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2章 第 42 章 天天淨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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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天天淨想着

林斯年摘下眼鏡, 揉了揉眉心,原本冷峻的輪廓在書房燈光下柔和了幾分。

“我覺得,應該再追久一點。”林斯年很想答應, 卻覺得對楚天晴不公平。

追的時間太短了,顯得沒什麽誠意,他應該再追久一些。

楚天晴走進來,關上書房門, 背靠在門板偏頭看他。

追?哪還需要追那麽久。

生命是不可持續的資源, 每一天都在倒計時, 她在書裏, 時間也在倒計時。

楚天晴的性格,從來不是喜歡吊着慢慢玩的那種。

喜歡, 就是喜歡。

她不想錯過和林斯年在一起的每一場花開, 也不想錯過和林斯年在一起淋的每一場雨。

錢很重要,可遠遠沒有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重要。

林斯年走到她面前,手撐在門板,低頭看這只嚣張不躲不慫的“小鵝”。

他雙手撐在門板上,将她圈在自己與門之間,高大的身影瞬間壓迫下來。

楚天晴仰着頭, 眼神無畏, 張口連着問他——

“你會因為太輕易追到,就沒那麽珍惜我嗎?”

“不會。”林斯年回答得極快。

“那你會因為太輕易追到我, 就不重視我,以後對我不像追求的時候那麽好嗎?”

“不會。”

楚天晴平靜地笑笑:“那不就得了,既然你的答案是否定的,我也喜歡你,乾嘛要糾結你追我的時長?”

林斯年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 心尖像是被什麽軟絨絨的東西撓了一下。

“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他低沉道。

“糾結你追我的時長?”

“不是這句,再前面。”

楚天晴想了一下:“既然你的答案是否定的......”

林斯年:“嗯,這句後面的那句。”

“我也喜歡你。”楚天晴說道。

“以後不要叫林老師了,老師不能吻學生。”林斯年眼底的深色終于不再壓抑。

他伸手扶住她的臉頰,指腹摩挲過她細膩的皮膚,帶着一種宣誓主權的占有欲吻了下去。

楚天晴被林斯年抵在門背上,空氣在兩人的唇齒間瞬間變得黏膩。

楚天晴被他抵在門背上,身上那套聖大的校服顯得格外礙眼。

林斯年單手解開了她套在襯衫外羊絨針織衫的扣子,直接将它丢在一旁,只剩下襯衫領口微微敞開。

他沒去碰百褶裙,似乎是在恪守最後一點“不當禽獸”的底線,只是一只手掌貼在她的腰際,力道重得要把她整個人嵌入懷裏。

楚天晴仰頭仰得脖子發酸,她忍不住擡起雙臂摟住他的脖頸,撒嬌地哼唧了一聲。

林斯年順勢一撈,輕而易舉地将她抱了起來,讓她整個人跨坐在自己臂彎上。

這下,視角變了,楚天晴垂下眸子,以俯視的角度打量林斯年。

“嗨,林斯年,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她湊到他頸側,笑得像個打了勝仗的将軍。

楚天晴腦子裏開始蹦出各種大膽的想法,可看着他那張矜貴自持的臉,又怕“老古板”接受不了。

小腦瓜黃過大閘蟹的楚天晴,各種玩法不受控制地蹦出來。

她忍不住想提一嘴,又覺得剛戀愛,林斯年這麽沉穩的性格,怕他接受不了。

唉,不過現在已經很好了,親親抱抱也很舒服。

“分心?”林斯年抱着她走回書房內側,穩穩坐在皮椅上,手托住她圓潤的臀線,“在想別人?”

“沒有!”楚天晴急忙擡手發誓,眼神卻有些飄忽,“想的是你……我在想,從醫院回來的那天晚上,你也是這樣讓我坐在這裏看合同的,當時我還撞了你下巴一下。”

她膝蓋接觸到柔軟的真皮座椅,回憶起上次在這張椅子上,他幫她看ANNS的合同。

林斯年埋首在她頸窩,唇瓣貼嬌嫩軟白的肌膚輕輕摩挲,悶聲道:“嗯。”

即便不想承認,那時候,他其實就動了吻她的念頭,只是當時壓抑得太辛苦。

“沒撞壞吧?”楚天晴笑着躲癢,捧起他的下颌,調皮地輕咬了一口。

林斯年搖頭淺笑,聲音啞得厲害:“過去幾個月了,你說呢?”

“我想試試看,你抗不抗咬?”楚天晴心裏的惡趣味上來了。

林斯年的皮膚像豆腐一樣嬌嫩,她忍不住這裏咬一口,那裏吮一下。

從他的耳尖、喉結到下颌,又埋進他頸窩,像只長牙又想吸扔的小獸,毫無章法地胡亂折騰。

她甚至,産生了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壞壞的想法。

只可惜,楚天晴暫時不敢輕舉妄動,只敢輕輕咬咬林斯年家居服外露出的皮膚。

林斯年放任她像找奶吃的小寶寶,一會兒咬一下下颌,一會兒咬一下耳尖,一會兒啃他喉結,一會兒頭埋在他頸窩像吸貓一樣吸他身上的氣味。

楚天晴以為自己太色了,像個超級無敵壞的大色狼。

而她的這些舉動在林斯年看來,不沾染一絲情欲,像極了毫無章法的單純探索。

“男朋友。”楚天晴一通折騰下來,把自己搞累了,軟軟地趴在他懷裏,小聲嘟囔,“你會覺得太過分了嗎?”

