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9章 119 混沌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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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119 混沌的立場

澤田弘樹沒有再和降谷零說話, 而是一口一口吃起了炸雞。

不論怎樣,填飽肚子恢複體力都是最重要的,萬一他找到了逃脫的方法, 卻因為體力不夠被抓回來, 那就太虧了。

諸伏景光見澤田弘樹很乾脆的開始吃東西, 和降谷零對視了一眼。

看起來是很識時務的孩子。

諸伏景光從澤田弘樹醒來之後一直觀察着他。

澤田弘樹在醒來之後,即使很慌亂,也沒有陷入崩潰,先觀察周圍的環境, 查看身上的東西, 然後再與他們交涉。

即使他被威脅,也能很快冷靜下來,見他們不可能放走他, 以了解他們的目的來拖延時間。

發現了他們因為他自身的價值,短時間不會對他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傷害,他對降谷零的态度也變了。

太識時務也不太好……感覺很快就會暫時妥協, 不知道能不能拖到據點,讓他們有時間去準備營救的方案。

他們這次會被允許護送澤田弘樹去研究所嗎?

還是他們先離開,然後讓其他人送澤田弘樹去研究所?

如果他們不參與護送的話, 在從據點到研究所的路上, 澤田弘樹被他們救走, 他和降谷零應該不會被懷疑。

目前知道組織的目标是澤田弘樹的人有多少?

人數不多的話, 他們還是會被懷疑的。

諸伏景光托着腮,将目光從澤田弘樹的身上轉開。

“不聊聊嗎?或許我這裏有你感興趣的消息。”降谷零趴在桌子上, 等着空姐将他們的晚餐送來。

“不了。”澤田弘樹的态度有些冷淡,“你告訴我的消息,我又沒辦法核實, 有偏差的消息知道了,可能還會影響我心态,比如——所有人都放棄了營救我,以為我死了。”

“哎,怎麽會呢。”降谷零說着怎麽會的時候,眼神中透露着無辜。

“誰知道呢。”澤田弘樹将自己盤子裏的炸雞全部吃完了,還将桌上的熱可可喝光,“我回房間了。”

“在房間裏好好思考吧,盡快給我們回複哦。”降谷零用一種很輕飄飄的語氣說。

“我知道了。”澤田弘樹關上房間門,直接靠着房門坐到了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他的恐慌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

他的頭埋在自己的膝蓋上,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來。

他、他答應了這些人的目的,加入他們的項目,那些被用來威脅他的人真的會好好的嗎?

大概會他一不聽話,就被拿來威脅他吧?

他根本不能信任這些人。

“我應該怎麽辦呢?”澤田弘樹的聲音只有他自己能夠聽見。

他連自殺都不敢,害怕牽連到那些無辜的人。

澤田弘樹坐在那兒,與他只有一門之隔的外邊,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正在吃他們的晚餐。

“該說不愧是BOSS的私人飛機嗎?飛機餐也很好吃。”降谷零夾着一塊漢堡肉塞進嘴裏。

“确實不錯。”諸伏景光很自然地拿着手機拍照,還順手錄了一小段視頻,“這部分也當做素材吧。”

“你要怎麽寫文案啊?這明顯不是普通的美食博主能夠接觸的吧。”降谷零将自己點的食物一樣一樣品嘗,“雖然都不是很罕見的食物。”

“沒事,就借口乘坐朋友的飛機就行了,畢竟我的頻道裏的商務合作還不到有私人飛機出行的地步。”諸伏景光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再點一些別的食物,牛肉蓋飯再加上降谷零點的天婦羅和漢堡肉,有些少了。

“你現在的胃口好些了嗎?”降谷零也發現他之前點的可能不太夠吃。

“嗯,比剛才好多了。”諸伏景光已經從剛才的狀态裏有些緩過來了,“再加一份奶油蘑菇雞湯和烏冬面吧。”

