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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也會有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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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也會有正常

楚天晴毫無察覺林斯年的眼神變化, 指指宿舍樓:“我時間來不及了,先上去了,馬上還有兩節專業課。”

“去吧。”林斯年拉開車門, 坐回後座。

孫特助也跟過來,坐進副駕駛的位置。

“林董,回集團?”孫特助問。

“我先接個電話。”林斯年擡手示意,接起和歐洲項目方預約好的電話。

簡短的電話會議不到十分鐘結束, 林斯年點頭:“回集團。”

車緩緩開在校園內。

林斯年又看到楚天晴像兔耳朵似的搖晃着的馬尾。

她單肩背包, 手裏捧着紙袋子, 和同行的女孩一邊走一邊吃, 朝着教學樓的方向腳步輕快走去。

那副青春洋溢的可愛模樣,讓他心尖感受到刺刺的酸澀。

想擁有她, 又想讓她快樂自由。

在婚姻裏, 這終歸是個矛盾的命題。

林斯年無解。

--

最後一節課結束,楚天晴一秒鐘都沒耽誤,立刻跑去看她投放在聖大校園裏的幾臺情趣用品自助販賣機。

今天沒有補課,經濟系的老師都去忙商賽相關事宜。

趁着商賽巨大的客流量,楚天晴昨天連夜讓人安裝調試好了所有的機器。

頂着秋日的夕陽,楚天晴圍着幾個主要的投放點轉了一圈。

果然, 靠近會場的幾臺機器生意火爆異常。

APP後臺裏, 好幾個品相的飲料、零食、糖果都已經顯示售罄。

延時噴霧、情趣濕巾、小玩具也賣出了不少,幾款女人糖的聯名的雙人玩具也顯示售罄。

楚天晴一拍腦門:“生意這麽好!得趕緊聯系補貨, 不然耽誤掙錢啊……”

她剛摸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一擡頭,看到不遠處已經有物流的車隊和專業的補貨人員,正手腳麻利地從車上卸貨,往機器裏填補商品。

楚天晴微微一愣,記起她升級了機器和兩小時內極限補貨服務。

不得不說, 林斯年的眼光真的很毒辣。

當時他建議她升級這批智能機器,不僅自帶大數據的自動補貨提醒,而且物流協議裏寫得明明白白——

一旦斷貨,2小時內必須保證補貨到位。

楚天晴捧着手機,看着後臺裏那蹭蹭往上漲的銷售額數字,心情好得簡直要飛起來。

更讓她驚喜的是,今天因為商賽開幕式的轟動,她的個人實名賬號一天之內就暴漲了足足十萬粉絲!

安之發來微信,告訴她一個好消息。

安之:【缪斯!好消息,Power Reflected賣瘋了!】

安之:【今天ANNS的幾個直播間都爆了!】

安之:【缪斯,ANNS可以有這個榮幸包下你今年所有的集團商務嗎?你開價,好商量[抱拳][抱拳]】

商賽開幕式上楚天晴穿過的ANN'S同款禮服裙,所有庫存都被買光了。

連帶着ANNS的Power Reflected系列,在直播間銷量火爆。

ANNS品牌的兩筆推廣費全款到賬,雖然周六的婚禮Vlog和圖文楚天晴還沒發。

ANNS是典型的小而美企業,很适合長線投資,楚天晴有點猶豫要不要入股,擔心一年後不容易全身而退。

所以她先口頭和安之承諾,今年後續的集團商務活動會優先考慮ANNS,暫時沒提入股的事。

後續,她想再咨詢一下林斯年,聽聽大佬的建議。

現在視頻號處于漲粉高峰,楚天晴給自己定下了規矩,一周至少發五條金融科普類視頻,如果還有時間,插空她還想做一些商界女性的訪談,讓姐姐們為年輕女孩子提一些人生、學業、事業方面的建議。

畢竟楚天晴主業是上學和賺錢,視頻日更确實沒那個精力。

楚天晴在手機上敲計算器,幾臺機器光今天一天的淨利潤就破了五位數!

現在她的小金庫裏,足足有400多萬的餘額。

楚天晴數着賬戶裏的餘額,眼睛裏幾乎要冒出金幣符號:“摩多摩多,不夠不夠,金錢的味道太迷人了!”

她提醒自己,不能這麽沒見過世面。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就這幾百萬根本不可能退休養老,有幾個小目标才能完全安心躺平。

忽然間,她身後傳來一聲溫和帶着試探的聲音:“楚天晴同學?”

楚天晴趕快摁掉手機,戒備地轉過身。

不遠處站着一身清爽運動服的班長賀飛白,背着壁球拍和單肩包。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嗎?”賀飛白對她點下頭,走過來,“你現在有空嗎,我能請你喝杯咖啡嗎?”

