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強吻、吻濕、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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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
不兒,大哥聽話只聽關鍵詞兒嗎?
林斯年慢條斯理“逗貓逗狗”似的幾句話,讓楚天晴聽得非常不爽。
楚天晴倔強地瞪着他,語速快起來,絲毫不退讓。
“我的意思是,如果出現這種情況,我離婚也不會拖你後腿,實際上我不會允許自己出現這種不負責任的情況。”
“你答非所問,我是問你,遇到問題,第一個想到的解決方案是離婚?”林斯年的語氣讓人猜不透他的情緒。
她的不坦誠讓他感到煩躁。
林斯年怎麽可能聽不出楚天晴從一開始就在鬼扯有的沒的。
要告假,就把必須離開的理由實話說出來。
他自認為不是個不明事理的......丈夫。
林斯年也在适應自己的新身份,他們是夫妻。
他想從妻子嘴裏聽到一句實話,就這麽難嗎?
“我不想離婚想什麽?”楚天晴脾氣壓不住了。
她挺直腰板,像只随時準備和敵人拼個你死我活的嚣張小鵝。
“真遇到潑天的災難,我和你不離婚難道要拉着你一起去當老賴嗎?好,咱倆都變成窮光蛋,林南溪誰管?”
“她還是個高中生,也沒步入社會,沒了父母就夠可憐了,要是小舅和小舅媽都成了老賴,她連個可以依靠的親人都沒有,她怎麽辦?”
“還有昏迷的林之辰,現在你幾個叔叔做夢都眼饞他的股份,虎視眈眈巴不得他身邊沒人管了,咱倆要是一起成了老賴,再也沒人能護得住他。”
“對了,你還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兼總裁,幾千號員工,上百家工廠和工人都要靠你吃飯。”
“大資本家,你和我一起去當老賴不離婚,集團垮了他們怎麽辦?”
楚天晴說的口乾舌燥,拿走他小桌上放的玻璃杯。
也顧不上是林斯年喝過的,她“噸噸噸”乾了剩下的半杯水,“當”一下放回原位。
林斯年視線垂在他喝過的玻璃杯上,內心的煩躁随着水位線逐漸下降......
但沒有完全消失。
她說的這些話,又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林斯年無法用常識進行判斷。
楚天晴下巴傲嬌仰起:“有人純純把好心當成驢肝肺,我遇事先和你割席,還不是為了你好......”
“我不需要。”林斯年語氣比剛剛更冷。
他不知道自己之前如何與她相處。
就算失憶,當下這種無意義的争吵也令他心生倦意。
或許,兩個人都需要獨處的空間,冷靜一下對彼此都好。
有什麽事明天......
不對,明天是周六,她不會來。
下周再說吧。
林斯年淡聲說:“你可以走了。”
楚天晴也讓自己聲線冷下來:“知道了,以後我不會自作主張為你好了,我會為你‘壞’的!”
她瞪他一眼,呵?
你以為就你會霸總冷冷的語氣?
以後和他說話,她語氣要能結冰下霜下豆包那麽大的冰雹砸洗他!
懶得和林斯年繼續掰哧,從床邊站起來,楚天晴看了一眼牆上的挂鐘。
還好沒耽誤多長時間。
現在回家,化妝換衣服和沈星瀾一起出發,時間依舊寬裕。
她背上收拾好的背包,徑直走向病房門口。
拉開門,楚天晴冷淡開口:“走了。”
一只腳剛邁出病房門,她又退了回來。
靠在門口,楚天晴視線灼灼地看向林斯年。
她開始琢磨剛才林斯年那句“你可以走了”,難道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她可以主動走,但不能被人趕走。
林斯年敏銳地察覺到一道鋒利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他擡起眼眸,楚天晴看他的眼神像是吃了八百只小火龍馬上要變身的終極噴火龍似的。
楚天晴:“我不是經過你的允許才走的,是我自己要走,而且......”
壓住嗓音,她努力把命令式說得又冰又冷:“我通知你,不管你想不想見我,明天我還會來,我想來,我就要來!”
楚天晴故意沒說是因為小溪想小舅舅了,明天她會帶林南溪一起來。
感覺解釋那麽多,氣勢會瞬間弱掉。
林斯年眉心成結。
她這是吵架沒吵夠,明天接着來戰?
不給林斯年開口的機會,楚天晴立刻踢着正步離開病房,走樓梯“蹬蹬蹬”下到停車場。
坐到賓利車裏,她握着方向盤大喊一聲:“爽!”
原來乾翻資本家的感覺,竟然這麽爽!
現在的楚天晴還不知道,未來的某一天,真正“乾”翻資本家會更爽,而“資本家”會很樂于服務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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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開車回到別墅,先把那雙十厘米戰靴拿上車。
“寶,你效率好高!”她跑回書房,發現沈星瀾正在手寫下午要用到的重要道具——
婚禮請帖。
沈星瀾字很漂亮,筆尖帶風,字看起來清秀,但每一筆都有筋骨。
楚天晴拿起一份喜帖細品:“這字裏藏着骨氣,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字越看越喜歡,楚天晴有點心痛。
“雖然喜帖只是起到一個道具的作用,但一想到這麽有靈氣的字,要送到林家幾個老登手裏就覺得可惜。”
沈星瀾手穩穩的收筆,又寫好一份。
“沒什麽可惜的,現做來不及才手寫,你喜歡我專門寫一份送你。”
“要的,快給我也寫一封,我要留着做紀念,這可是你第一次結婚!”
