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9章 第 39 章 想咬人,吃

關燈
第39章 第 39 章 想咬人,吃

“我靠......”楚天晴死死盯着手機, “瘋了吧?”

天降一千萬巨款的震驚,只在她腦海裏停留了幾秒鐘。

轉瞬間,另一種情緒占據了她的大腦。

失策!簡直是終生難忘的重大戰略失策!

剛才開價太保守了, 早知道林斯年是個隐藏的超級散財童子,要多少給多少,她剛才就應該閉着眼睛往大了吹。

什麽一千萬,她應該說一個億!

不, 格局打開, 十個億!

還沒等楚天晴從痛失十個億的悲憤中緩過神來, 林斯年的電話再度撥了過來。

楚天晴不敢不接了。

金主爸爸的電話, 必須接。

林斯年聲線溫柔,語氣裏裏外外都透着好脾氣:“可以有這個榮幸嗎, 請你陪我過平安夜。”

“等我二十分鐘。”楚天晴深吸一口氣, 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不那麽見錢眼開。

挂掉電話,她整個人像上了發條的大馬達,花十分鐘收尾複習筆記,“吧嗒”一聲合上電腦。

緊接着,她開始在衣櫃前翻江倒海,利落地扒掉一身幼稚的庫洛米家居服, 換上勾勒出纖細腿線條的修身牛仔褲、黑色長靴、一件軟糯的白色馬海毛毛衣, 最後裹上那件毛茸茸的泰迪熊大衣。

“晚上要去吃螺蛳粉嗎?”抱着養生茶的臧初雪從客廳探過頭來,這幾天降溫她有點感冒, 吸了吸鼻子。

“抱歉,雪寶,今晚只能委屈你一個人臨幸食堂了。”楚天晴雙手合十滿懷愧疚。

“你老公出差提前回來了?”臧初雪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擺擺手,“行了行了, 去吧,異地了這麽久的小兩口,又是平安夜,祝你們玩得開心盡興。最重要的事——注意避孕啊,你可不想大着肚子穿學士服吧?”

“......”楚天晴剛抓起一只淺色唇釉,對着鏡子差點塗到臉上。

她和便宜老公是柏拉圖好嗎!

況且,就算她黃黃的小腦瓜再想入非非,也沒想過在書裏當媽這種事兒。

林斯年那個功能障礙的器官又不能用,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總不能憑空變出奇跡吧?

不過,楚天晴腦海裏冷不丁又浮現出林斯年那雙骨節分明的雙手。

好喜歡好喜歡林斯年的手啊……

如果不能用別的,用那雙手其實也……可以。

楚天晴在內心瘋狂甩頭,她向來是個嘴上口嗨第一名,yy起來比誰都狠,可一旦動了真格,就容易縮成一團的超級大慫包。

一想起在阿那亞別墅那一晚,兩人的初吻她居然緊張的連牙齒都閉得緊緊的。

楚天晴現在就恨不得當場用腳趾在宿舍地板上扣出一棟三百平米大平層來,太丢人了!

為了維持自己“老司機”的尊嚴,楚天晴強裝鎮定,轉過身對室友随口胡謅:“放心吧,當然會做好措施。我們達成共識了,都不喜歡小孩,家裏暫時有林南溪那一個就夠讓我們頭疼的了,林斯年姐姐的孩子就是我們的孩子。”

“行,玩得開心,平安夜快樂。”臧初雪點點頭。

楚天晴背上電腦包,和臧初雪揮手告別:“明天給你帶好吃的,雪寶,聖誕快樂!”

“手套!”臧初雪提醒她,扔過來她扔在茶幾上的毛線手套。

“啊,又忘了。”楚天晴吐吐舌頭,套上手套。

--

楚天晴站在電梯裏,按下一樓按鈕。

電梯門一開,大廳的門開着,一股夾雜着細碎雪花的冷空氣撲面而來。

楚天晴縮了縮脖子,走出宿舍大廳。

她順着暖黃色的路燈望過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梧桐樹下的林斯年。

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羊絨長大衣,戴着妥帖的皮手套,靜靜地站在車外。

他微微低着頭,呼吸間在寒冷的夜空中散出一團團白色的霧氣。

一瞬間,楚天晴的胸口像是被什麽柔軟的東西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泛開一種陌生而奇妙的漣漪。

仔細算起來,她才十二天沒見到他,

按理說,時間并不長。

這期間,她忙得像個連軸轉的陀螺。

複習備考、關心林南溪的學業、策劃拍攝短視頻、打理情趣販賣機的小生意、抽空還要幫安之試穿最新款的樣衣,還要跑去沈星瀾的實驗室陪她。

無論是回到宿舍還是回到家,楚天晴累得倒頭就睡,連平日裏最愛在腦海裏展開的小劇場的興致都沒了,一次也沒主動想起林斯年。

可為什麽……現在僅僅是遠遠地看了他一眼,胸口那股奇怪的異動和近乎失速的心跳,就快要按捺不住了呢?