楚天晴剛好算完賬。

班長賀飛白和她也沒過節,她本人對風評挺好、行事公正的班長也并無反感。

楚天晴還聽臧初雪提過,賀飛白這次加入了大二的精英組參加商賽。

室友臧初雪既然對商賽很感興趣,楚天晴心思一轉,剛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替臧初雪打探一下高年級組的參賽內幕和項目題材。

楚天晴大大方方和賀飛白打招呼:“好啊,我正好口渴了,謝謝班長請客。”

兩個人并肩朝着聖大校園的咖啡廳走去。

此時的校園裏顯得有些空曠。

聖大的住校生本來就少,明天下午一過就是十一長假。

今天除了金融系因為嚴格的全勤制度還要苦哈哈地留下來上課,其他課業沒那麽緊張的藝術系、外語系,今天下午早就跑沒影了。

走進咖啡廳,裏面零星就坐着兩三桌人。

賀飛白替楚天晴拉開椅子,聲音溫和:“喜歡喝什麽,要不要配個抹茶慕斯或者芝士蛋糕?今天我請客,千萬別跟我客氣。”

楚天晴放下沉甸甸的單肩包,也不客氣:“檸檬紅茶零糖加冰,下午就不攝入咖啡因了,甜品也不用,現在吃了晚上吃不下飯了。”

正說着,兩人身旁一個戴着耳機,行色匆匆的外籍交換生沒注意看路,直直地朝着楚天晴的方向撞了過來。

“小心。”賀飛白眉頭一皺,眼疾手快。

他手迅速扣住楚天晴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順勢帶了一下,帶起一陣清爽的薄荷皂香。

楚天晴靈活地側了側身子,成功避開了碰撞,也沒跌入賀飛白懷裏,只是兩人在剎那間離得很近。

她發現,每個人身上的味道可以如此不同。

在書裏的世界見了那麽多人,楚天晴沒在任何一個人身上發現林斯年身上那種讓人沉迷的味道。

“抱歉,同學。”留學生連聲道歉後快步離開。

賀飛白也随之紳士地收回了手,關切地問:“沒事吧?”

“沒事,謝謝班長。”楚天晴拉開椅子坐下。

服務員很快端上了咖啡。

雖然楚天晴說不需要甜品,賀飛白還是單獨在櫃臺上買了兩盒八音盒小熊包裝的某奢侈品聯名曲奇餅乾。

一盒黃油海鹽味,一盒抹茶可可味。

賀飛白今天的目的是向楚天晴道歉,家教讓他無法空着手道歉,只是臨時也買不到什麽拿得出手的道歉禮物。

更何況,林氏集團總裁的夫人,應該什麽都不缺,他只要誠意到了就好。

賀飛白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着對面的楚天晴。

他眼神裏帶着由衷的歉意,極其正式地開口:

“楚天晴同學,今天找你,首先是想向你鄭重道個歉。”

“作為班長,這段時間我因為封閉備賽,忽略了班裏的輿論風向。”

“無論是借讀生還是正式生,只要加入了金融A班,就都是集體的一員,不應該受到任何言語上的區別對待。”

“董珍珍她們在群裏的言行非常惡劣,以後微信群我會嚴格加強管理,希望你別往心裏去。”

楚天晴抿了一口檸檬紅茶,大喇喇地擺擺手:“嗨,多大點事兒,我壓根沒放在心上。”

賀飛白點點頭:“謝謝你不計較,對了,班級群,我可以拉你進去嗎?”

楚天晴搖搖頭,說道:

“我還是不進了,有一點董珍珍沒說錯,我确實是‘借讀生’,也一直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清楚。”

“考過了轉學考試,我就入讀金融系大三,所以和大家相處的時間只有這一學期,甚至都不到一學期,開學一個月我才插班進來。”

“而且我真的只想學習,不想被其他事情影響,加了班級群,幾個月以後再退出,也很麻煩,不如不加,謝謝班長的好意。”

“好,不勉強你。”賀飛白表示理解,沒繼續堅持。

楚天晴後續也不繞彎子,直奔主題:“班長,我聽說你參加了大二組的商賽?方便透露一下你們組的項目嗎?我對這個挺好奇的。”

提起專業領域,賀飛白眼睛亮了一瞬。

他毫無保留地和盤托出,講得深入淺出,又很詳細:“我們這次做的是一個‘數智化微型立體垂直農業倉’的商業閉環項目。”

“創新點在于打破了傳統農業對土地和季節的依賴,利用光譜算法模拟植物最需要的生長環境,在城市社區的閑置地下室或集裝箱裏,一鍵種植高附加值的微型有機蔬菜和珍惜食用菌。”

“我們算過了,這種‘零物流、零農殘’的社區化産銷模式,毛利率能達到常規農業的六倍以上,而且能實現24小時自動閉環銷售……”

楚天晴聽得連連點頭。

心想,這也太适合給臧初雪明年參賽做參考了。

楚天晴由衷誇贊:“這個項目确實很有前瞻性,創新點既踩中了低碳環保的紅利,又有很強的落地變現能力,你的點子?”

