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091 增加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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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呆呆坐在床邊, 拉開窗簾,打開了窗戶,他看着深藍的夜幕漸漸被朝陽染成淺色。
他蜷縮着長腿, 雙手抱着自的膝蓋。
他又做噩夢了。
是捧着鮮花掃墓的夢。
他記得那是一個沒有名字的墓, 他抱着一束油桐花, 沉默地站在墓碑前。
随風搖曳的油桐花似乎無聲地替他說着什麽。
降谷零直接的夢中的自己,喉嚨仿佛被哽咽堵住,什麽都說不出口。
他只能感受到夢中的自己充滿思念和悲傷的情緒。
“唉。”降谷零輕輕嘆息,他最近有一種自己不僅僅是度過了這段潛入組織的時光、還忘記了很重要的記憶的錯覺。
他很肯定, 這是錯覺。
他能很自信地說, 他的記憶是非常連貫的,沒有缺失任何一個部分。
不存在失去重要記憶的可能性。
降谷零呆呆地坐着,還好, 沒有吵醒諸伏景光。
他不想讓諸伏景光繼續擔心了。
清晨的微風徐徐吹來,他雙手輕輕拍打自己的臉頰,讓自己的提起精神。
“這麽早就醒了, 反正沒什麽事情,乾脆先去準備早餐好了。”降谷零穿上家居服,洗漱完就推來了房門。
空氣裏已經彌漫着早餐的香氣。
“早!透你今天也起的好早, 昨天不是的很辛苦, 怎麽不多睡一會兒。”諸伏景光從廚房裏探出頭。
“早。”降谷零看見正在廚房裏忙碌的諸伏景光, 下意識地勾起唇角, “你才是,昨晚加班到很晚吧, 怎麽這麽早。”
“突然就醒了。”諸伏景光見降谷零宛若無事地沖着他微笑,還是有些擔心。
他大約是四點多的時候突然驚醒了,悄悄拉開窗簾, 就看到了隔壁房間的窗戶被打開。
他猜測降谷零估計是又做噩夢了,怕他擔心,乾脆就留在房間裏坐到天亮。
諸伏景光在房間裏坐到了天亮,發現自己睡不下去,就選擇起床準備一頓熱乎乎的早餐,用來安慰做噩夢的降谷零。
“西班牙熱巧克力、西班牙油條、水果蝸牛面包。”諸伏景光将自己早上的成果拿了出來,水果蝸牛面包是做視頻素材時準備的,為了配合它,就選擇了純西班牙式的早餐。
“好甜!而且很濃稠。”降谷零端起西班牙熱巧克力,甜蜜濃郁的味道彌漫在唇齒間,“感覺和一般的熱巧克力不一樣。”
“西班牙的熱巧克力,是巧克力片放進玉米澱粉和牛奶,小火加熱到現在的模樣,和平常喝的不同。”諸伏景光從廚房裏走出來,身上帶着糖霜和巧克力的氣息。
“是另一種冬天的幸福!”降谷零美滋滋地捏了一塊水果蝸牛面包,“早餐吃甜食果然讓人開心。”
“喜歡就好。”諸伏景光見他吃的很滿足,松口氣,坐在他的面前,開始吃自己的早餐。
他特意換了這種充滿糖粉和熱量的早餐,就是為了安撫降谷零的情緒。
“你怎麽突然做這麽高糖分的早餐,最近你不是喜歡清淡點的。”降谷零咬着脆脆的甜油條,有些不解。
“昨天做了水果蝸牛面包,今年就乾脆做西班牙風格的早餐了。”諸伏景光笑眯眯的,沒有說自己是感覺到他可能是做噩夢了。
“面包還多嗎?”他蹭了蹭嘴角的糖霜。
“還有一些。”
“明天我們還吃這個吧?”降谷零眼前一亮,他最近吃清淡的早餐有些膩了。
“可以啊。”諸伏景光聳聳肩,“你要睡個回籠覺嗎?還是要出門晨練?”