楚天晴在慌亂中猜測,這種突如其來的強烈情感......難道就是想念?

楚天晴臉頰莫名開始發燙,她心虛地反駁: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不是想念!

她只是單純看在剛到賬的一千萬元面子上,對尊貴的金主爸爸産生的職業崇拜。

此時,林斯年也已經看到了她。

瞧見那個裹着毛毛大衣,正朝自己望過來的小姑娘,林斯年冷峻的眉眼瞬間如春雪融化,唇角無意識地染上笑意。

為了能趕在今晚落地,他将所有的商務談判和高層會議壓縮到了極限。

之所以一天也不想多耽誤,是因為一周前他收到通知——

他為她定制的那份禮物,提前交付了。

原本那是一份新年禮物,可他卻突然有了私心。

他需要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想在更近、更具有儀式感的節日裏,盡快送到她手上。

出差這麽久,林斯年更堅定了他的心意,也不想再等這個小木頭開竅。

如果,她很久很久都不開竅呢?他們是夫妻,總不能這樣下去一輩子,林斯年希望今天,好好和她談談。

楚天晴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怪異的悸動,在臉上挂起平日裏那種沒心沒肺的甜笑。

她踩着雪,朝着林斯年的方向小跑了幾步,擡起戴着毛線手套的手揮了揮:“嗨……你怎麽回來得這麽早哇?”

話沒說完,甚至兩人之間還隔着兩三步的正常社交距離。

林斯年卻忽然上前了一步,修長有力的手臂直接扣住她的腰肢,裹挾着一股清冽的風雪氣息,猛地将她拉到了跟前。

楚天晴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跌進他懷裏,鼻息間充滿了她最喜歡的味道。

四周是呼嘯的寒風和冰冷的初雪,林斯年直接解開了長大衣的紐扣,用帶着體溫的衣襟,結結實實地将她整個人全方位地包在了懷裏,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寒意。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低沉的聲線:“因為很想你。”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沒有多餘的修飾,卻帶着滾燙的重量。

楚天晴耳尖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整張臉貼在他溫熱的襯衫前襟上,聽着他胸腔裏傳來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一聲聲,和她自己的心跳産生共鳴。

楚天晴張了張嘴唇,原本在腦子裏過了無數次的俏皮、調侃的話,在這一刻仿佛被風雪凍結了。

那句幾乎湧到嘴邊的“我也想你了”,終歸是卡在喉嚨裏,沒能說出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變得奇奇怪怪,瞻前顧後。

平時演戲說愛他、想他随口就來無比自然,多肉麻都不害臊。

為什麽現在,她連一句最簡單的“我想你”的回應,都像是在面對千斤重擔。

為了打破這讓人窒息和這甜得發膩的暧昧氛圍,楚天晴在他衣襟裏悶悶地出聲,打破沉默:“我們……現在回家嗎?”

在她的認知裏,歐美的平安夜就跟華人的大年三十兒一樣,是阖家團圓的日子。

林斯年費盡心思跨國趕回來,無非是為了陪家人。

雖然林之辰還在昏迷,但也算在家,堂弟的妻子也在家,楚天晴作為名義上的妻子也在家,除了林南溪學校不放假,她的狗小白也在家。

“先不回家。”

“嗯?”楚天晴仰起粉粉的臉,眨眨眼,“不回家,那我們去哪兒?”

“到了就知道了。”林斯年沒有正面回答。

他只是擡起手,用帶着細膩皮革質感的手套輕輕幫她把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撥到耳後。

貼心地護着她的頭頂,林斯年将她送進了早已開足了暖氣的庫裏南副駕駛座上。

楚天晴這才發現,今天林斯年自己開車過來的,身邊沒跟着司機和特助。

車門關上,将所有的風雪和寒冷徹底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車廂裏流淌着舒緩的巴赫,副駕駛的儲物格裏居然還細心地放着一杯熱可可。

楚天晴抱着熱乎乎的杯子,看着林斯年骨節分明的手穩穩地握着方向盤,庫裏南在靜谧的雪夜中平穩地駛離了大學城。

四十分鐘後,車停了下來。

--

楚天晴在車上舒服地快要睡着,察覺到車停了,她看向車窗外:“這是......什麽地方?”

