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25 酒吧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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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慢慢吃。”諸伏景光将大份的冰淇淋香蕉船放在了他們的面前。
“謝謝。”毛利蘭沖着諸伏景光點點頭。
“對了蘭、五十岚哥哥, 你們看了新聞了嗎?”鈴木園子雙手交握地放在桌上。
“什麽?”毛利蘭舀了一勺冰淇淋剛準備放進嘴裏。
諸伏景光在做肉醬意大利面的時候也将目光放在了鈴木園子的身上。
“附近的河邊不是在維修什麽給圍住了嗎?昨天傍晚的時候從河裏打撈出來了一具女屍。”鈴木園子露出有些害怕的表情。
“啊?!”毛利蘭今天早上确實沒有看晨間新聞,聽到鈴木園子的話吓了一跳。
“是不小心落水的嗎?”江戶川柯南抓抓頭發,他因為早上要去上小學, 一直都陷入煩悶, 根本沒有注意晨間新聞就走了。
諸伏景光聽到了鈴木園子說的話, 眼神閃了閃。
“不是,雖然新聞上沒寫,但是有小道消息傳出來,女屍身上有爆炸的痕跡, 面容已經完全看不清了。”鈴木園子小聲說着自己打聽來的消息, “但是河道上游沒有聽說有爆炸。”
“我記得昨天不是有地方天然氣爆炸嗎?”毛利蘭倒是在昨天有聽鄰居說上游有地方似乎有爆炸。
“天然氣爆炸會将人炸到河裏嗎?”江戶川柯南覺得這裏面有點問題,“爆炸的痕跡只有臉上嗎?”
“呃……聽說是炸了上半身?不過沒有具體的消息。”鈴木園子不太确定,“畢竟不是正式的警方通告。”
“也可能是謠傳吧, 從河裏撈出了人是真的,但是屍體上的情況可能是有人以訛傳訛。”毛利蘭捏着下巴思索。
江戶川柯南推推眼鏡,但是為什麽會傳出有爆炸的痕跡, 而不是別的什麽。
“哎?我倒是聽之前來店裏的客人說,女屍身上被全是撞擊和劃傷,不是什麽爆炸的痕跡。”榎本梓招待完客人, 正好聽到他們的對話, 抱着托盤走過來。
“看來說法還挺多的。”鈴木園子吃起了冰淇淋。
“我早上的時候也聽說了。”諸伏景光附和着榎本梓的話。
看來消息已經傳出來了……很快組織那邊就要派人來确認了吧。
諸伏景光将肉醬意大利面拌勻, 端給二之宮。
“謝謝。”二之宮拿着手機沒有聽他們的對話。
“真真假假的反而讓人有些好奇哎!”江戶川柯南用很活潑的聲音說。
“小鬼你不要對這種事情感興趣啦。”鈴木園子吃了塊香蕉。
“江戶川君對這類的事情很感興趣嗎?”諸伏景光擦了擦有些濕漉漉的手, “為什麽呢?”