“咦,怎麽突然又點了一份主食,啊,是今天不想吃牛肉蓋飯嗎?”降谷零想到他剛才點的蓋飯,諸伏景光說他回國後想吃,他問空姐有牛肉蓋飯,他就點了。

“那倒不是,挺好吃的,只是過了吃不下的時間,現在餓的有些厲害。”諸伏景光摸摸自己的肚子,“不過一份烏冬面有些多了,你幫我吃一部分吧。”

“嗯?可以啊。”降谷零伸出筷子夾了諸伏景光碗裏的牛肉,“這個我也想吃。”

“吃吧,鳗魚給我一塊?”諸伏景光将自己的碗往降谷零的方向推。

“喏。”降谷零挑了一塊大的給他。

“哎呀,好甜蜜。”貝爾摩德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房間裏鑽了出來。

“啊?什麽甜蜜。”降谷零睜眼說瞎話,将自己的筷子收回來,鳗魚飯裏的玉子燒。

“嘛,別不承認啊。”貝爾摩德被研究所相關的消息擾亂的有些不愉快的心情變得好些了,“不過是吃對方碗裏的食物對吧?”

“貝爾摩德,你今天的情緒變化有些大啊?”諸伏景光用溫柔的語氣,看似關心地問。

“有嗎?”貝爾摩德的心底一凜,她今天的情緒波動有這麽明顯?還是蘇格蘭對他人的情緒特別的敏銳?

“有一點哦,注意點吧,也就是我們的澤田君對情緒不敏銳。”降谷零也發現了貝爾摩德在和澤田弘樹談論組織的“偉大事業”時,壓在狂熱又激動的語氣下,隐約的厭惡感。

“……謝了。”貝爾摩德回憶自己當時的情況,發現自己的情緒确實是波動有些大了,“你們不好奇嗎?”

她靠在沙發的靠背上,捏着從空姐那兒要來的棒棒糖,用指甲剝着糖紙。

“你看起來也不像是想說的樣子。”降谷零掃了眼貝爾摩德,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真的想說,還是随口一問。

他的直覺告訴他,貝爾摩德厭惡研究的原因很重要,但現在的貝爾摩德明顯什麽都不會說。

“有機會你們也會知道的,只要你們在組織的地位一直上升。”貝爾摩德咬着橙子味的棒棒糖,扯了扯嘴角,“或者在組織裏待的足夠久。”

貝爾摩德厭惡研究所相關的事情,尤其是宮野家的人,在組織裏幾乎是公開的秘密了。

而為什麽會厭惡他們,則是少數人才會知道。

要麽是一起經歷過的人對親近的人說過,要麽是等着貝爾摩德經歷的一切的結果。

“……看來不是什麽好事情。”諸伏景光皺着眉,厭惡着與研究相關。

她是厭惡着組織裏所有的研究項目,還是某些特定的研究項目?

是壽命還是健康?

諸伏景光下意識地思索着。

“你現在不會再遇上你厭惡的事情了嗎?”降谷零看着貝爾摩德的眼睛。

是實驗體、還是重要的人變成了實驗體?

降谷零捏着又吃了口拌了醬汁的米飯,很随意地問,他很想繼續試探下去,不過大概是不會有什麽結果的。

貝爾摩德咬着棒棒糖,沒有說話。

她現在每個月還要去研究所抽血。

真惡心啊,那個環境。

冰冷的銀白色,或麻木或冷漠或狂熱的研究人員。

痛苦的連尖叫聲都發不出來的,躺在手術室裏的實驗體。

實驗體。

嬰兒、幼童、少年少女、成年男女、孕婦還有老人們。

他們都被關在一個又一個玻璃房裏。

就像是……

貝爾摩德的眼底閃過厲色。

“算了,喝點甜的?”諸伏景光見貝爾摩德美麗眼睛裏一閃而過的神色,要了一杯甜牛奶遞給她。

“你都是這麽哄波本的嗎?”貝爾摩德接過牛奶,情緒徹底平複了下來,“甜牛奶。”

“我又不需要哄。”降谷零低頭吃飯,根本沒在看貝爾摩德。

“真的嗎?我怎麽覺得你會在不會被讨厭的範圍會作天作地呢?”貝爾摩德按照降谷零展露在外的性格說,“明明就很惡劣嘛。”