“過分?”林斯年不明所以,指尖輕輕梳理她因為胡鬧而淩亂的頭發。

“我,我一直在咬你。”楚天晴臉很熱,誰家好人正式戀愛第一天就把男朋友脖子、耳朵、臉頰、喉結咬出連成片的痕跡。

甚至......她還想咬他的手指!

“是不是對過分有什麽誤解?”林斯年輕嘆,由着她胡鬧。

她真的什麽都不懂,這就覺得很過分?

那他想的,怕不是過分。

都不是過分了,而是......犯罪。

“那我可以更過分一些嗎?”楚天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得到了什麽特赦令。

“嗯。”

楚天晴露出小虎牙:“那你明天要繼續穿高領了。”

林斯年忍着笑意點點頭。

楚天晴立刻得寸進尺,舌尖觸到他滾動的喉結,重重地咬了一口。

因為坐姿的關系,裙擺輕輕晃動,身體不可避免地磨蹭過他緊繃的肌肉。

喉結不足以讓林斯年失控,她不老實地坐姿,讓他差點失守。

“男朋友,你好像很熱?”楚天晴察覺出不對勁。

林斯年勾住她纖細的脖子,兇狠地堵住了她的嘴,扯掉那礙事的領結,吻一路向下。

鎖骨、肩頭,帶出一片潮紅。

林斯年的指節滑向她身後。

襯衫內那排金屬暗扣“啪”地散開了。

楚天晴驚了一瞬,他似乎沒有要停的意思,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感驚得縮了一下。

心髒都軟柔的跳了出來。

她覺得自己像是變成了一片在月光下悄然融化的雪,又像是一株在溫水裏驟然舒展開來的白茶。

林斯年掌心滾燙,指尖帶着克制的微顫,碰觸她的嘴唇。

他手指的動作不是狂風暴雨的掠奪,而更像是一位虔誠的藝術家,在深夜的畫室裏,終于獲準去觸碰一尊他夢寐以求、瑩白無瑕的白瓷。

楚天晴覺得周遭的聲音都消失了,耳畔只有林斯年的呼吸,像潮汐。

她有些害怕。

這種感覺太陌生、太龐大,超出了她二十一年來所有的認知。

下一秒,書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林南溪的聲音在書房門口響起:“小舅舅,馬上開飯了,我可以進來嗎?”

“不要!”楚天晴整個人瞬間僵住,驚恐地把自己縮進林斯年懷裏,恨不得變透明。

她好歹也是林南溪的長輩,這副模樣被看到,面子比天大的楚天晴可以從三樓跳下去。

偏偏一緊張,坐他腿上的位置稍微挪動了一下,褲襪被勾住,襯衫下擺還紮在裙子裏。

校服裙還是完好的挂在腰間,不小心蹭到什麽硬物,撞到他膝蓋了!

吻卻惹得她後脊一陣酥麻:“別,別開門,別和小溪說我在這裏......”

林斯年手掌托着,惡意地用指腹蹭了一下:“這麽怕?”

擁有大量感覺神經細胞的位置,即便微小的觸覺都能敏銳的捕捉到。

更何況在重力、壓力、溫度的三重赤激下......

楚天晴大腦釋放巨量多巴胺,裙擺又不自覺地抖了幾下。

小腿悄悄擡起一些,不敢和他靠得那麽近,整個人像只緊繃随時要逃跑的小獵豹。

這種又怕被看到又爽的感覺,快逼瘋她了。

“不怕。”林斯年攔住她,輕聲說道。

“小溪,我在開視頻會,一會下去。”林斯年聲音擡高聽不出任何情緒,在外人聽起來就是在處理公務。

門把手手轉動了一下,停住。

門終究沒打開。

“抱歉,小舅舅,我以為你和小舅媽在一起,我找不到小舅媽了,還想問她點事兒......”

門外腳步聲漸遠。

林斯年親親她發鬓,一手撫着她後脊:“門我鎖了,不抖了。”

楚天晴臉皺成個包子,又急又氣又羞恥,語無倫次:“你,你你!你怎麽不早告訴我鎖門了!吓死我了......”

“以後不吓你了,去吃飯吧,餓得發抖了?”林斯年抱着她,一下一下順着她的背,聲音有些壓抑的沉。

楚天晴控制住身體,一下子找不到那個點了。

她又癢又不滿足,那種不上不下的沮喪感讓人生氣。

楚天晴甩了一下手,強撐着嘴硬:“我才沒抖。”

林斯年抱她從身上下來,替她整理好襯衫、裙擺:“去換身衣服,下樓吃飯。”

“你也要換衣服,讓小溪看到不好。”楚天晴指尖劃過他的脖子,圓領家居服上露出白淨的脖子此刻有好幾顆特別明顯的草莓印子。

“嗯,我也換,你先去,工作我收一下尾。”

林斯年沒站起來,他現在的情況,不适合站起來......

