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083 新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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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貝爾摩德和安澤秀也三人坐在鐵藝圓桌旁, 就着甜品讨論了不少時間。
降谷零是真的不着急,成不成功都不影響他,他只是負責給貝爾摩德當副手的。
成功了他蹭點功勞, 失敗了, 他不是主要負責人的情況下, 組織的任務失敗了,那不是好事嗎!
貝爾摩德笑吟吟地玩着手指,她不着急,面前有巨大的資金缺口的男人只會比她着急。
安澤秀也用得體的微笑掩蓋着自己有些急切的心情。
他原來以為克麗絲·溫亞德帶着投資人來找他, 就是因為看上了他的項目。
結果他們三人東拉西扯, 在他想将話題引到項目上時,就被岔開。
那位天使投資人安室透,眼中的漫不經心快要溢了出來, 他似乎真的是來這裏吃奶酪蛋糕的。
安澤秀也的目光不斷地在降谷零和貝爾摩德之間流轉。
他們的關系看起來很親密,但是沒有戀人間的暧昧感。
“對啊,工作的話, 基本上篩選項目還是挺花時間。”降谷零手肘支在圓桌上,“通常情況下喜歡去各處品嘗美食吧?”
“所以我才特地帶你來這裏,奶酪蛋糕不錯吧?需要打包嗎?”貝爾摩德的指尖虛空點了點蛋糕盤子。
“可以打包嗎?”降谷零确實想要給諸伏景光嘗嘗, 他完全懶得管貝爾摩德調侃的眼神了。
“嚯?看起來是想帶給重要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可以讓侍者給您打包幾份。”安澤秀也注意到了降谷零的表情, 宴會舉辦人是他的好友,這點小事他完全可以做決定。
“麻煩您了, 安澤先生。”降谷零臉上的微笑明顯真誠了不少。
安澤秀也趁機提出了需要投資的項目計劃。
降谷零沒有馬上答應安澤秀也,而是讓安澤秀也給他一份計劃書,他要評估風險。
安澤秀也聽到降谷零的話, 松了口氣。
這是應有之義,要是不需要計劃書,滿口答應給他投資,他還得擔心降谷零的資金是不是哪方面有些問題。
“當然,我會盡快将計劃書交給您。”安澤秀也與降谷零交換了郵箱。
“嗯。”降谷零在談到投資項目時,他的态度終于沒有那麽輕慢。
安澤秀也在确定了降谷零有了解他的項目意向後,态度更加的熱情,還為降谷零推薦了幾款不錯的甜食。
貝爾摩德見降谷零不需要她打配合,在心底點點頭,很滿意。
她之前帶着蘇特恩手下的文職人員,談判時的風格與她不同,有時候配合的不是非常默契,甚至會拖她後腿。
波本就很不錯。
“我家的廚師甜品很不錯,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安室先生能帶着重要的人上門品嘗。”安澤秀也的語氣裏帶着幾分暗示。
“有機會的話,我肯定會上門打擾的。”降谷零也沒将話說死。
“當然,我随時歡迎安室先生。”安澤秀也發現了,提到安室透重要的人時,他的态度總是更加真誠而友好。
等到宴會結束後,可以向克麗絲·溫亞德打聽打聽,那個人的情況,說不定有奇效。
降谷零和貝爾摩德完成了他們在這次宴會裏的主要目的,然後貝爾摩德又帶着降谷零,給他引薦了幾個有可能合作的人,在宴會過了大半時間後,退場了。
“很不錯嘛,波本。”貝爾摩德坐在後座,拿着口紅對着鏡子補妝。
“多謝誇獎。”降谷零離開宴會後,嘴角的微笑直接收了起來,臉色冷淡,他的副駕駛座上放着他給諸伏景光打包的蛋糕。
“結果你還真的打包了啊……”貝爾摩德只是找了一個借口,讓安澤秀也能夠順理成章的再次提起他的項目而已。
“做戲做全套,而且我也挺喜歡蛋糕的。”降谷零撇了一眼蛋糕盒子。
“嗯,做戲。”貝爾摩德捂住嘴笑了笑,“我們初步達成了合作意向了,他的計劃書我會給蘇特恩,他會告訴後續的計劃。”
“我知道了。”降谷零只是一個無情的工具人罷了,負責替幕後的蘇特恩談判。
車窗外的霓虹燈飛快地倒退着。
貝爾摩德收起口紅和鏡子。
“接下來半年你的任務基本就是這樣了,有時候我和你搭檔,有時候你一個人,美國那邊的情報收集暫時用不上你了。”貝爾摩德的神色嚴肅了不少,“阿馬尼亞克告訴你了吧?”
