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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115 突然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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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115 突然的求婚

“好險惡的用心, 你們兩個。”降谷零無聊地玩着指尖,貝爾摩德現在展示的情報她早就發給降谷零一份了,“專門欺負乖孩子。”

卡悉、沁紮諾和卡爾瓦多斯在心裏不斷點頭, 這兩個人心也太黑了。

“你有更好的方法嗎?”貝爾摩德暗紅的指甲戳着筆記本電腦的按鍵。

“組織裏有正在培養的同齡人吧?不論是研究員、情報員還是外勤後補, 等将他帶回組織之後, 送到他身邊,再派一個溫柔代號成員 照顧他。”降谷零歪着頭,嘴角上揚,“從資料上可以看出這孩子沒什麽朋友吧?送去他身邊的孩子僞造成同樣的背景, 乖孩子為了友誼總會願意付出點什麽的, 就是花得時間會長一些。”

“确實,波本你的提議會需要更多的時間,但相對來說真的有感情了會比被威脅更好的為我們工作吧。”諸伏景光托着腮, 贊同地看着降谷零。

——波本,你的心比他們兩個還黑!

沁紮諾捂住自己的臉,是了, 她怎麽能覺得波本的心會比蘇格蘭和貝爾摩德乾淨。

“還有什麽需要讨論的?沒有的話我們明天直接機場集合吧,對了,武器直接在美國的據點裏拿, 那人帶回來後, 是留在美國的研究所, 還是帶回日本?”諸伏景光挑了一縷頭發在手裏把玩。

“沒什麽特別的東西了。”貝爾摩德将投影關上, “我們帶走澤田弘樹之後,會送回日本的研究所裏, 組織的私人飛機随時起飛。”

“我們可以坐私人飛機去嗎?”降谷零終于提起一點精神地看向貝爾摩德。

“很可惜不行,蘇特恩不批,帶着澤田弘樹坐私人飛機是為了避開飛機上同乘的乘客。”貝爾摩德攤手, “我們可沒有坐私人飛機出行的特權。”

“啧。”降谷零無趣地掃了她一眼,“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結果今天他們什麽都沒商量出來,貝爾摩德還特意找他們開會……該不會是特意表現給BOSS看的吧。

“我也走了,最後的休息日,感覺去了美國就得努力盯梢了,對了,需要我們輪流去盯着嗎?應該不用吧。”諸伏景光跟着降谷零想要離開,突然想起什麽回頭詢問貝爾摩德。

“前期不用,後期還是要的。”貝爾摩德擺擺手讓他們兩個趕緊走,“沁紮諾和卡爾瓦多斯留會兒,有點事情。”

“行。”

“好的。”

卡悉聽到沒她什麽事情,也選擇了離開會議室。

“你們兩個等等我。”卡悉快步跟上并肩走在一起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

“你沒留下?”諸伏景光側過身等着卡悉。

“貝爾摩德沒叫我,估計不是什麽大事吧。”卡悉撇撇嘴,“從背影看你們超般配哦。”

“嗯……謝謝。”降谷零思索了下,才回答。

“為什麽停頓這麽久才回答。”卡悉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我說的是真的,上次見到蘇格蘭你還是黑茶色的頭發,這次就是冷棕色了,很好看,弄得我也想要染頭發了。”

“去染啊,女孩子經常換換形象,有些新鮮感沒什麽不好的。”降谷零随口說,“試試鮮亮點的顏色?”

“有道理,我之前一直是黑發,橙紅、粉色……栗色?哪種比較好?”卡悉摸着自己的長發,和他們一起往據點外走去,“蘇格蘭你在哪家店做的,回頭地址發給我。”

“一開始先試試淺栗色?粉色和橙紅出門還是需要搭配妝容的,比較懶的話會比較麻煩。”降谷零和貝爾摩德混久了,對這些稍微有些研究。

“一開始不要試這種比較麻煩的發色,或者你找個會修圖的人用照片P個大概的發色看看效果。”諸伏景光給卡悉提了一個建設性的建議,“回去我把店名和地址發給你,你要找我那個造型師嗎?”

