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4章 104 假扮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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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104 假扮情侶

“很可愛啊。”諸伏景光換上了黑襯衫, 正在系着扣子,“貓咪印花,噗。”

“別笑了。”降谷零将寬松的衛衣套好, 換上牛仔褲, 然後坐在旁邊等着諸伏景光。

“我說真的, 很可愛。”諸伏景光的眼神裏含着笑,降谷零真正上大學的時候,可沒有穿過這麽可愛的衣服。

白色的衛衣上印着可愛靈動的貓咪,貓咪的毛發蓬松表情天真。

“是嗎?看來你很喜歡。”降谷零低頭和衣服上的貓咪圓乎乎的藍眼睛對上, “喜歡男大學生?”

降谷零擡起頭, 眼睛眯起。

“我喜歡年齡和我一樣大的。”諸伏景光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麽突然這麽說。”

降谷零轉過頭,他有些懊惱, 自己試探的表現是不是太明顯了,但他看諸伏景光沒有多想,又有些不開心。

“有些好奇嘛, 你好了嗎?”降谷零岔開話題,“除了眼鏡還有手表,嚯, 這個表價格不菲啊, 貝爾摩德舍得下本。”

“反正最後都是組織報銷。”諸伏景光多少猜到了貝爾摩德的想法。

“确實, 男表她又用不上。”降谷零拿起盒子裏的手表, 替諸伏景光帶上,“沒有別的東西了吧?”

“沒有了。”諸伏景光推推金邊眼鏡, 眼鏡鏈從臉頰邊垂落。

“走吧,不知道沁紮諾和貝爾摩德好了沒有。”降谷零很自然地拉着諸伏景光的手腕,推開了房門。

貝爾摩德站在隔壁房間門口, 等着沁紮諾換衣服。

“你們換好了。”貝爾摩德擡起手腕看着手表,“比我想象的慢點。”

她的眼神落在降谷零握在諸伏景光手腕的手上,沖着兩人露出一個暧昧的笑容。

“我覺得我們動作很快了。”降谷零松開手,“我說你怎麽弄得好像我們的關系你第一次見一樣。”

“畢竟你們兩個平常都很少在大家面前表現的很親密。”沁紮諾正好推開房門,看到他松手,“握手腕都算非常親密了。”

沁紮 諾穿着女士西裝,酒紅的襯衫,與外套同色的細領帶,稍長的西裝外套直接披在肩上。

“沁紮諾你這身穿去酒吧?”諸伏景光眉頭一挑,“不過很适合今天的你。”

“謝謝誇獎。”沁紮諾本來有些顯得年幼的娃娃臉畫上了有些淩厲的妝容,她挽起穿着一襲黑裙,豔麗又妩媚的貝爾摩德,“看起來怎麽樣?”

“嗯……”降谷零上下打量了兩人,“還行,不過沒什麽情侶感。”

“現在還沒到地方呢。”沁紮諾松手,“波本的衣服看起來、很合适。”

沁紮諾看着降谷零衣服上的貓咪,嘴角控制不住上揚。

“和蘇格蘭很配吧?我精心挑選的。”貝爾摩德很高興,“一般人很難會對一個看起來充滿學生氣的人有防備的,對波本沒有防備……”

“估計波本你會把人的老底都挖乾淨。”沁紮諾對降谷零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

他在組織裏有了挺大的名聲,大部分與他合作過的人,對他的評價都是“危險”,與他合作時,即使不怎麽開口說話,也很難保證自己的情報到底被波本收集到了多少。

“謝謝你們誇獎,這點貝爾摩德不也是嗎?”降谷零有些無聊地靠在諸伏景光的身上,“我們擅長的就是這個。”

貝爾摩德聞言笑笑。

“你們‘扮演’情侶要什麽設定你們自己決定吧,我相信你們随機應變的能力。”貝爾摩德欣賞地看了幾眼兩人的裝扮,“畢竟你們本來就是床伴關系,能輕易做出親昵的舉動。”

