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2章 102 新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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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102 新任務

諸伏景光靠着降谷零, 将自己重生後做出的一些改變慢慢說給他聽。

“……所以除了我一開始的選擇以外,大部分都是順勢跟着組織的任務随機應變,但是組織的變化和曾經比起來變化太大了。”諸伏景光抱着放在沙發上的靠枕, “我總是懷疑是不是有人和我們一樣。”

“你也有這種感覺嗎?”降谷零緊緊握着諸伏景光的一只手腕不放手, “我在記起來後, 對比了兩邊的變化,只有你的話,是不可能引起組織這麽大的內部變化。”

“确實,我加入組織的時候, 組織裏面的情況就已經不一樣了。”諸伏景光可以很肯定的說, “目前最有可能引起變化的人,阿馬尼亞克。”

“阿馬尼亞克!”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他們心底猜測的名字。

“重生前的組織二把手是朗姆。”降谷零在重生前是知道這件事的,他當時的目标也是成為朗姆的心腹, “但是現在二把手是我的上司阿馬尼亞克。”

“不排除是其他的人可能性,也可能是他身邊的人導致的。”諸伏景光思索着,“但我估計那位和我們一樣的人, 如果是重生前也是組織的人,大概率是死在我暴露之前。”

“因為你現在還安穩地坐在這裏,而不是被追殺和利用, 也不可能這麽自由。”降谷零明白為什麽諸伏景光這麽說, “阿馬尼亞克會壓榨卧底而不是将他們殺死, 但他肯定會有所動作, 比如……讓你對政府人員動手。”

——讓傳遞錯誤的消息、将卧底染黑徹底無法回去。

“讓卧底成為真正的組織成為,無法回去可比直接殺了劃算, 能夠被送進組織裏的潛入搜查官,至少能力都不錯。”諸伏景光曾經聽卡悉說過阿馬尼亞克非常喜歡把卧底徹底的留下來。

“真可怕,這比直接殺了卧底更恐怖。”降谷零稍微代入了自己。

怎樣才能讓他徹底的留在組織裏?

他的上司徹底将他标記成背叛者、他的國家放棄了他、他徹底失去了信仰。

必須三者合一才會讓他徹底的放棄他的國家, 而組織裏的人必須給他足夠的利益和庇護才能讓他選擇留下。

而想讓他的上司放棄他這種已經接觸到組織高層并且忠心的部下,只可能是他在組織的引導下表現出了背叛的跡象。

不論怎麽想都非常的恐怖,不論是阿馬尼亞克的手段還是想法。

“是,重生前暴露除了死,大概就是受刑,現在……萬一暴露了估計只會生不如死。”諸伏景光重生後萬一還是暴露了,他估計自己只會比重生前更堅決的選擇自殺。

他不想最後不得不背叛他的信仰。

“我們現在也只能等待了。”降谷零抿着嘴,“等着本部的消息,也等着新的任務,不論重生前後的差距再大,我們都得繼續走下去。”

“嗯,其實相對重生前,我現在接觸到的東西更多,可能是因為兩次進入組織的方式和時機不同。”諸伏景光重生前得到的情報其實非常的有限。

“我選擇潛入組織的方法是一樣的,但是邀請我的人變了,進入組織後的任務也變了,我重生前主要活動的地方是日本,而不是美國。”降谷零捏着自己的下巴。

諸伏景光搖搖頭,重生前後的變化太大了,他們擁有的記憶很難幫上什麽。

“不過說到12月7日的天臺,萊伊在追殺我的時候,對我說了一些話,不知道重生後能不能利用。”諸伏景光還惦記着當初萊伊告訴他,自己是FBI探員這件事。

“他說了什麽?”降谷零厭惡地皺 眉,聲音裏都充斥着對萊伊的排斥。

“他曾經說,他是潛入組織的FBI探員。”諸伏景光捏着自己的鼻梁,“不過我那個時候也沒辦法分辨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哈?難道他那時候還說過想救你之類的話嗎?”降谷零差點跳起來,他還記得萊伊最後嘲諷般的話,什麽叫“就像是殺了一個幽靈”。