“你這個提議不錯,我回頭找人試試。”卡悉連連點頭,“要,你的造型師給你設計的這個發型很不錯,染的也很漂亮,可以看出來他很貴。”

“确實不便宜,不過你肯定能負擔的起。”諸伏景光是精挑細選才選擇了這位托尼老師。

“不過你怎麽突然會想換造型了。”卡悉繞來繞去,終于還是将她的目的暴露出來了。

“你追上我們就是為了八卦吧。”降谷零對着組織的風氣很習慣了,卡悉在問之前還和他們兜了幾圈,他都要贊嘆她的耐心了,換成貝爾摩德會直接問。

“嘿嘿。”卡悉發出了和她溫婉的外貌完全不匹配的笑聲,“你們的關系看起來還是很穩定啊,我一直覺得只有感情發生劇烈變化才會猛地換造型。”

她還個朋友在失戀的當天直接将及腰的長發剪到齊耳。

“只是心情好罷了,最近也沒那麽忙,有時間捯饬自己。”諸伏景光當然不會告訴她真相。

他是為了逐漸讓自己和諸伏景光的氣質外貌沒有那麽重合才改變造型的,當然還能讓降谷零開心。

“嚯……地位穩固了,有時間慢悠悠地改變造型讨人歡心是吧?”卡悉指了指耳墜,“這不是你的品味,我記得波本也有一枚。”

“嗯?你怎麽知道?”降谷零有些好奇。

“八卦嘛,總是互通有無的。”卡悉笑眯眯地看向降谷零,穩定的陪伴啊……

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縷悲傷。

“啧,你們這些家夥真是夠了。”降谷零揉揉自己的太陽xue。

“哈哈哈哈哈,我們無聊嘛,這枚耳墜好看的。”卡悉背着手快步往前小跑了幾步,“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最後一天休息日要去約會吧?”

“你們這麽說,我們不去約會反而辜負了你們的期待。”諸伏景光哭笑不得,“怎麽樣波本大人,我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共進晚餐嗎?”

“如果是壽喜鍋的話,我給你這個榮幸。”降谷零伸出手。

“當然沒問題。”諸伏景光很自然地牽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将他的手背放在唇邊吻了一下,“現在滿意了嗎?卡悉小姐。”

“滿意了滿意了,沁紮諾會可惜自己沒看到的。”卡悉用雙手食指和拇指框成框,比劃了個拍照的手勢,然後小跑着離開,“你們玩的愉快。”

“你居然有心思逗她。”降谷零拉着諸伏景光的手搖晃着走到停車的地方,“坐我的車?”

“行啊,你要是想做我的哈雷也可以。”諸伏景光無所謂,他本身不太喜歡開車。

“坐我車吧,你喜歡坐副駕。”降谷零拉開馬自達RX-7的車門,“去之前吃着不錯的那家?”

“估計要排隊排上一點時間。”諸伏景光看了眼時間,等他們到達商場的時候,差不多是五點半,估計已經開始排隊了。

“沒事,反正任務要到美國才正式開始。”降谷零啓動了引擎。

“也對,所以到底為什麽要突然叫我們來開會,這些任務情報完全可以直接郵箱或者後臺發送吧。”諸伏景光吐槽着,“正常情況下貝爾摩德會直接讓我們到美國之後再讨論任務吧。”

“嘛,壓力大吧,BOSS時隔許久直接頒布的任務,總要做給BOSS看,自己沒有在劃水糊弄。”降谷零打着方向盤離開了據點,“不過那孩子要送回日本啊……”

