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050 偶遇

諸伏景光和卡悉分開之後, 回到了安全屋。

他在和卡悉分開前詢問了他工作的地點。

基本上他的主要工作範圍還是在東京，偶爾會給外派出差的任務。

既然這樣，他的新安全屋依舊選擇在東京或者東京的周邊就好, 下午勾選的幾個合适的住處不用換。

“嗯……明天和她見面後, 就去這些地方踩點。”

在諸伏景光規劃第二天行程時, 他的手機響了。

“喂，您好，我是五十岚。”諸伏景光接通電話後，順手開了揚聲器。

“阿星, 是我。”降谷零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

“透, 什麽事？”

“貝爾摩德今天告訴我組織的一些派系情況，我被阿馬尼亞克選中。”降谷零坐在床上，“後天我就要出發去美國了。”

“去哪裏？貝爾摩德的地盤洛杉矶嗎？”諸伏景光沒有很驚訝, “還是說阿馬尼亞克有其他的打算。”

“去華盛頓，那邊有需要交涉的合作對象。”降谷零将床上巴掌大的布偶貓玩偶推倒，扶起來, 再推倒，“阿星你是哪個派系？卡悉是中立派吧。”

“對，卡悉把我吸納進中立派了, 不出意外的話, 我以後都會留在中立派了, 我和卡悉他們更熟悉一些, 搭檔起來也更順手。”諸伏景光靠在椅背上，“後天就要去了啊？這麽快。”

“嗯, 本來是貝爾摩德要去華盛頓的，但她說洛杉矶還有事情，然後催我把假期結束, 去接手華盛頓的事情。”降谷零将臉埋進枕頭裏。

“她和卡悉都沒有說為什麽我們盡早結束假期更好……”諸伏景光把玩起放在書桌上的筆。

“對，她說我假期結束的早很不錯，沒有說原因，難道是因為這樣更好安排工作？”降谷零不解，“這沒有什麽好隐瞞的吧。”

“難不成組織裏還有績效考核這種東西嗎？”諸伏景光捂着額頭，“考核不過不能晉升之類的。”

“難說……聽說阿馬尼亞克非常注重效率，要是實行績效考核，考核不過關扣年底的獎金……”降谷零随口猜測着。

“蘇特恩會很高興的，省了一筆。”諸伏景光吐槽，“只要是管錢的，聽到能省一筆都是高興的。”

“确實。”降谷零贊同，“希望蘇特恩不會拖延報銷賬單。”

“目前的話，不論是阿馬尼亞克還是蘇特恩，我們都沒辦法見到吧，聯系都是用郵件。”

“對，卡悉能夠做主将你吸納進中立派，看來她在中立派的地位還挺高。”降谷零注意到了諸伏景光話裏的細節。

“嗯，目前看來中立派應該沒有在組織裏地位非常高的成員。”

“也有可能是地位高的成員不在意吸納新人？畢竟是松散的結構。”降谷零敲敲自己的腦袋。

“不好說。”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又讨論了一會兒關于各自加入的派系，然後就挂斷電話休息了。

他們不擔心電話被監聽，畢竟電話裏的內容都是正常的工作相關，頂多是代號聽着非常的中二。

諸伏景光去浴室裏洗漱後，卷着被子靠着絨毛小熊睡着了。

無夢的夜晚轉瞬即逝。

随着日出，清爽的早晨到來了。

諸伏景光将他從潛入組織收集到的資料，整理成報告，放進了一個空白的U盤裏。

他換上一件無袖背心，套上帶兜帽的薄外套，戴上口罩後，将U盤放進口袋裏，離開了安全屋。

太陽才剛剛露出少少的一部分，清晨的風還帶着露水的涼意。

距離約定見面的正午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諸伏景光選擇去之前标記好适合作為安全屋的地點看看周邊的環境。