剛想拉開車門,林斯年攔住她:“先穿衣服,外面風大。”

穿好外套,戴好圍巾、手套,林斯年才放她出去。

“這是......賽車場嗎?”楚天晴扭頭,尋找林斯年的身影。

“嗯,現在是你的賽車場。”林斯年從車裏下來,走到她身邊。

“我的賽車場?”楚天晴驚到幾乎失語。

林斯年不動聲色,調整了一下站的位置,替她擋住風口:“你不是想學機車嗎?”

楚天晴安靜地聽林斯年介紹。

這裏不僅有線條流暢的專業賽道,還配備了硬核的獨立機車改裝車間,以及一棟工業風設計的挑高休息室。

更誇張的是,林斯年連教練都替她請好了,一共兩位,一男一女,不僅是業內頂尖的職業車手,現實中還是恩愛的小兩口。

林斯年沒說,他還順手砸巨資贊助了他們的職業車隊。

“考完期末,整個寒假你都可以泡在這裏訓練。”林斯年聲音溫潤,擡手裹緊她的圍巾,“如果你以後想參加業餘比賽,我随時給你組建專屬車隊。”

“太奢侈了!”楚天晴轉過頭,痛心疾首地看着林斯年。

這種鋪張浪費的程度,她産生了一種自己正扛着純金打造的鋤頭在鄉下種地的荒謬感。

她弱弱地坦白:“大佬,我真的只想學會騎機車,然後半夜能偷偷騎着它,帶瀾瀾出去吃個路邊攤宵夜而已。”

林斯年聞言一愣,随即忍不住失笑:“如果只是為了吃宵夜,那你想學的可能不是重機,而是小電驢?”

“那沒有,就是重機,小電爐騎起來又不帥,我想學重機就是因為騎起來帥。”楚天晴不服氣地鼓了鼓腮幫子。

林斯年不知從哪兒變出一串兒車鑰匙:“那現在,想試試嗎?”

“我沒證,也可以騎嗎?”楚天晴震驚。

“不可以,但我有證。”林斯年的小羊皮手套輕輕捏了一下她泛紅的鼻尖,“去換衣服。”

林斯年帶她來到休息室,機車服已經準備好。

林斯年動作熟練地替她戴好全套的防護護具,自己也換上機車服,戴好護具。

穿上機車服,楚天晴已經來了感覺,太酷了!

第一圈,是林斯年跨坐在前面,帶着她熟悉賽道;而到了第二圈,體內自帶的飙車基因進入興奮狀态,楚天晴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自己上手了。

她求了林斯年好久,他終于心軟,答應在內部道路的直線路段,讓她試着自己騎一圈兒。

不得不說,楚天晴在開車、騎機車這方面極具天賦。

摩托車駕駛和汽車的某些原理是共通的,她平時連手動擋超跑都能開得飛起,在林斯年的指導下,很快就摸到了竅門。

楚天晴第一次上賽道,穩穩當當地騎完一小圈兒,迎面而來的冷風和機車轟鳴的速度感,讓她瞬間找到了快樂。

“我不是專業教練,今天的速度不能再快了。”林斯年邁着長腿走過來,按住她的車把,“今天先到這裏,等考完試之後,你想在這裏待多久都行。”

楚天晴一把摘下頭盔,幾縷碎發淩亂地貼在額前,一雙漂亮的眼睛在夜色下亮晶晶的:“好酷!林斯年,我超級喜歡!”

林斯年也順手摘掉頭盔,望着她。

可以判斷,小姑娘是真喜歡機車。

看着女孩臉上那抹幾乎要溢出來,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他總算放心。

送禮這件事,林斯年最怕的就是送不到對方的心坎裏。

這一點,林南溪完美遺傳了她小舅舅,倆人對送禮都有執念。

“我還想再跑一圈兒,可以嗎?最後一圈兒,我保證會壓着速度,絕對不飙車......”楚天晴沒玩夠,跨在機車上,可憐兮兮地對着他雙手合十,瘋狂撒嬌。

面對這樣的眼神,林斯年哪裏說得出拒絕的話。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重新戴上了頭盔:“……最後一圈兒。”

他嘴上嚴厲地強調着“最後一圈兒”,實際上卻口嫌體正直地跨上另一輛車,默默地陪着她在賽道上又兜了七、八圈。

收車的時候,楚天晴整個人還處于亢奮狀态,推着她的寶貝機車不松手。

“餓嗎?”林斯年落下休息室的電動玻璃門,擋住室外的寒風。

“不餓!”楚天晴滿眼興奮,以後這輛機車就是她的小老公了!