一個地方站得太挺拔。

很難看。

他也不想吓到她。

“好吧。”楚天晴擰開書房門鎖,确認三樓沒人,逃似的回到主卧。

在衣帽間的大鏡子前,她換掉校服,對着鏡子看向自己的身體。

襯衫皺得不成樣子,內搭的排扣是解開的,帶子松垮着,鎖骨上一片紅痕。

楚天晴很想去沖個澡。

沖澡時将花灑的噴頭檔位調到最大。

任憑劇烈的水流打在身上。

有時她會沉迷于那種刺刺痛痛又癢的感覺。

她會幻想,如果是林斯年在拿着花灑頭呢?只是想想而已,又不會當真。

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小姑娘可以在幻想的世界裏,一個人在浴缸裏像條魚兒似的扭一扭,腳踝交疊,就可以讓自己開開心心的。

從腦子裏的小劇場出來,楚天晴一般會神清氣爽,她會做好清理,換身家居服,就可以乾淨體面的去吃飯。

可現在時間來不及,小劇場也需要時間,林南溪在等開飯。

楚天晴只能快速換了一身家居服,去浴室用紙巾匆匆清理乾淨,換了條乾淨內內,将那套被揉皺的校服塞進髒衣簍,下樓來到餐廳。

--

楚天晴踩着的居家拖鞋仿佛踩在棉花糖上。

她剛在餐椅上落座,試圖用手背去貼自己燙得能烙煎餅的臉頰。

林南溪一路小跑進餐廳,拍着胸口長舒一口氣:“小舅媽,你去哪兒了?我找了你整整一圈都沒瞧見人,我差點給瀾瀾舅媽打電話了。”

楚天晴硬着頭皮找借口:“在主卧接了個電話,沒聽到你找我?”

“哦,主卧隔音好,聽不到也正常。”林南溪壓根沒多想,神秘兮兮湊過來和她咬耳朵,“小舅媽,是家長會的事兒,一會兒我在餐桌上問你,你可以主動說你去嗎?我怕小舅舅要去,之前家長會都是他和阿辰舅舅開。”

“放心吧,我說去,他不會和我搶的。”楚天晴拍拍她手背。

“嗯?”林南溪和她靠得很近,目光掃過楚天晴的嘴唇,瞪大眼睛,“小舅媽,你嘴巴,好腫哦?還這麽紅,是吃什麽過敏了嗎?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

楚天晴下意識摸了一下嘴唇,有微微的刺痛感。

“......”什麽過敏?吃你那個道貌岸然的小舅舅過敏了!

都怪林斯年親得太用力......

還沒等楚天晴想出一個足以瞞天過海的借口,林南溪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林南溪本能地一縮脖子,順着聲音擡頭看去:“小舅舅?”

林斯年顯然是剛洗過臉,額前的碎發還帶着未乾的潮潤。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高領衫,領口一直包裹到他的下颌線。

可即便如此,随着他走動時微微偏頭的動作,領子的邊緣處,依然隐約漏出了兩點紮眼暧昧的紅色痕跡。

更不用說,林斯年向來冷淡薄情的唇,此時也呈現出一種水汽十足、像是被狠狠柔躏過的豔紅。

“......”林南溪在一瞬間,徹底、絕對、極其安詳地閉麥了。

人在發現八卦時,腦子動得最快。

什麽在主卧打電話?

什麽在書房開視頻會議處理公務?

林南溪內心發出土撥鼠尖叫,啊啊啊啊啊!自己怎麽這麽沒眼力價兒!

小舅舅和小舅媽剛才就是在玩書房play啊,硬生生被她打斷了!!!

她怎麽能乾出這種喪盡天良的破事兒?!

打斷人家開車,會遭天打雷劈的!

林南溪戰戰兢兢地縮在椅子上,心虛地看了一眼小舅舅,恨不得現在就表演一個當場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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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廚精心烹制的晚餐陸陸續續上桌。

但林家這頓飯的氛圍,跟往常任何一次晚餐都截然不同。

空氣裏黏糊糊的,林南溪仿佛看到餐廳到處都飄着粉粉的,讓人窒息的戀愛泡泡。

林南溪從頭到尾連頭都沒敢擡一下,就埋頭吃,更是連提都沒敢提“家長會”這三個字。

因為她發現,餐桌上,自家那個在商界殺伐果斷、冷血無情的小舅舅,現在活脫脫變成了一個“昏庸無道沉迷于美色”的昏君。

小舅舅那副樣子,就差把小舅媽直接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簡直寶貝得快要沒了底線。

“我想喝冰鎮楊梅汁,不想和熱湯。”楚天晴推開湯盅,嘴巴碰到熱湯很不舒服。

林南溪:大冬天的耶,家裏有楊梅?

“常溫果汁好嗎,不喝冰的?”林斯年轉頭吩咐管家榨汁。

林南溪:???還真有???就因為小舅媽喜歡吃,家裏都常備了???

“要加冰。”楚天晴小聲嘟囔。

“少冰,可以嗎?”林斯年低聲哄着談條件。

“行吧。”楚天晴勉強同意了,她很快得到了一杯鮮榨加了碎冰的楊梅汁。

林南溪:......我飽了,被他倆的狗糧喂飽了。

在林南溪的視角裏,現在小舅媽說什麽,小舅舅都無條件答應,連眼神都沒從楚天晴身上挪開過哪怕一秒。

小舅舅看小舅媽的眼神熱烈、黏稠、帶着鈎子,看得林南溪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倆人怎麽忽然間恩愛成這個模樣?

難道......林南溪想到一個點,晴天霹靂。

小舅舅治好了功能障礙,可以給小舅媽姓福了?