“晨練吧,沒有睡回籠覺的睡意。”降谷零眨眨眼,他現在非常的精神,完全不想睡覺,“你呢?”
“我早上暫時沒有什麽計劃,估計是回去睡一會兒,下午的時候我得出門。”諸伏景光手頭上除了普拉米亞的事情以外,暫時沒什麽安排。
“下午是什麽事情啊?”降谷零随口問。
“我準備去近距離地看看克裏斯蒂娜·麗莎爾。”諸伏景光沒有直說自己讓人去試探克裏斯蒂娜·麗莎爾,而是換了種說法。
“她很古怪,你接近她的時候小心些。”降谷零用西班牙油條攪着熱巧克力,“我……算了。”
他其實有時候在克裏斯蒂安·麗莎爾附近和人說話時,明明距離是比較正常的、沒有經歷過特殊訓練或者天生擁有出色的聽覺,是聽不見的位置,他就是感覺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她其實是聽見了的。
“嗯?”諸伏景光注意到降谷零欲言又止,“怎麽了?”
“就是一些沒由來的懷疑,我覺得以這個去懷疑一個人是挺可笑的。”降谷零捂住自己的臉。
“沒關心,我又不會笑。”諸伏景光端着熱巧克力走到他的身邊,“或許有對我調查她有什麽用處呢。”
降谷零見諸伏景光這麽說,稍微掙紮了會兒,将他的懷疑告訴了諸伏景光。
“……我那時候距離她大概是隔了一張桌子,中間還有過道和不高的擺件阻隔,大概是五米左右的距離吧,我和白蘭地的聲音都壓得很低,應該是不會有人聽見。”他回憶着昨天在咖啡店的情形。
“那你是什麽時候懷疑的,不是在咖啡店裏嗎?”諸伏景光将籃子裏最後一個放着草莓點綴着藍莓的蝸牛面包吃了,“是在別墅裏嗎?”
“嗯,我在別墅裏和其他人說話時,總有一種被注意的感覺,有人似乎一直注意着我。”降谷零有些吃不下了,将手裏最後一口西班牙油條吃完,就拍拍手上的糖霜。
桌子上只剩下了兩個水果蝸牛面包。
“你還吃嗎?”降谷零糾結着看了幾眼,“不吃的話,放着我晨練結束吃,別浪費了。”
“我也飽了,西班牙早餐的飽腹能力還是很強的。”諸伏景光盯着最後兩個面包也是吃不下了,“注意你的人是克裏斯蒂安·麗莎爾嗎?”
“不确定,偶爾回頭會發現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的正臉或者側臉對着我。”降谷零還記得他回頭時,克裏斯蒂娜·麗莎爾若無其事轉頭的模樣。
“其他人沒有值得懷疑的嗎?我記得你們還遇到了另一個別墅來的兩個人,一個是醫學上,另一個是他的表妹,也是醫學生。”
“暫時沒有其他值得懷疑的人,當時在別墅裏的其他人,他們從來沒有在國外長居過,去旅行的時間大部分是和普拉米亞作案的時間沒有重合。”降谷零将最後一口熱巧克力喝完,“所以我在咖啡店裏才會覺得她的可疑直線上升。”
“我記下來了。”諸伏景光沒忍住打了一個哈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沒有那麽容易犯困的,反而是一放松下來,沒睡飽總是容易感到疲倦。
“你先睡吧,我去晨練。”降谷零将打着哈欠的諸伏景光推入房間,然後回自己房間去換上運動服,才離開了安全屋。
他将灰色黑白的運動服外套上連着的帽子,套在了頭上,小跑着離開了公寓。
這個點已經有不少老人出來活動了。
公園裏也有老人在散步。
降谷零沒有去占用老人的鍛煉器材,而是随意地在附近鍛煉。
揮拳、俯卧撐、引體向上……
晶瑩的汗水順着他的額角、臉頰流淌。
在這些都鍛煉完,還差最後的長跑。
降谷零順着人行道慢跑。
一輛黑色的轎車與他擦肩而過。
栗色頭發的少女在防窺車窗後托着腮。
“馬上就能見到姐姐了。”她注視着從慢跑着經過車子的男人 ,“唔嗯,看起來好有精神啊,晨練。”
“雪莉小姐,很快就會到目的地了。”穿着黑西裝戴着黑墨鏡的男人開着車,副駕駛座上坐着同樣裝扮的人。