“嗯,回日本就是我們的主場了,問題是……送進日本的研究所。”諸伏景光在認識雪莉這麽久,依舊是沒能弄清研究所的方位。

“我們很難靠着澤田弘樹知道研究所的位置吧。”降谷零在盤算着如何能夠将這次的任務最大化利用。

“确實,即使我們将澤田弘樹帶回日本,大概率我們也只能送到據點,研究所、商業部和我們是三個不同的系統,有時候會交叉,但大部分時候都是各管各的。”諸伏景光認為他們得到研究所情報的權限還不夠,“我和雪莉認識這麽久,每次她出門都是知道研究所方位的成員陪着她出入,而且很可能是只知道她那個研究所。”

“送進去了也很難再出門吧。”降谷零記得諸伏景光曾經說過,雪莉一個月只能出研究所一次,想要更多的出門次數,需要用研究成果換取,“尤其他還是被綁架進研究所的。”

“嗯,雪莉是組織自己培養了,在沒有發現他的忠誠上有什麽問題之前,自由還是有一定可以商量的地方。”諸伏景光說到“自由”的時候,譏諷地笑了笑,“籠中鳥。”

“嗤,組織給的自由,可笑。”降谷零不屑地發出嗤笑,“一個月一次的放風嗎?”

“誰知道呢,我估計雪莉不會受得了的。”諸伏景光在最近與雪莉她們聚會的時候,已經感受到了越來越多的怨言,“她的實驗已經在小白鼠上實驗了,她拖不了多久就要人體實驗了。”

“人體……實驗?”降谷零即使知道研究所那邊的黑暗不會少的,但聽到人體實驗時,還是忍不住抿住了嘴唇。

“雪莉承受不住的時候,偷偷暗示我的。”諸伏景光能夠感受到雪莉身上巨大的壓力,“她說她的藥物根本沒有能夠進入實驗階段,但是上面的人不斷催催催,希望能夠盡早複原出她父母研究的藥物最終版本,然後投入實驗。”

“她父母研究的藥物最終版本?”降谷零想起了當初諸伏景光說雪莉接手的是她父母的研究,“現在還在複原階段嗎?”

“對,她需要複原之後再繼續研究,目前來說還是複原的階段,她沒有告訴我藥物具體的作用,但她悄悄告訴過我,她父母殘留下來的研究成果,以及她拿到的各種實驗資料來說,哪怕是她父母的研究成果,實驗體的死亡率都非常高,目前成功的實驗體只有兩位。”諸伏景光和雪莉關系很不錯,她私下會經常抱怨一些話題。

她抱怨的內容不會特別的具體,有生活上的也有工作上的,她很多抱怨的內容都會含糊地掩蓋住關鍵信息,但從她透露出來的部分,諸伏景光已經能夠得到很多情報了。

“兩位成功的實驗體……這個研究失敗率是真的很高,雪莉接手這個項目之前都有四任負責人了,實驗體肯定不會少。”降谷零随便一算,都可以想想到這兩位成功的實驗體下累累屍骨,“雪莉有說這兩個成功的實驗體是誰麽?”

“沒有,不過我估計她知道是誰,提起來總是很複雜。”諸伏景光嘆息着,“有機會的話,還是希望能帶她離開組織吧。”

“前提是她沒有滿足于現在的生活。”降谷零聳聳肩。

“不會的,她的心不會讓她滿足于現在的生活,不過帶她離開,就要帶着她姐姐一起走,她姐姐是組織的普通成員,想帶走她姐姐,讓她隐姓埋名會比帶雪莉走容易。”諸伏景光在和雪莉交流的時候,不着痕跡地打探出不少消息。

雪莉只是研究員,她沒有專門學過怎樣避免讓人知道自身的情報,以諸伏景光的能力,除了雪莉咬死一個字都不敢露出來的東西,他都知道了個大概。

“等她不小心洩露出想要離開的意願再說吧,我們不可能拼着暴露帶她走。”降谷零不相信雪莉,但他相信諸伏景光的判斷,“我們最主要的目的只是情報而已。”

