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121 弘樹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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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弘樹醒來的時候, 躺在一個看起來像是酒店套房的地方。
“果然。”澤田弘樹并沒有對自己醒來就換了一個地方感到意外。
他如果醒着,肯定會仗着這個組織對他的重視,嘗試求救, 反正被發現了也頂多是受傷, 一些皮肉之苦而已。
他們短時間不會直接對他的重視的人下手的, 直接下手反而會徹底的讓他放棄加入組織。
“你醒來了啊?”諸伏景光端着飲料和食物推門進來,“澤田君。”
“嗯,你們到地方了吧,這裏是哪裏?”澤田弘樹望着他, “好歹讓我知道我未來可能會工作的地方是哪個國家。”
“我們現在已經到東京了。”諸伏景光将食物放在了房間裏的書桌上, 他不介意在這種小地方為澤田弘樹解惑,“吃東西吧,十幾個小時你也該餓了。”
“東京……”澤田弘樹有些恍惚, 居然是東京啊,他的曾經生活的地方、他的親身父親堅村忠彬工作生活的地方。
“你曾經生活在這裏不是嗎?或許你以後還有機會出門走走。”諸伏景光溫和地沖着他笑。
“前提是我答應你們的邀請吧。”澤田弘樹非常的冷靜,他很清楚在确定自己誠心加入他們之前, 根本不會給他離開的機會。
“當然。”諸伏景光并沒有對着這孩子說出他們的計劃。
他和降谷零在澤田弘樹還在沉睡的時候,離開了一趟據點,回到安全屋去聯絡了黑田兵衛, 和他們商量營救澤田弘樹的方法。
他們也知道了入境的FBI的情況。
這次帶隊的人是詹姆斯·布萊克, 除了他手下專門負責黑鴉的探員, 還有聯合了另一個小組, 專門是為了澤田弘樹而來。
現在他們已經入境了,與日本警方商量希望能夠取得合作, 利用他們的情報網盡快取得澤田弘樹的下落。
赤井秀一依舊在醫院離開躺着,沒能夠參加這次的行動。
不過估計他們行動的時候,會去找最熟悉組織的萊伊商量吧。
“我知道了, 我會仔細思考的,你們給我的最後期限是什麽時間呢?”澤田弘樹從床上下來,坐到書桌上準備吃飯,“現在是什麽時間?”
“早上六點多吧,你睡了很久。”諸伏景光找到小沙發坐着。
“我們上飛機的時候差不多是下午七點多,下飛機到東京差不多是晚上十一點多,我在你們的藥物作用下睡了七個小時左右,确實是很久。”澤田弘樹很快算出了自己的睡眠時間。
澤田弘樹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己的早飯。
“我以為今天來找我的依舊是那位波本先生?”澤田弘樹在吃飯的中途抽空瞄了諸伏景光一眼。
“他啊……他和貝爾摩德都沒醒,讓我先來看你。”諸伏景光一大早駕車來的據點,他們三人都沒有留在據點裏休息。
貝爾摩德直接表示自己大概要十點之後來,她需要睡美容覺。
降谷零留在了安全屋,繼續跟進FBI的情況和營救澤田弘樹的計劃。
最好的情況是他們兩人不要帶隊,直接去找個地方休假,表現的越放松越好。
這樣即使澤田弘樹被帶走了,也不容易聯想到他們。
是FBI主動聯系的日本警方、澤田弘樹是在離開據點後被救走的,他們根本不在場。
在某個地方休假的話,酒店還是游客都能夠證明他們不在東京。
鍋是FBI的。
澤田弘樹被救走之後直接消失,連同他的親身父親一起,養父托馬斯·辛多拉則是需要FBI去聯絡。
不過……如果這麽做的話,澤田弘樹需要交給美國。
諸伏景光估計如果最後澤田弘樹依舊會回到美國的話,日本警方,他的上司黑田兵衛肯定不會暴露他們,讓他們帶隊當主力。
畢竟他們藏得越深,在必要的時候和FBI的談判擁有的籌碼也越多。
不僅如此,這次他們要求日本警方合作區營救澤田弘樹,也可以交換一部分FBI手上的情報。
或許不一定會直接在路上營救,會在接近研究所的時候,去救人,拉研究所下水,然後找借口去突襲研究所。
諸伏景光用溫柔地聲音回答着澤田弘樹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問題,腦子裏轉的全部都是利用營救澤田弘樹這件事來進行利益交換。
有些對不起這孩子,不過他能做的事情也就是最後讓人救走他了。
希望一切順利。
“你很奇怪。”澤田弘樹看着諸伏景光的表情。
“嗯?”諸伏景光有些好奇地望着他,“我哪裏奇怪了?”