賀飛白不好意思地笑笑,臉上洋溢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澀。

“大家一起想的,大二的師哥、師姐們更給力,希望明年我也能主導一個項目。”

“一定可以的,有這個想法,就一定能成功。”楚天晴開始替臧初雪考慮商賽的項目。

原文裏,大二的臧初雪并沒有主導項目,而是加入的別人的項目組,之後男主顧景辭才加入進來。

如果她可以鼓勵臧初雪,在大一下學期加入高年級組的項目練手,那大二時,她就有能力自己主導一個項目。

等明年楚天晴被系統送回家以後,臧初雪的“惡毒女二”劇情就不會被激活,和林南溪的狗血劇情也不會上演。

所以從現在開始,她一定要好好引導臧初雪。

賀飛白抿了一口咖啡,好奇地問:“年底參加完轉專業考試,你要升入金融系大三,下學期也有商賽,會考慮參加嗎?”

楚天晴笑着搖搖頭:“我要是參賽,就不夠公平了。”

畢竟,她背後靠着林斯年這座大山,還有家族辦公室作為智囊團。

真下場和大家一起打比賽,楚天晴看不到更多的優勢和利益,沒有必要參加。

賀飛白意外于她的坦蕩與通透,眼裏透着欣賞。

楚天晴手機震動。

她收到臧初雪和林南溪的微信,向賀飛白說了聲“抱歉”,低頭回她們信息。

賀飛白看了一下手機:“楚同學,今天和你聊得很愉快,我就不耽誤你寶貴的時間了。”

楚天晴回完消息,收起手機,拎起裝八音餅乾盒的袋子:“嗯,謝謝你的曲奇餅乾,我會好好享用的。”

賀飛白走到前面,替楚天晴推開咖啡廳厚重的玻璃門。

就在楚天晴準備邁步出門的剎那,身後走廊拐角處的陰影裏,忽然有一道亮白的光點在半空中一閃而過。

楚天晴敏銳地頓住腳步,偏頭看向光點來源的方位:“剛剛好像有什麽東西閃了一下?”

賀飛白也注意到了,手撐着門,眉頭微微一擰:“好像是相機的鎂光燈?有人在偷拍我們嗎?我去看看。”

“不用啦,無所謂,拍呗。”楚天晴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大步走出咖啡廳,“我們又沒乾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誰想拍讓他們拍個夠。”

賀飛白看着她那副大喇喇、毫無包袱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了一聲:“拍我是沒什麽關系,不過……你先生看到,會不會吃醋?”

“拜托,他才不會呢。”楚天晴腦海裏自動浮現出林斯年那張斯文敗類的冷臉,理直氣壯地擺擺手,“他心眼沒那麽小,要是連這種事兒都計較,林氏集團早破産了。”

賀飛白:“那就好。”

楚天晴要回宿舍拿穿過的禮服和拆掉的發飾。

賀飛白要去地下停車場取車。

兩人正好順路,賀飛白陪她走回宿舍。

一路上,兩人繼續探讨着那個垂直農業的項目細節。

楚天晴一邊聽,一邊在腦海裏飛速複盤,準備一會兒回宿舍全部複述給臧初雪。

而此時,在操場隐蔽的綠化帶後面。

董珍珍死死攥着手裏的相機,整張臉因為怨恨扭曲得不似人形。

董珍珍又跟拍了幾張照片,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下來,飛快地翻看相機裏的照片。

初中、高中當了幾年“站姐”,董珍珍照片拍得角度非常刁鑽。

在董珍珍的鏡頭裏,正好抓拍到剛才在咖啡廳門口,賀飛白怕楚天晴被撞,伸手扣住她肩膀的那一瞬間。

從照片的角度看過去,賀飛白就像是極其親密地将楚天晴整個人半攬在懷裏。

而楚天晴微微仰頭,眼睛含情脈脈。

兩個人挨得極近,暧昧的氣息幾乎要從屏幕裏溢出來。

董珍珍冷笑着,用手機将那個差點撞到楚天晴的留學生直接從畫面裏截圖截掉。

随後,她從包裏摸出一張新買的、沒有經過實名綁定的匿名電話卡,塞進了備用手機裏。

今天中午,董珍珍借着“在學校給林董添麻煩、想要誠懇道歉”的名義,在電話裏和父親哭得梨花帶雨。

最後,董珍珍終于從勃然大怒的父親那裏,要到了林斯年的號碼。

董父雖然因為今天在開幕式上因林斯年的護短而對二房進行了嚴厲的警告,但考慮到董氏和林氏目前還有幾個正在協商推進的邊緣項目,最終還是把號碼給了董珍珍。

董父在電話裏厲聲說道:“拿到林董的號碼你懂事點,好好給林董和他太太賠禮道歉,別再惹是生非!”