有些人扮演情侶大概只有冷場和僵硬吧。

“你帶的衣服明明就提醒了我們需要扮演的基礎人設吧。”降谷零吐槽了一句,但他沒有反駁貝爾摩德的話。

“也可以是想要裝嫩成男大學生的人嘛,撈金,然後讓蘇格蘭表演被你哄騙,陷入‘愛情’的男人。”貝爾摩德笑嘻嘻地給了一個新的劇本。

“這個不好套話吧,容易讓人引起的戒備心。”諸伏景光搖搖頭。

“反正你們自己随機應變,對了,我把酒吧的結構也發給你們,記熟了我們就出發吧。”貝爾摩德将放在手包裏的手機拿出來。

“我們這身不好帶武器吧。”諸伏景光掃了其他人的衣着,“萊伊和琴酒在外面,要是裏面出點事情,我們可不好應付。”

“我和沁紮諾可以帶包,波本的話,衛衣足夠寬松,蘇格蘭你這身确實不方便。”貝爾摩德選擇的這身衣服帥氣是足夠帥氣了,但是确實不方便帶武器。

“帶外套吧,和沁紮諾一樣。”降谷零也看不出諸伏景光身上能夠放下槍的地方,“貝爾摩德你肯定準備了。”

“啧,你的反應可以不這麽快的。”貝爾摩德确實給諸伏景光準備了外套,她只是想欣賞下沒有外套的效果,“就在你們換衣服的房間櫃子裏。”

諸伏景光好脾氣地回房間,拿了西裝外套,披在肩膀上。

“雖然一直知道蘇格蘭你不在任務的時候,總是脾氣很好,不過你居然真的沒有生氣的情緒。”貝爾摩德見他拿了外套,有些無趣地看着他。

“小事而已,沒什麽好生氣的。”諸伏景光将槍藏好。

四人準備好了,回到一層的起居室去找琴酒和萊伊。

“你們好了啊?我們等下用什麽聯系,帶着耳機在語音頻道嗎?”萊伊的目光落在剛進來的四人身上。

他突然有些可惜,如果他也進酒吧的話,應該能夠近距離看到有趣的東西吧。

可惜他并不想因為樂子也變成樂子,他拒絕和他的前上司假裝情侶。

要是真的搞的和琴酒假扮情侶,他大概會和琴酒一起在內網閑聊板塊屠板很久,直到下一個大新聞出現。

蘇格蘭和波本“假扮”情侶是不會有這種效果的,他們的緋聞都傳了三年了,現在內網還在賭他們之間的關系到底是床伴還是早就成為情侶了。

“嗯,直接用耳機就好了。”貝爾摩德挽着沁紮諾的手,“我們出發吧。”

他們分成了三輛車,往酒吧的方向開去。

“稍微有些不習慣,我們一起出門,都是你開車。”諸伏景光坐在駕駛座上,握着方向盤。

“偶爾也當當我的司機呗。”降谷零放松地坐在副駕駛座上,手撐着臉頰,“畢竟我只是一個男大學生,是不會有豪車的。”

諸伏景光現在開得這輛車是從組織據點裏拿的豪車,為了符合他現在的設定。

“你入戲好快。”諸伏景光跟着貝爾摩德的車,在稠密的車流中前進。

“還好。”降谷零玩着手機,“最近內網什麽有趣的消息都沒有。”

“時時刻刻都有大新聞,那抓馬的程度就不應該是組織,應該是好萊塢。”諸伏景光打了下方向盤,将車停在了酒吧附近的停車場,然後将藍牙耳機連上,打開了語音頻道。

“但是會很有趣。”降谷零打開車門,沖着前面的貝爾摩德和沁紮諾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他眨眨眼睛,屬于波本的危險感從他的身上消失,臉上笑容真誠而無害。

諸伏景光很自然地牽住他的手,他幾乎沒有特地去僞裝,依舊溫和地笑着。

酒吧的入口有些隐蔽,在繁華的新宿裏有些偏僻的小巷子。

有些鏽跡的鐵門被他們推開,向下的樓梯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樓梯可以讓兩人并行,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拉着手酒吧裏走去。

降谷零緊緊握着諸伏景光的手,很溫暖,讓他有一種他們真的就是情侶的錯覺。

“怎麽了?”諸伏景光伸手伸手關掉自己和降谷零的耳機麥克風。

“沒什麽。”他只是舉起交握的手,然後湊到諸伏景光的耳邊,“稍微有些嗯、【懷念】。”