“嗯,所以我說的是有機會的話,那孩子……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個不算堅定的女孩,但到了極限時會爆發出驚人的狠勁。”諸伏景光嘆口氣,“想要下定決心,冒着生命危險叛逃出組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拼命的事情,還要帶着她姐姐,肯定不容易下定決心。”降谷零能夠理解,“而且雪莉的年齡也不算大。”

“不過她也不需要我們的憐憫,能在這種地方依靠自己來保住自己和姐姐,她已經盡力了。”諸伏景光托着腮,“我們小小年紀在組織裏長大的話,也不一定能夠做到這樣吧。”

“誰知道呢?我不喜歡這種假設。”降谷零将車停在商場的停車場裏,然後伸手捏住諸伏景光腮幫子,“到了哦。”

“你先松手我才有辦法下車。”諸伏景光知道降谷零在生氣他的假設,任由他捏着自己,“我錯了,給你買喜歡的冰淇淋。”

“哼。”降谷零這才松開手,又戳他臉頰。

諸伏景光下車後将頭發攏起來,用灰色的緞帶松松紮了一個低馬尾。

“走吧。”他和降谷零并肩往商場裏走去,“希望不會發生什麽意外吧,之前去商場意外頻出,我都覺得有點陰影了。”

“難怪你有段時間不喜歡進商場。”降谷零記得有段時間諸伏景光約他出門吃飯,都是在廣場或者街邊的店裏吃。

“次數太多了,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去商場。”諸伏景光苦笑,“走吧,在四樓。”

“我開始懷疑會不會遇到他們了。”降谷零記得他們和自己的同期出現在商場的兩次都沒有什麽好事發生。

“哈哈哈、應該不至于吧,讓我們在離開之前有個平靜的休息日……吧。”諸伏景光捂住自己半張臉。

“啊,服了,真的遇見了。”降谷零覺得自己不該瞎說的,“你要去打招呼嗎?”

“要的,五十岚星和松田警官關系還算不錯。”諸伏景光無奈中又有幾分見到好友的喜悅,拉着降谷零一起往目瞪口呆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走去。

“好久不見,松田警官、萩原警官。”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打招呼,“你們也是來這裏吃飯的嗎?”

“對,我陪着萩來這裏買禮物,現在準備去吃飯,在下班的時間,你直接喊我松田吧,五十岚。”松田陣平推推自己的墨鏡,壓下自己對諸伏景光新形象的震驚。

“新形象很帥氣哦。”萩原研二上下打量着兩人。

他們互相“認識”是在商場爆炸事件之後,即使萩原研二與兩人的假身份之間不算熟悉,但卻不能說是陌生人。

“謝謝,你們晚餐準備吃什麽?我們準備去吃壽喜鍋。”諸伏景光假裝沒有看出兩人在憋笑,而是很正常的回答他們。

“我們也想吃壽喜鍋,要一起嗎?現在過去肯定是要排隊了,拼桌的話,能夠少排一個位子。”萩原研二順口邀請他們一起排隊。

“行啊,我們今晚也沒什麽特別的事情。”降谷零暗示他們今晚沒有任務。

四人一起走向壽喜鍋店鋪在的位置,果然已經開始排起了隊伍。

諸伏景光上前去要了一個四人桌的號碼,他們的運氣不錯,四人桌只要等兩個號。

沒過多久他們就排到了,他們的運氣不錯,坐的位置比較角落,相對來說也更安靜。

他們四人按照自己的口味下單了食材。

松田陣平的眼神來回在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之間來回穿梭。

“恭喜你們。”他淡淡地開口。

“啊?”萩原研二愣了一下,回味了下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舉動,“原來如此,恭喜。”

“謝謝。”諸伏景光假裝淡定地回答,然後偷偷拿眼神去瞄萩原研二,萩原研二難道把他賣了?

