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140 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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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将他從阿馬尼亞克手裏的拿到的藥物實驗體名單通過郵箱傳給了諸伏景光。
“這個名單上有一個名字你可能會很眼熟。”降谷零點開文檔, 重新掃了一遍名單。
“誰?”諸伏景光打開筆記本電腦,将名單打開。
“‘工藤新一’,但是這個名字不算是特別罕見, 而且你也提過他會給毛利小姐打電話, 所以……”降谷零将工藤新一的名字重點标上了。
“死亡。”諸伏景光輕聲念着名單上的實驗結果, “你去見過關押雪莉的地方嗎?”
“沒有,怎麽了?”降谷零将名單發完之後,去處理自己的便當盒子,“那是琴酒負責的。”
“有服用了這些藥物的人後續的調查嗎?什麽時候确認死亡、死亡的位置之類的詳細信息。”諸伏景光從這上面找不出更多的信息, 只是“工藤新一”這個名字, 已經足夠他賭一場了。
他終于明白了自己第一次見到灰原哀時的熟悉感從何而來,抛開女孩在他面前的性格,她和雪莉很像。
一瞬間出現了兩個與他認識的人相像的孩子, 他們之間又認識,他需要更多的信息去确認。
還有毛利小五郎,現在想起來, 他作為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出名的時間是什麽時候?
是在江戶川柯南搬進毛利家的時候嗎?
“我要去調查一下毛利先生破解的案子的卷宗。”諸伏景光又接了一句,“或許會發現點什麽。”
“我手裏暫時沒有藥物實驗體更詳細的情況,不過你要的話我可以查。”降谷零對研究所的情報涉及不多, 但是如果他要的是雪莉負責的實驗體報告, 他還是可以通過阿馬尼亞克和白蘭地拿到手。
“你幫我調查下吧, 這些情報到手應該就足夠驗證我的猜測了。”諸伏景光關上了名單, “或許我應該在江戶川君在場的情況下給新一君打個電話。”
“你可以試試,不過你居然真的要去驗證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降谷零将身上外出的衣服換了下來, “要不是你和我說的話,我可能會将這個想法當做笑話。”
“你又不是不知道組織的技術。”諸伏景光合上了筆記本電腦,躺回了床上, “要不是突然想起沁紮諾的話,以及觀察了江戶川柯南很久,我也不會聯想起來。”
“反正我會盡快将你要的東西調查出來,要是這種能讓人返老還童的藥物真的存在,可就麻煩了。”降谷零幾乎可以想象到某些人趨之若鹜的模樣了。
“就算有,死亡率也很恐怖吧。”諸伏景光想着名單裏密密麻麻的“死亡”。
“但是會促使他們繼續研究下去。”降谷零冷笑了幾聲,“即使組織被鏟除了,這種藥物的研究也會秘密的繼續吧。”
“所以最好還是将這種藥物隐瞞下來。”諸伏景光的嘆息着,“如果江戶川君真的是新一君,他身邊的那個女孩……她可能就是雪莉,這也可以說明為什麽組織怎麽也找不到她的蹤跡。”
“逃亡到與她同病相憐的人身邊嗎?”降谷零扯扯嘴角。
“或許吧,畢竟她的姐姐去世了,她無處可去了。”諸伏景光把玩着手裏玩具熊的耳朵,“但如果灰原同學真的是雪莉,反而不容易讓她和宮野小姐直接見面了。”
“至少不能在公安的地方見面。”降谷零盤算着,“不知道能不能将明美帶出來。”
“要讓她不被人看守着的活動,估計得我們兩個人中的一個陪着她,不太方便。”諸伏景光有些頭痛,他原來的安排給現在的自己帶來了麻煩,“算了,等我确認了她是不是雪莉再說吧,總會有辦法的。”
“他們臨時安排的身份肯定有漏洞吧?我利用自己的渠道去調查他們的身份證明吧,不從公安以及組織那邊的渠道走。”降谷零摸着自己的頭發,“免得上面的人起疑,我們為什麽會去調查兩個孩子。”