“他想阻止我自殺,親口告訴我他是FBI的人。”諸伏景光的語氣很平淡,即使他真的是FBI的探員,在那個時刻他也不可能相信的,而且相信了又如何,不同國家機構的“拯救”可不一定是好事。

“……”降谷零哽了下,“你不可能相信他的。”

降谷零很了解諸伏景光,他根本不可能相信這種話術,不論真假。

即使是認出了他的腳步聲,諸伏景光出于謹慎也可能會選擇死亡,将所有暴露其他人的可能性停在自己的死亡上。

諸伏景光不會賭任何有可能讓降谷零暴露的可能性。

“我當然不可能相信,但是我們現在有機會去試探他了。”諸伏景光在重生後,和萊伊共同出任務的次數明顯下降了。

“确實要找個機會去試探下,不過不能我們自己去。”降谷零将頭往諸伏景光的肩窩塞,“如果能夠‘共享’FBI手裏的情報,怎麽都不虧。”

“不過有限的幾次與萊伊合作,他的手段比一般的組織成員更……”諸伏景光停頓了下,“更冷酷。”

“卧底總是要更努力的證明自己。”降谷零撇撇嘴,他們兩人的手段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有合适的機會試試吧,如果他真的是FBI的探員,即使我們的立場不同,在必要的時候也能夠達成合作。”諸伏景光蹭蹭降谷零的頭發,“萊伊真的很強,他如果不是組織裏的人就太好了。”

“啧,我還是讨厭他,即使不是他殺了你,也不是他逼你自殺的。”降谷零的聲音裏全是不爽。

“呃……你認為是他逼我自殺的?”諸伏景光愣住,他确定降谷零能夠認出自己是自殺的,也默認降谷零是知道的。

結果居然還有這樣的誤解嗎?

降谷零湊在諸伏景光的耳邊,将萊伊在諸伏景光死後對他說的話告訴諸伏景光。

“真的,我都要氣瘋了,看着你倒在那裏,還要聽着萊伊說風涼話。”降谷零憤憤不平地搓着手。

“估計是想攬功勞吧,或者別的什麽吧。”諸伏景光也不知道萊伊是怎麽想的,“總比槍被我搶走,然後被我自殺成功好。”

“可能吧。”降谷零也想不通,不過他一直覺得萊伊的腦回路很神奇,想不通就想不通吧,“也沒辦法問。”

即使去問萊伊也得不到答案,那是重生前的事情了,現在讓他失去景的事情還沒有發生,他也不會讓這件事發生,所以他永遠也不會知道的。

“不過算了,重生本來就是一場奇跡,不能渴求太多。”降谷零是希望重生前的情報都能夠用上,但目前光諸伏景光的行為已經帶來了許多的變化,根本不可能讓他的情報有效果。

“是的,能夠再見到你已經很好了,等事情結束,我就能回去見見我哥哥和綿綿,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們了。”諸伏景光将臉頰靠在降谷零柔軟的頭發上,“我想他們了。”

“我們到時候一起回去,然後去滑雪、泡溫泉。”降谷零眯着眼睛想象着潛入任務結束之後的事情。

說不定——那個時候他就有勇氣去告白了。

兩個依偎在一起的人都這麽想着。

***

在他們争吵過後,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又過了一段沒有任務的平靜日子。

他們在這段時間裏搬到了降谷零的安全屋中。

他們就像是被組織上頭的人忘記了,什麽任務都沒有派給他們。

貝爾摩德也沒有找降谷零,而是不知道去忙碌些什麽。

“阿星,再也沒有任務的話,我們要去短途旅行嗎?我有些想看螢火蟲了,可以去露營。”降谷零整個人躺在長沙發上,臉上蓋着一本雜志。

正在廚房裏面忙碌着的諸伏景光探頭。

“我都可以啊,主要是擔心任務會不會突然來,而且我們安全屋也沒布置好。”諸伏景光伸手指了指還堆在角落裏的紙箱子。

“收拾屋子也不差一兩天。”降谷零拉下臉上的雜志,“而且不是你說想要改一改房間裝飾風格嗎?上個安全屋裏的一些裝飾物不太般配,你在物色新的。”