大老公是賓利,小老公就是這臺機車。

林斯年搖搖頭,早就料到她會像個得到心儀玩具的小孩子一樣,玩起來就顧不上吃飯。

他提前訂好了黑珍珠三鑽的粵式餐廳,讓人打包好,卡着時間送到了訓練場的休息室。

高挑頂的正手工水泥地面,搭配着美式複古的棕色真皮沙發,讓整個休息室充滿了工業美學。

楚天晴最後是被林斯年抓過來吃飯的。

林斯年就差追着她喂了:“再不吃,食物就冷掉了,這裏沒地方加熱。”

楚天晴嘴裏叼着一只晶瑩剔透的蝦餃,後背挺直坐在沙發上,眼神還戀戀不舍地一個勁兒往外瞟,黏在她的寶貝機車上。

林斯年優雅地放下手裏盛着花膠雞湯的湯盅,用公筷夾了一筷子碧綠的菜心放到她碟子裏。

“車放在那兒跑不了,吃飯專心點。”他聲音帶着一絲不容抗拒的溫柔。

“哦……”楚天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乖乖回過頭,把碟子裏的青菜統統吃得乾乾淨淨。

沒辦法,今幾個心情實在是太美麗了,看在賽車場和一千萬的面子上,平時她最讨厭的綠葉菜,現在吃起來都覺得帶了點甜味。

用過溫馨的晚餐,有着良好衛生習慣的楚天晴習慣性地跑去浴室刷了牙。

林斯年過了一會兒,也來到浴室。

浴室設計了雙臺面,放了兩套洗漱用品。

林斯年和她一起刷牙,漱口。

兩人一起走出浴室。

楚天晴發現,休息室的木質長桌上,不知何時擺上了一整塊精致的巧克力樹木樁蛋糕,上面還點綴着可愛的樹莓和星星形狀的糖霜。

天性浪漫的法國人把蛋糕做成了樹乾的模樣,成為祝願來年好運的象征。

“啊……好可惜,我剛剛都刷過牙了。”楚天晴有些懊惱地咬了咬下唇。

剛刷完牙吃甜食,味道會變怪,而她懶得再跑去刷第二次。

“那就帶回去吧,明天帶到學校和同學一起分享。”林斯年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我已經讓司機送到小溪的學校去了。”

楚天晴手機震動,她收到沈星瀾發來的微信。

沈星瀾:【照片】

沈星瀾:【你便宜老公還挺有心,給實驗室送來了兩個聖誕木頭蛋糕,巨大,我們都吃不完,替我和他說聲謝謝。】

“瀾瀾給我發信息了,說她的實驗室也收到了蛋糕。謝謝你啊,想得真周到。”楚天晴晃了晃手機,心裏升起一股甜滋滋的驕傲。

說完,楚天晴又去看她的寶貝機車。

“嗯。”林斯年淡淡地應了一聲。

“楚天晴。”林斯年忽然間叫了她全名。

“來了!”楚天晴麻溜地從機車上跳下來,乖巧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

“我想和你談談。”林斯年雙手交疊,身體微微前傾。

“好的,老板,請問有什麽吩咐?”楚天晴立馬擺出一副标準的狗腿笑容。

林斯年将手肘壓在膝蓋上,看着她那副戲谑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先說說稱呼問題。我不是你老板,也不喜歡你把我當做上級來看待,我們是夫妻,在家庭和法律裏,是完全平等的關系。”

“就,我們年輕人只是這麽叫而已,也會互相叫媽媽叫爸爸,像你今天這樣,是不應該叫老板,應該叫金主爸爸......”楚天晴笑得坦坦蕩蕩,似乎覺得有趣,微微眯起眼睛壓低聲音,“還是說,你喜歡英文的叫法,Sugar daddy?”

林斯年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耳根處隐約有些發紅。

他捏捏眉心,低聲道:“……不是什麽正經稱呼。”

楚天晴見好就收,立刻擺出一副“認真傾聽客戶反饋”的專業姿态:“行行行,親親,那這邊您希望我叫您什麽?是連名帶姓一起叫,還是黏黏糊糊地叫您‘老公’?”

“都可以。”林斯年無奈地垂眸,只要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Daddy、老板、媽媽、老師......

“林斯年。”楚天晴清了清嗓子,用最标準、字正腔圓的普通話念出他的名字,“還是叫林斯年好了。”

她一連讀了好幾遍,末了自己還評價了一句:“嗯,其實叫名字比叫‘老公’好聽多了。這年頭,‘老公’這個詞在網上被叫得太随便了,追個星能叫十幾個,還是名字獨一無二。”

林斯年聽着她用那清亮悅耳的嗓音一聲聲喚着自己的名字,心口瞬間塌陷了一塊,異樣的妥帖。

楚天晴現學現賣的天才,立馬笑嘻嘻地用上了新稱呼:“林斯年,那除了名字,你今天到底還要跟我談什麽啊?怎麽突然這麽嚴肅,怪吓人的。”

“我想和你談一下,夫妻之間的責任。”林斯年定定地看着她。

“......”楚天晴一時語塞,這有什麽可談的?