他摸着自己的臉頰,又看看自己的身上有沒有着裝不得體的地方。
“臉上的笑容、嘴裏說的話還有腦海裏想的事情。”澤田弘樹緊緊盯着諸伏景光的眼眸,“都是不同的。”
澤田弘樹曾經很認真地學習過心理學,也為了諾亞方舟去觀察過很多的人類。
他可能在觀察人類上有一定的天賦吧,他還挺擅長看人。
在發現自己短時間不會出事之後,他終于有時間去回想他們相處的時間,觀察面前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讓他覺得很複雜。
溫柔是真實的、狠厲也是真實的,即使是笑容、話語和想法都不同,依舊是真實的,真實的讓人感到矛盾。
假裝成“伊凡”的波本,則是充滿了面具,層層疊疊,一層又一層的假象,根本探不出波本在想什麽。
而那位金發的女士,很空,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她的狂熱是空洞而真實的表演、她的願望是真實而虛假的追求。
本質上是什麽都沒有。
這三個人都很奇怪。
“嗯?都是不同的嗎?”諸伏景光沒想到澤田弘樹這麽的敏銳,哪怕是組織裏的人,在他有意隐瞞的情況下,基本沒有人能發現他想法和話語是不同的。
“感覺是不同的,不過我想大部分人都不會發現的,你很真實。”澤田弘樹發現了諸伏景光的溫柔,他說話也直白了不少,“和那位波本先生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嗯,那貝爾摩德呢?你是怎麽評價她的?”諸伏景光聽到真實的時候,有些訝異。
他在組織裏的日常表現,和他在警校裏其實沒有什麽特別大的變化,他只是在做任務的時候,将他一部分藏了起來,然後一部分的性格放大展現給組織成員看。
日常演出最大的部分,大概就是和降谷零在酒吧裏相遇假裝見色起意。
“真實感”。
他選擇的人設和原來的自己幾乎沒什麽不同,他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救小孩也好、給人做飯也好、溫柔的對待他人也好還是幫助警察拆彈也好。
他就是想這麽做。
越是理直氣壯越是不容易引起懷疑。
而降谷零則和他完全不同。
他給自己加上了層層疊疊的人設,神秘主義者、反複無常、惡劣、自我中心,但是再怎麽疊加,都是假的。
一層一層去掉僞裝,真實的降谷零并不是這樣的。
他為澤田弘樹的敏銳而驚訝,也想趁機聽聽澤田弘樹對貝爾摩德的想法。
反正房間裏是沒有監控的。
為了防止有外人入侵組織的監控,所有的房間都是禁止安裝監控,除非臨時有需要,再另外準備設備。
“她啊……那位女士很空的,心裏什麽都沒有。”澤田弘樹也不介意告訴這位蘇格蘭先生這些。
他萬一真的要留在這個陌生的組織裏工作,或許還是需要一些人來得知外部的消息。
“很空?”諸伏景光有些驚訝,澤田弘樹對貝爾摩德居然是這樣的感想嗎?