“是的,阿馬尼亞克先生都告訴我了。”降谷零點點頭,在貝爾摩德看不見的角度,握着方向盤的手微微用力。
“他不在你還對他用敬稱啊?”貝爾摩德嘴角的微笑有着玩味,“沒必要,波本。”
“沒必要,是指敬稱?”降谷零用眼角的餘光看向貝爾摩德。
“對。”貝爾摩德雙腿交疊,手放在了膝蓋上,“以阿馬尼亞克的脾氣,他對有價值的人,容忍度很高的,你直接喊他的名字都可以。”
“相對來說就是沒有利用價值會變成總部的花肥?”降谷零右手的食指敲着方向盤。
“你也聽過總部花肥的傳說啊?是的哦,這是真的。”貝爾摩德點點頭,“希望你不要被他榨乾了價值,變成花肥。”
“我想目前我是不會成為花肥的。”降谷零收緊了握着方向盤的手,居然真的會變成花肥嗎?
他一直以為是卡悉的玩笑,畢竟還要特意做成花肥帶去總部,太沒有性價比了。
“只要波本你一直是現在這樣,你會是阿馬尼亞克珍貴的手下,畢竟聰明又有能力、識趣還要說話好聽,這樣的部下還是很少的。”貝爾摩德換了個姿勢,趴在了副駕駛座的椅背上。
“像你這樣的屬下,哪怕是警方的卧底,只要不鬧得人盡皆知,阿馬尼亞克都可能冒着風險把你保下呢。”貝爾摩德笑得意有所指。
她半真半假的話語,讓降谷零心裏一個激靈。
“警方的卧底,琴酒不是會第一時間将人乾掉嗎?”降谷零若無其事的開着車,“不過按照貝爾摩德你的說法,只要有能力,在阿馬尼亞克先生的手下工作,很有安全感。”
“安全感嗎……?”貝爾摩德失笑,“萬一你受重傷就不會這麽想了。”
“我可以轉文職,只要不是腦子壞了,總會有辦法的。”降谷零輕描淡寫地說着很恐怖的話。
“你說的也沒錯,不過真的到你說的程度,阿馬尼亞克大概會盡力搶救你。”貝爾摩德眼神微暗,“你看着比我想象的忠心呢。”
貝爾摩德說話的語氣說不上是高興還是不悅。
“目前阿馬尼亞克大人帶給我的利益值得我現在的忠心不是嗎?”降谷零扯起笑容,眼眸中有着野心。
“利益。”貝爾摩德咀嚼着這個詞,擦着豔麗唇妝的嘴唇露出滿意的微笑。
降谷零将貝爾摩德送到了路口,然後又繞了幾圈,确定沒有人跟着他後,回到了諸伏景光的安全屋。
他現在還沒有搬離諸伏景光安全屋的打算,不過留在日本半年的話,他也要準備再準備一套安全屋了。
他們不介意一直住在一起,但是總要有一個備用的安全屋。
降谷零回到安全屋的時候,諸伏景光不在。
他的任務也在進行中,現在大概在某個狙擊點蹲着喂蚊子。
降谷零将打包回來的蛋糕放進了冰箱,然後在便利貼上寫下留言,貼在了挂在牆上的軟木板上。
這是諸伏景光在得知降谷零要留在日本半年後準備的東西。
他們有時候會因為任務,在家裏的時間岔開,他準備了這個軟木板,用來貼給對方的留言。
比起短信和郵件,住在一起的兩人更喜歡用這樣的方式給對方留言。
【打包的奶酪蛋糕放在冰箱裏,我嘗了味道不錯。】
降谷零在便利貼的空白處,畫上了一塊卡通蛋糕。
剛買回來沒有幾天的軟木板上,已經貼了好幾張便利貼,有諸伏景光留給降谷零的,也有降谷零留給諸伏景光的。