“嗯,很多事情要等确認了他們的真實身份之後才好考慮,要是江戶川君和灰原同學是真正的小孩最好,如果不是……”諸伏景光有些頭疼,如果他們不是真正的小孩,才麻煩的要命。
“先驗證吧。”降谷零坐在柔軟的床上,“可能最後會發現是我們想多了。”
“希望如此,晚安。”
“晚安。”
諸伏景光挂了降谷零的電話,閉上眼進入夢鄉,結束了有些疲憊的一天。
大概是身心俱疲的關系,諸伏景光感覺自己只是眼睛一閉一睜,夜晚就那麽平靜的過去了。
他站起來拉開窗簾,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
“看來今天不是一個好天氣。”他推開窗戶通風,“今晚先去調查毛利先生的卷宗吧。”
諸伏景光同樣不準備通過公安和組織的渠道去調查毛利小五郎,通過這兩個渠道去調查,說不定還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先找貝爾摩德吧。”諸伏景光想了想,發了條郵件詢問她有沒有空接電話。
沒過多久,貝爾摩德的電話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喂,蘇格蘭,找我有什麽事情?”貝爾摩德的聲音裏還帶着幾分剛睡醒般的慵懶感,“你沒事是不會找我的。”
“我最近想要找琴酒的麻煩,有沒有興趣一起?”諸伏景光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他。
“嚯?他做了什麽事情讓你生氣了。”貝爾摩德和蘇格蘭相處下來,很清楚蘇格蘭在任務之外是真的脾氣很好,基本上情緒穩定,不容易生氣,讓蘇格蘭想要去找琴酒的麻煩,只能是琴酒那邊的問題。
諸伏景光沒忍住冷笑了幾聲之後,才将琴酒在雙塔摩天大樓的坑人行徑簡單地告訴了她。
“哦?他居然這麽做了。”貝爾摩德捏捏自己的眉骨,“在懷疑你會包庇雪莉吧。”
“不論他懷疑我什麽,我總要回報一些什麽給他吧。”諸伏景光扶着窗臺往向鄰居阿笠博士家的方向,似乎是因為天氣陰沉的關系,阿笠博士家客廳燈開的很亮。
“給他添點小麻煩我當然是不介意的,你想怎麽做呢?”貝爾摩德笑吟吟地問着。
“你知道的,我現在很少有和琴酒合作的任務,但你是情報員,他會找你要情報。”諸伏景光托着腮,吹着風,“你在他向你要情報的時候,讓他多繞幾圈吧。”
“只有我?你什麽都不做嗎?”貝爾摩德可不想做白工。
“當然不是,你說我将伏特加從他身邊借走怎麽樣?”諸伏景光嘴角挂着微笑,“他還是很信任伏特加的。”
“琴酒會放手嗎?”貝爾摩德用一個指尖頂着自己的下巴,“他很多小事都是讓伏特加幫他做,你要是能夠将伏特加調走一陣子,夠他惡心了。”
“伏特加可以‘主動’休假,畢竟他聽從琴酒的命令,差點讓聯絡橋砸在我身上,我沒有報複他,只是讓他休假一陣子,我很寬容了不是嗎?”諸伏景光松開自己壓着窗臺的手。
“你可真過分。”貝爾摩德忍不住大笑出聲,“然後我再在伏特加不在的時候,在給他的情報裏添加一點東西,讓他一個人兜圈子?你不擔心讓琴酒的任務失敗嗎?這樣我們兩個都要背鍋的。”
“你難道會在很重要的任務裏這麽做嗎?”諸伏景光反問貝爾摩德,将問題丢給了她。
“不會,但是琴酒出動的任務大部分都很重要。”貝爾摩德輕笑着,“很難抉擇呢。”
“貝爾摩德你總會選擇出一個合适的任務的不是嗎?”諸伏景光輕飄飄地說。
“多謝你的信任了。”貝爾摩德準備去調查昨晚的雙塔摩天大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蘇格蘭這麽生氣。
蘇格蘭說的不盡不實的,她有些好奇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也沒有別的什麽事情了,對了你有雪莉的新消息嗎?我和波本這邊完全找不到雪莉的行蹤。”諸伏景光試探着貝爾摩德。
“沒有哦,我還在尋找她。”貝爾摩德不準備将她的發現共享給蘇格蘭和波本,他們的合作并沒有深入到這個地步。