大哥,夫妻生活這事兒不是靠談的!

是靠做的哇。

楚天晴目光隐晦又帶一點探究地往他西褲某處瞄了一眼。

硬件都開不了機,這責任要怎麽履行?

難不成,他今晚特意帶她來這荒郊野嶺的私人訓練場,是希望借助藥物,或者某些奇奇怪怪的輔助工具?!

楚天晴的小腦瓜一旦飙上高速,那就是油門踩死、連剎車皮都磨冒煙的程度。

楚天晴的腦海裏瞬間閃過了無數拉絲、馬賽克、捆綁以及各種不可描述的使用工具的畫面。

“尊重,和信任,應該是夫妻之間最基礎的基石。”林斯年的聲音再次響起。

“嗯嗯……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楚天晴的小臉瞬間漲得通黃,笑得賊尴尬,瘋狂點頭。

救命啊!是她自己思想太肮髒,想得太狹隘了!

人家明明是在探讨正兒八經的哲學和家庭倫理,她居然在腦子裏把人家編排得合不攏腿!罪過罪過!

“在失憶之前,我是如何和你相處的,我現在無從而知。”林斯年并沒有察覺到小妻子腦子裏的驚天巨浪,他只是微微垂眸,聲音裏帶着一抹掩飾不住的自責,“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反思一件事,你對我……始終存在着不信任和不夠坦誠,追根究底,原因可能都在我身上。”

“可能是我以前沒有給足你足夠的安全感,性格太古板、不夠細心體貼,才沒能讓你感受到應有的尊重。”

“回程的飛機上,我一直在想,失憶對我來說或許并不是一件壞事,它至少給了我一個重新審視自己、重新反思的機會。”

林斯年擡起頭,淺琥珀色的眼眸裏是一望無際的誠摯與認真。

“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楚天晴,我想和你有一個新的開始,一個真正平等的開始。”

“我希望我的妻子,以後不需要再害怕我,可以試着完全去信任我。”

“無論你以後在外界聽到關于我林斯年什麽樣的傳言,那些陰暗的、算計的手段,永遠都不會用到你身上。”

楚天晴垂在身邊的雙手,慢慢攥緊。

林斯年如果是演的,老謀子連夜扛着火車頭來找他拍戲。

他眼神裏的真誠,已經濃烈到了讓人覺得可怕、甚至覺得有些愧疚的程度。

她自诩演技精湛。

可在面對這樣一份毫無保留的誠摯時,楚天晴覺得,自己那些敷衍的、僞裝的“戲份”,一時間竟然卑劣得根本接不住。

林斯年沉聲道:“之前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或者不夠好的地方……我正式向你道歉,不是有意的,就算生氣,也別過心。”

“呃……也,也倒不至于到要道歉的地步啦。”楚天晴有些不自在地摳了摳手指。

有一說一,自從她穿書以來,除了最開始的兩周,林斯年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讓她這個豪門太太過了那十幾天“窮苦”生活。

之後,林斯年在金錢和照顧人的責任上,挑不出任何毛病,沒有真正的夫妻生活,在楚天晴看來不是什麽致命的缺點。

“至于。”林斯年卻回答得斬釘截鐵。

他站起身,邁開長腿走到她面前,伸出雙手,溫柔地将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我只希望,我們夫妻之間以後能保持絕對的坦誠。有任何事情,只要你認為我做的不夠好,或者什麽事情讓你感到不舒服了,請你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會改。”

“好像……目前沒有?”楚天晴乾笑了兩聲。

坦誠這個話題,她現在是打死也不敢接。

她對林斯年怎麽可能坦誠啊?

難不成要她當場自爆:“嗨,林斯年,其實我不是你原裝的老婆,你那個協議婚姻的惡毒反派老婆不知道跑哪個世界潇灑快活去了,我是個穿書過來的演員。”

“我留在這裏純粹是因為不走劇情我的銀行卡就會被系統扣光、變成老賴,跟更嚴重大概率會被系統抹殺,為了保命才演愛你。”

“而且我還天天在腦子裏YY你這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帥哥?”

估摸着系統還沒來得及抹殺她......

林斯年聽完就會覺得她精神分裂或者腦子壞了。

連夜把她打包送進精神病院才是唯一的結局。

林斯年憋了這麽久,終于在這樣一個初雪的平安夜,将所有埋藏在心底深處,屬于一個成熟男人的克制與愛意傾倒了出來。

可最終,他只得到了小妻子一個看起來略顯敷衍,甚至在極力逃避的答複......