便利貼上也有他們給彼此留言的回複。
“嗯,冰箱裏給我留了宵夜。”他看到了諸伏景光給他的留言,“洗完澡再吃吧。”
降谷零在吃完諸伏景光給他準備的宵夜後,寫完了今天任務的報告,然後躺在了床上,玩了會兒手機。
沒玩多久手機,他就收到了迫不及待的安澤秀也發來的計劃書。
他連看都不看,直接轉發給了貝爾摩德。
私人時間,不是緊急任務,他不工作。
“嗯,最近新出的手游……啧,怎麽都是這種像是打卡上班的活動。”降谷零看了眼社交軟件上的游戲資訊,無趣地關上了手機。
他将手機丢在了床頭。
“貝爾摩德,真的沒有在暗示什麽嗎?”降谷零躺在床上,想着貝爾摩德在車上說的話。
“阿馬尼亞克,有利用價值就連卧底都會庇護嗎?真的假的。”他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嘲諷的笑意。
“連忠誠的屬下,沒有利用價值了都能随意抛棄,因為價值被留下來的卧底,最後的結局只會比成為花肥更加可悲吧。”
暴露的卧底結局,大概只有死是最痛快的吧?
既能保護自己這條線上的人,又能夠保證自己不會太過痛苦。
降谷零這麽想着,身體卻蜷縮成一團。
“什麽嘛……我還是想要你活下來。”他恍惚着喃喃,“可是你根本不給我救你的機會。”
他的灰藍眼眸變得空洞。
“太過分了……騙子。”
“大騙子。”
他的話語很輕,溢滿了悲傷。
過了一段時間,降谷零才回過神。
他完全不記得自己剛才說了點什麽,繼續想着關于阿馬尼亞克的事情和貝爾摩德的話。
“嗯,情報還是太少了,要繼續和阿馬尼亞克接觸,他的眼神看起來很柔和,但總覺得他似乎非常的敏銳。”降谷零抱着自己的膝蓋,“最近再謹慎點吧,不要去找聯絡人了,還好上周和風見接頭了。”
“得提醒下他,最近也不要去找聯絡人了。”
降谷零的聲音變小,有些困了,他将頭埋在還有陽光氣息的被子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陷入了夢境之中。
降谷零拿着槍,身體本能地躲過了子彈。
他有些迷茫,在四處張望觀察着周圍的情況時,注意到了提着沖鋒槍掃射的諸伏景光、
“蘇格蘭……”
即使是在夢中,降谷零在這樣的場景裏,下意識地使用了幼馴染的代號。
他看不清周圍的環境,只能看到子彈不斷地往他們的方向射來。
傾斜而來的子彈,讓他們只能不停閃躲着。
他翻滾着躲開了子彈,眼睜睜地看着諸伏景光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枚手榴彈,用力向前一丢,然後頂着子彈向前沖去。
“……?”降谷零有一瞬間感到了茫然,他的幼馴染,會做出這麽瘋狂的選擇?
果然是夢裏吧,他沉穩溫柔又可靠的景,怎麽會迎着子彈用手榴彈開路然後向前沖的。
降谷零一邊躲着子彈,一邊有些艱難地靠近了諸伏景光。
“蘇格蘭!”
他有些生氣,即使在夢裏,他也不應該看到這麽離譜的場景啊?