“因為我是一個偵探!”江戶川柯南很自信地說。
“哦?已經是一位小偵探了啊?”諸伏景光看着他的表情忍俊不禁,“很厲害。”
“五十岚哥哥你就哄孩子吧, 這孩子一些愛好和推理狂太像了。”鈴木園子沒忍住吐槽,“喜歡福爾摩斯都是一樣一樣的。”
毛利蘭輕輕的眼神輕輕瞟過坐在她旁邊的江戶川柯南,眼裏閃過一些疑惑。
“因為新一哥哥很厲害嘛……”江戶川柯南乾巴巴地笑了幾聲。
“江戶川君現在能夠看得懂《福爾摩斯探案集》, 很了不起啊。”諸伏景光注意到了江戶川柯南的尴尬,揉揉他的頭發。
“這也确實,這小鬼懂得不少。”鈴木園子倒是不否認這點。
“我等的人來了!”毛利蘭看了眼手機,“我先走了,柯南君你吃完東西自己回去哦。”
“我知道了,蘭姐姐,路上小心。”江戶川柯南懂事的點點頭。
“拜拜蘭。”鈴木園子擺擺手,“我也差不多該離開了,本來就是陪你順便來品嘗五十岚哥哥的手藝。”
毛利蘭、鈴木園子和諸伏景光打了聲招呼,在店門口就分開了。
“江戶川君需要我等會兒送你回去嗎?”諸伏景光看了眼時間,發現時間不早了,他也差不多到了要離開的時候,“我等會兒就下班了。”
“不用啦,我就住在對面啊。”江戶川柯南用力搖頭,他等會兒還想去打聽下關于女屍的消息,他總覺得有蹊跷的地方。
諸伏景光剛想說什麽,他的手機振動了下,他有些歉意地對江戶川柯南笑笑。
他瞄了眼郵件,将手機屏幕熄滅。
“榎本小姐,店裏的事情拜托你了,我有點事情得先離開了,沒能留到一個答應的時間,抱歉。”他有些歉意地對榎本梓說。
“沒關系,五十岚先生你先走吧,本來你就是來幫忙的。”榎本梓笑着點點頭。
本來五十岚星聘請她的時候就告訴她,目前店裏的事情都是由她一個人負責,店長他只能偶爾來幫忙。
他摸摸江戶川柯南的頭,脫下圍裙挂好,快步離開了波洛。
他騎上自己的哈雷摩托,往郵件上的地址開去。
他到了一個很熱鬧的酒吧。
諸伏景光找了一個角落的位子,點了杯慣常喝的酒,等着找他的人。
“晚上好。”
妩媚的女聲傳入諸伏景光的耳中。
“晚上好,貝爾摩德,這麽急着找我有什麽事情。”諸伏景光皺着眉點了根煙,“居然要馬上見面。”
貝爾摩德坐在諸伏景光對面,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我只是來找你确認點事情而已。”貝爾摩德說的輕描淡寫。
“你的行為可不像是你的語氣這麽輕松。”諸伏景光聳聳肩,指出了她的破綻。
貝爾摩德招來侍者給自己點了杯酒。
“你……我記得是你的部下負責追殺宮野明美。”貝爾摩德的手指點着桌面,像是在思考着措辭。
“他們還不算我的部下,他們沒通過晉升代號成員的測試。”諸伏景光糾正了貝爾摩德的話,“宮野小姐明明是一個普通成員,狠起來也是真的狠。”
“你确認了她的死亡?在場的負責追殺的兩個人都死了吧。”貝爾摩德不在乎宮野明美的舉動,也不在乎蘇格蘭到底是這麽分配任務和普通成員的死活,她只想知道宮野明美死了沒有。
“宮野小姐拖着追殺他的兩個人一起進入爆炸範圍,她在爆炸的時候落水了,昨天傍晚有人從河裏打撈出女屍,我讓人去确認女屍是不是宮野小姐,還沒有消息。”諸伏景光搖了搖酒杯,“你和她有仇嗎?居然這麽急切的想知道她的死亡,讓我負責追殺她的人都沒有這麽急。”
“我和她本人沒什麽仇。”貝爾摩德妩媚的聲音裏摻了冷意,“我只是和她們的父母有仇。”
“父母……我有資格知道原因嗎?她的父母是什麽人?”諸伏景光将煙摁在煙灰缸裏,“我還以為你是為了那個機密任務。”
“……機密任務,有一部分吧,大部分還是私人原因。”貝爾摩德看着自己的白皙柔嫩,完全看不出歲月痕跡的手,“她的父母是研究所的成員。”
“研究員。”諸伏景光眯着眼睛,看着貝爾摩德年輕的臉,似乎有些明白她對研究員的恨意了,從貝爾摩德在組織裏活動開始,她的容顏就沒有變化過,“她的父母是什麽很有名的研究員嗎?”