“懷念”降谷零是用氣音說的,他将諸伏景光的手放在臉頰上蹭蹭。

諸伏景光看見他的動作一下子就笑了,他們大概在小學的某個夏天,降谷零好奇牽手的感覺,拉着諸伏景光試了一整個下午。

他們試過不同的牽手方式,十指交握、雙手相扣、只勾着小拇指、輕輕扣着指節……

降谷零最喜歡的牽手方式是十指相扣,兩只手緊密的貼在一起。

他覺得又溫暖又有安全感。

即使在夏天這種牽手方式非常的熱,讓他們手心裏出了許多汗,他依舊扣着諸伏景光的手扣了一下午。

諸伏景光的眼神變得極溫柔,溫暖的感情幾乎要從淺藍的眼眸中溢出來,将降谷零溺死在裏面。

降谷零覺得自己的耳尖有些發燙,明明他以前也被諸伏景光用這樣的眼神注視過,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感覺到,他希望諸伏景光永遠用這種眼神望着他。

諸伏景光仿佛感覺到了什麽,用另一只手輕輕捏了下降谷零的耳尖,唇邊的笑意更加柔和。

他拉着降谷零順着樓梯走進酒吧。

酒吧裏的音樂很柔和,沒有吟唱着的歌手,在玻璃舞臺上放着一架三角鋼琴,一個穿着正裝的英俊男人在那兒彈着鋼琴。

降谷零在踏入酒吧時,就打開了耳機的麥克風。

在樓梯裏短短的暧昧時間,在兩人的心裏都留下了痕跡。

昏暗的環境,柔和的黃色燈光,四周的大小卡座的桌子上都擺着裝在玻璃容器裏的蠟燭,小小的燭火給周圍帶來了暧昧的氛圍。

四周的賓客們都穿着很得體,光鮮亮麗的人們在輕聲細語地聊天。

有人在卡座間穿梭搭讪。

比他們早一些進來的貝爾摩德和沁紮諾已經在角落的卡座裏落座了,她們的卡座旁還有一位清秀的女侍者在對她們說些什麽。

“你想坐在哪裏?透。”諸伏景光讓降谷零選擇坐的位子。

“我們去吧臺吧?等會兒再去卡座。”降谷零露出幾分好奇的環視周圍一圈,然後選了一開始就決定好的地方。

吧臺裏站着一個俊美的金發調酒師,稍長的金發紮成短馬尾,蔚藍的眼眸似乎含情脈脈地望着周圍,他在擦着酒杯。

“好。”

兩人牽着手坐到了吧臺,金發的調酒師注意到了他們。

“晚上好,客人們,請問你們要喝些什麽呢?”調酒師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他們之間屬于戀人感覺還是很重的,沒有多此一舉的詢問。

“給我一杯蘇格蘭和波本混飲。”諸伏景光很自然地要了他慣常喝的酒。

“我也是。”

“哦?這麽喝的人不多,要冰割還是純飲?”調酒師有些驚訝,“度數很高的。”

“冰割吧,今天不準備喝醉了回去。”諸伏景光伸出手将降谷零耳邊有些亂地碎發挽到耳後,順手捏了把他的耳垂。

“嗯?你明明來之前不是這麽說的。”降谷零坐在他旁邊有些不服氣。

“不能喝太多,你忘了上次你……”諸伏景光的話沒說完,直接被降谷零捂住了嘴。

“說好了不說的!”降谷零看似緊張兮兮地湊到他的身邊,有些急切,很明顯要是諸伏景光不答應他,他是不會放手的模樣。

諸伏景光眼神無奈地點頭。

“不準騙我。”降谷零在他再次點頭後才遲疑地松手。

諸伏景光安撫地摸摸降谷零的頭發,親昵地在他的額角吻了吻。

降谷零很自然地流露出幾分不好意思,伸手推了下他。

“兩位的感情真好。”調酒師看着他們的舉動,眼眸流轉過淡淡的羨慕,“那兩位的酒還是一樣嗎?”