“我知道了。”雪莉淡淡地瞟了一眼司機,“我去找我姐姐的時候,你們別靠的太近。”
“抱歉雪莉小姐,上面的要求是讓我們不要離開您太遠,不然發生什麽意外,我們來不及趕到您的身邊。”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恭敬地回答。
“在你們能夠承受的最遠距離吧。”雪莉也沒為難他們,沒必要,他們根本不會聽她的話,頂多就是給他們帶來一點麻煩。
“好的。”前方的兩人見雪莉沒有堅持讓他們離開,狠狠放松了。
按照上面的要求,他們不能離開雪莉,但如果雪莉因為這個而為難他們,她基本上也不可能會受到什麽處罰。
雪莉是重要的代號成員,他們只是負責保護她的人而已。
雪莉無趣地繼續盯着窗外,窗外只有麻雀飛到電線杆上。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沒了蹤影的男人,然後又将頭轉了回來。
降谷零在黑色的轎車開了一段距離後,感受到了微弱的視線。
他尋找視線的來源是,他什麽都沒發現。
“什麽啊……”他眨眨眼,繼續慢跑,繞了一圈回到了安全屋。
他回來的時候,諸伏景光還在房間裏呼呼大睡。
降谷零沒有去打擾諸伏景光,将滿身大汗的自己清理乾淨後,開始今天的工作。
他将筆記本電腦拿到了起居室,首先檢查了郵箱,裏面有白蘭地、阿馬尼亞克、貝爾摩德……等等的郵件。
“搞什麽,每天都這麽多郵件,放我休息一天吧。”降谷零盯着郵箱,狠狠抱怨着。
他首先打開了貝爾摩德的郵件,這個女人是目前給他發布任務的人,說不定這個郵件裏就有什麽的任務。
“嗯?蘇特恩因為談下合同增加的年終獎金,居然不是新任務,太好了。”降谷零不太在意獎金的金額。
這些錢除非在潛入搜查的期間花掉了,不然等到鏟除組織的時候,這些來源是組織的金錢,也是會被凍結的。
“嗯嗯,貝爾摩德讓我繼續跟安澤秀也合作,拿下新的項目,或許能夠繼續通過他來得到更多項目的邀請。”降谷零看到了意料之內的要求。
他從安澤秀也發給他新項目列表裏,發現了組織想要的項目時,他就知道自己會和安澤秀也繼續接觸了。
能夠合情合法地通過一個合适的中間人,接觸篩選項目有什麽不好呢?
組織樂的多一條渠道,打聽這些醫藥企業和其他企業需要資金的項目。
貝爾摩德的郵件就寫了這兩件事情,剩下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八卦。
最後她邀請降谷零一起去高級餐廳吃一頓,組織報銷。
降谷零掃了一眼,貝爾摩德沒有約定吃飯的時間,他就沒有急着回複。
阿馬尼亞克的郵件是一些例行公事的話,最後讓他繼續跟進項目的談判。
談判成功的項目越多,他進入BOSS眼裏的可能性就越高。
即使不能加入BOSS直屬的小隊,也能很好的提升在組織裏的地位。
白蘭地則發來了新的關于普拉米亞的情報。
降谷零看到白蘭地的郵件,本來有些漫不經心的态度,瞬間變得專注起來。
“……普拉米亞的下一個任務目标,有隐約的風聲傳出,他似乎是準備對某個酒會裏的目标動手。”他小聲地念着郵件的內容。
“酒會……東京的酒會太多了,如果算上日本境內只會更恐怖吧。”諸伏景光支棱着亂糟糟的頭發,從卧室裏爬了出來。
“你醒了啊?”降谷零的注意力都在郵件裏,根本沒有聽到諸伏景光的腳步聲。
“嗯,睡飽了。”諸伏景光直接坐到了降谷零的旁邊,頭湊到了筆記本電腦顯示屏的前面,和他一起看白蘭地的郵件。
“就一個酒會也太籠統了,根本沒辦法鎖定啊。”降谷零有些無語,“普拉米亞前面兩次動手,是為了測試警察的行動速度。”