萩原研二見到諸伏景光質疑的眼神,在松田陣平和降谷零沒注意到的角度瘋狂擺手。

“謝謝,不過你們兩個在乾什麽?”降谷零有些疑惑地轉向諸伏景光。

“沒什麽。”諸伏景光若無其事地搖搖頭。

“不用比劃了,我自己看出來的。”松田陣平一猜就知道這兩個家夥在做什麽,“比我想象中的遲鈍,都是。”

松田陣平早早就看出來諸伏景光暗戀降谷零,時間估計還不短,只有笨蛋降谷零因為太習慣自家幼馴染的照顧和喜歡,才會忽視自己的心意,一心一意的以為他們就是純潔的幼馴染。

“嗯?”萩原研二有些吃驚,“小陣平?”

“你也是遲鈍鬼。”松田陣平沒好氣地沖着萩原研二翻個白眼。

“呃……”萩原研二尴尬地摸摸自己的鼻子,“小陣平——~”

“嚯,恭喜你們。”諸伏景光一眼就明白了,萩原研二發現自己的心意了,不過估計是松田陣平打直球告白的……

哎等等,這樣的話,他喜歡什麽人,降谷零真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完蛋。

諸伏景光已經感覺到降谷零銳利的眼神了。

不過他們之間藏得最深的居然是松田陣平嗎?

他們四人都沒有說的很明白,但他們都懂了彼此的意思。

“謝謝謝謝。”松田陣平托着腮,“不過他們知道嗎?”

他的言下之意是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假身份的關系有戀人嗎?

“沒有,你們是最早猜到的。”降谷零搖搖頭。

“知道了。”萩原研二将他們還是地下戀情這件事記下來。

“你們來給誰買禮物啊?”諸伏景光生硬随意的轉開話題,還是不要繼續這個話題了。

“給我姐姐,快到她生日了。”萩原研二每年都會給他姐姐精心挑選禮物,“等到周末給她送去。”

“你們的關系真好。”諸伏景光的眼睛裏閃過一縷羨慕,他也想給哥哥準備禮物啊,他都好多年沒見到哥哥了。

“是啊,不過我留在東京工作之後,也沒辦法經常見到她了。”萩原研二有些無奈地攤手,“畢竟工作的地方不一樣。”

服務員在他們換話題之後,剛好将他們點的食物端過來。

“确實如此。”降谷零等着壽喜鍋開了之後,将肉放進鍋裏燙,“一旦有了自己的工作生活,即使是親人也很難經常見面。”

松田陣平喝着飲料點頭。

“你們最近都在東京嗎?我印象裏五十岚的工作時不時會去出差。”松田陣平夾起燙熟的牛肉,沾了點醬油和無菌蛋液。

軟嫩的牛肉配上蛋液和醬油,口感很好。

“沒有,我們明天要出差了。”諸伏景光沒有将他們的目的地告訴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但是在兩人面前砸實了自己這個美食博主需要經常出差。

“嚯,乾你們這行也是很難啊……”萩原研二感嘆了一句,“光是視頻創意就很不容易了。”

“是的,我最近準備做一些簡單的食材加上半成品也能快速完成的料理的視頻,方便社畜回家之後也能快速吃上飯。”諸伏景光不在意地說着自己未來想做的題材。

“感覺我和小陣平都可以學學,我們都不是很擅長料理。”萩原研二開着玩笑,“初學者也能做嗎?”

“都是簡單的料理,當然可以。”諸伏景光将芹菜和牛肉卷起來,然後放在降谷零的碗裏。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也不用一直吃便利店裏的便當。”松田陣平吃着便當都吃累了,“安室作為修行中的偵探,現在如何了?”

“進度不算快吧,也沒有好的老師帶入門。”降谷零将嘴裏的牛肉咽下,“只能先做本職工作了,什麽時候才能辭職啊……”

“等財務自由吧。”萩原研二感覺他們兩人距離“辭職”遙遙無期。

“不談這些倒胃口的東西了。”降谷零舉起杯子和他們碰了一杯。

“确實,下班之後還談工作,讓人渾身不舒服。”松田陣平又給自己倒了杯飲料。

“誰說不是呢。”萩原研二又轉了個話題,換成了最近流行的游戲,“限量版太難搶了。”