諸伏景光似乎是因為槍聲和手榴彈爆炸的聲音,沒有聽見降谷零在喊他。
降谷零只能抿着嘴唇一點一點,挪動 着靠近他。
在距離諸伏景光大約三米的時候,降谷零猛地沖向了他,将他從原來的位置上拉開。
諸伏景光似乎是被鮮血刺激的有些失去理智,更換彈匣的動作慢了一拍,沒能及時躲過射來的子彈,只差一點點,子彈就要射入他的心髒。
降谷零在拉走諸伏景光後,腦子終于反應了過來,有一種心髒驟停的感覺,猛地從夢中醒來。
“……”
降谷零腦子一片空白,嘴巴裏下意識地吐出了一串需要打碼的髒話。
他甚至有些缺氧的感覺。
“明明已經……不怎麽做噩夢了。”他捂住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氣,想要緩解自己的缺氧感。
“真該死……還有迎着槍林彈雨向前沖的他……是怎麽回事?難道我潛意識裏覺得他是這樣的人?”降谷零抓了抓自己有些汗濕的頭發,“他知道了要嘲笑我吧。”
他嘀咕着,然後爬起來想去洗把臉。
“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吧?還有最後的場景,不會的吧?”降谷零不太确定,畢竟外勤任務,要是真的遇上槍戰,很難保證不會疏忽。
“只是個噩夢。”他堅定地點點頭,“對,噩夢。”
接連不斷地噩夢,降谷零都要習慣了。
他習慣了噩夢中的諸伏景光,也習慣了半夜驚醒的自己。
他捧着熱水,将熱水拍到了自己的臉上。
“還好他今天做任務不在家,不然又要擔心了。”降谷零很平靜地收拾好心情,去廚房拿了杯瓶裝奶茶,又從收納箱子裏拿了幾根美味棒,用飄忽的腳步回到了房間。
他很娴熟地在噩夢後的夜晚,打開了電腦開始工作。
做了噩夢的後半夜,在沒有諸伏景光的陪伴下,他是不要想入睡了。
不如工作。
他撕開了美味棒的包裝,将芝士味的美味棒叼在嘴裏。
“看看安澤秀也的計劃書……嗯?這個點怎麽還有後臺消息和郵件。”降谷零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
即使他是自願在噩夢後爬起來加班的,但不代表他願意在半夜看到新的工作消息。
他嘆口氣,點開了後臺私信。
私信是白蘭地發給他的,希望他在下個星期陪他去觀察一個新人。
“新人……這兩年一直有新的代號成員吧,怎麽又要找新人了。”降谷零有些疑惑,“呃……有兩個代號成員在去年去世了,需要補充新血。”
他捏住自己的鼻梁,回複白蘭地,他同意陪他一起去物色新成員。
觀察的新人要是加入組織,好歹他就能知道了新人的身份了。
在回複了幾個後臺的工作私信後,他又點開了郵箱。
是阿馬尼亞克的郵件。
郵件裏沒什麽重要的東西,就是單純因為這次的任務誇獎了他的表現,然後告訴他任務金的增加。
順便阿馬尼亞克還拉踩了貝爾摩德。
降谷零用他猜測的阿馬尼亞克會喜歡的語氣寫了了郵件,又在郵件裏分享了幾個內網裏的新八卦。
“還好不是新任務。”
降谷零将郵件寫好,然後設置好定時發送,然後關掉了工作郵箱。
在做完這些後,他打開了安澤秀也的項目計劃書。
他不需要評估這個項目,但他需要簡單的浏覽資料,知道大概是個什麽玩意兒。
不然等到他繼續和安澤秀也談判時,對項目的內容一問三不知,那就說不過去了。
在降谷零浏覽着計劃書的時候,起居室的玄關傳來了動靜。
降谷零皺起眉,諸伏景光明明告訴他,今天不準備回來了。
他起身打開房門,向起居室走去。
“你還沒睡嗎?”諸伏景光将樂器包放在玄關的地上,語氣不算驚訝。
“嗯,醒來了就睡不着了。”降谷零靠着牆,“這麽遲了,怎麽突然回來了,不就近去據點休息。”
“在據點也不能放心休息,我就乾脆回來了。”諸伏景光提着樂器包,往卧室的方向走,“我先把東西放回房間,洗個澡。”