董珍珍表面答應着,哪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她将好幾張精心裁剪、看起來極為暧昧的照片,連帶着一條滿是挑釁的文字,一并發送到林斯年的號碼上——

【未知號碼】:林董,您太太一下課就迫不及待地和A班班長賀飛白在咖啡廳幽會,摟摟抱抱。

【未知號碼】:您在商賽開幕式上替她撐腰,她卻在學校裏給您戴綠帽子,真是替您感到不值。

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董珍珍死死地盯着屏幕,眼底閃爍着複仇的快意。

她就不信,像林斯年那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頂級上位者,在看到自己的小嬌妻背着他和其他年輕男人摟摟抱抱時,還能保持上午那副高調寵溺的模樣?!

楚天晴,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

與此同時,林氏集團總部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市連綿錯落的天際線。

林斯年剛結束一場冗長的跨國視頻會議。

他略顯疲憊地捏了捏眉心,伸手摘下眼鏡。

放在長條會議桌上的社交手機震動了幾下。

林斯年掀起眼皮,劃開屏幕。

映入眼簾的是幾張像素清晰的抓拍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楚天晴和一個年輕朝氣的男生。

照片下方,還跟着一段極具挑釁和煽動性的匿名短信。

林斯年并未動怒,只是盯着那幾張照片看了一會兒,便擡手将孫特助叫了進來。

“去查一下這個號碼。”林斯年将手機推過去,聲音聽不出情緒起伏,“看看是從哪兒發的。不出意外,應該是這幾天在校園裏挑事的人。”

孫特助接過手機一看,背脊挺直:“明白,馬上去查。”

不過二十分鐘。

孫特助便敲門,重新回到總裁辦公室。

“林董,查到了。”孫特助遞過調查資料,“發短信的那個匿名卡,是今天下午兩點在聖大南山校區旁邊的便利店購買的,據店員和同時間出現在便利店的人證表述,購買人應該是董氏集團二房的女兒,董珍珍。”

孫特助觀察着老板臉色:“需要我們直接出手壓一壓董氏嗎?”

“不需要。”林斯年重新戴上眼鏡,沒什麽情緒開口:“把這些照片、短信,還有查到的購買記錄,直接發給董珍珍的父親和母親。告訴董總,管教不好女兒,林氏和他們正在協商的那幾個合作項目,就到此為止吧。”

“好的。”孫特助還是有些擔心太太,壯着膽子多問了一句:“您是......相信太太的吧?”

林斯年聽到這話,放下手裏的平板。

他微微側頭看向窗外,唇角淺淺一勾:“我不信她,就不會一開始在學校隐瞞她已婚的身份。”

小姑娘現在滿腦子除了搞錢就是學習搞錢,每天不是在搞錢就是在去搞錢的路上。

林斯年看來,楚天晴對感情遲鈍得像塊小木頭。

照片一看就是“小木頭”和同學之間正常交往,被惡意找角度偷拍。

林斯年一丁點懷疑都沒有。

他完完全全相信她。

可不懷疑,不代表不吃醋。

--

楚天晴一回到宿舍,顧不上先喝口水。

她拉過椅子坐到臧初雪身邊,興致勃勃地和她分享起剛剛從班長賀飛白那裏打聽到的情報。

“雪寶,快過來,我剛才跟班長喝咖啡,特意幫你打聽了一下大二組那個商賽的項目!”

楚天晴一邊将自己沿路複盤的筆記遞過去,一邊詳細地複述出來。

臧初雪原本正坐在桌前看書,聽到這裏,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臧初雪一只手不自覺地攥住筆:“垂直農業倉……把高科技和農業結合在一起。”

楚天晴:“對,我覺得這是大趨勢。”

臧初雪的聲音透着掩飾不住的激動:“其實我之前也暗中考慮過做農業相關的項目,你知道的,我從老家考出來,看着家鄉的鄉親們,我一直很想幫助家鄉做一些實際的助農項目。”

臧初雪有些激動,臉蛋紅撲撲的,繼續說道:“如果能把這種微型倉的模式因地制宜地改造成适合我們當地特色農作物的孵化倉,那不僅能提高産量,還能徹底解決滞銷和運輸成本的問題!”

見臧初雪的思路瞬間被打開,楚天晴心中暗喜。

楚天晴立即趁熱打鐵鼓勵她:“雪寶,既然你有這份心,那就從現在開始搜集資料和調研。”

“你只管大膽地去規劃,如果過程中需要任何幫助,不管是初期的啓動資金、還是後續需要聯系的技術團隊和人脈資源,我都可以在背後支持你!”