“對,一部分已經在路上了,還有一些可能要你陪我去商場或者小店挑選。”諸伏景光說完又回到廚房裏,他還要看火。

“回來再慢慢挑嘛,你不是想要一個新的花瓶。”降谷零慢悠悠地走到廚房附近,靠在餐桌上。

“嗯,我挑了半天沒有造型符合我心意的,暫時還是用舊的透明花瓶了。”諸伏景光确實挺不滿意的。

“乾嘛不讓我進去幫忙啊。”降谷零有些無聊,看着廚房裏的諸伏景光,“我也可以負責拍攝素材啊。”

“因為我也好久沒弄了,之前傷沒好,你一直不讓我進廚房。”諸伏景光有些怨念地說。

“受傷了你就別想了。”降谷零比了個×,拒絕他的想法。

“好吧好吧。”諸伏景光知道在這種事上,他是不可能反抗的了降谷零。

“所以要去嗎?”降谷零把岔開的話題又拉回來。

“好啊,露營的話,也花不了多少時間,應該不會那麽倒黴正好撞上任務。”諸伏光當然想和降谷零單獨出門旅行。

四舍五入就是約會了。

“肯定不會……”

降谷零的話被電話打斷了,他看着屏幕上沒有備注的號碼臉色一下子變差了。

“喂。”

“波本,最近應該沒有給你任務,我想你應該得到充分的休息了吧。”阿馬尼亞克溫柔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裏傳出。

“當然,阿馬尼亞克先生。”降谷零沖着諸伏景光苦笑。

“那就好,有個新任務給你。”阿馬尼亞克的語氣一如既往,似乎什麽事情也沒發生。

“請說。”

“配合琴酒去追殺叛徒。”阿馬尼亞克語調柔和,但含着不容忽視的殺意。

“是,這次的任務都有誰一起去?”降谷零自然是毫不猶豫地答應阿馬尼亞克。

“琴酒、萊伊、貝爾摩德和蘇格蘭。”阿馬尼亞克說出了降谷零很熟悉的名字。

“我們五個人嗎?”降谷零聽見這個配置皺眉鎖起,聽起來難度很高。

“是的,你們五個人,必要的時候愛爾蘭會配合你們。”

“愛爾蘭,我知道了。”降谷零的指尖敲着餐桌,愛爾蘭也需要待命嗎?

“這次是貝爾摩德領隊,她……她會完成的很好的,任務具體內容你們見面了她會告訴你,集合時間你等她通知你吧。”阿馬尼亞克最後交代了一句,挂上了電話。

這次阿馬尼亞克意外的很乾脆,沒有找降谷零東拉西扯一些八卦。

他即使語調與往常一樣,降谷零還是從他的聲音裏聽出了一些煩悶與無奈。

“看來我們不論是露營看螢火蟲,還是陪我去買家居裝飾,這幾天都沒機會了。”諸伏景光将火關掉,把油鍋裏的炸豬排和炸天婦羅放入盤子裏。

“是啊,阿馬尼亞克這時間拿捏的。”降谷零很有些不爽,“自己不能找白蘭地一起,就來影響我們。”

“啊?”諸伏景光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這個比喻……降谷零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阿馬尼亞克和白蘭地可是真正的床伴關系啊?

他們兩個還是純潔的幼馴染。

“白蘭地找我抱怨了幾句。”降谷零以為諸伏景光在疑惑他怎麽會知道阿馬尼亞克沒辦法找白蘭地。

“你們關系居然有這麽好嗎?”諸伏景光記得降谷零和他說過的,關系不錯的代號成員不包括白蘭地,“能夠說這些。”

“我也有些驚訝白蘭地會找我說這些,大概是被我們的‘關系’迷惑了。”降谷零聳聳肩,“你接到任務了嗎?”

