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113 更多的未來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兩人在泡着溫泉說着一些關于未來和生活的話題。

他們在溫泉池子裏泡了許久, 泡到身上因為工作而産生的疲倦大部分都消失了。

他們牽着彼此的手，回到酒店的房間裏。

“感覺告白了之後也沒有特別多的變化嘛。”諸伏景光躺在了床上，打着哈欠等着降谷零将自己的頭發吹乾。

“我倒是覺得有一點。”降谷零披着浴衣手指穿梭在自己的金發間。

“啊？哪裏。”諸伏景光有些迷糊地看着他。

“我今晚可以不用穿着睡衣睡覺了, 而且有些戀人才能做的事情也能做了。”降谷零甩了甩頭發, “穿着睡衣睡覺就很不習慣。”

“……”諸伏景光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這麽說來, 你十六歲之後就不和我經常一起睡覺，一起睡覺也讓我最少穿一條褲子……”降谷零像是想通了什麽，錘了下自己的掌心，“是因為你喜歡我啊。”

諸伏景光有些尴尬, 他當然不能随便占沒有自覺的心上人的便宜。

“你知道的, 即使我們兩個都是男性，我也多少要避嫌的，如果不是你經常做噩夢, 我也不該在你沒有接受我之前，陪着你一起睡覺。”諸伏景光摸摸自己的鼻子。

“我知道，不過現在就無所謂了。”降谷零将吹風機收起來。

“是啊。”諸伏景光将被子掀開, 等着降谷零躺進被窩裏。

降谷零将自己的浴衣脫了，只穿了內褲跳進被窩裏，然後伸手抱住諸伏景光。

“很溫暖啊。”他将臉埋在諸伏景光頸窩裏, 他一直喜歡被諸伏景光擁抱的感覺, 很有安全感, 聽着他的心跳聲更有安全感。

他這麽想着, 身體很自然地下滑，然後将頭靠在了諸伏景光的胸膛, 他的耳朵緊緊貼着諸伏景光胸口起伏的地方。

“很好聽。”

“你也不嫌熱，這可是夏天。”諸伏景光摟緊他的腰，手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 任由他将頭壓在自己的胸口。

“我不熱啊。”降谷零只覺得被窩裏的溫度很舒服，“空調打的很涼，而且抱着你有什麽熱的，你會熱嗎？”

“那倒沒有。”諸伏景光怎麽會覺得擁抱着心上人熱，即使在沒有空調的環境裏，他也不會覺得熱。

“沒有你還說。”降谷零嘀咕了一句，然後用食指在他的下巴輕輕滑動，“雖然你留着胡子很有趣啦，不過你要不要考慮将它們都刮了？”

“嗯？你不喜歡嗎？”諸伏景光感受着有着薄繭的手指在下巴移動的觸感，“有點癢。”

“倒也不是，只是覺得我們進入了人生新的節點，你要不要換個形象？”降谷零其實不太喜歡諸伏景光穿着藍色沖鋒衣和有胡子的形象，他會聯想起不好的時間，“還有不到半年，就到那個日子了，我們真的将隐患都排除掉了嗎？”

“能夠想到的隐患都想到了，有漏洞的地方也盡量都填上了，我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諸伏景光嘆口氣，“在這段時間裏盡量繼續找找有沒有什麽問題吧，長野……唉。”

“這時候倒是有些慶幸你小時候不住在長野了。”降谷零的聲音很輕，帶着幾分悲傷和無奈。

“是啊……”諸伏景光臉上也挂着苦笑，“要是我一直在長野長大，現在就應該直接開始考慮離開組織了，而不是在躺在這裏和你談論這件事。”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沉默了下來，他們這種踩在刀尖上的工作，死亡的陰影會一直籠罩着他們，甚至會牽連自己的家人。

“不過你這麽說，我确實也有些想換個形象了，我挂個胡子，乾脆也去換個發型吧？”諸伏景光換了一個不那麽沉重的話題。

“啊？發型？”降谷零從諸伏景光懷裏滾出來，枕着他的手臂。

“對，換個發色或者發型什麽的，讓自己看起來和他沒那麽像，時間久了也能稍微替換下大家對我的印象。”諸伏景光摸着自己的頭發。

“你什麽時候去換發型？”降谷零摸出手機，很有興致的開始搜索最近男性比較流行發型。

“我怎麽覺得你特別的迫不及待。”諸伏景光有些哭笑不得。

“我只是好奇嘛！”降谷零滑動着手機屏幕，乾笑幾聲。

他确實是希望諸伏景光換個形象，越接近12月7日，他越希望諸伏景光的形象變化大些。

讓現在的諸伏景光的形象和噩夢般的日子的模樣差的更多點。

“先看看發色吧？”諸伏景光見他不說話，大概知道降谷零在想什麽，善解人意地轉移了話題，“要低調些的，一下子改變太大反而會讓人察覺出異樣。”