楚天晴挑了一只紅信封遞給她。
沈星瀾提筆一氣呵成,在她名字旁邊又加畫了一顆小太陽:“給,拿去。”
“我的最特殊,好看!”
楚天晴舉着寫了她名字的喜帖,确認筆漬完全乾透,小心翼翼放到紅色信封裏。
沈星瀾擺擺手:“好了,我還有兩份就寫完了,你快去化妝,今天氣勢要足。”
“好嘞。”楚天晴把喜帖塞到包裏,聽話的回到化妝間,快速畫了個并不日常的混血妝。
尤其是眼妝,楚天晴刻意畫得又兇又豔,口紅也選了偏暗的高飽和紅色。
今天是去扮演惡毒女配,當然要把人設坐實。
濃妝還有一個好處,能彌補她只有二十一歲長相太顯小的缺點。
談判桌上,女性的白瘦幼形象為主力輸出者帶不來任何好處。
沈星瀾寫完請帖,也來到化妝間。
沈星瀾今天的人設不需要濃妝,畫了一個僞素顏小白花妝,一頭濃密的黑發梳成兩條麻花辮垂在耳邊。
沈星瀾還給自己找了一副黑框眼鏡,完全貼合今日份“窩囊老實人”、“好擺布”、“書呆子”的人設。
楚天晴換了一身電光藍西裝套裝,高飽和度的顏色一眼看過去就晃眼。
沈星瀾則選了一條土了吧唧的小碎花泡泡袖連衣裙,配上她的雙麻花辮,俨然一副從年代文裏走出來的受氣小寡婦模樣。
這也是她們的策略之一。
越是這種土純風,越能讓有知青情懷的老登們放松警惕。
“意定監護的原件我們不拿過去,只拿複印件吧?”楚天晴不放心把這麽重要的文件原件帶過去。
沈星瀾指指書房保險箱:“當然不能帶過去,萬一老登使壞,損壞文件怎麽辦?”
“那我鎖進去。”
楚天晴把有林之辰親筆簽名的這份意定監護協議直接鎖進保險箱裏。
楚天晴書房保險箱的密碼改過,只有她和沈星瀾知道。
這樣就算老登派集團的人潛入家裏,除非把保險箱從牆裏挖出來,否則絕對找不到文件。
楚天晴坐進駕駛位,沈星瀾矮身坐入副駕駛,出發前往林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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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屬于百年世家。
老宅位于西城,祖宅是一座五進式院落。
十年前林老太爺、老太太過世後,林家老大帶頭把祖宅翻修過。
林家老大林宗源的初衷,是想讓幾個弟弟和妹妹過年有個儀式感更強、可以相聚的地方。
六家,各家都有一套獨立的院落。
老宅花費六、七年才修繕好,
期間林家出現各種變故,老宅翻修好後,一家人還沒來得及過年,林宗源就被親兒子林斯年趕下臺。
那年林宗源走得狼狽,年都沒在國內過,直接和小女朋友連夜被林斯年塞進包機,送到國外。
林斯年和林之辰剛坐上集團董事長、副董事長的位置,需要處理的問題太多,一時沒騰出手來整頓三個叔叔。
彼時,林家老二、老三和老四就趁機占據了祖宅,把這裏當成他們的基地。
時間久了,林斯年也無所謂他們霸占着祖宅。
林斯年本就看不上林氏封建陳舊的家風,既然架空了三個叔叔在集團的實權,他們三個當個“吉祥物”天天在老宅唱戲遛鳥玩狗也無所謂。
沒失憶前的林斯年原話是——
“三只老鹌鹑總要有個草窩蹲着,只要不來集團在哪裏都好”,任由他們在老宅随便折騰。
只有過年、祭祖,涉及媒體輿論時候,林斯年才會象征性的回一趟老宅。
這三個“老鹌鹑”,雖然已經被林斯年調教過一輪。
要說他們完全服林斯年嗎?