“算是吧,不過她們父母的舊事基本上都被封鎖了。”貝爾摩德沒有多說什麽,“你确認了她的死亡和我說一聲吧,希望……她的妹妹也能早點出事吧。”
貝爾摩德冰冷地笑着。
以雪莉的性格,不論宮野明美是不是真的死亡,只要她死亡的原因是組織的消息傳入雪莉的耳中,雪莉絕對會做出比較過激的反抗。
現在負責雪莉的人可不是當初受了宮野夫婦的恩惠,又接到上面任務的人。
而是琴酒。
雪莉一旦開始反抗,以琴酒的手段,她至少會狠狠吃一頓苦頭。
貝爾摩德心裏一陣快意,就讓雪莉承受痛苦吧,這麽微不足道的痛苦,怎麽能夠比得上她當初的絕望呢?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她的妹妹是誰。”諸伏景光一直知道宮野明美有一個妹妹,但他從來沒有從宮野明美嘴裏聽過她的名字。
“你不知道?我以為你應該知道,才來找你的。”貝爾摩德這下才是真的驚訝起來。
她本來以為蘇格蘭是知道宮野姐妹的身份,畢竟他熟悉的人裏,沁紮諾應該很願意和他說這些組織的秘密。
“宮野小姐沒有和我說過,我和她不是很熟。”諸伏景光也很驚訝,為什麽貝爾摩德會認為他該知道這件事,“我應該知道這件事嗎?她除了父母這層關系之外,應該就是普通成員吧,聽你的意思,她的父母應該去世了。”
“我當然不是指宮野明美會告訴你,我說的是她的妹妹雪莉,她和沁紮諾都沒有告訴你關于宮野明美的事情?”貝爾摩德被意料之外的話題打斷了對雪莉身上将要發生上的事情的快意,而是點了根細長的女士煙。
“宮野小姐的妹妹是雪莉……她和雪莉是姐妹關系?”諸伏景光思索着兩人的外貌,“她們長得不太像吧?”
“對,從外貌上很難看出宮野姐妹的血緣關系,宮野志保——雪莉在很小的時候就表現出了她的天資,被送往美國,而姐姐宮野明美,她沒有研究上的天賦。”貝爾摩德有時候很慶幸不是姐妹兩人都有這份天賦,又恨為什麽妹妹宮野志保有這份天賦。
如果她們都沒有這份天賦,或許她不會想要将她們都殺死,安安分分地做個不會研究的普通成員就好了。
“宮野小姐就普通的長大了,然後組織成為財務?”諸伏景光抿了口酒。
“是啊,她……”貝爾摩德忍不住嗤笑一聲,“大概還做着不切實際的美夢吧,結果在為美夢付出行動前就死了。”
“她不會想将雪莉帶出組織吧?”諸伏景光将手裏的酒杯放在桌子上,他能想到的關于一個不清楚組織內幕的普通成員的美夢,只能是這個了。
“嗯哼。”貝爾摩德眼裏的諷刺更加濃郁了,父母為了研究自願加入組織,結果生下的孩子裏有人想要逃離組織,太可笑了。
諸伏景光沒想到會從貝爾摩德這裏得到這個消息,看來和宮野明美的交涉會順利很多了。
只是他還沒收到宮野明美醒來的消息,不知道她還要昏迷多久。
“她不可能做到的。”諸伏景光聳聳肩,“她不知道組織的龐大。”
“本來是想讓她自己提出這個可笑的願望,再處理她的,誰知道她自己卷入了不該卷入裏的事情裏。”貝爾摩德很久沒有這麽暢快了。
“這個機密任務到底是什麽,算了當我沒問。”諸伏景光假裝自己不小心追問了一句。
“既然是機密任務,當然是不能夠告訴你的。”貝爾摩德收拾好心情,揚起了眉,“不過是和陳年舊事有關。”
“宮野夫婦?”諸伏景光很随意地提出自己的猜測。
“大概?”貝爾摩德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諸伏景光的猜測,而是用很模糊的字眼回答。