“大概猜到了。”諸伏景光的手臂靠在降谷零的肩膀上,“不然沒必要去完成這兩個不是非常符合他接任務标準的單子,目前看來沒有補刀。”
“不過第二次的爆炸,被我們提前報警給攔截住了,他沒有完成測試,在酒會之前會不會再加一次測試?”降谷零捏着記得下巴。
“不好說,但是白蘭地也沒有更詳細的情報了,我甚至懷疑新的任務目标也是普拉米亞自己放出來的風聲。”諸伏景光有些頭疼,他在繼續追蹤普拉米亞。
白蘭地籠統的情報,算是給了他一個目标,但是這個目标也太大海撈針了。
“大概率是,不過這是為什麽?掩蓋自己的真實目的?第二次爆炸也沒有引誘上什麽人,還是說已經上鈎了,只是我們沒有發現?”降谷零想到這個殺手就覺得自己頭痛欲裂。
太神秘了。
出現的風聲絕大部分都可能是自己放出來的。
除了他放出來的風聲,目前沒有任何能夠找到他的線索。
“如果還有一次測試的話,我感覺……他會不會找□□處理班,将他的炸彈拆了一半的松田?”諸伏景光放松地靠在了降谷零的身上。
“但是他只拆了一半吧?并沒有徹底的拆除炸彈。”降谷零動了動肩膀,讓他靠得更舒服些。
“幾乎是快到三分之二了,要不是普拉米亞手動遙控了炸彈,松田肯定能夠将炸彈全部拆了,你說,普拉米亞能打聽到警方內部的消息嗎?”諸伏景光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這……很難說。”降谷零很想斬釘截鐵地告訴諸伏景光,不可能。
但目前的狀況來說,他不确定。
“兩個角度都考慮吧,反正都是大海撈針。”諸伏景光吐槽自己找普拉米亞的行為。
“大海撈針也太形象了。”降谷零的笑容有些無奈,“不過我們目前還有一個可疑的對象。”
“克裏斯蒂娜·麗莎爾。”
兩人異口同聲。
“不過她的話,不好說,可能只是我們多慮了。”諸伏景光捏捏自己的額頭。
“反正也沒有別的線索,賭賭運氣吧。”降谷零攤手,也沒什麽特別的辦法。
“我們先想想中午吃什麽吧,我不想開火。”諸伏景光懶得再動手準備午餐。
“吃蓋飯?烤肉?還是拉面?”降谷零很熟練地報出附近做的比較好的食物。
諸伏景光在潛入黑鴉組織前,也沒有多喜歡做飯,他的手藝很好,但通常懶得精心準備。
反而是加入了組織後,做飯的頻率比原來增加的許多。
不僅僅是因為僞裝的職業美食博主,也是因為偶爾做飯會讓他稍微放松下來,接觸一些煙火氣。
“烤肉吧,我很想吃烤肉。”諸伏景光今天特別想吃這些。
“行。”降谷零沒什麽意見。
兩人吃完了烤肉。
降谷零回安全屋休息去了。
諸伏景光則是合作的情報商通知了他,克裏斯蒂安·麗莎爾的位置,騎着自己的哈雷摩托,往目标的地點趕去。
他并不準備近距離接觸克裏斯蒂娜·麗莎爾。
與她接觸的人有降谷零就夠了,他現在只想确定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的奔跑姿勢,還有……她是不是精通近身搏鬥。
情報商準備在他到達合适的觀察地點後,派附近的小混混去搶克裏斯蒂安·麗莎爾的手包。
如果她精通搏擊術,哪怕她想要僞裝,身體的肌肉也會有條件發射的動作。
要是她追上去,他就能夠觀察到她跑步的姿勢。
機車的引擎聲轟鳴,他加快了速度,奔向了目的地。
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和兩個女伴約着在商圈附近逛街。
她們穿梭在各種服裝店裏。
如果降谷零在場,就能認出在克裏斯蒂娜·麗莎爾身邊的兩個人是北原明音和西野歌月。
諸伏景光用餘光瞟了她們幾眼,然後将自己的哈雷摩托停在了停車位上。
然後往四層臨街有着靠窗位置的甜品店走去。
他的合作夥伴每隔大約五分鐘,會用郵件給他報點。
三人似乎是因為試衣服的關系,移動的速度并不快。