“惡劣且惡趣味的人是你吧,我只是喜根據心情來更換一些小手段而已。”降谷零聳聳肩,“喜歡給人希望再讓希望破滅的人,通常不是我。”

“你們還有這種癖好嗎?”諸伏景光舀着湯的手頓了一下,才繼續。

“蘇格蘭是一擊斃命的效率派吧?多一個子彈都不願意給的。”貝爾摩德坐在那兒,看着他們吃飯,手裏還捧着牛奶,溫熱的牛奶确實是讓她舒服了很多,“瘋的相當厲害,但是基本是效率最高的做法。”

蘇格蘭真的挺會照顧人的,和做任務時候完全是兩個感覺。

不過他一直都是這幅任務和生活分的很開的樣子。

會用剛剛殺人的手去救下過馬路不小心的孩子、去買鮮花、去做飯。

“我的任務不都是基本上不需要周旋的嗎?處理掉就好了。”諸伏景光的語氣很淡,仿佛他真的就是這麽想的,“沒什麽浪費時間的必要。”

“你的任務時間一直很短吧。”降谷零眯着眼睛,聽着貝爾摩德說蘇格蘭的“瘋”,總感覺別有意味,連組織成員都覺得瘋。

他是不是應該回去再“審問”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的背脊一涼,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嗯,除非是交涉、綁架、護送之類的任務,會比較需要時間。”諸伏景光沉穩地點頭,“不過這種類型的任務,我做的比較少,我更多的還是作為清道夫行動。”

他用清道夫來形容自己的工作。

組織的……清道夫。

“也沒有,有這種惡劣癖好的人一直是貝爾摩德,基安蒂也有。”降谷零飛快地擺擺手,表示自己不和她同流合污,“我只是有時候為了快點拿到情報,‘詢問’的手段比較激進。”

“你那只是比較激進嗎?拿着勺子以大概一毫米的距離抵在需要審訊的人眼球上?”貝爾摩德呵呵笑了幾聲。

“是勺子,又不是匕首或者小刀,也不是槍。”降谷零有些不解,“只是勺子。”

“你不覺得審訊室裏出現勺子就是一件很……難以形容的事情?讓人覺得你對眼睛有些不太美好的聯想。”貝爾摩德也很難理解,“你都沒有感覺嗎?”

“難道他們更喜歡刀尖嗎?”降谷零将雞湯喝光,放下手裏的勺子,“不過蘇格蘭一直在做清道夫,只是清理外部阻礙了組織的人吧。”

“對,內部的話,是琴酒負責吧,叛徒和卧底。”諸伏景光的手上基本上都沒有經手過這類的任務。

除了用來試探他們,君度假裝叛逃的任務。

“你可以考慮轉型哦?”貝爾摩德的豔麗的指尖點着紅唇,“稍微側重一點交涉類的任務吧,有好處的。”

她笑了起來,顧盼生輝。

“算是提醒你的感謝嗎?”諸伏景光挑眉看向她。

“不,這是感謝你們讓我看到好戲。”貝爾摩德指着他們互相投喂的樣子。

“你這麽做會讓我們忍不住在你面前使勁演起來。”降谷零沒好氣地吐槽。

“不會,你們要是喜歡這麽演的話,早就在我們面前表現出來了。”貝爾摩德抿着甜牛奶,“或許不會因為這個給你們什麽核心情報,但是心情好了總會漏點什麽的。”

“然後你們就飛快的膩味了。”諸伏景光很懂地笑出聲,“和我看情感類的故事一樣,最抓心撓肺想知道後面寫的什麽的階段,永遠是暧昧期。”

“啧,倒也不用這麽直接的拆穿我們。”貝爾摩德沒有一點被說中了心思的不好意思,“不過你居然喜歡看情感類的故事。”

“都看,每段時間的口味不太一樣,波本的口味反而比較單一吧。”諸伏景光毫不猶豫地拉着降谷零下水。

“啊?”

