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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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謝教授?”
“應該是……我之前想調換到謝教授的研究所,但被婉拒了。”
“你确定是婉拒?”
“哈哈哈哈哈,好吧,是我沒有達到謝教授的要求,但是看破不說破嘛,我不信你沒有申請過世知研究所。”
“額……好吧,看破不說破。”
“不過,傳聞中的謝教授不是個不近人情的天才嗎?我看也未必,你瞧他笑得多開心?”
“呵,你也不看看他身邊站着的是誰?餘教授——和謝教授一樣的天才,兩個有共同語言的人,能友好、平等的交流才正常。”
“但餘教授跟我們也能友好、平等的交流啊。”
“那他有跟你說過學術以外的相關話題嗎?”
“有。”
“???”
“某天,我摸魚刷謝教授視頻的時候,被餘教授看到了,我以為我要被罵了,但實際上……我們興致勃勃的聊了一下午。”
“額,下回你可以試試刷其他視頻,你看餘教授什麽反應。”
“嘶!好歹毒的建議!”
“哈哈哈,哪裏歹毒呢?這是給你當先行者的機會呢,也好為後來者提供寶貴的經驗嘛。”
“還先行者,不就是趟雷的炮灰?啧啧,我不會聽你建議的,你這刁民休想害朕!”
“……”
第二天,整個研究所的科研人員都知道謝知來了,他們對這位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雙院院士的天才科學家很是崇拜,經常找借口從謝知旁邊路過,據不完全統計,那天上午去廁所的人數直線上升,工作效率也直線下降。
謝知:“看來我不能留在這裏了。”
餘寒:“去我宿舍玩游戲吧。”
謝知趴在桌子上,搖晃着腦袋,“一個人玩沒意思啊。”
餘寒面不改色的敲擊着鍵盤:“我還要整理數據,沒時間陪你玩。”
謝知側着臉嘆氣,“那我再借給你幾個科研專用的輕量化AI吧。”
他慢吞吞的将手伸進“百寶袋”,指尖勾出一個藍色的U盤,丢了過去,“這三個AI都是最新弄出來的,‘驚蟄’負責數據清洗,‘谷雨’做關聯分析,‘小滿’專門處理異常值,三個AI協同,你原本要乾三天的活,今天晚上就能收工。”
餘寒接過U盤,插入電腦,盯着屏幕上跳動的數據流,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分:“謝謝師弟。”
“啧,跟我還客氣?”
謝知撐起身子,手肘抵着桌沿靠近,幫他解鎖AI的使用權限,“搞科研嘛,最重要的是腦子,能将靈感落實就OK了,其他那些繁瑣的環節,交給AI就好。”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動,解鎖界面彈出一串流光溢彩的代碼,轉瞬即逝,“你看,‘驚蟄’可以剔除無效、異常、重複數據,統一數據格式和單位,‘谷雨’會自動關聯你之前的實驗數據,生成三維可視化模型,‘小滿’能預判樣本偏差,提前标注需要複核的節點,省下來的時間,用來琢磨新課題,或者……陪我打幾局游戲,不都挺好?”
餘寒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眉心,“我真不會打王者。”
謝知笑嘻嘻道:“師兄只是操作跟不上,基本的意識還是有的。”
餘寒嘴角抽了抽,提醒道:“但我們玩的是全息版本。”
有些游戲非常适配全息模式,但也有一些游戲全息化後反而水土不服。
像一些換裝、攻略、經營類游戲,全息後玩家的反響都不錯,可那些靠操作精準度、文字留白意境,或是依賴屏幕視角巧思的游戲,一旦做成全息模式,反倒成了玩家的“勸退重災區”。
意識潛入的全息版本,是把感官完完全全紮進虛拟世界,可偏偏有些游戲的核心,本就建立在“非完全沉浸”的體驗上。
比如快節奏的競技射擊、MOBA類,屏幕端靠鍵鼠實現的毫秒級拉槍、走A、技能連招,到了意識全息裏,成了靠神經感知的“意念操作”——看似更絲滑,實則神經反應的微延遲、虛拟身體的物理慣性,會讓精準操作變得無比別扭。
職業玩家練了幾年的肌肉記憶全部作廢,對着全息裏飄移的準星,連基礎的爆頭都成了奢望。
某個峽谷手游也一樣,本來是玩家操控英雄,現在玩家自己變成了英雄,而現代人又大多四肢不勤,跑個步都能累成狗,運動細胞更是沉睡已久,所以結果可想而知,不少大神都淪為了菜雞。
不過餘寒一開始就不是大神。
他以前不玩競技類游戲,初次接觸就是全息模式,進入峽谷後,選個輔助英雄,就跟在謝知後面晃悠。
唯一值得稱道的,是技能時機把控很到位,知道什麽時候該放什麽技能。
但其他的……唉,不提也罷。
餘寒是個不會走位、不會探草、不會補刀的純菜玩家。
可偏偏因為跟謝知雙排,段位硬生生升到了王者,這下,餘寒就玩得更艱難了。
只要跟謝知分開一小會兒,他就會被對面當成小兵順手清掉。
然後,謝知就會給他報仇,仗着自己強大的武力值,在峽谷裏大殺特殺。
餘寒:“……我沒那麽重的報複心。”
謝知:“不,你有。”
總的來說,餘寒雖然覺得這游戲挺有意思的,但他不想一直抱師弟的大腿,他也有一顆C的心,奈何天賦實力不足,又沒有充足的時間訓練,只能忍痛放棄。
“我帶飛不好嗎?”