“沒,這次的任務我也要去嗎?那估計也快來了,頂多到晚上吧,我們先吃飯。”諸伏景光完全不着急,“盛飯吧。”

“哦。”降谷零也先将任務放下了,又不是他做這次任務的負責人,他只要聽話就行了。

炸豬排、炸天婦羅、味增湯、可樂餅、漢堡肉還有烤牛肉。

諸伏景光心情很好的做了許多熱量爆炸的炸物。

“不過我們能在這個任務裏動手腳嗎?組織的叛徒,還派了貝爾摩德、琴酒、萊伊和我們,愛爾蘭還待命,估計是什麽比較重要的人。”降谷零夾着炸豬排,沾了點塔塔醬。

“唔嗯,但是在他們三人的眼皮子底下掉包不容易吧。”諸伏景光喝着味增湯,“要是處理不好,我們可能會暴露。”

“哎,貝爾摩德、琴酒和萊伊,這個組合可不好糊弄。”降谷零想想也知道成功的可能性不高。

“我們甚至不知道目标是誰,也不知道他背叛的原因,可能等我們知道目标的時候,也來不及安排。”諸伏景光不太看好,“有些安排我們還需要和目标達成合作。”

“啧。”降谷零嘆口氣,“算了,不想工作了,先吃吧,休息的時間又沒了。”

“在抓住普拉米亞之後我們兩個休息了不少時間了。”諸伏景光咬着酥脆的炸蝦天婦羅,“已經不錯了,有一陣子他們簡直把我們當牲口用。”

“确實……”降谷零扒拉了幾口米飯,“但我還是想和你去露營。”

“等任務結束吧,通常一個任務結束我們怎麽都會有幾天假期,到時候陪你去好了。”諸伏景光知道他到底想聽什麽,“對了,最近想做點桑葚果醬,最近剛好是桑葚的季節,用來早上配面包。”

“你怎麽突然想做果醬了。”降谷零不知道話題怎麽跳到果醬了。

“你昨天不是說草莓果醬和藍莓果醬有些吃膩了?剛好最近是桑葚的季節,還能做點櫻桃果醬和桃子果醬,你來幫忙。”諸伏景光要不是聽到降谷零抱怨果醬,也沒想到還能自制果醬,“剛好我下一期的視頻素材可以用。”

“好呀,對了最近是不是巨峰葡萄上市的季節?我們買點葡萄吃。”降谷零有點想吃葡萄了,“然後我們再做點葡萄汁。”

“嗯,記在備忘錄裏吧。”諸伏景光拿着手機在備忘錄裏記下降谷零想吃的葡萄,也在視頻素材靈感那邊記下了果醬,“哦,任務來了。”

在諸伏景光寫備忘錄的時候,貝爾摩德發了一封郵件給他。

“郵件?我還以為她會打電話給你。”降谷零夾了一塊可樂餅。

“她很少會打電話聯系我。”諸伏景光想了想,“大部分都是用郵件聯系。”

“好奇怪,她從來都懶得用郵件找我,想起來就直接打電話。”降谷零有些無語,“她甚至會大半夜給我打電話!那是非工作時間。”

“組織不講究這個,只要他們需要,都是工作時間,而且我們也更經常在半夜工作。”諸伏景光吐槽了一句,“不過她乾嘛給你半夜打電話,工作?”

“不完全是吧,有些事情明明可以第二天再找我。”降谷零有時候覺得貝爾摩德就是拿他當樹洞,“有時候會找我說些奇怪的話。”

降谷零忽然想起貝爾摩德和他說了不少,抓緊時間表明心意、別讓自己後悔的話,有些不自在地視線飄忽。

不過他真的有這麽明顯嗎?貝爾摩德怎麽就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看穿他的小心思了。

還是就是純粹的試探?

降谷零咬着筷子潛入沉思。

“什麽奇怪的話?”諸伏景光等了一會兒,發現降谷零沒有回答,擡頭一看,見他在發呆,“透?”

“啊什麽?”降谷零的思緒被打斷。

“我是說,貝爾摩德說了什麽奇怪的話?”諸伏景光有些好奇,會讓降谷零說着說着開始發呆的話到底是什麽。

“唔,是什麽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降谷零含糊着說貝爾摩德曾經的話,深入的話,諸伏景光肯定會問是什麽心意。

“是什麽語境下說的?”諸伏景光皺着眉,“是懷疑你嗎?”