“黑茶色怎麽樣？和黑色不會差太多。”降谷零指着一張圖片給他看，“然後可以過渡成冷棕色或者灰棕色。”

“确實，這個顏色很低調。”諸伏景光在降谷零說完這三個顏色之後，也動手開始搜索，“發型的話，倒是不用改變很多，你說是留長了好，還是直接去燙？”

“留長吧，別綁起來。”降谷零雖然內心不太喜歡某些長發的男人，但是諸伏景光留長頭發的話，他還是能夠接受的，“然後稍微卷點。”

“哎，不知道能遮掩多少。”諸伏景光摸着自己的短發。

“只要臉型不變，其實很難完全改變吧。”降谷零有些無奈，“又不是貝爾摩德的易容，而且要在你原來的基礎上改變，只能說盡力了。”

“唉，這麽想的話，還真是不容易。”諸伏景光摸着自己的下巴，“不過你一開始只是想讓我刮掉胡子吧。”

“是啊，是你提起換發型的。”降谷零揉亂他的頭發，“不過這種小技巧大概是瞞不過貝爾摩德，但她這個人……我估計你只要不直接撞在她面前，她都可能當沒看見，然後給你的發型提建議。”

“‘忠心’的貝爾摩德。”諸伏景光大概知道降谷零在暗示什麽，“更需要擔心的是琴酒吧，他在發現萊伊是卧底之後，大概我們兩個也會重新上他的觀察名單吧。”

“我們有下來過嗎？”降谷零想着自己和琴酒有限的幾次接觸，還有流言中琴酒的形象，“我都懷疑我們根本沒有從他心裏的觀察名單上下來。”

“誰知道呢？反正我們都不歸他管，謹慎一些應該就夠了。”諸伏景光捏着自己的鼻梁，“我們總會和他合作的。”

“是啊，希望萊伊能夠拖着他吧，萊伊現在還在順利地逃亡中吧？”降谷零一直沒聽到萊伊被琴酒或者貝爾摩德殺死的消息。

“應該是，他要是成功進入美國境內的話，組織想找他的麻煩也不容易了。”諸伏景光靠着降谷零的肩膀，“畢竟是美國，說到這個，組織在美國那邊，和FBI糾纏的怎麽樣了？”

“FBI一直緊追不舍，他們的消息算是非常靈通的，有時候任務正在進行的時候，就會被FBI發現，有的任務因為他們的介入失敗了。”降谷零自己倒是沒怎麽遇見FBI，但是他在美國據點的時候，他的“同事”們會遇上FBI。

“看來組織在美國那邊和FBI的交鋒不少。”諸伏景光抿着嘴，“這樣他回到美國，基本上就不會是單方面的追擊了。”

“那肯定。”降谷零對美國的形式很清楚，“希望不要我回到美國的據點之後，要陪着他們一起找萊伊的麻煩。”

“那會很麻煩吧。”

兩人低聲說着關于美國的形式，慢慢地靠在一起睡着了。

***

在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心意相通之後，時間在他們完成任務中快速的流逝着。

11月7日。

本來松田陣平犧牲的日子平安地度過了。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還特意去在那天，去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住處附近，看到他們活蹦亂跳地下班，才安心。

12月7日毫無波瀾的過去了，就像是非常普通的一天。

諸伏景光在這天留在安全屋裏，哪裏也沒有去，降谷零緊緊握着他的手，陪着他。

在時間的指針跳向新一天的時候，身體僵硬地坐在那裏的降谷零才放松下來。

他們——他們全部平安無事的度過了本來“犧牲”的日子。

“太好了……太好了。”降谷零緊緊抱着諸伏景光，“順利度過了！”

“是啊。”諸伏景光有些恍惚，這一天居然就這麽平淡的過去了。

即使他明白很大的原因是他重生後改變了許多，但是他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果然……命運和死亡是可以改變的。

他是可以活到最後的。

“你怎麽感覺很平靜。”降谷零側過頭看向自己的戀人，用手指戳着他的額頭，然後拂過諸伏景光養長的頭發，“你不高興嗎？”

“為今 天的平靜感到驚訝而已。”諸伏景光像是有了真實感，臉上的表情也靈動起來。

“11月7日也平靜不是嗎？”降谷零松開手，靠在沙發上，“這樣就好了。”

“至少我們都逃離了12月7日，明天要出去慶祝下嗎？”諸伏景光在回過神後，語氣都輕快了許多，“我活過了12月7日，有了更長的未來。”