她不在意面前的人會不會猜出到底是什麽機密任務,只是情報不能夠從她的嘴裏确切的說出。
“不過你這麽會在東京,我以為你還在洛杉矶,洛杉矶那邊的娛樂新聞不是說你在封閉式劇組拍戲。”諸伏景光見貝爾摩德沒有繼續談下去的欲望,主動換了個話題。
“之前就拍完了,這是劇組放出來的風聲而已。”貝爾摩德有些無趣,“一些宣傳上的小把戲。”
“波本和你分加利福尼亞州的勢力之後,你拍戲的時間都比原來多了不少。”諸伏景光在娛樂新聞上沒少看到演員克麗絲·溫亞德活躍。
“當然,有人分擔了工作,我終于不用管該死的文書工作了。”貝爾摩德早就煩透了這些工作,“我對這些本來就沒什麽興趣,來的還是和我合作很愉快的波本,我當然會盡快脫手。”
“收攏勢力比我輕松多了呢。”諸伏景光的話語裏有幾分抱怨。
“你和他不一樣,你會遇到大量阻力才是正常的。”貝爾摩德吸了口煙,“我還以為你想問,他什麽時候能夠調回日本?你們聚少離多的。”
貝爾摩德很自然地試探着。
“我确實想問問,不過我和阿馬尼亞克不熟,沒辦法左右他怎麽調動他的心腹手下。”諸伏景光現在沒有像以前那樣咬死自己和降谷零的關系只是床伴了。
他們兩人在聚少離多的情況下保持了将近七年的床伴關系,在分隔兩地時還沒有去找別人,即使沒有白蘭地和阿馬尼亞克的關系在前,怎麽都會有人懷疑的,估計已經不止是當初的那幾個樂子人了。
之前懷疑他們的都是貝爾摩德、沁紮諾他們這種樂子人,真真假假只要有趣就夠了。
只是他們保持這個關系的時間太長了。
現在沁紮諾、卡爾瓦多斯和卡悉是他的手下,不會再去想着利用他和降谷零的關系。
對精通人性的貝爾摩德來說,她該确定他們的關系了。
諸伏景光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會選擇試探他。
“你可以和阿馬尼亞克商量啊,他在美國也不是只有波本一個人可以用。”貝爾摩德的眼睛一亮,她果然沒有感覺錯蘇格蘭和波本的關系。
他們現在終于覺得隐瞞不下去,想要半公開了?
“很難商量成功的吧。”諸伏景光沒有正面回答着自己會不會去找阿馬尼亞克。
“阿馬尼亞克也不至于讓一對有情人一直異地吧,他沒有這個愛好。”貝爾摩德不客氣地慫恿着諸伏景光,“波本之前都是旁敲側擊地詢問自己能不能調來日本吧?沒有什麽重要的原因,阿馬尼亞克當然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真的嗎?很難相信阿馬尼亞克會因為這種事情放波本回來。”諸伏景光挑眉。
“不試試你怎麽會知道呢?”貝爾摩德眯着眼睛。
蘇格蘭和波本不僅僅是床伴還是戀人這件事半公開之後,他們該迎來同等級的代號成員的試探了吧?
他們之間的關系到底到什麽程度、會不會是對方的弱點、能不能在這段關系中利用些什麽……
在談論利益的時候能不能讓他們為了對方那退讓。
尤其是波本的上司阿馬尼亞克,肯定會利用波本來試探蘇格蘭。
波本會不會因為的蘇格蘭,在某些事情的選擇上放棄選擇他,而選擇了蘇格蘭。
畢竟蘇格蘭現在是中立派的負責人了,即使中立派現在大部分的時間依舊松散的很,但畢竟整個勢力都被一個人收攏了,阿馬尼亞克不會放心的。
阿馬尼亞克自己收攏中立派失敗,只能帶着人出來獨立,而蘇格蘭居然成功了。
要是波本能夠影響到蘇格蘭,他絕對不會放棄在必要的時候利用波本給蘇格蘭一擊。
蘇格蘭和波本都做好準備了嗎?