“不,那倒不是,是在嘲諷阿馬尼亞克的時候。”降谷零将最後一點味增湯喝完,“然後來調侃我和你的關系。”

“原來是這樣。”諸伏景光聽見是調侃他們,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貝爾摩德給你的郵件有說是任務的具體內容嗎?”降谷零将自己的餐具收拾進廚房,諸伏景光負責做飯,他當然是負責洗碗。

“沒,就告訴了我一個集合的時間。”諸伏景光将郵件給降谷零看。

“這不是什麽都沒說嗎?就一個空蕩蕩的後臺确認。”降谷零瞄了一眼就收回眼神。

“是的,你沒收到嗎?”諸伏景光将手機放在一旁,吃着最後的可樂餅,“阿馬尼亞克沒說?”

“沒,讓我等貝爾摩德的通知,不過通知都給你了,怎麽我還沒收到啊。”降谷零看着毫無動靜的手機。

“可能最後通知你?”諸伏景光有些不解,“不過集合時間和後臺确認用的驗證碼不是直接群發就好了?”

“是啊。”降谷零抓抓頭發。

諸伏景光将他的餐具放進廚房的水槽。

“算了,我先洗碗。”降谷零聳聳肩,走進廚房戴上手套開始刷碗,“反正也知道集合時間了。”

降谷零碗刷了一半,手機鈴聲響起。

“……不是吧,這個女人怎麽老是在這種時間打電話。”降谷零帶着的手套上全是洗潔精泡沫,“阿星!你幫我按一下接聽!”

“來了。”諸伏景光夾着一本小說,幫降谷零按下了接聽鍵,順手替他将擴音器打開。

“喂,是波本嗎?”貝爾摩德動人的嗓音在廚房裏回蕩。

“是我。”降谷零的語氣有幾分埋怨,“你怎麽沒次都挑奇怪的時間給我打電話。”

“哦?我打擾到你約會了嗎?”貝爾摩德饒有興致地猜測。

“你怎麽什麽都往約會猜。”降谷零真的對貝爾摩德的愛好無語。

“唔嗯,水聲,難道是共浴?”貝爾摩德停了一會兒,用更加興奮的聲音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大中午的!我是在!刷碗!”降谷零在咬牙切齒的同時,偷偷用餘光觀察着坐在餐桌托着腮聽着他和貝爾摩德電話的諸伏景光。

他不想被諸伏景光認為每次和貝爾摩德打電話都會談論這種東西啊!

“啊,刷碗,只是刷碗。”貝爾摩德一下子變得興致缺缺,“只刷你一個人的嗎?”

“……你怎麽連我刷碗都要問啊!”降谷零捂住自己的臉,“你這八卦的程度真的是……算了,你找我有什麽事,不會是為了東拉西扯吧?”

“你這是在明知故問嗎?”貝爾摩德笑吟吟開口。

“啊?什麽明知故問。”降谷零裝傻地回答,“你說阿馬尼亞克的任務嗎?”

“算了。”貝爾摩德像是随口一問,“是新任務,集合的地點在新宿附近的據點。”

“我知道了,挂了我刷碗,不方便。”降谷零聽完讓貝爾摩德直接挂電話。

“等等、等等!真是的你一點耐心都沒有。”貝爾摩德小聲抱怨着。

“沒什麽耐心真是不好意思啊。”降谷零翻個白眼。

“你和蘇格蘭最近沒有鬧什麽別扭吧?”貝爾摩德很突然地問了這麽個問題。

“你問這個做什麽?”降谷零有些摸不着頭腦。

“你們鬧別扭的話,可能會比較影響任務。”貝爾摩德含含糊糊地說。

“為什麽?該不會是讓我們出演情侶吧?”降谷零問完就反應過來。

“……是啊,總不能讓琴酒和萊伊來吧?”貝爾摩德也有些無奈,“需要同性情侶,我還要抓個人來陪我。”

“……”降谷零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諸伏景光,“萊伊和琴酒有什麽不可以的,看起來也不錯啊?”

作者有話說:

我想寫的情節來了,哎嘿嘿。

謝謝蒼雨的深水

啊,算上今天的深水,我現在欠下巨額章節——12章。

希望不要還到番外還還不完_(:з」∠)_。

感謝在2023-08-28 23:49:23~2023-08-29 23:52: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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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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