貝爾摩德藍眸變得幽深,或許還牽扯到了那個孩子,行事再怎麽小心也不為過。
“嗯……之前只有琴酒碰到了她一次,其他時間她到底是怎麽将自己藏得嚴嚴實實呢。”諸伏景光用手指點點窗臺,“這次打聽到雪莉會去雙塔摩天大樓,結果她也在場。”
“也有她在爆炸中死亡的可能性。”貝爾摩德說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這話你自己相信嗎?”諸伏景光聳聳肩。
“大概?”貝爾摩德模棱兩可地說。
諸伏景光和貝爾摩德東拉西扯了一會兒,才挂了電話。
他将手機丢在了床上,然後去洗漱。
洗漱完他就拿了一柄傘,去了波洛,準備在波洛消磨一天,再潛入警視廳找關于毛利小五郎的卷宗。
他發現自己的思維真的越來越向組織成員靠攏了,希望以後離開組織回去後,不會将這些習慣帶回警視廳。
諸伏景光結束了波洛的工作,回到了住所。
深夜,他換上了一身黑衣,将淺色頭發收入兜帽中。
“明明是回到自己的單位,結果像是在做賊。”諸伏景光将車停在了警視廳附近,避開了周圍的監控,溜進了警視廳。
他無聲無息地溜到了檔案室門口,用從組織裏學習到的小手段,将鎖打開,走了進去。
他将門合上,打開了手裏小巧的手電筒,手電筒的光被他調整過,光線沒有很亮,只能夠照亮他附近的一小塊地方。
諸伏景光揉揉自己的額頭,密密麻麻的紙質卷宗讓他有些頭疼。
他大概記得江戶川柯南是什麽時候被寄養在毛利家,應該就是他認識江戶川柯南的那幾天。
他帶上手套開始尋找他要的卷宗。
諸伏景光根據檔案的編號找到了那段時間的卷宗,然後尋找屬于毛利小五郎的部分。
他很快講屬于毛利小五郎破解的案件找到了。
那個月裏被毛利小五郎破解的案件還不少,他找到了最早被解決的案件。
“綁架案……女孩聯合管家綁架自己,希望父親多陪陪自己,結果被真正的綁架犯綁架了,找到被綁架的女孩的人是江戶川柯南,打敗綁架犯的是毛利蘭。”諸伏景光無聲地讀着卷宗。
挂在毛利小五郎的名下,應該是因為被委托的人是毛利小五郎,而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又沒有成年的關系。
“然後是沖野洋子的屋子裏出現了自殺的男人、情人節時發生的案件……”諸伏景光一點一點看着毛利小五郎的卷宗,“基本上他成為名偵探的時間和江戶川柯南搬到他家的時間是重合的,每次案發現場,江戶川柯南也都在場……還有鈴木園子,由鈴木園子破案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也在場。”
諸伏景光将手裏的卷宗放回了檔案櫃,并且把被他翻動的地方恢複成原樣。
“證明那孩子是新一君的證據又多了一份。”諸伏景光無聲嘆息着,準備離開這裏。
“咔噠。”
檔案室門傳來微弱的開門聲。
諸伏景光條件反射地關掉手電筒,将自己藏進了一個又一個檔案櫃的陰影中。
從門口悄無聲息地溜進了一個人,他在關上門後,同樣打開了手電筒,開始尋找卷宗。
諸伏景光将自己的呼吸聲壓到最低,一動不動地藏在那兒,也沒有将目光落在亮出。
他準備等來人停下來後,再用餘光去觀察來人。
來人的目标似乎不是非常的明确,在不停地翻着檔案櫃。
他一個一個檔案櫃翻找 着自己要的東西,最後在諸伏景光原來停留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似乎找到了自己要的檔案,他似乎不準備在這裏查看檔案,而是将檔案收進了袋子裏。
諸伏景光用眼角的餘光觀察着來人,他幾乎是一瞬間就認出了來人是誰。
——貝爾摩德。
那頭金發即使盤了起來,她的身形和外貌他絕對不可能記錯。
諸伏景光馬上連餘光都收了回來,他的餘光可能也會引起貝爾摩德的警惕。
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等着貝爾摩德離開。
貝爾摩德來這裏找什麽?是誰的檔案?會不會和他的目的一樣?