他開着車到了最近的地點。

那是一棟有些年份的公寓樓，公寓樓一層有管理員居住的房間。

公寓樓生活氣息很重。

諸伏景光站在不引人注目的陰影裏，觀察着出入公寓樓的住客。

清晨出來行動的人，大部分是去晨練的老人、早起買菜的媽媽和需要遛狗的年輕人，他們熟絡地與對方打着招呼。

諸伏景光看到這種場景忍不住皺眉，鄰居之間很熟悉的話，不太适合他。

這種鄰裏氣氛非常融洽熟絡，臨時短租的人士，非常的顯眼，并且沒辦法避開一些社交。

不适合現在的他，或許等到不需要一直更換安全屋的時候，可以重新考慮這裏。

諸伏景光又觀察了一會兒，開車離開了這座公寓樓。

下一個地點是一個高級小區，這裏短租和長租的人都有，鄰居之間關系看起來比上一個公寓樓要來的冷漠許多。

諸伏景光有些心動，他剛想找個中介，去參觀房子具體情況時，從小區門口，走出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萊伊……？”諸伏景光有些遲疑地看着長發的男人。

萊伊這次沒有穿着反季節的夾克，那似乎是他工作時的着裝，只是穿着簡單的黑色T恤，牛仔褲和球鞋。

他的馬尾束在腦後，只有針織帽依舊戴在頭上。

“蘇格蘭，你怎麽會在這裏。”萊伊停下腳步，看向坐在車子裏的諸伏景光。

“我在附近有點事情，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諸伏景光沒有告訴萊伊自己的目的。

萊伊點點頭，沒有繼續詢問他有什麽事情。

“嗯，我接了任務，先走了。”萊伊沒什麽停下來和諸伏景光寒暄的意思，擺擺手就離開了。

萊伊轉過頭的瞬間，墨綠的眼眸變得更加的深沉，看來他得換個地方住了，這裏的安全屋不能用了。

“你先忙吧，我也該離開了。”諸伏景光很乾脆地選擇離開。

很明顯，萊伊的安全屋在這個小區裏，這裏的環境再好，也不能作為他的安全屋了。

他估計萊伊做完任務後，馬上就會搬離這裏。

“算了，總比搬過來後，某一天下樓和萊伊面對面好，萬一撞上的時候，透也在，就更麻煩了。”諸伏景光安慰着自己，果然他覺得好的房子，組織裏的其他人也會覺得好。

希望他之後去的地方，不要再有其他的組織成員住在附近了。

他只是想搬個家。

諸伏景光連續跑了好幾個地點，在中午前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适的安全屋。

***

諸伏景光坐在甜品店裏的小包廂裏，等着和他約定好的聯絡人。

這裏是東雲琉的協助人0941開的小店，屬于見面相對安全的地方。

他出于謹慎，依舊檢查了這裏有沒有監控設備，周圍有沒有可以竊聽的隔間。

檢查結束後，他搖晃着白瓷杯子裏的榛果拿鐵，小口的呷了一口。

甜蜜的咖啡裏有着幾分堅果的香氣。

“我來遲了，五十岚先生。”

随着推門的聲音，清冽的女聲傳來。

來人的外貌與她的嗓音相匹配，是一位留着中長發，樣貌帶着幾分攻擊性美麗的女子，她的眉目間帶着銳利感。

她穿着黑色的女士西裝，手上戴着半指手套，鞋跟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沒來遲，東雲。”諸伏景光擺擺手。

東雲琉在諸伏景光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們沒有寒暄，而是等着老板将東雲琉的奶茶送來。

東雲琉雙手捧着溫熱的奶茶杯。

“您失聯的時間有些長，是遇上什麽麻煩了嗎？五十岚先生。”東雲琉沉默了一會兒，率先開口。

“算不上特別麻煩。”諸伏景光看着杯子，斟酌着語氣，“只是審查期比較嚴格，所以我沒有聯系你。”

“那就好，您現在獲得代號了嗎？”東雲琉記得諸伏景光選擇了更冒險的潛入計劃，是希望有一個更高的起點。

“嗯，我現在的代號是蘇格蘭威士忌。”諸伏景光沖着她點頭，這句話讓她知道，冒險的潛入計劃成功地讓他比保守計劃縮短了許多時間獲得了代號。

“太好了。”東雲琉松了口氣，眉目間的淩厲淡了不少。

一開始還好，最近一個月，他們的上司詢問諸伏景光的潛入情況次數越來越多。

再過一兩個月沒有消息，上面的人估計又要選拔新的潛入搜查官了。

“對了，這個給你。”諸伏景光将口袋裏的U盤丢給東雲琉，“這段時間獲得的情報都在這裏了，有些模棱兩可的情報，我都打上标記了。”