一想到這裏,林南溪整個人都要被自家的豪門秘辛給震碎了。

“那什麽,小舅舅,小舅媽,你倆慢慢吃,我吃飽了。”林南溪快速吃完,不想當電燈泡,跑去女生自習室學習。

楚天晴要冰果汁,真的只是為了冷敷一下嘴唇。

她也嫌林斯年盯自己盯得太緊,飯後找了個借口,跳上小電車,在別墅內部道路上馳騁,去找沈星瀾。

停好車,楚天晴像只小螞蚱,蹦跶着沖進沈星瀾房間。

沈星瀾剛睡醒,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

楚天晴跳到床邊,結結實實砸到沈星瀾身邊——

“寶!我告白了!”

“寶!我和林斯年開始談戀愛了!”

“啊啊啊啊!寶,我們特別特別認真的接吻了!”

沈星瀾腦子還迷糊着,搓搓臉,清醒了一下。

她摸到眼鏡,戴上後,目光落在楚天晴帶着水光的唇,瞬間了然:“恭喜晴晴,再也不是大牡丹了。”

楚天晴一把捂住臉,整個人在床上扭成了一條蠶寶寶:“他手不小心蹭開了我的內衣扣,但是沒直接摸!他怎麽忍得住哇?我這麽曼妙的身材,如果這世界上有另一個我,我自己親我自己都忍不住唉,我肯定是想摸摸自己的......嘿嘿,我是不是有點水仙了?”

“真是不小心?”沈星瀾看着閨蜜這朵自戀到極點的絕世水仙花,“行,忍不住就忍不住吧,知道你身材舉世無雙了。”

楚天晴揉了揉發燙的臉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爬起來,湊到沈星瀾面前:“功能障礙真的治不好嗎?寶,你可是生物醫學界未來的扛把子,私底下偷偷給他配點藥行不行?哪怕是那種能讓人‘重振雄風’的偏方呢?”

“你當我赤腳老中醫啊。”沈星瀾氣笑了,随手抓起床頭的文件夾在她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那是男科醫院的業務,我的實驗室裏只有小白鼠和基因測序,沒有大力丸。”

“不可以試試嘛?萬一小白鼠的藥對他有用呢?”楚天晴委屈巴巴地揉着額頭。

“你就老老實實談你的柏拉圖戀愛吧。”

“好吧。”楚天晴眨眨眼,回想起剛才在書房裏,林斯年那副明明忍得青筋暴起,卻還極力溫柔克制、連裙擺都沒碰一下的模樣。

“不過,林斯年平時真的太溫柔了,搞得我在他面前,都不敢表現得太黃太暴力唉。”

“你可以粗暴點,自己喜歡最重要,而且,大概率男人都會喜歡的。”沈星瀾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以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真的嗎?我這樣可以嗎......”楚天晴湊在沈星瀾耳邊,小聲說出好幾個她腦子裏的想法。

靈感來源于楚天晴觀摩的各種獵奇小片兒。

沈星瀾聽得眉頭微挑,卻依舊穩如泰山,甚至還非常嚴謹地從醫學和生理學角度給出了指導意見——

“理論上完全可以。不過,就算只是邊緣行為,你也必須注意安全。雖說他有功能障礙,但這并不代表在動情的情況下,不會有液晶的少量滲漏,安全措施很重要,懂?”

“Get!”得到閨蜜的認同,楚天晴瘋狂點頭。

她一拍腦門,發現自己差點忘了正事兒:“對了,瀾瀾,周末我們去環球影城玩吧?我和小溪都考完了,環球影城有你最喜歡的哈利波特禁忌之旅!”

聽到“哈利波特”四個字,沈星瀾清冷的眼底終于浮現出一絲小雀躍。

在穿書前的三次元,閨蜜倆都是重度哈利波特迷。

曾無數次在深夜的寝室裏發誓,等攢夠了錢和時間,一定要一起去環球影城把魔法袍和魔杖買齊。

可每一次,不是因為楚天晴要打工、拍戲搞錢,就是因為沈星瀾要待在實驗室趕論文,計劃永遠停留在嘴上從未成型。

沈星瀾:“好,周末實驗室也休息,我們周日去?”

“嗯,我現在就買票。”楚天晴拿出手機,在APP上看票,“買三張,我和林南溪都可以用學生票,劃算!”

沈星瀾看她熟練地加購了三張票,問道:“不帶你男朋友一起去嗎?”

“艾瑪,我忘了自己有男朋友了......”楚天晴搖搖頭,“不帶他吧,林斯年怎麽可能喜歡去主題樂園這種幼稚的地方。”

沈星瀾:“我建議你還是問問他。”

楚天晴“哼”了一聲,雙手圈在胸前:“才不要,叫他去打擾我們二人世界嗎?”