臧初雪感覺得心裏一暖,随即有些疑惑和期待地看着她。

“晴晴,這個項目要是做起來,你為什麽不跟我一起組隊參賽,轉學考試通過之後你升大三,你可以作為項目主導人,我加入你的項目不好嗎?”

楚天晴俏皮地眨眨眼:“我就不參加啦,我要是直接下場參賽,那對其他同學來說太不公平了,不過......”

她拉長語調,拍拍臧初雪的肩膀:“直接參賽不行,但我可以在背後給你當個‘金手指’和最大的天使投資人啊。”

楚天晴心裏有着更深一層的考量。

賺錢對她來說當然重要,她卡裏的餘額每天都在激增。

但如果花錢能讓一個原本在未來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可能會被感情、家庭以及各種現實問題困擾的優秀女孩,提前找到自己人生的終極方向,從而徹底避免原有的悲劇劇情發生。

那麽在楚天晴看來,這筆投資花得值,甚至千金難買。

更何況,避免臧初雪未來的悲劇,也能讓她的外甥女林南溪避開最大的危機。

這錢,花的很值。

楚天晴和臧初雪兩個人順着這個話題讨論了很久。

從技術壁壘一直聊到了落地推行的可能性,越聊越投機。

不知不覺間,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楚天晴的手機震了一下。

低頭一看,是林家司機發來的微信,提醒她車子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了。

能讓司機來問,一定是從張媽到主廚,一層一層問下來,要保證楚天晴和林斯年能一起用晚餐。

“時間不早了,我得先走了,咱們假期之後再細聊!”楚天晴趕忙起身收拾東西。

“我送你下去,幫你拿東西。”臧初雪一骨碌站起來。

“好。”楚天晴上午換下來的禮服、鞋子、發飾和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堆在宿舍,需要帶回家,她一個人還真拿不了。

臧初雪幫楚天晴提起幾只紙袋子,兩個人一路有說有笑地走出宿舍走廊。

然而,她們剛踏出宿舍大門,歡快的氣氛便戛然而止。

走廊裏,正站着一個失魂落魄、狼狽不堪的身影——

董珍珍。

此時的董珍珍一掃往日豪門千金的驕縱與傲慢。

她腳邊孤零零地放着一只巨大的行李箱。

董珍珍整個人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眶紅腫得厲害,頭發也有些淩亂。

就在剛剛,林氏總裁辦給董父發去董珍珍購買匿名卡的記錄和照片證據,已經在董家掀起了滔天巨浪。

董父勃然大怒,直接從集團趕來學校,當場扇了董珍珍一記耳光。

董父痛罵她是敗家女、掃把星,毀了董氏和林氏正在協商的關鍵合作。

就連董珍珍那個一輩子争強好勝的母親,在得知女兒居然愚蠢到去挑釁林斯年,連累二房在董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後,也恨鐵不成鋼地大哭了一場。

為了向林氏集團表達賠罪的誠意,董父和董母一致決定,把董珍珍從家裏趕了出來,不準她跨進家門半步。

董珍珍只能在長假前夕狼狽地拖着傭人送來的行李,回到了她平時嫌棄到死,從來沒住過一晚的學校宿舍。

董珍珍看到楚天晴,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楚天晴,你今天在開幕式上出盡風頭,不就是靠男人嗎?你要不是攀上了林斯年,你今天就什麽也不是......”

臧初雪眉頭一皺,剛想上前理論,卻被楚天晴伸手攔了下來。

楚天晴看着歇斯底裏的董珍珍,沒有否認:“對啊,我就是靠我男人,怎麽了?林斯年是我先生,我靠他,他甘之若饴,高興還來得及呢,他愛我愛的不能自拔,寵我為我出頭,那是我有本事。”

楚天晴這話說的底氣十足,反正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上午林斯年在開幕式上表演“恩愛深情”表演得那麽賣力,自己這會兒幫他“鞏固”一下寵妻人設,合情合理。

這麽看,她和林斯年的演技都不錯。

董珍珍被楚天晴這番厚臉皮的言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半天說不出話。

楚天晴看着董珍珍,眼底閃過一絲憐憫。

各種豪門狗血文裏,作者總喜歡寫一堆無腦惡毒女配,閑得沒事兒就蹦出來搞事情。

寫這些惡毒女配的動機,純粹為了推動劇情,為了打臉而打臉。

說實話,楚天晴很反感這種劇情,但她人在書中,又不得不這麽做。

身不由己的楚天晴收起戲谑的笑意,看着這個滿眼寫着嫉妒與不甘的女孩。

想了一下,楚天晴語氣平靜地開口:“董珍珍,別總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建議你,不如先試着跳出‘只想得到父親認可’的那個怪圈。”

董珍珍神色猛地一震。

“你可能一輩子也得不到你父親的認可,或者,你有沒有想過,你父親的認可,對你來說真的有這麽重要嗎?”