“空蕩蕩的,她什麽都沒有,或許在找什麽填補這些空洞吧。”澤田弘樹很平靜,将自己的害怕壓到心底。
現在害怕是沒有用的,慢慢尋找機會,他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盯着他,一直不放棄的話,總會找到求救的機會的。
不過哪怕他答應了他們的邀請,至少幾個月,他都會被人嚴密的看管起來。
“真神奇。”諸伏景光沒有繼續詢問下去,基于澤田弘樹對他們的推測,貝爾摩德的情況他的推測可能也是對的。
可以做為參考,回頭告訴降谷零,或許對他們與貝爾摩德繼續友好相處有所幫助。
澤田弘樹沒有問面前的人,自己的猜測對不對,沒什麽意義,蘇格蘭也不一定會告訴他。
“對了,我一直忘了問,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們?蘇格蘭是代號吧。”澤田弘樹試探着問。
他發現了蘇格蘭對他的一些小問題,基本上有問必答,不能回答地會直接拒絕他。
不趁機問些什麽就可惜了。
一點可能有些冒犯的問題,他也不會生氣。
“對,蘇格蘭是我的代號。”諸伏景光肯定了他的問題,“你直接用代號稱呼我們就夠了,必要的時候我們會告訴你我們現在用的名字。”
“我明白了。”澤田弘樹聽到“現在用的名字”,就知道即使問到了名字也是假名。
“對了,你想知道的最後的期限,我們當然是希望越早越好,但是上面的人其實并沒有要求期限,反正你被我們帶走了不是嗎?”諸伏景光暗示着他不需要急着答應,“等到上面的人要求了,才是最後的期限。”
“你們想盡快完成任務,但是上面的人希望我真心實意的加入。”澤田弘樹的眼神閃了閃,蘇格蘭這話的意思是催促自己盡快答應,還是暗示他不着急,可以再拖延一陣子,“我答應你們之後,你們的任務就結束了?”
如果上面的人不交代,他們就不會對他重視的人下手的話,還能再拖延一陣子,尋找機會。
“對,我們只負責将你帶回據點,你答應了,我們的任務就結束了,可以去休假了。”諸伏景光很直接的告訴他,他們不負責之後的轉移。
“看來這個組織很龐大,不然不能支撐你們希望我參加的項目。”澤田弘樹明白他的話是想向他展現組織的力量。
“總要讓你有我們能夠支持你完成項目的能力。”諸伏景光攤手,“雖然我不是研究所的人,但對組織的財力還是有所了解的。”
“有錢就有大部分的設備和人才,何況你們聘請人才的方式,也不是只有社招一個渠道。”澤田弘樹說到社招的時候,忍不住冷笑了幾聲。
“有時候我們會用一些比較便捷的方法,來進行一些員工聘請。”諸伏景光嘴角含笑,“畢竟這種偉大事業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理解的。”
“正常人很難理解的,在全息世界裏生活下去,如果是需要在外部留下腦子的話,設備被斷電怎麽辦?如果不需要,那整個人拷貝到網絡裏,真的還是那個人嗎?”澤田弘樹捏着筷子,撥弄着餐盤裏的小番茄,“而且在網絡裏也不安全。”
“這就不是我要思考的問題了。”諸伏景光微笑着,“我只是負責執行的人員而已,而且我也沒有在網絡世界裏活下去的想法,我這樣的人會不會壽終正寝都是問題。”
“是嗎?”澤田弘樹能夠聽出面前的人說的話是真誠的,“你能将手給我嗎?”