謝知納悶。
餘寒:“躺贏固然快樂,但卻失去了前進的動力。”
謝知豎起食指搖了搖:“想進步還玩什麽游戲啊?我們又不是職業選手,普通人玩游戲只需要快樂就好了。”
餘寒不贊同道:“普通人也要有競技精神。”
“好吧,師兄你說得對。”
謝知舉手投降,連忙轉移話題,“啊,AI的權限已經解開了,師兄你錄入自己的指紋和虹膜,以後就專門為你服務了。”
他松開手,指了指屏幕上已經激活的AI圖标,“你試試調用‘谷雨’,讓它幫你整理數據分析報告。”
餘寒點了點頭,“好。”
‘谷雨’開始運行,幾分鐘後,報告頁面彈了出來——上面不僅整合了所有樣本數據,還标注了潛在的實驗優化方向,甚至補充了三篇相關領域的最新文獻,正是餘寒一直想找卻沒來得及查閱的。
他瞳孔微縮,下意識看向謝知,“師弟,谷雨的底層邏輯很強大。”
謝知得意洋洋,“不止谷雨,還有驚蟄和小滿,它們三個可是我精心調教出來的科研AI。”
餘寒誇獎道:“嗯,師弟最厲害。”
謝知勾了勾唇,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語氣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細聽之下卻能察覺到其中隐藏的認真:“對了,這裏面還有個隐藏模塊,遇到解不開的難題,直接語音喚醒,AI會接入我的私人數據庫,相當于我随時在你身邊當顧問。”
餘寒擡眸,眼底漾開點細碎的光,“師弟不是可以順着網線過來找我嗎?有問題我直接找你不行嗎?”
謝知挑了挑眉:“行啊,只要你不怕我披頭散發的從屏幕裏鑽出來。”
餘寒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果斷後撤步,“算了,找AI也是一樣的。”
謝知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了,我回宿舍等你,師兄你快點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別讓我等太久哦。”
餘寒:“嗯。”
看着師弟轉身離去的背影,他低頭看向屏幕上運行流暢的AI,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點開“谷雨”生成的模型圖,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滑動,那些原本雜亂無章的數據,此刻變得清晰明了,靈感仿佛也順着數據流湧了上來。
師弟真是……越來越可靠了。
謝知走出實驗室,正準備回宿舍,忽然有點分不清方向了,他也懶得想,随手拉了個人,“請問宿舍怎麽走?”
該名路人是一個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員,年紀不算大,大概三十歲的樣子,手裏還攥着厚厚的實驗報表。
看到謝知,他明顯激動了一下。
“謝、謝院士!”
“您要回宿舍嗎?我這就帶您過去!”
謝知想起他原先急匆匆的步子,便道:“你應該還有事吧?給我指個方向就行了。”
“啊?沒事沒事……不對,有事,但不是很緊急的事,我可以晚上熬夜……”
他緊張到話都說不清了。
謝知:“……”
都需要熬夜了,還不緊急嗎?
可看他的樣子,在這裏工作,熬夜應該是很常見的情況。
謝知聳了聳肩,“好吧,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
研究員把謝知送到了餘寒宿舍門口,然後帶着幾分忐忑的語氣說道:“那個,謝院士,我有個關于量子糾纏的實驗模型,想請教您一下……”
謝知伸手:“我看看。”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就是謝教授的專屬課堂時間了。
本來那個量子糾纏的問題,謝知只需要花費幾分鐘就能說明白,但宿舍樓嘛,來來往往的研究員還是挺多的,看到有同僚出手了,他們果斷跟團!
“謝院士,我想問一下,那個冷原子囚禁的磁場校準問題,我們卡了快一周了!” 一位戴黑框眼鏡的研究員擠到前排,手裏攥着皺巴巴的實驗筆記,筆尖還在微微顫抖。
話音剛落,旁邊立刻有人附和:“謝院士,還有我!我們小組做的量子隧穿模拟,數據波動一直超出阈值,是不是模型的邊界條件設置有問題?”