“嗯。”降谷零目送着諸伏景光回到卧室。
諸伏景光的動作很快,沒多久就從卧室裏出來。
“雖然現在有些早,不過我準備下早餐,吃完我們再睡一會兒?”諸伏景光沒有詢問降谷零為什麽後半夜醒來,理由無外乎就是噩夢,他直接提議讓降谷零陪他吃完東西去睡覺。
“好。”降谷零自然不會拒絕諸伏景光的提議。
他跟着諸伏景光進了廚房。
“我來做吧,你之前教我的三明治我也會了,你剛做完任務,休息一會兒吧。”降谷零将諸伏景光推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好,那我等你的手藝。”諸伏景光坐着,手扶在椅背上,下巴則靠在小臂上,“看看你出師了沒有。”
他沒有推辭,他确實有些疲憊,不是非常想做早餐,他本來也是想着用酸奶和麥片、還有冰箱裏冷凍的牛角包簡單的對付一下。
降谷零想做三明治,怎麽也比他的牛角包和酸奶麥片有誠意。
諸伏景光抱着椅背有些昏昏欲睡,回到了安全的環境,還有信任的人陪着,疲倦感如同潮水般湧上來。
伴随着降谷零準備早餐的廚具間輕微碰撞的聲音,諸伏景光就那麽睡着了。
降谷零圍着貓貓圍裙,端着三明治和熱可可,熱可可上還擠了好幾圈奶油,奶油上還有巧克力醬和糖果碎。
他将有些過早的早餐防放到了餐桌上,有些心疼地輕輕嘆口氣,然後去房間裏拿了一張小毯子,披在了諸伏景光的身上。
諸伏景光很自然地将臉埋在了毛毯裏,呼吸均勻的又睡了一會兒。
“唔。”
諸伏景光的頭從小臂上滑下,清醒了過來。
“我睡着了?”他抓抓臉頰,臉頰上有着很明顯的紅印子。
“嗯呢,太累了吧。”降谷零坐在諸伏景光的旁邊,手裏拿着一本小說。
“可能吧。”他打了個哈欠,“東西沒涼吧?”
諸伏景光揉揉自己的肚子,他有些餓了,他的晚飯也就啃了一個面包,距離現在大概快有十個小時了。
“沒,你醒的快,都還是熱的,趕緊吃吧,吃完去休息。”降谷零将三明治和熱可可推到了諸伏景光的面前,他自己的早餐只喝了熱可可,三明治還沒動。
“你怎麽不先吃。”諸伏景光拿着三明治,大口地咬了一口。
三明治的餡料是水煮蛋、土豆和沙拉醬打成的餡,加上煎過的雞肉,夾着番茄片和生菜,口感不錯。
奶油熱可可也很符合諸伏景光的口味。
他用小勺子将奶油和糖果碎送入口中。
“你進步的好快,下次可以試試別的料理。”諸伏景光舔去唇邊的奶油。
“漢堡肉怎麽樣?我有點饞你做的漢堡肉了。”降谷零慢慢咬着三明治,“配上味增湯,還有章魚丸子。”
“好啊,找個空閑的時間教你。”諸伏景光很快就将三明治吃完了,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熱可可。
“好啦,快點吃。”降谷零趕着諸伏景光,“我困了。”
他用理直氣壯的語氣催促着諸伏景光。
只要他這麽說,諸伏景光肯定會加快進食喝可可的速度的。
“馬上。”諸伏景光将最後一口熱可可喝完,“我去刷牙,你在床上等我一會兒。”
“知道了,你動作快點。”降谷零直接走進了諸伏景光的卧室,不客氣地鑽進他的被窩裏。
都是因為諸伏景光相關的噩夢驚醒,他占領諸伏景光的床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作者有話說:
景這次可以慢慢教零做他會的料理了。
零的恍惚症狀更嚴重了(劃重點)。
——2023年10月24日修改bug。
感謝在2023-08-09 23:54:30~2023-08-10 23:56:1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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