“嗯,還是一樣,我少喝點就行了,一點點不會醉的。”降谷零沖着諸伏景光比劃了個一點的手勢,“謝謝。”

降谷零最後有些羞澀,但是眼神有些晶亮地謝過了調酒師的誇獎。

“說好了。”諸伏景光推推眼鏡,攬過他的肩膀,“喝多了下次就不來了。”

“好啦。”降谷零眨眨眼,完全沒将他的話放在心上的樣子。

“兩位是第一次來嗎?”調酒師動作娴熟地為他們準備酒。

“對,是聽人介紹來的。”降谷零雙手支在吧臺上,撐着下巴看着調酒師的動作,“說這個酒吧很清靜,不識趣的人很少。”

“我們這兒确實清靜,老板當初就是自己受不了太吵鬧的酒吧,才開了一間。”調酒師将調好的酒放在他們面前,“畢竟屬于同類的地盤還是比較少,安靜的更少。”

“是啊,阿星不喜歡太吵鬧的地方,我們就不怎麽去酒吧了,這次是聽說這裏比較安靜,才特意來看看的。”降谷零拿起吧臺上的酒杯,搖晃着,冰球碰撞着酒杯發出細碎的脆響,他抿了一口酒。

“對,透有時候還是想來酒吧消磨時間,但我又不太喜歡太吵鬧的環境,才讓人打聽有沒有像這裏這樣安靜的酒吧。”諸伏景光順着降谷零的話繼續往下說,“畢竟他更活潑些。”

“喂,什麽叫我更活潑些,你和我的年齡差很大嗎?”降谷零有些不滿地用腳尖頂了下諸伏景光的小腿。

“我們的年齡當然差的不大。”諸伏景光包容地笑笑,伸手刮了下他的鼻梁。

調酒師滿臉被狗糧噎住的神情。

“這位先生是大學生嗎?”調酒師現在沒有很忙碌,就靠在吧臺上和他們閑聊。

“對,我還在上學。”降谷零點頭,“不過我明年就畢業了,他還總是當我小。”

“我的錯我的錯。”諸伏景光很無奈,“馬上就要實習的安室先生,別在批判我了,要不要點些小食?”

“哼。”降谷零白了諸伏景光一眼,“要。”

調酒師從吧臺裏拿了一張菜單遞給他們。

“兩位想吃什麽可以告訴我,不過兩位只是來這裏喝酒的嗎?還是想要交些朋友。”調酒師指了指有些熱鬧的大卡座。

“先喝酒吧,然後看看有沒有什麽好玩的人。”降谷零靠在諸伏景光的肩膀上,“他們在玩什麽?骰子?”

“他們看起來都很熟悉。”諸伏景光調整了下姿勢讓降谷零靠的舒服。

“有些人是經常來這裏消磨時間的。”調酒師笑笑,“當然也有人來這裏尋找邂逅。”

他将來找人豔遇稍微美化了。

“都是熟人我們反而不好去吧。”諸伏景光不是非常感興趣地轉開眼神,拿起酒杯,“你想去嗎?”

“還有其他很熱鬧的卡座。”降谷零伸手轉着放在吧臺上的酒杯,“真心話大冒險?”

一個清麗的女人拿着酒杯,紅着臉喂給另一位短發女性。

周圍一片起哄聲。

他們的聲音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有些人直接皺了皺眉。

很快他們就将起哄的聲音壓下,有人低聲對着她們說了什麽。

在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兩人靠在一起,以要不要去加入其他人玩當做理由,光明正大的觀察着周圍的人時,貝爾摩德和沁紮諾的雙人卡座旁,有人端着酒找她們搭讪。

“你們要一起來玩嗎?我剛剛看見你們一直盯着我們這兒。”女人很美,臉頰上帶着幾分微醺的紅暈,她踩着細細的高跟,端着酒走到了沁紮諾的面前。

她攏着棕色的秀發,向她們提出邀請。

“梨衣你想去嗎?”貝爾摩德眼波流轉,含情脈脈地看向沁紮諾。

“我都行。”沁紮諾無所謂地聳聳肩,“克麗絲你想去嗎?”

“我覺得挺好玩的。”貝爾摩德拉着沁紮諾起來,“走吧。”

“我們的位子在這裏,對了,你們叫我阿諾就好了。”女人沒有告訴她們自己的全名,帶着她們往熱鬧的大卡座走去。

貝爾摩德很順利地在阿諾的邀請下,融入了熱鬧的卡座中,她不着痕跡地套着話。

降谷零見貝爾摩德已經開始行動了,也不着急。

“你不是不喜歡真心話大冒險嗎?”諸伏景光攬着降谷零。

“偶爾玩玩也不錯,不過有些大冒險感覺比較讓人為難。”降谷零托着腮,四處亂瞄。

“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嗎?”一個娃娃臉青年似乎是聽見了他們的話,嗖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你們似乎在談論我們的游戲。”

“呃!”降谷零假裝自己沒有發現青年在聽他們說話,“你是……?”