“……”
原本還算寬敞的宿舍門口,瞬間被七八位白大褂圍得水洩不通,有人甚至專門從實驗室匆匆趕來。
謝知靠在門框上,沒有急着開口,目光掃過每個人手裏的資料,最後落在最外側那位年輕的研究員身上:“你先說磁場校準的問題,是不是用了傳統的亥姆霍茲線圈?”
年輕研究員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對!但無論怎麽調整電流,磁場均勻性都達不到要求。”
他把實驗筆記遞了過去。
“線圈間距錯了。”
謝知飛快的翻着筆記本,一目十行的看着,擡手在空氣中虛畫了個線圈示意圖,“冷原子囚禁需要的是球形磁場,亥姆霍茲線圈的間距得是半徑的1.2倍,不是常規的等半徑設置,再加上反饋線圈的相位補償,半小時就能校準。”
他語速飛快,卻字字清晰,“筆記第三十七頁,這裏有補償算法,直接套用就行。”
研究員恍然大悟,拿回自己的筆記就自覺退到了一邊。
謝知又轉向抱着平板的研究員,指尖精準落在屏幕上“邊界條件”那行公式旁,“你這模型用的是硬邊界截斷吧?把勢壘外的波函數直接設為零,相當于人為掐斷了隧穿概率的尾部,數據不波動才怪。”
他沒急着寫新公式,反而先反問:“模拟的是電子穿過SiO勢壘?溫度設的300K?”
研究員愣了愣,連忙點頭:“對,勢壘高度1.2eV,厚度2nm,可計算出來的隧穿電流波動一直超±15%。”
“問題出在兩點。”
謝知擡手,食指和中指分別對應屏幕上的兩個參數,“第一,你用的是靜态勢壘模型,但實際SiO的界面存在缺陷态,勢壘不是均勻的‘方勢阱’,得加入Gaussian随機勢修正,權重設為0.08eV,模拟缺陷導致的勢壘起伏——這是實驗裏能觀測到的真實情況,不是純理論推導。”
他頓了頓,指尖劃到數值算法部分:“第二,數值網格步長太大,0.1nm的步長根本抓不住波函數的指數衰減尾部。把步長降到0.02nm,同時改用吸收邊界條件替代硬邊界,吸收系數取0.05nm1,這樣既不會截斷波函數,又能避免邊界反射造成的假波動。”
研究員快速翻着筆記,眉頭依然皺着:“可步長縮小後,計算量會翻五倍,之前試過,服務器扛不住……”
“傻了吧?”
謝知挑眉,語氣帶着點促狹的笑意,“不用全區域加密,只在勢壘及其兩側各1nm的範圍用細網格,其他區域用粗網格插值銜接——這叫‘自适應網格剖分’,現實裏做量子輸運模拟都這麽乾,既保證精度又省算力。”
他補充道:“還有,你沒考慮聲子輔助隧穿吧?300K下,晶格振動會提供虛聲子交換,相當于降低了有效勢壘高度。在哈密頓量裏加一項電-聲子耦合項,耦合強度取0.1eV,用費米黃金規則修正躍遷概率,波動會直接壓到±3%以內,和實驗測量值對得上。”
說着,他讓研究員調出實驗數據:“你看,之前文獻裏報道的同條件隧穿電流,波動就是±2.8%,不是你的實驗有問題,是模型漏了真實體系的‘非理想因素’——量子隧穿本身是概率事件,但宏觀測量的穩定性,恰恰要靠還原這些現實中的微小擾動。”
研究員盯着屏幕,按謝知說的參數快速修改模型雛形,不過幾分鐘,預覽界面上的波動曲線就變得平滑,峰值和谷值穩穩落在誤差範圍內。
他猛地擡頭,眼裏滿是震驚:“真的穩了!可我之前查的資料,都說硬邊界是标準操作……”
“标準操作是針對理想體系的教學模型。”
謝知打了個清脆的響指,笑眯眯道:“科研模拟的關鍵,是讓模型‘貼近實驗’,而不是讓實驗遷就模型。那些文獻裏沒說的細節——比如勢壘缺陷、網格剖分技巧、聲子耦合,才是解決實際問題的核心。”
旁邊幾位湊過來的研究員都忍不住點頭,有人立刻掏出手機記錄參數,謝知卻已經轉向下一個問題,只留下那位研究員對着平板,反複确認着終于穩定的數據,眼底滿是如獲至寶的光亮。
……
等餘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宿舍門口已經被堵的水洩不通了。
“師弟啊……”
他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随後笑了笑,就站在角落的陰影裏,靜靜的等待着這堂課的結束。
不過,随着圍攏過來的研究員越來越多,餘寒覺得自己必須得出面阻止了。
太陽快要落山了,師弟還沒吃晚飯呢。
餘寒上前一步:“諸位……”
“謝教授!謝教授!”