“是，我明白了。”東雲琉将U盤收進西裝口袋裏，“我們現在可以正常聯系了嗎？”

“可以了，有時候我也需要你的協助。”諸伏景光想起自己為了成為代號成員殺死的人，深吸了一口氣，接下來要是有獨立或者雙人搭檔的任務，就可以斟酌着讓公安的人，将受害者救下來了。

“時間頻率呢？”東雲琉點點頭，“還有地點。”

“沒有特殊情況，我一個月會聯系你一次，地點到時候定。”諸伏景光思考了合适的時間頻率。

“我明白了。”

“東雲，你替我再做幾個假身份吧，順便通過協助人幫我租下新的安全屋。”諸伏景光将寫着安全屋地址的紙條交給東雲琉。

“好，我會多找幾個跳板的。”東雲琉負責找安全屋已經是個熟手了，“我将安全屋準備好後會通知您。”

“麻煩你了。”諸伏景光将準備安全屋的事情脫手後，就沒什麽需要東雲琉幫忙了。

他喝完杯子裏的榛果拿鐵，就離開了甜品店。

他和東雲琉見面的時間越短越安全。

離開甜品店後，他七拐八繞地離開了這附近。

在确定裏見面的甜品店夠遠後，他找了一間街邊的背脂拉面店，點了一碗拉面填飽肚子。

在離開拉面店時，碰上了提着東西的卡爾瓦多斯。

“今天是什麽日子啊……”諸伏景光有一瞬間感到了緊張。

還好他和東雲琉見面的時候，沒有在附近遇到組織成員，不然就說不清了。

東雲琉可沒有他這樣的保密等級，以組織的能力，想查清她的身份還是很容易的。

“喲，五十岚你在這裏吃拉面啊。”卡爾瓦多斯推推眼鏡，和他打招呼。

“嗯，肚子餓的時候正好路過拉面店，倒是你……”諸伏景光指着他提着的東西，“書？”

“對，這附近有一個舊書店，有不少絕版的二手書。”卡爾瓦多斯将袋子打開，“都是一些早期譯本。”

“啊這……不是西班牙作者的作品嗎？”諸伏景光看着書籍的封面愣了一下。

“和母語對照着看，很有意思。”卡爾瓦多斯不僅覺得有意思，他還會學習這些譯本的表達。

“嗯……是我不太能夠了解的樂趣了。”諸伏景光對文學沒什麽研究，看書也多是看些小說來消磨時光，對于書籍的大部分興趣都集中在房屋軟裝雜志上。

“興趣不一樣嘛，就像原田喜歡刷文藝舊電影。”卡爾瓦多斯将袋子合上，“我就喜歡動畫電影。”

“你要回去了嗎？”

“沒，我約了人，不過還沒到約定的時間，我們去喝下午茶？”卡爾瓦多斯提議，“卡悉說你的去向确定了對吧。”

“對。”諸伏景光本來想要拒絕卡爾瓦多斯的邀請，但是聽到卡爾瓦多斯提到了關于他今後的去向時，還是選擇了答應卡爾瓦多斯，“我都可以，不過這個點的下午茶，是不是有點早。”

“都一樣、都一樣。”卡爾瓦多斯帶着諸伏景光去了附近有包間的下午茶店。

這間下午茶店似乎還沒開始營業。

卡爾瓦多斯敲敲前臺的桌子。

“小檸，給我開一間房間，上A套餐。”卡爾瓦多斯很熟絡地喊着。

“費爾南多，你這個點吃下午茶？”前臺的小妹滿臉暴躁，“你還帶了客人？算了。”