沈星瀾擡眼看她:“已經有一個大外甥女打擾我們了,還不如再多叫一個人幫忙帶孩子。”

沈星瀾單純覺得,林斯年确實是個各方面都挑不出毛病的“帶娃搭子”。

起碼上次大家一起去阿那亞旅行時,林斯年展現出的體貼、教養,以及遇到突發狀況時近乎完美的解決能力,讓人很有安全感。

當然,沈星瀾提出這個建議,也有私心。

她們閨蜜兩人,本身留在書裏世界的時間就不多了。

等穿書任務結束,沈星瀾和楚天晴回到三次元,想去多少次環球影城都可以。

可一但回到原世界,楚天晴身邊,将不會再有另一個林斯年。

沈星瀾希望,能幫自家閨蜜,和她熱烈而純粹的初戀,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

“好吧,那我問問他,他要不想去就只能咱們三個去了。”楚天晴美滋滋地付了款,鎖了學生票。

又扯着沈星瀾膩歪了一個多小時,才哼着小曲兒回了自己家。

周日既然要出去玩,沈星瀾周五決定熬夜,把周日的工作提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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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回家後,蹦跶着回三樓洗漱。

從浴室裏出來時,楚天晴和林斯年正好在走廊裏打了個照面兒。

兩人都剛剛沐浴完,在浴室裏蒸騰出的熱氣還沒完全散去,發梢都濕漉漉的,往下滴着水珠。

沒了白日裏西裝革履與校服裙的刻板界限,此刻的氛圍,是居家的黏糊感。

“我幫你吹頭發?”

兩人隔着半步的距離,看着對方,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開了口。

林斯年微微側過身,自然地牽過她的手:“我來。”

楚天晴乖乖地跟着他走回更衣室,坐在梳妝臺前。

林斯年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絲,吹風機“呼呼”的暖風伴随着男人的指尖溫度,一下又一下地撫弄着她的頭皮,舒服得楚天晴像只被順了毛的貓咪,有些惬意地眯起了眼。

看着鏡子裏林斯年那副專注又溫柔的側臉,楚天晴突然想起了正事。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問起要不要去環球影城:“林斯年,你周日有安排嗎?”

林斯年手上的動作沒停,暖風吹散了水汽:“有,陪你。”

楚天晴聽到這兩個字,心裏莫名一甜:“我和小溪,還有瀾瀾周日要去環球影城,你想一起去嗎?”

她本來做好了林斯年可能會找借口拒絕的準備,畢竟林斯年怎麽看都和充滿爆米花甜味和幼稚尖叫聲的主題樂園格格不入。

“好。”林斯年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啊?”楚天晴猛地擡頭,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麽乾脆。

林斯年神色一緊,連忙關掉吹風機,心疼地撥開她的發絲查看:“頭發扯到了?抱歉,我再輕一點。”

“沒有沒有,不疼。”楚天晴擺了擺手,轉過身仰頭看着他,“不是……你答應得太快了。林斯年,你如果不喜歡那種吵鬧的地方,真的不用勉強。”

林斯年反問:“是不想我去?”

“不不不,怕你覺得幼稚,裏面到處都是排隊的小孩,過山車什麽的對你來說又很無聊。”

林斯年失笑,重新打開吹風機。

伴随着嗡嗡的暖風,他自上而下地看着她:“我小時候,應該也很喜歡哈利波特,書房有全套的哈利波特,被翻得很舊了。”

“真的?”楚天晴和沈星瀾都是重度哈利波特迷,一聽說林斯年也喜歡,瞬間來了精神,“太好了,小溪說,你很會拍照?”

“周日去的時候,我會帶着單反,全程負責給你們拍照。”

“好耶!”楚天晴快樂極了,在椅子上興奮地直晃蕩。

周日的魔法之旅,又多了一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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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大家一起出發去環球影城之前。

林南溪對着門廳的鏡子整理發型,一扭頭,發現一身休閑打扮的林斯年從樓梯上下來。

平日裏總是西裝、大衣、金絲眼鏡焊在身上,今天林斯年穿了一件深黑色立領外套,搭配工裝長褲,肩上挂着一只專業的單反鏡頭包,頭發也沒梳上去,整個人看起來比一身高定西裝的他至少年輕了五歲。

“小舅媽,你到底施了什麽魔法,竟然能讓小舅舅陪我們去環球影城?!”

林南溪拽着楚天晴的衣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楚天晴也走過來,對着鏡子整理圍巾:“啊,怎麽了?他說他也喜歡哈利波特。”

林南溪有些吃味兒地憋憋嘴:“雙标,這絕對是雙标!小時候我求了他那麽多次,他連一次迪士尼都不肯陪我去,每次都是阿辰舅舅陪我。長這麽大,環球影城也是阿辰舅舅上學期陪我來過唯一的一回。小舅舅滿腦子都是工作,現在居然……”

說到一半,林南溪又自我安慰似的挽住楚天晴的手臂:“不過沒關系!我覺得小舅媽你明顯比小舅舅更愛我,所以我一點都不吃醋。四舍五入一下,我在家裏得到了更多的愛,嘿嘿!”