“看我看我!我想問這個!”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謝教授,您講得太好了!”
餘寒的聲音淹沒在浪潮裏,一點水花都沒起。
他又試圖擠進去。
“別擠,別擠!”
“哎呦,誰扒拉我啊?排隊去!”
“懂不懂前來後到?”
餘寒再次無功而返。
明明和師弟只有幾步的距離,卻仿佛隔着人山人海,永遠也無法靠近。
餘寒摸了摸鼻子,給助手發了消息,讓他把晚飯送過來,順便去食堂說一聲,有二十六……不,現在是二十九了,有二十九個研究員會晚一點過去吃飯,要留飯菜。
“叮咚。”
突然,有人發消息過來了。
【謝知:師兄,別急,我馬上下課。】
餘寒:“???”
師弟看到他了?
他擡起頭,就見人群裏的謝知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是游戲加載的界面:“抱歉啊,待會兒我要跟餘教授讨論宇宙真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有問題可以發我郵箱,明早我統一回複。”
他說着輕輕松松的走出人群,一把拽起餘寒的手腕,“師兄走了,今晚我們可是約好了,要證明黎曼猜想!”
餘寒一臉懵逼的被他拉進了宿舍。
“諸位,明天見。”
“砰。”
門關上了。
外面的研究員們面面相觑。
有人忍不住嘀咕:“我剛剛沒看錯吧?那是Timi啊,謝院士居然喜歡打游戲?”
“而且還拉着餘院士一起……”
“早知道我也說會玩游戲了,說不定能跟謝院士組隊呢!”
“诶,你們怎麽知道他倆一定是去玩游戲了呢?沒聽謝院士說嘛,讨論宇宙真理,證明黎曼猜想啊!”
“……呵呵,這話也就你能信。”
“就是,黎曼猜想是那麽好證明的嗎?”
“對我們來說當然很難,可對謝餘兩位院士來說,應該不是無法攻克的難關吧?”
“額……有點道理,但餘教授最近忙得飛起,哪有空琢磨黎曼猜想啊。”
“靠謝教授一個人也可以,NP完全問題不就是他獨立證明的嘛。”
“……”
……
進了宿舍,謝知熟練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癱在沙發上,打開游戲界面,“今天就不玩全息模式了,手游我也能帶你大殺四方!”
餘寒坐在他旁邊,剛登錄賬號,就看到謝知發來的組隊邀請。
游戲加載的間隙,謝知忽然說道:“師兄,你什麽都好,就是性格太溫吞了,你剛剛就應該強勢的擠進來,大聲說——都圍在這裏乾嘛呢?吃飽了沒事乾?還不散了?”
“你兇一點,這樣,他們就會聽話了。”
餘寒沒說話,因為他覺得自己兇不起來。
兇……是怎麽個兇法?
瞪眼、咧嘴、呲牙、五官扭曲?
他決定抽空對着鏡子練習。
屏幕亮起,游戲開始的提示音響起。
餘寒笨拙的操控着角色跟上謝知的節奏,全神貫注,雖然操作總是跟不上意識,但只要避免打架,還是能有不錯的體驗的。
耳邊是師弟偶爾的驚呼與吐槽,窗外的夕陽透過玻璃灑進來,将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彌漫着難得的輕松氣息。
“唉。”
謝知突然嘆了口氣。
餘寒看向他,“怎麽了?”
好端端的,又嘆什麽氣?是他太坑了,菜到師弟了嗎?
謝知惆悵道:“現在神話劇越來越少了,前段時間,我經紀人給了我幾個本子,全是仙偶劇,我感覺我的演員之路,有點坎坷。”
餘寒:“……”
坎坷?師弟在說自己嗎?
好半天,他才開口道:“這很正常,神誕生于人的意志,幾千年來神的面貌不斷發生變化,這與社會本身的意識形态有很大關系。”
謝知:“是啊,現在的神與底層人民基本上已經完全脫離了,我找不到一個合适的角色。”
餘寒:“你可以自己寫劇本。”
他記得師弟的第一部 電影《造物主》就是自己編寫的劇本。
謝知:“太累了。”
餘寒:“那買小說改編呢?”
師弟的第二部 電影《悟空傳》就是小說改編。
謝知:“懶得改。”
餘寒:“可以讓別人改。”
謝知:“別人改不放心。”
餘寒:“……”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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