“唯愛推理偵探類的小說吧。”貝爾摩德也知道他的口味,“還讓我在合作的時候,找作者簽名。”

“我手裏那套有工藤優作簽名的推理小說也被他拿走了。”諸伏景光笑眯眯的。

“什麽啊?明明就是送我的。”降谷零理直氣壯地看着諸伏景光。

雖然to簽上沒有名字,但上面的話明顯是送給他的。

“你願意這麽想就好。”諸伏景光沒有反駁,“他還讓你給他弄過什麽?”

他饒有興致地給貝爾摩德遞上詢問的眼神。

“喂!你們不要在這種話題上交流感情啊?”降谷零有些不服氣地一把拿過諸伏景光的奶油蘑菇雞湯。

“有什麽關系呢?都是買完衣服要找組織報銷的夥伴罷了。”貝爾摩德看着他的臉色心情一下子變好了。

“我們沒少被財務罵吧,每次都拿着各種發票報銷。”諸伏景光還記得他的財務宮野小姐看着他手裏的置裝費發票,臉色有些發青的模樣。

“我的財務還好哎,他還說我最近報銷少了。”降谷零用指尖頂着下巴,“他的手很松的,報銷超快,根本不管我上面寫了什麽理由。”

“真不錯。”貝爾摩德眼前一亮,“哪個財務,你回頭把你報銷的據點告訴我,我去找他。”

“啊?還能這樣?”諸伏景光沒想到還有換財務的操作。

“你們沒有權限,但我可以自己左手申請右手批複。”貝爾摩德有些無辜地看着他們,“蘇格蘭你加油,早點上位,過上請假還是別的什麽申請,都能夠左手寫申請,右手批複的好日子。”

“……你這種生活我也羨慕了,我要是可以,先給自己批下兩個月的假期。”降谷零按照人設的露出羨慕的表情。

“你就……除非你被BOSS看上,單獨成為某個地區的負責人,不然阿馬尼亞克壓在你頭上,怎麽都沒辦法的。”貝爾摩德攤手,“哦,還有就是帶着手下從阿馬尼亞克手裏自立門戶。”

“算了吧,那我不如找白蘭地商量。”降谷零擺擺手。

“商量啥?”諸伏景光下意識地追問,問了發現可能不會得到什麽好回答。

“當然是幫着白蘭地囚禁阿馬尼亞克先生,向他表達比較強烈的愛意,他帶走阿馬尼亞克,我接手阿馬尼亞克的勢力,當然,不是全部,白蘭地負責的部分,他要帶走。”降谷零用鞋尖頂了頂諸伏景光。

“呃……”諸伏景光的預感應驗了。

“你們還讨論過這種危險的話題?”貝爾摩德差點站起來鼓掌。

“說個更可怕的,白蘭地和我讨論這個話題的時候,阿馬尼亞克先生就坐在他旁邊。”降谷零閉上眼睛,“然後阿馬尼亞克先生的臉色,很精彩。”

貝爾摩德這下是真的用看奇行種的眼神盯着降谷零,一下又一下的鼓掌。

“不是,你們還商量了勢力分布?”諸伏景光捂住頭,“阿馬尼亞克沒說什麽?”

“我們私下這麽商量他可能會更不舒服,但我們是當着他的面說的,而且我是順着白蘭地的話往下講,一切都有白蘭地擋着。”降谷零有什麽辦法。

他們一個是他頂頭上司,一個是他的同事兼頂頭上司拿他毫無辦法的情人。

他怎麽說都是錯吧?

他選擇幫白蘭地說話,阿馬尼亞克怪不到他頭上的,有意見白蘭地一掌就上去了。

“也對,三個人了你的地位最低,附和上司他姘頭讓上司生氣,還是附和上司讓上司的姘頭生氣……死亡選擇,我選擇上司的姘頭。”貝爾摩德一聽就知道降谷零當時身陷什麽希望場景裏。

“是吧。”降谷零攤手,“沒有更好的選擇,極限二選一。”