楚天晴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柄利刃精準地刺破了董珍珍內心深處的泡沫。

楚天晴:“你天天在外面争強好勝,看誰不順眼就要踩一腳,不就是想證明你比大房的哥哥姐姐強,想讓你爸多看你一眼嗎?你連自己都不認可你自己,怎麽指望別人來認可你?”

董珍珍徹底卡殼了,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

過去十幾年的驕傲、緊繃與不甘,在這一瞬間被楚天晴輕描淡寫地撕開了最難堪的內核。

她确實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好像這輩子活着的所有動力,都只是為了得到父親的一個眼神、一句誇獎。

在董珍珍的記憶裏,媽媽一輩子都在争風吃醋。

從小到大也是這麽教育她們二房的三姐弟——

一定要考第一,一定要搶風頭,一定要做出成績給你們爸爸看!

比起大房那幾個生來就自信張揚的嫡出哥哥姐姐,她們二房的孩子,物質上再富足,骨子裏也總覺得缺少一份名正言順的底氣。

“走了,雪寶。”楚天晴看着董珍珍失魂落魄的模樣,沒再多說什麽,和臧初雪轉身離開、

董珍珍死死攥着衣角,望着她們離開的背影。

原本滿腔的恨意,在迎上楚天晴那平靜而悲憫的目光時,最終全部化成了無盡的恐慌、後悔與絕望。

--

當天晚上,夜色漸深。

楚天晴和林斯年幾乎同一時間從各自的浴室走出來。

兩人打了個照面兒。

這是他們兩個人,第一次同時沐浴洗漱完,要一起回到床上休息。

楚天晴穿着牛油果綠的吊帶真絲睡裙,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真絲晨袍,長發柔軟的垂在肩頭。

對上林斯年的視線,她尴尬笑笑,憋出一句:“好巧......”

“今天這麽早?”林斯年一身墨藍色真絲睡衣,先一步往床的方向走。

窗外月色溫柔。

他們結婚以來,第一次在互相都明确知道對方“清醒無睡意”的情況下,躺在一張床上。

起初,楚天晴還會覺得有些別扭,上床的動作都小心翼翼。

但在一起睡得久了,彼此的呼吸和體溫早習以為常,真躺在床上,她反而覺得和林斯年之間透着一種說不出的自然。

林斯年随手翻開放在床頭的一本英文版《Meditations》,裏面有大量鉛筆批注,睡前他習慣閱讀。

楚天晴脫掉晨袍,扔到軟塌上,翻了個身,側躺在絲綢枕頭上。

她這一側的床頭燈也亮着,只不過,楚天晴并沒有睡前閱讀的習慣。

白天啃了一天書本,晚上她是一個字兒都不想看。

明天下午學校就正式放假了,後天就是十一長假。

楚天晴在想,放假的這幾天帶外甥女林南溪去哪兒玩。

太遠的地方肯定不行,一共就七天,時間都耽誤在路上,不适合高三生。

但要是完全不出門,一個假期都憋在家裏,也未免太無聊了。

要努力學習,但學習不是生活的全部,不能為了這些放棄生活本身的樂趣。

楚天晴點開手機,開始搜索——“京市周邊自駕三小時以內旅行目的地”。

屏幕的熒光映在她白嫩的臉頰上。

這時,她身側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林斯年合上手中的原文書,摘掉金絲邊眼鏡,側過頭看向她:“十一假期有什麽安排?”

楚天晴從手機屏幕上擡起頭,像小魚一樣靈活地翻了個身,面朝他仰臉眨了眨眼:“老板,你也會放十一假嗎?”

林斯年面色一怔,眉頭微蹙,偏過視線擡手拉了一下楚天晴的被子。

她睡裙的吊帶已經挂到手臂,自己卻渾然不知這種行徑有多危險。

林斯年不再看她,沉着聲:“集團會按國家法定節假日安排放假。”

“唉......我不冷,別把被子拉這麽高哇。”楚天晴從被子裏伸出兩條雪白的胳膊,将被子撤下來。

被子拉到她下巴影響玩手機,又恢複剛才的姿勢,仰頭看他:“我沒問集團,問的是你,大佬,你有假嗎?”

林斯年重新翻開書,淡淡說道:“可以有。”

楚天晴視線回到手機,一邊繼續搜索,一邊小聲嘀咕:“我不信,你天天忙得見不到人影,怎麽可能有假啊?”