“我有。”諸伏景光在發售日之前,就找人替他代搶。

“好家夥,那不是一天不到就切了。”松田陣平一下子坐直了身體。

“他找了人代搶,加價。”降谷零有些無語,“不過确實很好玩,值得買。”

“難怪,提前24時的那種,肯定是能搶到了。”萩原研二後悔自己怎麽沒想到這個,“我真的很想要。”

“我買了兩套。”諸伏景光暗示般的說着。

“請務必讓給我一套——”萩原研二将手機拿起來,“我們換個聯系方式吧?以後可以一起談談攻略什麽的。”

“行啊。”降谷零将手機拿出來,“不過我沒有很擅長游戲。”

“沒事,游戲就是娛樂而已。”松田陣平和他交換了聯系方式,“我和他這個狂熱的愛好者不一樣。”

“小陣平怎麽這樣!”萩原研二用哀怨地目光看向松田陣平,“明明你也很喜歡的。”

“我沒說我不喜歡,我只是沒有很狂熱。”松田陣平将萩原研二按在位置上,“忽視他提出的要求吧。”

“不,我可以讓一套的。”諸伏景光将手機放下來,“我剛才在想我将東西放在哪裏了。”

“謝謝!”萩原研二眼神發亮。

他是真的喜歡這款游戲,也是為了順理成章的和諸伏景光、降谷零“熟悉”起來,接下來,他完全可以以打游戲為名義聯系對方,而不會引起懷疑。

只要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還要經營假身份,他們就能繼續互相聯系,必要的時候可以傳遞一些只有他們知道的暗號。

四人在壽喜鍋店消磨了挺長的時間,才分開。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去超市補充了點零食才回到安全屋。

“呼,還好遇見他們也平靜地度過了休息日。”降谷零踢掉鞋子之後,直接坐在了起居室的沙發上,“不過,看起來似乎很多人知道你喜歡我啊……我該不會真的是最後一個知道你喜歡我的吧?”

降谷零盯着諸伏景光。

“哈、哈、他們都是猜出來的,我可沒有直說。”諸伏景光乾笑着狡辯着。

“真的嗎?”降谷零不是很相信,連松田陣平都知道了啊!為什麽!

“當然是真的,我都沒把握讓你接受,怎麽會到處說,會讓你為難的。”諸伏景光将降谷零的鞋子和自己的鞋子擺正,然後去洗了手。

“可是連卷毛笨蛋都猜出來了……”降谷零捂住自己的臉,他難道真的是最遲鈍的那個嗎?

“我也很驚訝啊,萩原和伊達我能理解,松田……”諸伏景光露出費解的表情,明明不是應該和降谷零一樣遲鈍嗎?

“他發現了一直誰都沒說,連萩原都沒有發現,也是厲害了。”降谷零一直以為松田陣平在萩原研二眼裏是透明的,“而且他們也在一起了,聽松田的意思,是他先告白的吧。”

“萩原在他嘴裏是遲鈍鬼,還沒反駁,肯定是了。”諸伏景光有些好笑,“我還以為會是萩原先發現自己的心意,松田喜歡女孩子,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啊?”降谷零迷茫地看向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輕聲将他曾經看出來的東西告訴降谷零。

“居然是這樣。”降谷零捏着自己的下巴,“身在其中反而發現不了自己的心意……和我一樣。”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轉頭就看到諸伏景光溫柔的眼神,他幾乎要溺死在這眼神中。

他控制不住的環住諸伏景光的脖子,用鼻尖蹭着諸伏景光的鼻子,然後将嘴唇印在了對方的唇上。

諸伏景光抱緊降谷零,加深了親吻。

“你好粘人哦。”諸伏景光在降谷零拿着臉頰蹭他的時候,低笑着說。

“你不喜歡嗎?”降谷零側着頭。

“我很喜歡,你粘人的時候很可愛。”諸伏景光将降谷零壓在沙發上,雙手撐在他的臉頰兩側的沙發上,“你什麽樣子我都會喜歡。”