“嗯嗯,我知道了,林斯年……你放心吧,以後我會注意的。”楚天晴吶吶地嘟囔着。

這種時候,楚天晴不想再用那些精心編織的假話去騙他。

這不是什麽善意的謊言,在真心面前繼續演戲騙人,真的很沒品。

所以,楚天晴現在能做的,只剩下閃爍其詞的敷衍。

并不是楚天晴想敷衍他,是除了敷衍,她無法拿出同等的真心。

偌大的休息室顯然是被特意布置過的,角落裏立着一棵挂滿彩燈的聖誕樹,樹下堆滿了紮着蝴蝶結的禮物盒子。

而此時此刻,他們兩個人的頭頂上方,正好懸挂着一個用松針和紅漿果編織而成的漂亮聖誕花環。

林斯年看着她那雙躲閃的杏眼,終究是被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敷衍态度給激出了一絲火氣。

他都快要把心剖出來給她看了,為什麽還是換不來哪怕一丁點的坦誠?

這場充斥着演戲和防備的婚姻,意義到底在哪?

“那好,你告訴我。”林斯年雙手扣住她的肩膀,将楚天晴逼視在自己和背後的工作臺之間,眼眸裏翻湧着暗潮,“既然不肯坦誠,那你告訴我,我們當初……為什麽要結婚?”

“因為......”楚天晴無處可逃,硬着頭皮吐出兩個字,“真愛。”

“好,真愛。”林斯年似乎被這個充滿諷刺的詞氣笑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自嘲的冷笑,将她一把按在工作臺上,嗓音沙啞:“那你告訴我,有多愛?現在證明給我看,嗯?”

楚天晴呼吸止住,手指冰涼,眼眶卻越來越熱。

她沒見過林斯年對自己這麽兇的樣子。

忽然間,楚天晴耳邊響起熟悉的系統音——

【請宿主即刻完成以下劇情】

【楚天晴用領帶捆住林斯年的手腕,他細白的皮膚勒出駭人的紅,她瘋狂的咬破他舌尖,強迫他和她接吻,逼他看向鏡頭,将林斯年備受欺辱的畫面錄下來反複欣賞......】

楚天晴緊繃的情緒剎那間崩潰。

狗系統,王八蛋!非要這時候來?!

林斯年兇她,系統逼她走劇情。

委屈、心酸、憋屈......害怕林斯年真生她氣的恐懼,各種情緒一股腦湧入胸腔,楚天晴大腦一片混亂。

“我......”楚天晴剛溢出一個音節,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了林斯年的小臂上。

一看到她的眼淚,林斯年松開摁着她肩膀的手,暗自嘆了口氣。

“別哭。”他語氣軟下來,擡手擦去她眼尾的淚珠。

不哄還好,一哄,楚天晴哭得更委屈了。

林斯年像抱小動物一樣,将哭得一抽一抽的楚天晴整個圈進懷裏,一下一下輕撫着她微微顫抖的後背。

另一只手碰到她的手指,他微微蹙眉,怎麽這麽涼?林斯年掌心包住她的手,用體溫去暖。

楚天晴把臉埋在他的頸窩,溫熱的眼淚浸透襯衫的布料,燙得林斯年心口發酸。

她模糊的淚眼裏,原文再次提示閃爍。

但這一次,跟以往抓耳撓腮、想着怎麽鑽空子整活兒的心态截然不同。

楚天晴伏在他懷裏,聽着林斯年有些雜亂的心跳聲,她竟然沒有産生任何抗拒。

就算沒有原文劇情,楚天晴也很清楚自己此時此刻的念頭,她想吻他。

楚天晴吸了吸鼻子,忽然一翻身,借着林斯年圈着她的力道,直接将他推到沙發上,順勢跨坐在他大腿上。

她兩只手有些挑釁地扯掉林斯年的真絲領帶,牢牢纏在自己白皙的手心裏。

楚天晴整個人居高臨下地跨着他,眼眶還紅着,卻兇巴巴地捧住林斯年那張俊美絕倫的臉。

“林斯年,聽好了,我沒有經過你的允許,我現在是在強迫你,我不尊重你......”

“現在,我要吻你。”

丢下一句軟綿綿的狠話,楚天晴閉上眼,帶着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絕,對準那雙薄唇狠狠地壓了上去。

這一次,慫包終于知道要張開牙齒。

她像是宣洩,又像是讨好,緊張兮兮地在男人溫熱的口腔裏尋找着屬于他的領地。

楚天晴的吻毫無章法,差點咬到她自己的舌尖。

“別急……”林斯年在兩唇相貼的縫隙裏,發出了一聲低喘,“慢一點,別咬着自己。”

他沉穩地固住她的腰,回吻她。

主動權滑落到林斯年手中。

林斯年引導着她接吻,呼吸在唇齒間纏綿。

他手掌抵在她腰後,掌心安撫似的輕輕揉,只幾下,就讓楚天晴盈滿淚水。

她長睫上還挂着淚珠,微眯着眼,帶着一絲黏糊糊的哭腔問他:“林斯年……我可以綁住你的手嗎?”