“他們現在還在僵持?這都多久了。”諸伏景光有一陣子沒有關注阿馬尼亞克和白蘭地的事情了。

“沒呢,白蘭地不肯退後,阿馬尼亞克也不肯松口,不尴不尬的相處着。”貝爾摩德搖搖頭,“不過說了你們可能不信,白蘭地是我們這些人裏手最乾淨的。”

“啊?”諸伏景光有些沒反應過來。

“是的,白蘭地身上沒有血腥氣。”降谷零在和白蘭地多相處過幾次後,就發現了,“他的殺氣也不重,更像是訓練過的結果——他應該沒有殺過人。”

“在我們黑鴉裏,代號成員裏,還有誰沒殺過人?”諸伏景光有些震驚,他沒有算上普通成員,黑鴉組織裏有不少普通成員是代號成員的親屬,沒殺過人是正常的。

“沒有,外勤裏只有白蘭地一個,研究所裏的不好說,不過有些人的手裏人命只多不少。”貝爾摩德的笑容有些淡,“他從還是普通成員的時候,就是阿馬尼亞克帶着,那時也是看中了他的情報能力。”

“阿馬尼亞克居然都沒讓他動手?”諸伏景光捏住自己的額頭。

“果然沒有殺過人嗎?”降谷零喃喃着,“阿馬尼亞克這是在給白蘭地找的退路吧。”

他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飛機裏的乘務組都距離他們很遠,根本聽不到他們的談話。

這架飛機裏,沒有任何監控設備,為了方便代號成員以及BOSS的活動不被記錄下來。

“大概率是了。”諸伏景光嘆口氣,“就這還說沒有感情,這嘴比金剛石硬。”

“不然白蘭地怎麽會那麽自信的去要個答案?”貝爾摩德看着自己的手掌,“哪怕組織真的出現什麽問題,白蘭地帶着他經手過的代號成員名單,直接就可以找個國家的警方投奔,他沒有殺過人,作為污點證人很輕松的就能改變陣營。”

“知道這件事的人多嗎?”降谷零不相信沒有其他人知道。

“不多,沁紮諾、卡悉、卡爾瓦多斯,除了他們還有一個人。”貝爾摩德的視線沒有離開自己的手掌,白皙的手掌,光滑細嫩,卻沾染了自己都數不清的鮮血。

羨慕嗎?

即使身陷在黑鴉這種黑暗的地方,也有人護着白蘭地,讓他有一條退路,手起碼是乾淨的。

恨嗎?

經歷了那樣的事情,卻依舊要為組織奮鬥。

“不然為什麽我們幾個都堅信阿馬尼亞克根本争不過白蘭地,他在白蘭地身上投入了多少心血,卡悉和沁紮諾是最清楚的。”貝爾摩德嘆息着微笑,“他早就做好準備了。”

“你呢?”降谷零看向貝爾摩德,“你也給自己準備了嗎?”

“誰知道呢。”貝爾摩德笑出聲,“誰知道呢?”

她根本沒有給自己找退路,身在黑暗中,她無路可退,她們都無路可退。

即使她無視沁紮諾的行動、引導波本去尋找組織的秘密、給蘇格蘭一些暗示,但她的歸宿依舊在組織裏,這裏是她的“家”。

即使她沉浸在黑暗中,向往一些純淨的感情,她現在也找不到離開這裏的動力。

沒有意義。

全部都沒有意義。

她只是在找意義而已。

純淨的感情也好,美麗而耀眼的希望也罷。

還是希望所有都毀滅的願望。

都是她在尋找意義。

讓她看到更多、更多吧。

降谷零看向貝爾摩德,總覺得她的眼神像是能夠将所有東西都吞沒了。

作者有話說:

白蘭地去逼問阿馬尼亞克給個答案,自然是有讓他信心滿滿的原因。

貝爾摩德這裏的立場不僅混沌,她也沒什麽一定要做的事情。

就是想要追逐點什麽,找個理由讓自己活着不至于那麽空虛。感謝在2023-09-12 23:56:21~2 023-09-13 23:56: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松田同款天然卷 10瓶;繁星ヘ點點 5瓶;CET6、冰雪檸檬、鹿璃、55255511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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