諸伏景光在靠窗的位子坐好,又點了一杯奶茶後,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北原明音和西野歌月,才從一間服裝店裏出來,準備換到另一間店。
他在這時通知了情報商,讓情報商通知屬下動手。
諸伏景光為了防止自己看不清,還帶了一個單筒望遠鏡。
望遠鏡很小,由于周圍有用綠植做成的隔檔,使用的時候,不會很明顯。
他用單筒望遠鏡鎖定了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的位置。
克裏斯蒂娜·麗莎爾似乎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麽不對,還在和自己的朋友們說話。
她攏了攏自己的盤起來的秀發,嘴角帶着柔和的微笑。
突然一個人從她的身邊沒什麽禮貌的飛速竄過,趁着三人不注意,扯住了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的手包。
手包脫手而出。
諸伏景光可以很明顯地看到,克裏斯蒂娜·麗莎爾身體上露出來的部位,肌肉瞬間繃緊,以她的狀态,制服情報商派去的人綽綽有餘。
但是她沒有動手,而是停頓了下,宛如自己被吓到了後,叫了一聲,向前跑了幾步。
諸伏景光觀察到她奔跑的姿勢時皺了皺眉。
他确定了克裏斯蒂娜·麗莎爾肯定是會搏擊術的,但是她強行克制住了自己的條件反射的動作,而是選擇了尖叫。
她隐瞞這件事肯定是有什麽原因的。
但是她走路的姿勢和他印象裏的普拉米亞很像,但是奔跑的姿勢卻不對。
諸伏景光不知道是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在停頓的瞬間換了跑步姿勢,還是她被包臀裙束縛住了動作。
他在這次的試探裏,只是試探出了克裏斯蒂娜·麗莎爾這個人,從某種程度來說确實是有些可疑。
但她的這些舉動又不足以讓他們肯定,她就是普拉米亞或者是普拉米亞的相關人。
諸伏景光将單筒望遠鏡收了起來。
“或許,是不是應該在小巷子裏,找人……”假裝襲擊她?
他搖晃着自己的頭,将這個念頭甩了出去。
他不能夠在沒有确認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确實有嫌疑的情況前,為了試探她找人去襲擊她。
諸伏景光用小叉子慢慢地叉着面前的舒芙蕾,難道真的只能繼續派人跟着她了嗎?
但是夜晚的時間,即使是找人一直盯着她在的房子,她要是全副武裝出門,跟蹤的人不一定能夠找出她。
甚至可能一打盹的時間,直接錯過了她。
諸伏景光不确定合作的情報商,他負責跟蹤的手下,有沒有足夠的經驗分辨這些。
他感覺自己有些陷入了困境。
他找不到新的線索,可疑的對象依舊是只有克裏斯蒂娜·麗莎爾一個人。
“該怎麽辦呢……”諸伏景光拿着杯子,将杯子裏的橙汁喝完。
“什麽怎麽辦啊?五十岚哥哥。”一個清脆活潑的女聲傳來。
“哎?”諸伏景光剛才聽見了細小的腳步聲,但是沒有太在意,“園子小姐、蘭小姐。”
作者有話說:
景&零:我總覺得我接近了答案了,但是線索和證據在哪裏!
——2023年10月24日修改bug。
感謝在2023-08-17 23:58:36~2023-08-18 23:56: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芋頭頭 20瓶;弦瑜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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