聽到這個荒誕又古怪的要求,林斯年非但沒有生氣,淡淡笑笑。

小妻子總是有着奇奇怪怪的小癖好。

她跨坐在他身上,眼神迷離卻又滿眼都是他的模樣,讓林斯年覺得坦誠得可愛。

他怎麽可能拒絕得了?

林斯年縱容地勾了勾唇,十分配合地伸出了雙手。

楚天晴手忙腳亂地用領帶将他的手腕快速綁上,随後再次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因為太急切,她的貝齒在拉扯中一用力,“嘶”的一聲,咬破了林斯年的唇角和上唇。

“啊......”楚天晴摁住他肩膀。

錯了,是咬舌尖哇,不是咬嘴唇,嘴唇破了超痛的!

淡淡的鐵鏽味在兩人的舌尖蔓延開來,她嘗試着捕捉他的舌尖,可平時那麽會叭叭的一張嘴,這會兒笨得可以,急得她小聲哼唧。

林斯年任由她折騰,甚至微微仰頭配合着她的高度。

他的動作放緩,琥珀色眼眸深沉得像是一汪深潭:“想咬人?”

“嗚嗚嗚……林斯年,我覺得我好像個變态啊。”楚天晴一邊在他唇上啃噬,一邊委屈地吸鼻子。

“沒關系。”林斯年低笑,被綁住的手腕微微用力,“每個人都有陰暗面,寶寶,你在我這裏,想咬就咬。”

他忍不住叫她寶寶,主動送上舌尖,迎合她那個帶着血腥味、卻甜得發苦的吻。

舌尖順利咬破,楚天晴氣喘籲籲退開一寸。

她探過身子,抓住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眼神飄忽不定,額頭抵着他的額頭:“那個,你知道,因為你經常出差......”

“你不在的時候,我會想你,我想......”

“我想錄下來,可以嗎?你不在的時候,我留着自己看,絕對不會拿去敲詐勒索!”楚天晴做出發誓的手勢。

雖然,這話她自己聽起來都覺得很不可靠。

情侶小視頻,暴雷的可能性太高了。

“好。”林斯年低啞着應許。

他配合地看向楚天晴手中的鏡頭。

那一刻,視頻裏的男人雙手被縛,薄唇染血,眼鏡要掉不掉地挂在英挺的鼻梁上,可那雙眼裏盛滿的,全是排山倒海的縱容與愛意。

楚天晴只錄了很短的十幾秒,就關掉了手機。

她從他腿上爬起來,低頭替他解領帶。

楚天晴腦子還是轟隆隆的亂成一鍋粥,這個平安夜,真的亂套了。

解的過程中不小心系了個死結,她一着急,更不好解開了。

“我來。”林斯年輕而易舉地解開那根系得并不算緊的領帶。

楚天晴嘆口氣。

雖然,以後還會有類似的狗血劇情發生,現在賺的也不少了。

楚天晴開始猶豫,後續劇情任務,如果太奇葩......

以後林斯年不願意配合,大不了就讓系統扣錢好了,只要不扣太多,她還是能接受的。

但如果扣很多,就,還是只能委屈林斯年了,楚天晴財迷人設不倒,還是會選擇走劇情。

“對不起,我思想肮髒,我滿腦子璜色廢料,你讨厭我吧......”楚天晴有些沮喪地說。

林斯年不解地看她。

有點陰暗的小癖好,喜歡在接吻的時候咬人,喜歡用領帶綁他的手腕,甚至想要拍個小視頻留念……

在林斯年看來,這本就不是什麽原則性的問題。

飲食男女,夫妻之間有些只屬于兩人的私密情趣,不是很正常嗎?

林斯年開始反思,難道是因為自己太端着,表現得過于古板,才讓小姑娘産生了這麽大的誤解,甚至覺得這叫“思想肮髒”?

為了打消楚天晴不切實際的自我懷疑,林斯年沒有再用語言去解釋。

一個輕巧的托抱,他便将她整個人穩穩地安置在長桌上。

在楚天晴低呼出聲的剎那,他寬闊的身軀已經強勢地覆了上來,不容分說地再次吻上來。

楚天晴沒有躲閃絲毫,細瘦的胳膊圈住他的脖頸,努力地回應他的吻。

這一刻,林斯年真切地感受到了鋪天蓋地的幸福。

他愛她,愛慘了眼前這個古靈精怪、永遠都帶着勃勃生機的楚天晴。

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人不愛楚天晴呢?