楚天晴彈了林南溪一個腦瓜崩。

林南溪畢竟是被林斯年寵大的外甥女,她知道小舅舅工作忙。

卻不知道,那時候林氏風雨飄搖,林斯年要在血腥的奪權裏站穩腳跟,才能讓年幼的外甥女過上真正沒有後顧之憂、被資本蔭蔽的生活。

二十二歲的林斯年,放棄了自己的全部年輕人的生活,主動承擔了照顧她的責任。

“你小舅舅很愛你的,小溪。”楚天晴極揉了揉林南溪的腦門,“不過你有一點沒說錯,我們都很愛你,以後也會有更多,更好的人,毫無保留地愛你。”

林南溪懵懂地眨眨眼。

“出發嗎?”沈星瀾推開別墅正門,探頭進來。

四人小分隊正式聚齊。

“出發!”楚天晴興奮地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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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一進園區,三個女孩就徹底放飛自我。

沈星瀾和楚天晴換上了斯萊特林的魔法袍,手裏握着互動魔杖,帶着林南溪在霍格莫德村的紅磚廢墟間到處尋找魔法點。

“Revelio!現身咒!”楚天晴像個真正的巫師,對着櫥窗裏的魔法道具一陣狂揮。

看到魔盒打開露出青蛙,她和林南溪在原地笑得嘎嘎的,快樂得像兩只剛從籠子裏放出來的小鴨子。

楚天晴又拉着沈星瀾和林南溪,把所有能用魔杖互動的小游戲都玩了個遍。

林斯年在這場三個女孩的狂歡裏,展現出了完美的旅行搭子素養。

他耐心地跟在三個女孩身後。

楚天晴吃剩下一半的爆米花、咬了幾口的火雞腿,他都會毫無怨言地接過來吃掉。

不僅如此,他高超的攝影技術在樂園裏充分得到發揮。

城堡前,林斯年單膝跪地,用單反抓拍楚天晴的回眸。構圖、光影、微表情的捕捉,幾乎沒有一張廢片。

玩到下午。

沈星瀾和林南溪去衛生間,楚天晴渴了,林斯年陪她來喝東西。

在三把掃帚酒吧門前,楚天晴捧着一大杯熱騰騰的黃油啤酒,幸福得直眯眼:“哇,這也太好喝了吧!”

喝得太急,嘴唇邊不小心黏上了一圈綿密細膩的奶蓋泡沫,看起來像只偷吃的小花貓。

林斯年看着好笑,順手将單反挂在身後。

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他在人來人往的魔幻街道上,背身擋住人群,低頭吻掉了她唇邊那層甜膩的奶油泡沫。

“唔……”楚天晴驚得險些把黃油啤酒給灑了。

而這一幕,被剛好舉着Pocket3和手機一路拍攝的林南溪拍了個正着。

拍完了,林南溪也沒接着過去找他倆,躲在角落裏繼續當“狗仔”,一個勁兒地抓拍,對小舅媽和小舅舅磕生磕死。

“會被看到......”楚天晴側過頭,擡手擦了一下嘴角。

“我擋着,不會被看到。”林斯年又在她唇角親了一下,輕輕咬了一口唇瓣。

“不行不行,好羞恥,大庭廣衆的......”楚天晴推他胸口。

林斯年順從地往後退了半步。

楚天晴又抿了一口黃油啤酒,把杯子遞給林斯年:“給你嘗嘗。”

“剛才嘗過了,很甜。”林斯年沒接,故意逗她。

“老不正經!”楚天晴氣鼓鼓地跺腳。

“錯了。”林斯年擡手攬住她肩頭,低頭,就這她的手抿了一口,“謝謝寶寶,很好喝。”

林斯年擡手摸了一下她身後的牆面,很冰,自己站在後面,讓楚天晴靠在他身上,手搭在她肩膀。

楚天晴看向排隊大喊“Incendio”烈火咒的“巫師們”,想到霍格莫德村相關的劇情。

“你還記得哈利波特的劇情嗎?”楚天晴仰頭問。

林斯年聲音從她頭頂落下:“大概記得。”

“我們來玩一個默契游戲吧,我數三、二、一,我們一起說出最喜歡的《哈利波特》裏的人物角色?”

“好。”

“三、二、一......”楚天晴刻意閉上眼睛,說道:“小天狼星布萊克。”

“Sirius Black.”林斯年和她異口同聲。

“咦?”楚天晴驚喜地睜開眼,轉過身看他,“我們這麽有默契嗎?”

“我是不是說過,我們之間是天意?”林斯年忍不住又吻了一下她的發頂。

“我只要看到黃油啤酒,就想起哈利的教父,小時候看的時候只覺得小天狼星死的很突然,沒有鋪墊,沒什麽心理準備。”

“直到慢慢長大後,我忽然間記起小白的離開,也是毫無征兆,再也見不到它了。”

“哈利差一點點,就有家了,只是想到,這輩子他們再難相見,就覺得很傷感。”

楚天晴說完她的理由,下巴抵在林斯年胸前,擡眼看他:“你為什麽最喜歡小天狼星呢?”

“在這個世界上,所謂的聰明人都在權衡利弊。商人們算計得失,政客們權衡陣營,就像鄧布利多,他的愛很大,大到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可以把哈利當成一枚走向終局的棋子去布局、去犧牲。”

“但小天狼星不是。”

“他的愛是完全盲目的,毫無保留的偏愛。”

“直到最後,哈利才發現那面雙面鏡,他的一生都是遺憾。”

楚天晴手中的黃油啤酒慢慢變涼,心卻是溫熱的:“我想,我和你,好像沒有那麽大的代溝?”