林斯年有些無奈。

從這周開始,他已經最大限度的減少了應酬。

保證每周至少三到四天和她一起用晚餐。

或許,在妻子的标準裏,這些行為作為一個合格的丈夫還遠遠不夠。

林斯年默默記下。

婚姻的責任,他還是要履行的。

而在林斯年這裏,錢是永遠賺不完的,工作是永遠處理不完,時間,才是唯一不可再生資源。

林斯年的目光重新鎖在她的臉上:“之前确實沒有很多個人假期,現在成家了,應該有了。”

楚天晴看着他淺琥珀色的眸子,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随即她心裏“啧”了一聲。

老東西最近真的是越來越會“演”了,都快趕上她的演技了,他也開始學着演她了?

楚天晴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那正好,我想着帶小溪去放松一下,要找一個離京市近一些的地方,最好能親近大自然,讓小溪平時看書看屏幕的眼睛放松放松。”

“最重要的是,時間不能太久,玩個兩天左右就得回來,不然心玩野了,後面不好收心學習。”楚天晴盤算着,突然想起什麽,“對了,不知道瀾瀾想不想去,她實驗室籌備進入尾聲,比你還忙還累,我也想帶她放松一下......”

林斯年搖頭笑笑。

小小年紀,天天操心別人,怎麽不操心操心她自己。

半晌,他低沉問了一句:“你喜歡海嗎?”

“喜歡啊,誰不喜歡大海。”楚天晴回答。

“那可以考慮去阿那亞。”林斯年收回視線,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讨論明天吃什麽,“我們在那裏有幾棟臨海的度假別墅,自帶私人溫泉,自駕過去也近,私密性很好,适合放松。”

楚天晴眼睛瞬間亮了。

阿那亞的海灘和私人溫泉很有名,社區氛圍又好,離京市又近,簡直是理想的度假天堂!

“可以唉,那我明天一早就問問瀾瀾,不,現在就問,她肯定在熬夜。”楚天晴興奮地撐起身子,突然反應過來,狐疑地看着他,“等一下……你也要去嗎?”

林斯年被她腦回路氣笑了:“怎麽,你不希望我去?”

“不是不是,絕對沒有,我就是問問,只是問問......”

求生欲讓楚天晴變臉比翻書還快,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一秒挂上甜膩膩的笑,楚天晴兩只手抓着被子,乖乖地說:“我這不是怕林董工作太忙,耽誤您賺幾十億的大項目嘛,絕對是體貼您,怕您一拖四,嫌我們三個小屁孩和一只小狗太鬧騰。”

林斯年嗤笑一聲,可不就是“一拖四”?之前他只用帶林南溪一個,現在要帶四個。

這個家早就變成“女生宿舍”,連小白都是小女狗娃,他的存在感越來越低。

要是再不跟着去阿那亞,林斯年覺得以後這個家更沒他啥事兒了。

林斯年擡手,在她發頂揉了一把:“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放假期間,家人最大。”

“也對,那我們十一假期,就一家五口一起去海邊度假吧!”

楚天晴被他揉得耳根有些發軟,縮回被子裏,立刻給沈星瀾發去了微信。

--

隔壁別墅裏。

剛從副樓實驗室披星戴月趕回來的沈星瀾正坐在沙發上揉着酸痛的肩膀。

看到楚天晴發來的邀請,聽說是林斯年安排的阿那亞私人溫泉,而且只去兩天。

沈星瀾看了一下日程表。

正好,十一期間實驗室也要整體休假。

沈星瀾這段時間一直高負荷運轉。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确實太累了。

去海邊吹吹風,泡泡溫泉,是個調整狀态的好機會。

沈星瀾:【好,正好我也想去海邊走走,算我一個。】

--

收到回複的楚天晴在床上像個撲棱蛾子一樣蹬腿,沖着林斯年晃了晃手機:“瀾瀾也去!太好了!”

和閨蜜一起的海邊散步,泡溫泉,還是自駕游。

光用想的,楚天晴都就覺得美滋滋。

這個十一假期,似乎變得讓人格外期待了。

正暢想着美好假期,楚天晴聽到林斯年忽然間問了一句——

“學校開心嗎,和同學相處的怎麽樣?”

林斯年的語氣宛如一個操心的老父親。

“挺好的,一開始有點不适應。”楚天晴和沈星瀾發着微信,回答地漫不經心,“不是我不适應,是我們班同學不适應我的存在,現在他們都适應我了,所以都挺好。”

發完後,她像只小狐貍露出得意地笑:“嘿嘿,班長今天還來主動和我打招呼,請我喝咖啡,把我拉進班級群呢。”

楚天晴放下手機,兩條雪白的胳膊抻出來,身體舒展地伸了個懶腰:“你猜我加沒加?”