“你叫我阿葉就好了。”娃娃臉青年完全沒有自己在偷聽的自覺,“我們的真心話大冒險不會太過分啦,影響人感情的大冒險是不會做的。”

“真的嗎?”降谷零不太相信,他見過不少一開始是這麽說的,但是玩着玩着越來越過分的人。

“當然,玩之前可以給你們看大冒險的內容。”阿葉不在乎他的質疑,“你們想玩的時候可以來找我們。”

他和兩人打過招呼之後就直接回到自己的卡座了。

“你想去玩嗎?”諸伏景光點點他的額頭。

“稍微有點,不過他好熱情,介紹我們來的人可沒有說這裏有這麽熱情的人。”降谷零抱怨了一聲。

“哦,對,兩位客人是被人介紹來的。”調酒師給其他客人調完酒,又來找他們搭話,“是誰告訴你們的啊?我們這間酒吧老客基本上都是親自帶人來的。”

“他啊……他本來想帶我們來的,不過後來那家夥突然有事情,不知道去哪裏了。”降谷零将自己的不高興直接擺在臉上。

“是哪位客人?”調酒師笑吟吟的擦着吧臺,“說不定我和他的關系也不錯。”

“他在每個月第一個周末都會來,不過他最近有事情應該不來。”諸伏景光搖晃着杯子裏的冰球,“畢竟被我們逮到了,肯定要讓他請客的。”

“你們說的是酒先生吧。”調酒師一聽諸伏景光的話,就知道他們的介紹人是誰了,“我也覺得有些奇怪,酒先生今天怎麽沒來。”

“你認識他啊。”降谷零轉過頭,向他抱怨,“真的太過分了,明明說好了帶我們來,結果他臨時有事也就罷了,還聯系不上,怪讓人擔心的。”

“聯系不上,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調酒師也有些擔憂,“他一般來的話,都會坐在那兒。”

調酒師指了靠近吧臺的雙人卡座給他們看。

“有時候不那麽忙,我們就會聊一聊。”調酒師回憶着他口中的酒先生,“不過沒聽說他會不來酒吧。”

“或許我們口中的不是同一個人。”諸伏景光擺擺手,“不過我們也不知道他在這裏是什麽樣子,畢竟我們稍微會熟悉一些,也不過是因為都是同類而已。”

“同類嘛。”調酒師苦笑,大部分人還是會給他們一些異樣的眼光,“報團取暖總會更好一些。”

他給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形容了下他口中“酒先生”的模樣。

“還真是他啊,不過他在這裏用……算了。”降谷零像是想到什麽咽下了話,“他一般就是來這裏喝酒嗎?”

調酒師和君度的關系,只是簡單的顧客和服務人員的關系嗎?

“對,酒先生很挑剔的,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坐在卡座裏喝酒,偶爾有一兩個特別符合他審美的人,他就會選擇和他們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調酒師對酒先生的印象很深刻,“酒先生俊美又有情調,其實是很受歡迎的,就是眼光高。”

“嚯,完全沒想到呢。”降谷零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你多說說,和我們認識他很不一樣。”

“別太八卦啦,酒他不想表現出來,也別一直追問,會讓人為難的。”諸伏景光有些無奈地推着眼鏡,“抱歉,他有時候好奇心會太旺盛。”

“想要做個偵探的話,好奇心當然要旺盛啊!”降谷零癟癟嘴,拿好奇的眼神盯着調酒師。

“偵探可是個不錯的職業。”調酒師笑笑。

降谷零拉了拉諸伏景光。

“真拿你沒辦法。”諸伏景光嘆口氣,他點着調酒師給他們的菜單裏最貴的一組酒,“給我一份吧,我請酒吧裏的人喝。”

他暗示般的對調酒師說。

作者有話說:

終于親了,雖然是額角_(:з」∠)_。

後面還有一章,不過大概會比較遲了。

感謝在2023-08-30 03:09:37~2023-08-30 23:53: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衫 60瓶;芋頭頭、諸伏流空 20瓶;秋霄雨霁、才郎琰婉 10瓶;橘子在等媽咪 5瓶;弦瑜、夜潇、46329187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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