他的名字,眉眼彎彎的,眼睛裏全是光:“原來你也會這樣啊。”
君樾捂着自己的鼻子,看着身下這個笑得花枝亂顫的人。
明歲安笑起來眼睛亮得像裝了星星,整個人從裏到外都透着一股讓人心癢的鮮活。
君樾忽然覺得鼻子裏的熱流更洶湧了。
他仰起頭。
把帕子捂得更緊了一些。
明歲安還在笑,笑着笑着,眼睛彎成了月牙,看着君樾狼狽的樣子,聲音軟軟糯糯的,帶着剛被欺負過後特有的沙啞:“你看你,好不容易把衣服脫了,現在又要去洗。”
君樾垂眼看他,那目光又沉又燙。
“你等着。”
君樾的聲音因為捏着鼻子而有些含糊,但那四個字裏蘊含的意思清晰得不像話。
明歲安的笑聲頓了一下,對上君樾那雙暗沉的眼睛,忽然覺得事情好像不會像他想的那麽簡單。
他咽了咽口水。
“那個....你要不要先去處理一下...”
“一起。”
“一起?”明歲安還沒反應過來什麽意思。
君樾已經俯下身,單手将人撈起來。
托着屁股就将明歲安托了起來。
明歲安看着他朝床鋪下面走,吓得不行:“君樾!”
“別怕。”
他說這話輕飄飄的,卻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君樾踢開了一側的門。
氤氲的水汽撲面而來,帶着淡淡的香氣,溫熱濕潤裹住了兩人。
君樾抱着他沿着湯池邊沿的臺階,一步一步地走入水中。
溫熱的水從腳踝漫上來。
但他沒有覺得暖。
因為君樾的體溫比池水更高。
明歲安被放在君樾的腿上,後背抵着那具滾燙的胸膛,能感覺到君樾的心跳從後面傳過來,一下一下的,又沉又有力,和他的心跳攪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水漫到胸口,花瓣随着水波輕輕晃動,碰在他的鎖骨上,又蕩開。
水面下能看到君樾環在他腰間的手臂,能看到那些不該看的東西在水波的折射下變得隐隐約約、朦朦胧胧。
君樾将染血的帕子扔到一側。
“頭擡起來。”君樾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明歲安搖頭。
“不擡。”
君樾低笑了一聲,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輕輕蹭了蹭,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剛才在床上不是挺大膽的?現在知道害羞了?”
他憑什麽不能害羞?
主要是現在什麽遮蔽緩沖都沒有,皮膚貼着皮膚,體溫融着體溫,每一寸觸感都清晰得不像話。
尤其是.....
怎麽能不害羞!
他甚至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安安。”君樾又喊他,聲音低低的,嘴唇貼着他的耳廓,氣息溫熱,拂在他的耳朵上:“看着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