諸伏景光的腦子裏閃過許多念頭。
也對,貝爾摩德應該比他更清楚研究所的情況,更清楚雪莉和她的父母研究的是怎樣的藥物,會聯想到也不意外。
真糟糕。
如果連貝爾摩德都會有這樣的聯想,那江戶川柯南是工藤新一服用了雪莉調配的藥物“aptx-4869”而變小的可能性就變大了。
貝爾摩德對雪莉下手的同時會放過江戶川柯南嗎?
諸伏景光有些擔憂。
貝爾摩德很快就将她需要的檔案全部放進她帶來的袋子裏,然後無聲走到了檔案室門口,将手電筒關掉後,走出檔案室,似乎将門關上了。
諸伏景光在貝爾摩德離開後沒有動,他沒有聽見門鎖閉合的聲音。
門內門外的兩人似乎在隔空比試着耐心。
最後是貝爾摩德選擇了先放棄,她認為檔案室裏應該沒有人,而将門徹底的關上。
在門關上後,諸伏景光大約又等待了三十分鐘左右,才打開了手電筒,去查看貝爾摩德帶走的檔案。
他在自己原來站着的位置找着檔案,通常檔案室裏的卷宗不會有人特意去查看,即使被人帶走一陣子,也不會有人輕易發現。
貝爾摩德應該是清楚這點,才放心地将檔案帶走。
果然!
諸伏景光抿着嘴唇,所有關于毛利小五郎的檔案都消失了。
他這時松了口氣,有些後怕,還好、還好他一開始就沒有将檔案帶走的打算,不然貝爾摩德肯定會發現同樣有人在調查毛利小五郎。
他叼住了自己右手食指彎曲起來的指節,他不知不覺地在煩躁的時候,也學着降谷零的小動作解壓。
諸伏景光現在不敢直接離開,擔心貝爾摩德還守在警視廳外,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又在漆黑的檔案室裏蹲了一個小時,才離開了警視廳。
他繞了幾圈找到了自己停車的地方,等回到住所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他甚至還沒将自己的身上的黑衣換下,降谷零的郵件就發了過來。
諸伏景光沒有點開郵件,而是直接撥打了他的電話。
“你還沒睡?”諸伏景光的聲音有些沙啞。
“沒,我拿到了雪莉調配的藥物實驗體情況了。”降谷零的手在鍵盤上敲打着,“你今晚要去調查毛利小五郎的卷宗,我猜你還沒睡,就将郵件直接發給你了。”
“我是沒睡,你拿到具體的情報了?”諸伏景光有些疲憊地坐在沙發上。
“不算太具體,但是這份名單上有實驗體的年齡和照片。”降谷零費了不少功夫才拿到這份名單。
“我明天準備去詢問園子小姐變成偵探的感覺和江戶川君搬入毛利家的時間,是不是與卷宗上的毛利先生名聲鵲起的時間完全重合。”諸伏景光幾乎已經可以肯定江戶川柯南是工藤新一了,“關于灰原同學和江戶川君的身份,你大概要調查多久?”