“确實要慶祝下。”降谷零眼眸明亮，他的景沒有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天臺上，沒有讓他只能一個人偷偷的去将景的屍體帶走。

降谷零湊到諸伏景光唇上印下一個吻，然後打開手機去找慶祝時要去的店。

“你想吃什麽？”降谷零點開美食點評網站，開始搜索着評價。

“想吃什麽都暫時緩緩了。”諸伏景光苦笑，“是BOSS直接點名要求的任務。”

“啊？”降谷零愣了一下，然後湊到諸伏景光的手機前。

手機屏幕上顯示着內網後臺的任務界面，上面有着黑紅紋章。

“你看看你有沒有收到任務，這個任務地點在美國。”諸伏景光推推降谷零，“這個任務是去綁架一個人。”

“綁架？組織還有這種任務？”降谷零幾乎沒有聽說過組織有這種任務。

“為了組織想要的人才，除了自己培養，可不是綁架是最劃算的，然後用他們在乎的人來威脅他們、用利益來誘惑他們，成為黑鴉的一份子。”諸伏景光将他們要去綁架的人資料給降谷零看。

“美國……”降谷零點開他的內網後臺，看到了界面裏也彈出代表着BOSS的黑紅紋章，“澤田弘樹——12歲，組織連小孩都不放過了。”

“組織也沒有放過雪莉不是嗎？”諸伏景光冷笑了兩聲。

“這孩子具體的資料，唔，這個履歷……組織是為了人工智能還是為了DNA探查程序？”降谷零問完捂住自己的頭，“當我白問，肯定是為了人工智能。”

“是啊，只要有了這個人工智能，等着它成長，組織在網絡的世界裏幾乎可以說是無敵了吧？”諸伏景光用指尖點着沙發扶手，“前提是辛多拉集團沒有在人工智能的能力上誇大其詞。”

“但不論如何，澤田弘樹是個毋庸置疑的天才。”降谷零在任務界面裏看完了澤田弘樹的資料，“組織得到他可就麻煩了。”

“美國……美國，如果我們的任務地點在美國的話，我們能夠動手腳的地方不多。”諸伏景光有些頭痛地看着任務地點。

“美國确實不太方便，我在美國有一定的勢力，即使算上組織外的勢力，也不一定能夠天衣無縫地搶在組織前将人帶走。”降谷零也有些無奈，“除非他們會在這段時間來日本，在公安的幫助下，我們才能更大膽的動作。”

“你說，組織帶走澤田弘樹之後，會送到日本，還是留在美國？”諸伏景光捏着自己的下巴。

“如果送到日本，我們還有一定的動手腳的空間，如果留在美國……以這孩子的能力，我們徹底沒辦法将他帶走的情況下，找個方法透露給萊伊吧。”降谷零沉默了許久，“讓FBI嘗試營救吧，如果他們在大本營裏都沒有能夠将人帶出來，我們更不可能了，也能用澤田弘樹的情報交換一部分萊伊手裏關于組織的情報。”

“也只能這樣了，FBI啊……”諸伏景光沒有非常讨厭萊伊，但是他對FBI沒有什麽好感，“希望他們不要做出太殘酷的選擇。”

“那也不是我們能夠乾涉的了，畢竟都到了只能将情報遞給萊伊的地步了，無論如何不能将澤田弘樹留給組織。”降谷零抿着嘴唇。

“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和澤田弘樹聯系上，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諸伏景光翻遍了任務介紹也沒能找到集合的地點。

“很難吧？只要用網絡去聯系他，面對面聯系就更完蛋了。”降谷零抱住自己的膝蓋，“我們也很難取信他吧，如果不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綁架他？”諸伏景光說了個冷笑話。

“……我們兩個要怎麽避過組織綁架他。”降谷零捂住臉，“至少他得配合吧。”

“盡力而為吧，我們也沒有更具體的情報了。”諸伏景光攤手，他們目前對澤田弘樹的了解全是組織發給他們的情報，這些情報肯定是在美國的組織情報人員篩選過的內容。

“我先嘗試收集情報吧，正好聯系下我在美國發展的線人。”降谷零抓抓頭發，“不過我又一段時間沒有在美國了，希望他們沒有都放棄我。”

降谷零開了個玩笑。

“你會給他們背叛你的機會？”諸伏景光可不相信降谷零的話。

降谷零的嘴角挂着冰冷的微笑，他們可不是普通的民衆，他自然不會用對待民衆的方式對待他們。

他們要是背叛他，他手裏的把柄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不要笑得怎麽兇，他們又不在你的面前。”諸伏景光在他的嘴角戳了戳，“在你面前的人是我哦？”