“……可愛,你的濾鏡也太厚了。”降谷零抱着諸伏景光悶笑着,“什麽樣的我都行喜歡啊……我們彼此最不堪的模樣……”

他的聲音逐漸變輕。

他們作為卧底犯下罪行的模樣、讓他們自我厭惡的模樣、他們崩潰的模樣……

“是啊,我都喜歡。”諸伏景光閉上眼睛,眼角溢出淚珠,“我們是同行者、我們是共犯,所以我能夠接受所有的你。”

降谷零将諸伏景光的頭往下壓,親吻着他的眼皮,舌尖輕輕描繪着他緊閉的雙眼。

“我愛你。”他放開諸伏景光,用輕柔而堅定的聲音說着,“我愛你。”

“我也愛你。”諸伏景光睜開有些濕漉漉地眼睛,“我愛你。”

兩人擁抱着不再說話。

他們明天就要前往美國,要對一個年幼的無辜者動手。

澤田弘樹是他們下一個目标,與其他的目标沒有什麽不同。

——都是生命罷了。

或許澤田弘樹能夠因為進入組織而活下來、或許會因為他們的行動而被公安帶走隐姓埋名。

但這不代表着他們無罪。

“到底什麽時候能夠結束這樣的生活呢?”降谷零想起他們在壽喜鍋店裏談論到的“辭職”。

“不知道,結束之後我一定要休一個很長很長的假期。”諸伏景光翻身從降谷零的身上下來,兩人擠在了沙發上,“或許也需要一個心理醫生?哦,可能不止需要一個。”

“心理醫生嗎?我需要長假,心理醫生不一定有用。”降谷零把玩着諸伏景光的頭發,“我們真的能夠和心理醫生建立信任關系嗎?”

“估計是不行吧。”諸伏景光自然知道自己的心防有多重,大概心理醫生的問題都會被他避重就輕地糊弄過去。

“我有你就夠了。”降谷零很平靜,“我有你們就夠了。”

“我開始擔心我們結束之後的心理評估了。”諸伏景光想到他們的狀态,就只能苦笑。

“現在擔心有些早了,我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走呢。”降谷零扒拉着他,“我們到時候回你的故鄉,然後我們去滑雪、看冰雕,去海邊,我想要沖浪……”

他靠着諸伏景光一點一點說着鏟除組織之後休假時想做的事情。

“我們那時找個時間,辦一個小小的婚禮吧?”諸伏景光突然湊在降谷零的耳邊說。

“啊?”降谷零猛地坐起身,手壓在諸伏景光的胸膛上。

“唔!”諸伏景光被他的動作壓的悶哼一聲。

“抱歉抱歉。”降谷零趕緊放開手,然後從沙發上起來,“沒事吧?”

“沒事。”諸伏景光從眼前一黑的狀态回過神,坐了起來,讓降谷零坐在他旁邊,“這麽吃驚嗎?”

“我不該吃驚嗎?你這可是突然間求婚哎?”降谷零比諸伏景光更疑惑,但同時喜悅從心底湧了上來,“太突然了,這不是像你會做的事情,而且也不是你喜歡的浪漫風格。”

“你先告白了,我想着我應該求婚?而且我覺得剛才的時機就很合适,在規劃我們未來,不過我沒有準備戒指。”諸伏景光唯一的缺憾就是沒有及時準備戒指,“我想用的不是現在的名字。”

“我們可以一起挑。”降谷零當然明白為什麽諸伏景光不準備戒指,他替諸伏景光揉着剛才被他壓着的胸膛,“不過真的好突然……在我完全沒有想到的地點。”

“确實有些簡陋,但是等戒指準備後我可以再和你求一次婚。”諸伏景光環視了安全屋,“你用那麽浪漫的方式和我告白,我只是在安全屋裏向你求婚。”

“好啊,我答應了。”降谷零只是有些吃驚諸伏景光的突然,“我們離開之後就辦一個小型的婚禮,就邀請我們重要的人參加。”

“我還以為你要再考慮考慮。”諸伏景光看着降谷零,“畢竟你很吃驚。”

“我只是驚訝這不符合你的風格,而不是驚訝你想和我有一場婚禮這件事,還有我只是以你喜歡的方式向你告白而已。”降谷零多了解諸伏景光啊,他那麽懂生活、那麽有浪漫的儀式感,怎麽會不想要婚禮呢?