“嗯?可以。”
澤田弘樹握住他的手,比他的手大了不止一圈的手上,有着繭子和各種細碎的傷口。
“因為自己是做這行的,所以很難壽終正寝嗎?”他對比着他們的手,他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有着一層薄薄的繭。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諸伏景光的笑容完全不變,完全沒有被澤田弘樹冒犯的感覺,“當然我還是希望能夠壽終正寝的。”
“什麽壽終正寝。”降谷零提着便利店的袋子推門進來,他的頭發還有些許淩亂,“我今天開你的哈雷來的。”
“哦,你的車怎麽了?”諸伏景光避開他的問題,直接問了他的摩托。
降谷零注意到了他的回避,悄悄瞪了他一眼。
“送去保養了,反正之後應該沒有什麽需要用上的地方。”降谷零将便利店的袋子放在桌上。
“零食嗎?”諸伏景光順手打開袋子,“呃,雞肉便當和炒面便當,你的早飯?銅鑼燒、美味棒、薯片、芝士魚肉腸……你還買了不少小零食啊。”
“對,我剛醒就跑過來了,懶得等食堂了,直接買點便當來,早上好,弘樹君。”降谷零很自來熟地将稱呼換成了更親近的那種。
“現在……嗯,應該不在早上的範圍了吧?”澤田弘樹對時間的流逝還是有感覺的,他也沒有反駁降谷零對他的稱呼,沒什麽必要,“好歹給我一個時鐘。”
“現在還在早晨的範圍哦,你們是聊了多久,才覺得時間應該過了很久。”降谷零有些好奇,“你和蘇格蘭看起來很有話題嘛,和我說話就很少,是還在在意我假裝‘伊凡’欺騙了你的感情嗎?”
“現在是快要九點了,鐘……這個我現在沒辦法給你。”諸伏景光搖搖頭,“等會兒我問問貝爾摩德吧。”
“那位女士是你們的上司?”澤田弘樹有些好奇,“沒有,只是沒事情做正好聊聊,總不好一直大眼瞪小眼,萬一以後我會加入你們呢?”
“你有這樣的想法,挺不錯的。”降谷零眨眨眼,“希望你能夠盡快想通,這樣你在乎的人才能夠好好的在外面生活不是嗎?當然如果你想和他們見面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邀請他們。”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好。”澤田弘樹直接拒絕了降谷零的想法,想也知道波本口中的邀請,肯定不是什麽正規的方式。
“總覺得你的底氣比在飛機上高了不少。”降谷零乾脆地拿出便當,準備吃他的早飯,“你要嗎?零食我買了不少,我記得你今天很早就要到據點了。”
“我六點就到了,要銅鑼燒,再給我一個美味棒和芝士魚肉腸。”諸伏景光也不客氣,還順手給澤田弘樹塞了美味棒。
“你們短時間不會動我的,我有這個價值不是嗎?不然你們也不會把我從美國帶到日本。”澤田弘樹在想通之後,又從蘇格蘭那裏打聽到一些東西,發現自己在乎的人暫時不會被傷害,整個人就放松了不少。
“真是的,蘇格蘭你不要看着這次的目标是小孩,就随便洩露一些情報啊,我想早點休假。”降谷零假裝抱怨着,“總是這樣說不定會上某些人不爽噢。”
“不影響任務完成就行,他們看不慣我也不能給我穿小鞋。”諸伏景光不在意地擺擺手,“何況也不是所有人都不爽,貝爾摩德只會覺得有趣。”
“沒辦法,總有些人嫉妒心很重的,你爬的很快。”貝爾摩德比她告訴他們的時間更早的到了據點,“早啊,蘇格蘭、波本還有澤田君。”
“爬得快的人不止我吧?”諸伏景光聳聳肩,“除了我以外我記得還有別人。”
“你是最快的哦,除了你就是波本了,不過波本上面還壓着一個阿馬尼亞克,不像你一樣顯眼。”貝爾摩德提醒着,“有不少人在萊伊暴露之後,不斷往你們身上牽扯,想引起琴酒的懷疑。”
“啧,真的麻煩。”諸伏景光有些不悅。
“啊,那些被我收拾的癟三們啊,不敢直接來找我,結果四處放謠言。”降谷零冷笑出聲,“很無聊啊,他們。”
“反正你們自己心中有數就行。”貝爾摩德眼眸掃過桌子上的食物,“波本你就吃這個?”