“好啦。”降谷零身上的氣場被諸伏景光的動作戳破，“我現在去聯系他們，收集澤田弘樹的資料，只看組織給我們的資料，他是個好孩子。”

“好孩子被盯上可太令人難過了。”諸伏景光輕聲說着，“你要将這個上報給老大嗎？”

“肯定要吧，萬一最後只能聯系FBI，也只能靠老大他們去聯系。”降谷零去房間裏拿出筆記本電腦，“FBI肯定能猜到公安有卧底在組織裏，但我們去聯系可是送把柄。”

“然後我們的情報不得不共享給他們，可太劃算了。”諸伏景光聳聳肩，“而且交換情報的談判也得他們拍板，我們有權限，但權限也不夠。”

“以後會有更大的權限吧，我們現在……啧。”降谷零抓抓自己的頭發，“上面某些人的疑心病啊……”

“潛入搜查官不就是這樣嗎？最後會被自己人懷疑，我們畢竟在組織裏太久了。”諸伏景光的語氣很淡，“不過老大不懷疑我們就行了。”

“嗯，等……結束了之後，他應該會高升吧，他高升之後要是還是能夠信任我們，我們也不需要徹底退了。”降谷零很早就想過他們的未來會怎麽樣，“算是運氣不錯了。”

“嗯，至少不是全員都是疑心病。”諸伏景光自然也收到來自聯絡人某些內部讓人不安的傳聞。

“是啊，至少大部分人沒有懷疑我們。”降谷零打開郵箱，編輯着要發給他的部下的郵件，“這樣就夠了。”

“不知道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誰帶隊，我和你是不可能的，BOSS直接點名分配的任務……呃。”諸伏景光站起身，“大概不是琴酒就是貝爾摩德吧，我去拿飲料，你要喝什麽？”

“咖啡。”降谷零的手指按在自己的嘴唇上，“我希望是貝爾摩德，琴酒就別來了。”

“大晚上的喝黑咖啡？”諸伏景光皺着眉，“你會睡不着的。”

“摩卡或者卡布奇諾？”降谷零讨好地沖諸伏景光笑着，“稍微讓我喝一些吧？”

“行吧，偶爾讓你晚上喝。”諸伏景光揉揉他的頭發，“第二杯就只能喝可可了。”

“好——”降谷零拖長了尾音，“可可要棉花糖帶奶油拉花的！”

“行。”諸伏景光摸着牙齒，聽着都覺得甜。

降谷零給他的手下們一個一個發着郵件，有的人調查着相同的內容，有的則調查有部分重疊的內容，他要用這些情報交叉着對比。

電腦屏幕上還放着組織發來的情報，還開着好幾個關于辛多拉集團的新聞的窗口。

上面有着辛多拉集團最近有名的新聞。

其中就有人工智能的進度。

“還沒有徹底完成的人工智能嗎？”降谷零的手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摸板上輕輕滑動。

“我還以為徹底完成了。”諸伏景光将卡布奇諾咖啡放在降谷零的手邊。

“還沒，說是就差最後的部分了，托馬斯·辛多拉靠着時不時透露人工智能研究進展，股票升值了不少。”降谷零又拉開了幾個窗口，“不過組織應該是确認過了，不是噱頭。”

“如果是噱頭，組織沒有必要去将澤田弘樹綁架，而且是确認了研究人是澤田弘樹，不是人造的‘天才’。”諸伏景光扶在降谷零的肩膀上，看着屏幕。

“如果是依靠團隊制作的‘天才’，組織會發現的，不是所有人都會希望自己跨時代的研究，被一個小孩頂替。”降谷零在某種程度來說，還是比較相信組織的情報網。

“啧，其實我反而比較希望這是一個團隊的研究。”諸伏景光揉揉自己的太陽xue，“這樣組織反而不好将目标放在研發人員上，而是直接去想辦法得到成果。”

“是啊。”降谷零也是這麽希望的，“可惜這大概率是這位天才少年的發明，十二歲啊……我們十二歲在做什麽？”

“剛升上初中吧，熟悉學校和社團。”諸伏景光攤手，“我們只是普通小孩而已。”

“确實。”降谷零的手機開始振動，

“啊？到底是誰大半夜的給我電話……啧，貝爾摩德。”

“這也太晚了吧。”諸伏景光看着牆上的挂鐘，“這都快一點了。”

“是啊，喂，我是安室透。”降谷零将手機的揚聲器打開，“這麽晚了你有什麽事情啊？”

他露出有些不悅的語氣，仿佛他被人從睡夢中吵醒。

“你在睡覺？不能吧。”貝爾摩德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你沒收到後臺的任務嗎？”

“我收到了，但是這不代表着我現在就想開始工作。”降谷零有些無語地翻個白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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