“我确實很喜歡,不過你在哪裏和我告白我都會喜歡。”諸伏景光并不是一定要一個浪漫的告白。

“你求婚的突然很有我的風格嘛。”降谷零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很有驚喜感。”

“你一開始可只剩下驚訝了,不覺得太快嗎?”諸伏景光握住降谷零的手,“我們才在一起半年。”

“很快嗎?我們已經在一起半年了,我們認識十八年、你暗戀我十年,在一起半年,哦對,算上重生前,你還要再加上十年,你想要個承諾很快嗎?”降谷零摸着諸伏景光的臉,“你自己是這麽覺得嗎?”

“……我怎麽可能覺得快,我做夢都想把你抓住,永遠握在我的掌心。”諸伏景光苦笑,“我只是擔心你覺得快。”

“那你為什麽會覺得我覺得快呢?我也想要一個承諾,将你徹底綁死的承諾。”降谷零的眼神變得幽深,“你給了我這個承諾,你在冒險的時候,永遠會記得我會為你擔心。”

“這……我已經牢牢記住了。”諸伏景光見降谷零将話題又轉到他不顧自己的生命上,捂住自己的臉,“我對你承諾過,不會讓你擔心的事情再發生。”

“這種承諾我總是不嫌多的。”降谷零扯扯嘴角,“一層套一層,我恨不得讓你把承諾刻在心裏。”

“肯定的,我還想回去結婚呢。”諸伏景光抱着降谷零笑,“我可不想把你讓給任何人。”

“希望吧,你在我這裏的信任度早就破産了哦。”降谷零哼了一聲。

“我的錯我的錯。”諸伏景光積極認錯,“我的終于能夠用指環套牢你了。”

“你不相信我嗎?居然認為自己需要指環來套牢我。”降谷零有些無奈,“在這種事情上你在擔心什麽啊?”

“我沒有擔心什麽啊?我只是想要交換戒指和有一個永恒誓約嘛。”諸伏景光靠着降谷零撒嬌,“我好早好早之前就做過這種夢了,是個美夢,我是笑着醒過來的。”

“不會只是個美夢的,這是現實。”降谷零伸手拍拍諸伏景光的臉頰,“我向你告白是現實、在一起是現實、你向我求婚也是現實。”

“我知道,只是感嘆一下,重生前後加起來居然暗戀了有二十年……哦不對,我應該算重生到畢業的時候?呃……四年?十四年。”諸伏景光有些混亂了。

“是這麽算的嗎?弄得好像你重生後這次不是十六歲喜歡上我一樣。”降谷零捂住眼睛,“算起來确實混亂。”

“這不重要,我求婚成功了。”諸伏景光簡直想要告訴全世界這個好消息,但是卻只能憋着,誰也不能說,“有機會應該告訴萩原和松田,他們肯定沒有我們進度快。”

“然後被他們嘲笑連戒指都沒有嗎?”降谷零幾乎可以想到卷毛笨蛋的嘴臉了。

“但我們比他們進度快。”諸伏景光顧不上了,他也只能對他們說, 難道要告訴組織裏的成員,蘇格蘭給波本求婚成功了嗎?

“也比伊達和娜塔莉小姐快是吧?”降谷零有些無奈地看着完全陷入了喜悅中的諸伏景光。

作者有話說:

我其實想忍忍的……但是我想到景漫長的暗戀心路,在一起半年求婚不算快_(:з」∠)_。

還剩下6章欠章了——哎嘿嘿。

——2023年10月26日修改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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