林斯年不語。

能問出這話來,就證明她根本沒加。

她主動提到了班長。

說他看到照片後,完全沒有醋意嗎?林斯年并不認為自己的那點情緒波動算吃醋。

被子又被楚天晴蹭到身子下面。

一雙白嫩的腳丫蹬到林斯年蓋在被子下的膝蓋,而她自己渾然不知。

“我根本沒進群,哈哈哈哈。”楚天晴自問自答,在床上又翻了個身,一臉臭屁地說:“這幫大一的小朋友們,我最多和他們相處這一學期,加了就是浪費我手機內存。”

“班長的微信,你加了嗎?”林斯年冷不丁問道。

“呃......”楚天晴頓了一下,老實回答:“加了。”

說完,她仔細觀察林斯年臉上的表情。

好像并沒有任何不愉快?楚天晴以為林斯年這麽問,一定是有些不爽。

看來她想多了,估計只是林斯年随口問問而已。

“嗯?你乾嘛去,不睡了嗎,還回來嗎......”楚天晴扭過身子,聽到身後有動靜,她發現林斯年忽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臉很黑地往浴室走去。

“是因為我加了班長微信嗎?”

“你不想我加,要告訴我哇......”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她小小聲的碎碎念,沒得到林斯年的回複。

林斯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主卧通往浴室的走廊,楚天晴皺起鼻子。

“真的是年紀大了啊......前列腺不好嗎?還是睡前尿多尿頻?”楚天晴小嘴兒和淬了毒似的,揶揄林斯年。

可當她聽到浴室傳來水聲,纖細的身子靈巧一翻,身體很誠實地蹭到他躺過的地方。

楚天晴把臉埋在林斯年的枕頭上,偷吸了一口枕間殘留的味道,滿意地閉閉眼。

怎麽浴室的水聲響了這麽久?他剛剛從浴室出時,頭發是濕的,應該洗過澡了?

林斯年好奇怪哇,睡前要洗兩次澡?

哇哦~那她正好可以很應景的yy一下浴室小劇場。

這可是楚天晴從未幻想過的場景,極具新鮮感!

而且,她上次在小劇場的世界裏,還治好了他的功能障礙。

在楚天晴yy世界裏的林斯年,已經是個可以重振雄風的真男人了!

楚天晴指尖扣了扣真絲被面的繡花,一秒撞進了自編自導的霧密浴室裏。

霧氣彌漫的浴室,四周的灰色大理石牆面在高溫下滲出細密的水珠。

高懸的噴頭不知疲倦地朝地面砸落下轟鳴的水聲,将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林斯年就背對着她站在水流最密的地方。

水流順着他寬闊的背直沖而下,切割出深刻的脊椎溝壑,線條在水光下緊繃如蓄勢待發的獵豹。

小劇場裏的楚天晴大着膽子,鬼使神差地從背後貼了上去。

她嬌小的身軀被帶離了原本的乾燥,迎面而來的是被水澆透的滾燙。

兩條細瘦的手臂環上他的腰,掌心直接貼上了那排随着呼吸劇烈起伏的腹肌。

手感好好哦!

楚天晴沒接過吻,在這場大水橫流的幻象裏,林斯年同樣沒有接着吻她。

林斯年轉過身,沒有低頭,而是單手扣住她濕透的腰身,強硬地一把将她整個人懸空抱了起來。

直到兩人的視線平齊,他的吻才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他并沒有吻很久,所有的畫面被無限拉長、放大。

楚天晴給今天的小劇場打了一個rough的标簽,就是要冷臉不說話,埋頭苦乾的rough男!

冷與熱在剎那間産生劇烈的交鋒。

浴室玻璃是冰冰涼的,楚天晴為什麽會知道?

因為她被猛地翻了個身,臉貼在玻璃上。

軟綿綿的,也貼在玻璃上,背部搖動,被一種溫暖的快樂包圍,腦內神經高度亢奮。

身前是觸感冰涼的玻璃,身後則是烙鐵般滾燙的軀體。

她的腳尖不可抑制地踮了起來。

水聲裏,林斯年的一只大手從身後重重地兜住了她的小腹,将她不安穩的身體往後按。

從一根手指,到兩根。

再到……四根。

會是什麽感覺呢?

滿脹與酸澀吧,楚天晴幻想。

像是被捕獲蝴蝶,翅膀無力地撲騰着,卻只能被迫貼着那面起霧的玻璃,被人先是用指節,再和滾燙的粗針,一寸一寸耐心地穿透,釘死。

“呼……”楚天晴猛地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仔細聽浴室的水聲。

還好還好,水聲還沒聽。

她懶懶地蹭在林斯年的枕頭上,要命,今天的小劇場太硬核了!

她怕是要緩好幾天......

--

主卧浴室。

林斯年鎖上浴室的門,在這個微涼的秋夜,擡起花灑沖了個冷水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真的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也會有正常男人的欲望......

作者有話說:

抽紅包包!

求評論~求灌溉~

(^_-)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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