“這麽着急。”降谷零有些驚訝,“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們得加快動作了,我今晚去調查毛利先生的卷宗時,撞見貝爾摩德了。”諸伏景光揉着自己的頭,“還好我的動作比她快,運氣也不錯,不然就直接撞上了。”
“什麽?”降谷零盯着筆記本電腦屏幕的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貝爾摩德也發懷疑上了毛利小五郎。”
“我估計是,畢竟她比我們更了解雪莉和她父母的研究。”諸伏景光苦笑,“她将卷宗全部帶走了,我們要趕在她之前調查好這些。”
“等到貝爾摩德查看完卷宗,他就會懷疑上江戶川柯南吧?我們要趕在她之前試探灰原哀。”降谷零瞧着桌面,“既然這樣,江戶川柯南是工藤新一的可能性更大了,要是……你打算告訴工藤新一你的身份嗎?”
“怎麽可能,我只打算去試探灰原同學,她要是确實是雪莉的話,我會讓她不要将我的身份告訴江戶川君的。”諸伏景光怎麽可能主動在江戶川柯南面前暴露自己是組織成員,“以江戶川君對‘酒名’的敏感,他沒有來試探我,我能肯定雪莉絕對什麽都沒告訴他。”
“什麽都沒說嗎?你确定?”降谷零有些驚訝,雪莉是投奔去找與她同病相憐的人,怎麽會什麽都沒說。
“她大概很清楚自己不說才是對江戶川君的保護吧,至少她知道的大部分情報沒有告訴江戶川君,不然以我認識的新一君的性格,他不可能不來試探我,尤其是我還是他相熟已久的人。”諸伏景光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很了解工藤新一,“他肯定會想證明我不是犯罪組織的成員。”
“是這樣啊。”降谷零點了點頭,“那她真的是雪莉,你會告訴她你的真實情況嗎?”
“不會,宮野小姐足夠取信雪莉了,我會拜托宮野小姐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宮野小姐會留在公安的勢力範圍裏,而雪莉,以她現在的情況,做個普通的小學生可能還更安全些,應該會讓她繼續上學。”諸伏景光盤算着怎樣才能更好的藏住雪莉。
“如果這麽做确實是不能告訴她你的真實身份,她沒有和明美一起被公安保護并且監視着,将你的身份告訴她确實沒有好處。”降谷零即使是面對着故人的女兒,也冰冷地計算着怎樣更符合他們的利益。
“呼,等你調查了他們的身份情況後,我就去試探灰原同學,她要是雪莉,我們就要盡快與她達成一致,然後得到她手裏的情報。”諸伏景光捂着自己的眼睛。
“嗯,我會盡快的,調查身份不用花太多時間,我應該能夠趕在貝爾摩德布局成功前調查出來。”降谷零揉揉自己的因為熬夜有些發紅的眼睛,“她的目标畢竟是殺死雪莉,肯定要找一個萬無一失的時機。”
“我本來以為她會将殺死雪莉的任務推給你或者我。”諸伏景光滿臉疲倦,“結果我今天試探她,什麽消息都沒有漏給我。”
“或許她本來是準備讓我們動手的。”降谷零想到了貝爾摩德的經歷,“如果灰原哀真的是雪莉,她可能不想讓我們發現‘aptx-4869’的作用。”
“比起讓自己不被BOSS懷疑,更想親手銷毀成功的實驗體嗎?”諸伏景光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話說:
景:我就回自己單位查查檔案,居然還能撞上同樣的小毛賊?讓我看看是誰——怎麽是貝爾摩德。
零:好家夥,你異想天開的想法居然還大概率是真的。
景零口口聲聲“如果、可能”,其實心裏已經覺得是了。
昨天忘了提M22的事情了,它有在大綱的計劃中,但是不确定會不會用上,因為我的大綱會在寫正文的時候進行增删(從我越寫越長的正文應該能夠感覺到qwq)。
很快就去試探小哀了。
有點疑惑再寫三十萬能不能完結了,感覺還有一陣子才能寫完,希望不會影響短篇的進度。
最近開始捉蟲修改語句,不過不影響觀看。
昨天突然發現營養液有八千了,然後蒼雨小天使又投了一個深水(謝謝小天使的深水),欠章從3變成了6。感謝在2023-10-02 23:54:49~2023-10-03 23:58: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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