和戀人有相同的愛好、話題,三觀契合,原來是這樣的快樂。

“我感到榮幸。”林斯年揉揉她後腦勺。

愛從來是不需要權衡利弊的,如果哪一天,這個世界需要一個人去做出犧牲,才能換取她的平安與自由。

林斯年甘願成為她的退路。

楚天晴就是他唯一的,更偉大的利益。

半個小時後。

楚天晴和沈星瀾還想再玩一次哈利波特禁忌之旅。

林斯年本想陪楚天晴一起,被林南溪拉住:“小舅舅,陪我去買杯黃油啤酒吧,我也想喝。”

“我倆很快就出來了,你們去吧,我們出來就去找你們。”楚天晴揮揮手,拉着沈星瀾就跑。

林斯年被外甥女扯住袖子,無奈地站定。

林南溪确認兩個舅媽跑遠了,松開小舅舅的袖子。

“嘿嘿,小舅舅,你看......”林南溪拿出手機,退後一步,得意洋洋地在林斯年面前展示照片。

照片裏,是林斯年低頭偷吻楚天晴的畫面。

“這張抓拍……想要嗎?V我五萬,發你原圖。”林南溪偏頭笑得雞賊。

林斯年擡眸,笑着搖搖頭:“楚天晴真是把你帶壞了,和她一點好都沒學到。”

話雖如此,林斯年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點了幾下。

【支付寶到賬,伍萬元。】

林南溪手機彈出了林斯年秒轉賬五萬塊的提示。

“謝謝小舅舅!小舅舅大氣!”林南溪樂得見牙不見眼,立馬利索地通過 AirDrop 把原圖發給林斯年。

看着資金到賬,林南溪眼珠子一轉,想到小舅媽之前的一些操作。

她有樣學樣,更進一步地推銷起來:“舅舅,不如你再V我10萬,今天接下來的行程,我直接升級當你們倆的‘情侶專屬攝影師’。拍完了,我給你們精修,保證把小舅媽拍得像天仙下凡,怎麽樣?”

林斯年唇角上揚,爽快地轉了十萬:“成交,拍不好,我保留投訴權。”

“保證完成任務,絕對讓您物超所值!”林南溪猛點頭。

林南溪拿錢辦事,後半天下來,她就像個幽靈一樣,隐藏在楚天晴注意不到的角落裏,瘋狂為她和小舅舅按動快門。

要不都說外甥像舅,林南溪也是有點攝影天賦在身上,雙人情侶照抓拍拍得很好。

當然,林南溪認為,出片兒的最大原因,還是歸咎于小舅媽和小舅舅都是神顏,兩個這麽漂亮的人在一起,當然怎麽拍怎麽好看。

林南溪職業操守還是有的,沒有兩頭賺。

晚上回程的保姆車上,她把一天下來精挑細選的幾十張絕美情侶圖,一股腦兒Drop 給了楚天晴。

“都是你今天照的?”楚天晴瞪大眼睛。

“當然啦,喜歡嗎,小舅媽?”林南溪從後座探頭過來,和她一起欣賞照片。

楚天晴翻看着照片,最後挑了一張最合心意的——

夜幕低垂,城堡燈火輝煌時,她和林斯年并肩站立的背影,兩人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在陰影裏勾纏在一起。

楚天晴果斷把這張圖設成了自己和林斯年的微信聊天背景。

看着看着,楚天晴有了一種——

我現在有男朋友了的真實感。

她戳了戳林斯年的微信頭像,是一棵樹。

腦子裏莫名冒出想和他換“情侶頭像”的沖動。

林斯年坐在她側後方,林南溪和小舅舅坐在一排,兩個人把前排的兩個位置留給楚天晴和沈星瀾。

舅舅和外甥女都是體貼的人。

楚天晴發微信給林斯年。

楚天晴:【換情頭嗎?】

林斯年手機震動一下。

他睜開眼,看着微信界面上的新名詞,眉頭微微一皺。

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情頭是情侶頭像。

林斯年:【好,哪張?】

楚天晴已經在微信裏把自己的頭像給換了。

她之前的頭像是一朵向日葵,現在換成了一只頭上長着紅色的尖角,身後有一對黑色惡魔翅膀,連尾巴尖尖都是鋒利箭頭的比格犬。

她帶着一絲得逞的壞笑,給林斯年發過去了一張與之配套的圖片。

一個穿着深色圍裙,手裏拎着胡蘿蔔飼料桶,無奈扶額的“飼養員”的背影。

林斯年收到圖片,倒是什麽也沒說,配合地換上了。

林斯年的思維邏輯裏,只單純地想到了第一層:他是負責投喂,縱容她胡鬧的“飼養員”,而她則是那只永遠精力充沛,無法無天的小惡魔。

楚天晴腦子裏想的,比這要深得多,野得多。

有了男朋友,她的“小惡魔”思維完全控制不住了,讓一個妙齡女孩禁欲是不可能禁欲的。

昨天在被沈星瀾科普了邊緣行為的安全知識後,楚天晴查找到一個秘密論壇,經過一番複雜的驗證、注冊後,認真研讀了論壇內關于第四愛的科普和實踐探讨。

別說,那裏面關于女上位主導者的描寫,越看越覺得香是怎麽回事?

楚天晴昨天回家的路上就在想,去他爹的柏拉圖!

妙齡少女談戀愛,怎麽能被柏拉圖給困住了?直到她發現了第四愛這個好東西。

尤其結合了林斯年的功能障礙和一身天賦異禀的特質,這不就是為了4I量身定制的頂級配置嗎?!

既然他那兒不太方便,那不如……換她來掌控全局?