那自然是不服的。
三個五、六十歲的老男人,栽在小他們二、三十歲的小輩兒手上純屬無奈。
奈何林二、林三和林四自家的下一代裏沒一個争氣的。
指望孩子們去和林斯年、林之辰奪權又奪不過,自己也沒能力争搶,屬于被動放棄對集團的控制權。
那就意味着,一但被“老鹌鹑”們抓住點機會,三個林家叔伯內心那點向往權利的小火苗必死灰複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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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仁濟醫院VIP病房。
林斯年剛結束完一個項目會。
周五下午,不知是否因周末太誘人,還是總裁、副總裁都在醫院,集團許多人的心都不在工作上。
林斯年總能抓到下屬的錯,火氣莫名大。
失憶前的林斯年訓人從來是點到為止,不茍言笑但不會多言,今天他訓人的話莫名多,嗓音也不自覺提高。
又結束一輪訓人,他嗓子乾澀,習慣性找常用的玻璃杯。
冰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孫特助續了一杯又一杯,林斯年胃都開始隐隐作痛。
孫特助不敢再倒冰水,往空杯子裏倒上溫水:“林董,醫生叮囑您看電腦屏幕一小時之後,至少休息十五分鐘。”
林斯年合上電腦屏幕,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手握杯身閉目小憩。
眼睛一閉,他眼前又浮現出楚天晴拿走這只杯子,潤紅色的唇貼在杯沿有他唇印的地方,一飲而盡他喝剩下的水的場景。
那股煩躁的感覺又湧上來。
手機發出一聲特別的提醒音。
林斯年睜開眼,拿過手機。
是一條來自My Bentley的推送提醒——
【車輛已進入林氏老宅範圍】
送給楚天晴的那臺賓利,My Bentley的手機端APP賬號是他私人郵箱注冊的。
這兩天會多,忙起來林斯年忘記發給她賬戶和密碼了。
手機端APP的設置默認和家裏其他輛賓利同步。
林斯年查過聊天記錄,應該是堂弟林之辰設置的。
集團豪車衆多,林之辰習慣性把集團、工廠、別墅、老宅等等,幾個他和堂哥林斯年常去的地方設置了地理圍欄。
靠近三公裏以內,APP會自動推送車輛位置。
林斯年下颌線繃緊,雙眉不自覺鎖起。
楚天晴去林氏老宅做什麽,這就是她口中非常重要,不做會成為老賴的事?
“老宅平時誰在?”林斯年看向孫特助。
孫特助跟在他身邊十年,失憶這段時間,集團、家族的過往全靠孫特助當回憶備忘錄。
孫特助對林氏了如指掌,唯一的盲區只有林斯年的感情生活。
孫特助:“老宅是您三個叔叔的大本營。”
林斯年面沉如水,她去那裏乾嘛?
忽然間想起,中午吵架時她說的——
“......現在你幾個叔叔做夢都眼饞林之辰的股份,虎視眈眈巴不得他身邊沒人管了......”
林斯年一直在琢磨,楚天晴說的那幾句關心林南溪、林之辰和林氏集團的話,不像是假話。
姑且相信她這幾句說的是真話,不是演戲。
所以,當遇到危險時,她最在乎的是林南溪、林之辰和集團,下意識也是為他們說話站在維護他們的角度?
怪不得她每天來醫院陪床,像打卡上班一樣,也只是上午在他病房裏待一會兒。
聽孫特助說,楚天晴每天下午都往三樓VIP特護病房那層跑,幾個小時後才回來。
林之辰的病房不就在三樓?
意識到這一點,林斯年臉色一變。
她是為了堂弟林之辰才去找三個叔叔,是為了替堂弟打抱不平?還是......
楚天晴每天來醫院陪他,難道只是個幌子,真實目的......是為了陪林之辰嗎?
那他們的婚姻......
林斯年無法控制大腦,或許從一開始,她就是為了接近林之辰才嫁給他?
林斯年當下點開通訊錄,在摁下【楚天晴】號碼的零點一秒,手指懸浮在撥號鍵上。
電話打過去,楚天晴一定會問他,是怎麽知道她的行蹤。
那他應該如何回答?
說他“偷窺”了她的行車記錄嗎......
他現在行為,像極了被醋意沖昏頭腦沒有任何證據妄圖“捉奸”的丈夫。
“林董,有什麽指示嗎?”孫特助見老板臉色越來越難看,小心翼翼地問。
林斯年:“備車,去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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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楚天晴正在等一個很長的紅燈,導航顯示過了紅綠燈,拐進前方的巷子裏三百米後就是林家老宅。
忽然間,她耳邊響起熟悉的機械系統音——
【請宿主于明日零點之前完成以下劇情】
楚天晴眼前冒出一段原文劇情——
【趁着周末醫院人少,楚天晴把孫特助支出病房,反鎖病房門,将頭痛發作虛弱的林斯年摁在病床上強吻,甚至......吻濕了他的褲子。】
“晴晴,還有三十秒就綠燈。”沈星瀾提醒她,看閨蜜神色不對。
“救命!我先說劇情你替我記着......”
楚天晴開始複述劇情:“......反鎖病房門......吻濕了他的褲子。”
沈星瀾點開手機錄音功能,緊張地看着她。
就是說,吻濕褲子是怎麽個吻法?
【林斯年因劇烈的頭痛無法反抗,楚天晴又一次吻上他,用虎牙撕裂他的唇角,陰笑着說:“血,好甜。”】
楚天晴強忍着尴尬羞恥,繼續複述後面的劇情:“......用虎牙撕裂他的唇角,我要說:‘桀桀桀,血,好甜。’”
作者有話說:
兩本可愛預收,求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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