她太有生命力了,好到讓他第一次産生了一種野獸般的本能——他也想狠狠地咬她,想把她拆吃入腹,徹底占為已有。

原來,當對一個人的生理性喜歡達到頂峰時,是真的會産生“想咬人”、“吃掉她”的沖動的,她咬他,也是因為生理性喜歡嗎?

休息室另一側的落地窗外,雪越下越大,而挑高休息室內的空氣,滾燙得幾乎要沸騰。

零點報時聲響起。

已經是二十五號,平安夜過了,現在是聖誕節。

林斯年依然将她按在懷裏,極具侵略性地加深了這個深吻。

直到楚天晴整個人被淚水盈滿了眼眶,渾身軟成了一灘水,從喉嚨深處哼出受不住的鼻音,他才終于放開她,卻依舊将她死死地圈在懷裏。

“寶寶,身體太虛了,怎麽親一下就軟。”

楚天晴難耐地仰頭,她看到桌子上空,正挂着一只槲寄生的花環。

林斯年将唇壓在她散落的發髻,嗓子啞得不像話:“寶寶,在槲寄生的花環下接吻,會得到祝福,相愛的人會白頭偕老。”

楚天晴身體僵了一瞬,被缺氧和荷爾蒙搞得像是一灘漿糊一樣的腦子,瞬間清朗。

什麽白頭偕老?

她只是個想賺錢的穿書打工牛馬啊!

等她和沈星瀾走完劇情,攢夠了老本,她們是要拍拍屁股回原世界當富婆的!

“聽到了嗎?你是我妻子,我們一定會白頭偕老。”林斯年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僵硬,懲罰性地微微側頭,咬住她右側圓潤的耳垂。

輕微的刺痛讓楚天晴腦子更加清醒。

她揪住林斯年的衣袖,看着他那雙盛滿了深情的眼眸,心裏莫名升起一股酸脹。

從今天起,她真的不想再滿嘴跑火車地去騙他了。

真相太過于荒誕,她沒辦法實話實說,只能旁敲側擊。

楚天晴聲音悶悶的:“可是白頭偕老,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林斯年呼吸在她耳廓滞住,緩緩松開她,低下頭:“所以?”

“我只是想說,我們許願都不要許太滿,月盈則虧,水滿則溢,我們......順其自然,不是更好?”楚天晴有些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摳着他襯衫上的紐扣,“一輩子這麽長呢,對吧?”

林斯年沉吟片刻,理解成......

她覺得現在的進展太快了,在感情裏缺乏安全感,所以希望一切能夠慢慢來。

也對,林斯年接着想通了。

對楚天晴來說,自己現在的狀态只是一個“失憶的丈夫”。

這可能就像是突然和一個半生不熟的陌生人強行綁定在了一起,重新開始談一場戀愛。

甚至都不是一場戀愛,而是和一個陌生人忽然間就成了夫妻。

他很快在腦海裏替小妻子的逃避找好了完美的借口,連帶着理解了她為什麽在學校不願意戴婚戒。

楚天晴沒做錯任何事,是他自己今天操之過急了。

“是不是不喜歡‘妻子’這個有些沉重的稱呼?”林斯年柔聲問。

“啊?倒也,沒有。”楚天晴眨眨眼,完全沒繞過大佬的清奇腦回路。

“女朋友呢?會不會覺得好一些,更像你們年輕人之間的稱呼?”

楚天晴偏頭看他,眼裏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你是想,重新和我談一遍戀愛嗎?”

林斯年眼眸裏重新浮現出淺淺的笑意:“既然我失憶了,過去的事情就不算數,現在重新追你一次,可以嗎?”

楚天晴眨眨眼,雙手往後撐在結實的實木桌面,一下子又來了興致:“可以哇!那你這次可要好好追。要知道,之前結婚前,可都是我死皮賴臉地在屁股後面追着你跑呢,我可委屈了……”

林斯年眼睛盛滿笑意。

得,毫無信用的“小騙子”瞎話張口就來。

“委屈你了,這次換我追你。”林斯年表情認真,用指腹摸摸她腫脹泛紅的唇,“你有你的節奏,我來适應你。”

他會慢慢來,百分百配合好她。

就算小妻子只想談一場柏拉圖戀愛,林斯年也會奉陪到底。

楚天晴張張嘴,那些關于“自己的節奏”的話,是徹底爛在肚子裏了。

畢竟,她總不能和林斯年坦白——

“林斯年,其實在我的節奏裏,我老早就用黃色廢料在腦子裏把你吃乾抹淨了。”

“甚至連你那個功能障礙我都給你治好了,系上過蕾絲蝴蝶結,還控制着不讓你......she……”

作者有話說:

下紅包雨!

寶寶們多評論多灌溉哇(^_-)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