“哦,就近買的,方便。”降谷零給貝爾摩德丢了一塊橘子糖,“去食堂或者店裏吃都很麻煩,本來想今天讓弘樹君答應加入我們的。”
降谷零有些怨念地看着諸伏景光。
“他不一直這樣,對小孩和女人在不影響任務的情況下,很溫柔,一些無傷大雅的情報,很輕易就會透露出去。”貝爾摩德和蘇格蘭相處了一陣子,就知道他的習慣了。
反正這個習慣從他加入組織開始就有的,又不是加入之後突然改變。
卡爾瓦多斯問他為什麽這麽做的時候,蘇格蘭可理直氣壯了。
“我想做就做了,需要理由嗎?”蘇格蘭在酒吧裏拿着酒杯,用理所當然的神情反問卡爾瓦多斯。
“我知道啊,但我還以為這次他為了休假會稍微隐瞞一些。”降谷零癟嘴,撕開布丁杯的包裝。
“他答應你一起休假啊?”貝爾摩德馬上明白他為什麽會抱怨了,“那确實會讓你覺得不愉快。”
是發現了山雨欲來了嗎?還是覺得有意外要發生,想趕緊離開嗎?
還是說——意外就是因為他們?
不會吧,同期進來的三個威士忌都有問題?
貝爾摩德暗忖着。
“你要為了他們的感情更進一步,早點答應嗎?”貝爾摩德笑吟吟地望着澤田弘樹。
“不,成年人的感情關系與我無關吧。”澤田弘樹果斷地拒絕了。
他的目光在三個人間穿梭。
“你們的關系真奇怪。”他用有些怪異的眼神看着三人。
真微妙啊,提到蘇格蘭和波本的感情,貝爾摩德似乎有了一縷淡淡的真實。
像是有什麽被填充進去了。
貝爾摩德吞噬的是什麽東西?感情嗎?
還是別的什麽。
“什麽奇怪。”貝爾摩德有些好奇,“蘇格蘭你和澤田君聊了挺久吧。”
“沒什麽,只是好奇組織裏的人都是這樣的嗎?”澤田弘樹沒有繼續說下去,“你們好歹讓我知道時間流逝吧。”
“哦,要個鐘對吧?等明天吧,讓波本給你帶個鐘。”貝爾摩德不在意地揮揮手,“反正能看時間就行了。”
“嗯,我們應該沒什麽事情了吧?就留在據點裏守着弘樹君嗎?”降谷零有些無趣地吃着芒果布丁。
“對,直到他答應我們之前,我們都要留一個人在他的身邊,昨天是例外。”貝爾摩德也不想被這樣留在據點裏,三個人面對一個還在考慮他們邀請的澤田弘樹。
“輪流留着就行吧?保證他不會逃跑就行。”諸伏景光不介意自己一個人留在據點裏看孩子。
“你要留在這裏嗎?”貝爾摩德不喜歡據點的環境,她平等的讨厭組織的每一個據點。
“我可以啊。”諸伏景光笑着點點頭,“波本想離開也沒關系的。”
“我和你輪班吧。”降谷零表現出自己的也想離開,卻猶豫着不想讓諸伏景光一個人留在據點裏。
“也好。”
“希望早點結束啊,我想去泡溫泉了。”降谷零随口說了一個旅行的目的。
“你可以用這段時間計劃下。”諸伏景光瞬間就明白這是故意說給貝爾摩德聽的,降谷零已經在為他們的不在場證據做鋪墊了。
“我知道一個溫泉旅店不錯哦。”貝爾摩德沒注意到他們的目的,很自然的建議。
作者有話說:
抱歉抱歉,發出去的時候忘了改格式。
大家別着急啦,說是下一個月想完結,其實不一定能夠完結,我對自己的字數估算沒什麽信心(笑哭)。
希望在十一月之前正文完結是想集中精力去寫24h活動,時間不夠的 話可能來不及,變成12h活動或者中元節活動又感覺怪怪的。
我現在成稿也就第一個短篇的1500+字(還有點沒寫完)。
哦對了,我昨天說的加更不對,我應該是要補昨天的三千,不過沒那麽快,估計要挺晚了,大家不要等哦,早點休息2333.
感謝在2023-09-14 23:38:08~2023-09-15 23:52:5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栀 19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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