“不過你們做好準備了嗎?”貝爾摩德托着腮問諸伏景光,“雖然我挺喜歡看熱鬧的,但是如果你們暫時不想讓人來試探你們的話,我可以不往外說。”
貝爾摩德難得很好心地說。
她是真心的,她暫時不想看到他們因為試探而感情出現裂痕。
“準備是準備好了,但是熱鬧要沒那麽快發生就更好了。”諸伏景光有些意外貝爾摩德說的話,“謝謝了。”
“我和波本關系不錯,而且一個人情能用在兩個人身上,總比你們的關系出現意外,我只能讓波本一個人還來得強。”貝爾摩德給自己找了個借口,“等你們地位徹底穩固了——尤其是波本,将這件事爆出來會好很多。”
“現在應該不少人起疑了吧。”諸伏景光并不想讓組織的人眼裏将他們的關系轉為戀人。
但他們最開始為了圖方便選擇了假裝床伴關系,又真正在潛入過程中将關系變為了戀人,也沒有找個理由分開各自找新床伴的可能性,就只能這麽處理了。
找理由分開可以,但他們不可能去找所謂的新床伴,那分手沒有意義,用來展示他們的餘情未了嗎?
“畢竟你們‘床伴’關系持續了将近七年,聚少離多都沒選擇分開找新人,這不是習慣能夠解釋的了。”貝爾摩德能夠發現他們的感情變化自然也有這部分的原因,“正常情況都會選擇分開吧。”
“很難找到各方面都契合的人,分開了也不一定能夠找到合适的下一任。”諸伏景光沖着貝爾摩德攤手,“我也不想找普通人。”
“普通人很難接受你的身份,你看起來也不像是願意一直瞞着自己的戀人真正工作的人。”貝爾摩德捏着桌上的下酒菜,“不過你居然願意和我談論感情上的事情,我以為你不太願意說。”
“正好說到了而已。”諸伏景光假裝自己是話趕話說到。
他和降谷零早就讨論過這件事了,都認為合适讓他們的“戀人”關系被貝爾摩德發現。
貝爾摩德知情識趣,并且和他們的關系都不錯,對權力沒興趣,對組織的忠誠在他們看來也稀薄的很。
她不會為了權力也不會為了組織來用比較過分的方式試探他們的關系。
或許等以後她有什麽在乎的東西,會想着來利用他和降谷零的關系,但完全可以通過利益交換而不是威脅。
“就當是吧。”貝爾摩德猜到了他們先找她公開這件事的原因,“我該謝謝你和波本的信任嗎?”
“我和波本在這種事上還是願意相信你的,追逐着某樣東西的貝爾摩德。”諸伏景光伸出手,“對吧?”
“你和波本真可怕。”貝爾摩德也不意外他們發現了自己的目的,伸手與諸伏景光輕輕擊掌,“知道我的目标的人可不多。”
“總是有人知道的不是嗎?”諸伏景光搖晃着酒杯,“總不能只有我們猜到吧。”
“不,是你們太敏銳了,我可是組織裏忠心耿耿的貝爾摩德。”貝爾摩德漫不經心地笑着,眼神暗淡,“下次和波本一起來找我談談吧,我想知道波本找到東西了嗎?”
“波本現在還在舊金山呢。”諸伏景光無奈地笑笑。
“你別着急,或許過一陣子有能夠将人調回來的機會。”貝爾摩德舉起酒杯,“你再等等吧。”
“先提前謝了。”諸伏景光與她碰杯。
“現在謝我沒什麽用,成功了欠我個人情,不過我這話說了不少次了,你們都還沒還上人情。”貝爾摩德輕笑着抱怨。
“小心我們一直欠你人情,然後……”諸伏景光比劃了個殺人的手勢。
“噗,你們真的打算這麽做,才不會這麽直白的說吧。”貝爾摩德哭笑不得。
諸伏景光和貝爾摩德一直聊到了他派去确認宮野明美“死亡”的人将消息傳回來,貝爾摩德得知這個消息為止,才離開酒吧。
作者有話說:
貝爾摩德願意為景零稍微拖延一點公開的時間,也因為他們發現了她心裏的目标,成為了簡單的同盟,不過必要的時候還是會把對方賣了。
以及戀人關系是真的瞞不下去了,異地戀還保持着關系不分手……怎麽都會讓人起疑的。
感謝在2023-09-17 23:55:07~2023-09-18 23:57: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瑾瑜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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