她丢了一把鑰匙給卡爾瓦多斯。

“你自己開包廂吧，我一會兒讓人把吃的給你送去。”她抓抓亂糟糟的金發。

“謝了。”

卡爾瓦多斯拿了鑰匙就往二樓走去。

這間下午茶店偏向森林氛圍感的裝潢，木質的樓梯、天花板是仿真的樹葉、垂下的枝條和秋千座位相連。

四人桌小包間裏，通透的窗戶正對着窗外巨大的樹乾，保證了在房間裏談話不會被人看到。

“你加入了中立派吧。”卡爾瓦多斯将袋子放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

“對，我雖然是接受了白蘭地的邀請，但是引路人是卡悉，基本上我也不可能去別的勢力吧？”諸伏景光趴在桌子上。

“卡悉沒和你說嗎？如果是被BOSS、阿馬尼亞克或者蘇特恩選上，是沒辦法拒絕的，但是中立派的邀請是可以拒絕的。”卡爾瓦多斯有些不解，卡悉是不會漏掉這麽重要的消息。

他們中立派需要的是心甘情願加入中立派的人。

“可能是因為我告訴她，我也想留在中立派，她就沒說？她告訴我，我如果以後想加入阿馬尼亞克的手下，她會推薦我。”諸伏景光撐着下巴。

“也有可能。”卡爾瓦多斯點點頭。

這時，有人敲了幾下門，然後推門進來。

服務員端着一托盤甜品，和一壺紅茶走了進來。

她将東西放下後，快速的離開了。

“我們剛吃完飯，我就沒點大份的套餐。”卡爾瓦多斯替諸伏景光先倒了一杯紅茶。

“謝謝。”

“你現在沒去阿馬尼亞克那邊是好事。”卡爾瓦多斯呷了一口紅茶，繼續說。

“為什麽這麽說？和上一任二把手有關嗎？”諸伏景光思索着。

“對，朗姆雖然死了，但是他的勢力即使經過了将近一年的清洗，還有一些殘黨。”卡爾瓦多斯提到朗姆時嘴角勾起幾分嘲諷的笑，“雖然他的能力很一般，但他的代號是繼承自父輩。”

“他的屬下是不是也大部分都是……”諸伏景光沒預料到，組織裏的代號居然也有繼承制。

“對，所以非常的根深蒂固，有些人不一定是朗姆的支持者，但他們本身是繼承制的既得利益者，在組織裏白手起家的阿馬尼亞克，他們不會看的順眼。”卡爾瓦多斯插了一塊奶油蛋糕。

“新舊勢力的交鋒嗎？”

“是的，現在加入阿馬尼亞克的勢力，要麽是去清理殘黨、要麽是連環做任務，只要不死，就可能成為他手裏的骨乾。”卡爾瓦多斯将叉子放下了，“有利有弊吧，爬的快，但是也容易死。”

諸伏景光的眼神微微閃爍，他有些擔心去了阿馬尼亞克手下的降谷零，要是二把手還是卡爾瓦多斯口中能力一般的朗姆還好，阿馬尼亞克……

這個人在傳聞中都透露着一股精明強乾而危險的味道。

“我從貝爾摩德那兒打聽到了，波本去了阿馬尼亞克那裏。”卡爾瓦多斯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嗯？謝謝你。”諸伏景光愣了一下，沒想到卡爾瓦多斯還會專門打聽波本的事情。

“不用謝，也就一句話的事情。”卡爾瓦多斯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波本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他是情報人員，和我們的任務方向不太一樣，高危險度的任務不會經常碰到，而且他去的是美國，那些看阿馬尼亞克不順眼的人大部分都在日本。”

“我倒也沒有很擔心他。”諸伏景光沒有洩露出自己的情緒，“我們這行多少都有覺悟吧，除非是隊友不行，不然死了只能怪自己。”

“……”卡爾瓦多斯搖搖頭，沒對他的話發表什麽意見。

以他的直覺，蘇格蘭和波本之間不止是床伴的關系，但是蘇格蘭不想承認，或者說他沒有感覺到這份“特別”，他也不準備提醒些什麽。

旁觀這些有趣的情感關系，才是他的樂趣，說透了就沒什麽意思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不過即使這樣，他也能夠從兩人的相處中獲得足夠的樂子。