楚天晴的賓利後備箱裏,剛好有兩箱自動販賣機要上的新品樣品,她還沒來記得拆。

樣品裏,有許多工具很适合四愛,省得她再單獨出去買。

就是楚天晴有點拿不準,不知道林斯年能不能接受第四愛呢?

要不今天晚上,趁着他心情好,試試看?

--

晚上,楚天晴洗完澡,比林斯年先一步回到床上。

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在溫熱的真絲被子裏,只露出一顆,看盯着手機裏的4I指南。

作為一個實踐經驗為零,理論知識也不太熟練的新手,楚天晴馬上要上“戰場”了,還在抱佛腳。

家裏因為她的自動販賣機生意,五花八門的玩具、指套那麽多,樣品都數不清,随便拿來一個就可以用。

不過,想到林斯年是第一次,楚天晴今天只準備了指套。

她看着自己纖細勻稱的手指,暗自琢磨:自己的手指這麽細,林斯年那兒應該不會有什麽強烈的異物感吧?

而且據說前列線糕潮對男人來說才是新世界的大門。

如果他倆今晚互相用手,不僅能完美避開他功能障礙的短板。

還能實現靈魂與□□的深度雙贏!

“燈光太暗了,對眼睛不好。”低沉清冷的男聲毫無征兆地在頭頂響起。

林斯年順手打開了床頭的氛圍燈,原本昏暗的卧室瞬間被一層柔和的暖光填滿。

楚天晴還沒來得及藏,枕邊小盒子裏的東西頓時一覽無遺。

“你,你怎麽走路沒動靜!”楚天晴做賊心虛,倒打一耙,抱緊小盒子像只受驚的倉鼠縮成一團。

他掃了一眼盒子,花花綠綠的包裝,顯然又是她自動販賣機的樣品。

林斯年已經見怪不怪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情侶玩具他都見過。

他伸手收走了盒子,順了順她劃過嘴邊的發絲:“玩了一天不累?小財迷,睡前還在研究你的選品,聽話,明天再看。”

“不是......我沒在研究選品。”楚天晴雙手撐在身後,有些害羞地咬着下唇。

她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般開口:“內個……林斯年,你知道四愛嗎?”

林斯年:“?”

見他不懂,楚天晴頓時來了精神,blablabla地開始科普起來,從生理構造講到心理支配。

她鴨子坐在床榻中央,兩條纖細白嫩的小腿在真絲裙擺下若隐若現,一雙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滿是期待。

聽完後,林斯年很清楚自己的态度。

不能接受。

他很想知道,這個小姑娘天天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正常的姓愛還沒嘗過,怎麽天天淨想着這些獵奇的玩法?

林斯年定定地看着她。

楚天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忐忑地甩了一下肩膀。

到底答不答應啊,她緊張死了。

楚天晴今天穿的是一條細肩帶的真絲長吊帶睡裙,偏偏胸前那抹法式蕾絲挂繩每次都系不牢,随着她的動作,黑色的絲帶搭在精致的鎖骨上,愈發襯得肌膚如雪。

見林斯年不說話,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從床上站起來,一把從盒子裏摸出一枚散發着淡淡清香的物件。

“茉莉口味的,你可以試試嗎?如果不舒服、不喜歡就算了……我的意思是,我對你,你也可以對我,這樣才公平。”

“确定?”林斯年呼吸一滞。

楚天晴點頭:“公平起見嘛,有什麽确定不确定。”

“嗯,我喜歡公平。”林斯年擡手将卧室的燈光調至最暗,邁開長腿走到床邊。

帶着壓迫感的成熟男性軀體逼近,他根本沒給楚天晴反應的時間,将楚天晴打橫抱到床邊鋪着羊絨毯的軟榻上。

屬于男人狂暴而深沉的吻便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林斯年的吻一改白日裏的斯文,帶着極強的侵略性,瞬間将楚天晴吻得潰不成軍,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拉扯間,真絲睡裙的纖細肩帶終于不堪重負,胸前原本就松散的蕾絲結徹底散落開來。

細細的吊帶順着圓潤的肩頭滑落。

睡衣瞬間變成了平口,失去了束縛。

那抹軟香毫無防備地撞進了林斯年滾燙的掌心裏,任由他主宰。

“可以嗎?”林斯年做任何之前未做過的舉動前,都要問她。

“嗯,可以......”楚天晴渾身發軟,眼尾泛着濕潤的潮紅。

她幾乎是在求他別問了。

在他掌心裏,自己快要連完整的調子都發不出來了。

末梢神經極其密布的間間,呈現出一種可憐的粉紅色,帶着水光。

吮的力道失控......

大半個幾乎都進去了。

她無法控制地在軟塌上細細發抖。

那種又麻又癢又難耐的感覺,快要将她整個人淹沒。

林斯年緩緩退開了一些,似乎覺得節奏有些失控,溫柔地吻住她的唇,不再吻得那麽兇。

這次他吻得緩慢斯文,唇充滿了安撫的意味。

楚天晴以為今天的風暴到此為止,緊繃的身子逐漸放松下來。

下一秒,耳畔卻傳來了乳膠摩擦時極其輕微的“撕拉”聲。

林斯年慢條斯理地拆開了那枚茉莉口味的指套,套在右手修長的食指上。

他微微俯身,将楚天晴整個人锢在自己與羊絨軟榻之間,薄唇貼在她耳側。

“寶寶,喜歡用手是嗎?”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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