比如在他的帖子裏再添幾筆。

“對了，卡爾瓦多斯。”諸伏景光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什麽事？”卡爾瓦多斯注意到他嚴肅的表情，也坐直了身體。

諸伏景光打開了手機屏幕，轉到了卡爾瓦多斯的面前。

“這個帖子——”他緊緊盯着卡爾瓦多斯。

“啊，你發現了？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卡爾瓦多斯見是內網的帖子，瞬間放松下來，“我還以為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因為卡悉昨天才告訴我內網的網址。”諸伏景光不能在組織其他成員告訴他網址前，自己登陸內網。

即使這個網站是匿名網站，但是管理員肯定是知道賬號的擁有者是誰。

他為卡爾瓦多斯完全沒有造謠被抓的緊張感而感到震撼，臉皮這麽厚實的嗎！

“哦，原來如此，這個帖子怎麽了嗎？我記得不止我在寫吧。”卡爾瓦多斯掏出手機，甚至現場以剛才諸伏景光的話作為素材，又在帖子裏編輯了起來。

“你完全不會不好意思啊……”諸伏景光有些無力。

“當然不會，這個就是娛樂活動而已，緋聞多了你也就習慣了，而且我寫的挺好的，你們的初見非常的還原。”卡爾瓦多斯攤手，“代號成員有幾個不被造謠呢？沒有人，要不是BOSS根本不露面……不，即使是這樣，BOSS也沒逃過。”

“你是指貝爾摩德和BOSS的關系嗎？”諸伏景光的眼神有些渙散。

“對啊，目前傳聞裏已經不只是床伴關系了，還有父女、爺孫、監視者，床伴裏有因為長相上位、有白月光的替身……花樣很多的。”卡爾瓦多斯對貝爾摩德的緋聞如數家珍。

諸伏景光有些恍惚，這造謠的程度比重生前嚴重多了……

“上頭的人都沒管嗎？”

“很明顯沒有，甚至這裏面有人親自下場給自己編緋聞，所以別放在心上。”卡爾瓦多斯聳聳肩。

“閑聊板塊裏你和貝爾摩德的關系是不是有一部分是你自己寫的？”諸伏景光猛然反應過來。

卡爾瓦多斯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你 們是真的離譜。”

“對了，你知道萊伊的分配方向嗎？”卡爾瓦多斯突然問。

“不知道，我和萊伊不太熟。”諸伏景光搖搖頭，他記得重生前萊伊一直是獨狼作風，除了上頭派下來的任務，很少和人合作。

“他被分到琴酒手下了。”卡爾瓦多斯臉上的笑容忍不住有幾分幸災樂禍，“聽說是阿馬尼亞克和蘇特恩都想将萊伊收下，琴酒剛好缺個小弟，就把人要走了。”

“啊？琴酒？”諸伏景光叼着的巧克力曲奇差點從嘴裏掉下來。

“對，BOSS直屬只要從小在組織裏長大的成員，所以琴酒橫插一手，阿馬尼亞克和蘇特恩都很驚訝。”卡爾瓦多斯咂咂嘴，“琴酒似乎沒有找固定搭檔的打算，應該就是用一陣子。”

“我今天早上偶遇了萊伊，難道他說的有任務是真的？”諸伏景光喃喃着。

“啊？”

“他沒有穿着反季節的皮夾克和機車靴。”

“這……萊伊的半永久只有他的針織帽吧？沒聽說有半永久皮夾克。”

卡爾瓦多斯和諸伏景光兩人面面相觑。

作者有話說：

萊伊：……所以最後只有我因為被人争奪去了琴酒手下嗎？優秀的人光芒果然是遮掩不住的，是吧？我的宿敵戀人（宿敵戀人出自動畫）。

卡爾瓦多斯：造謠完全不虛，直接舞到正主面前。

景：在和聯絡人見面時連續偶遇到底是什麽運氣。

——2023年10月23日修改bug。

——2023年11月21日修改錯別字和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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