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146 永恒的金蘋

“這兩種藥物不可能無限制的使用吧？延長壽命的藥物你說過也有副作用, 産量估計不會很高吧？”諸伏景光根本不相信有這種像是卡bug般的藥物，“如果可以搭配着一直使用，組織就不會追求宮野夫婦和你研發的藥物了。”

諸伏景光在日本政界可能沒有什麽認識的人, 但是在商界算是小有人脈, 如果有這麽神奇的藥物, 他肯定會多多少少聽到一些風聲。

公安那邊也不是廢物啊，這種藥物要是在高層泛濫，一個兩個恢複青春、恢複一次也就算了，恢複了之後還一直保持着, 怎麽都會被盯上的。

那些想要延長壽命想到發瘋的人, 會發現不了？只要想得到這種藥物的人多起來，就不可能完全沒有風聲。

“你說的沒錯，延年益壽的藥物可以說是産量非常的低, 一年能成功五份都算是運氣極佳了，有的年份因為原材料的原因可能只能成功一份，而另一種藥物則會容易許多。”灰原哀冷笑着, “不過延年益壽的藥物只需要吃一次，不像是燃燒生命恢複短暫青春的藥一樣需要每個月服用。”

“只要照着延年益壽的藥物數量，去找需要恢複青春的人就夠了。”諸伏景光算了算時間, 按照最低一年一份來計算, 也能夠讓五個人恢複五年的青春。

“不、不是這麽算的, 基本上服用了燃燒生命的藥物後, 想要活下去就需要一直使用延年益壽的藥物，而恢複的些許青春會在停藥之後随着時間再次流逝。”灰原哀搖搖頭, “所以對于某些服用了燃燒生命的藥物的人，會被永遠綁上組織的大船，只有死亡才能夠離開組織。”

“延長壽命的藥物可以持續的服用, 那燃燒生命的藥物呢？”諸伏景光皺着眉頭，要是原材料增加，那延長壽命的藥物産量也會上漲吧。

“十年。”灰原哀用手比劃了十，“停藥之後十年不能再次服用這類的藥物。”

“很微妙的時間啊，十年，停下藥物的期間，恢複的青春會随着時間的流逝加快離開，等到再次能夠服用恢複青春的藥物時，一定會迫不及待吧？”他幾乎能夠想象到那些人的心情，“不過……第一次服藥是恢複到壯年時期，這個壯年時期是45~59歲，這期間都算是壯年時期吧？”

“對，這種藥物吧，身體機能55歲左右服用能夠恢複到45歲，59歲服用能夠恢複到49歲，身體機能過了60歲的恢複基本都是50歲左右，不會更加年輕了。”灰原哀曾經在得到賽德的允許，看過一些這種藥物的資料。

“也就是說，第二次服用最多最多也就是身體機能恢複到五十五歲了。”諸伏景光明白了這種藥物相對于有了成功例子的“aptx-4869”的區別在哪兒了。

“是的，所以實際上，這種藥物最多最多服用三次，不過也能延續十五年壯年時期吧。”灰原哀攤手，“延年益壽的藥物吧，副作用則是會大幅度的降低痛覺。”

“除了痛覺低之外還會伴随着什麽嗎？”諸伏景光皺着眉，“只是對痛覺不敏感的話，其實不算太大的副作用吧。”

“食欲低下、睡眠質量差、心理容易出現疾病看，最重要是會比沒服用之前容易生病，哦對，也很難發現自己身上受傷。”灰原哀雙手交握，下巴頂在雙手交握的地方，“不過這很正常吧？除了使用了燃燒生命的藥物以外，剩下的人都是在彌留之際服用的，本身就快死的人，付出這些代價讓自己活下來，根本不算什麽。”

“任何原因導致的瀕死都可以嗎？”諸伏景光用手指敲着扶手，“如果已經是絕症了，在醫院裏即将要死亡的人也可以？”

他不太相信，如果是這樣的話，怎麽都會有傳言出現，尤其是某個達官貴人的身上發生這種奇跡般的事情，至少在上層肯定傳的到處都是。

“對，服下了之後會像是被搶救回來了一樣，但是身上的疾病是不會消失的。”灰原哀用冰冷的聲音回答，“因為只是延長生命的藥物，而不是治療癌症的藥物，該有的病痛一個都不會少。”

“嗯……難怪組織還是希望‘aptx-4869’研究成功，從某種角度來說，局限性更大。”諸伏景光将兩種藥物的作用和副作用聽完。

“這兩種藥也不是萬能的啊。”灰原哀說的有些口渴，從茶幾上端起了自己的紅茶杯，大口将喝茶，“其他的藥物對你們來說應該影響力不大了，除了藥物研究之外，似乎還有一些有關生物基因的研究，這部分我就不清楚了。”

“生物基因……是哪個部分？”諸伏景光搖晃着頭，“基因改造？”

他不是很了解這部分的內容，畢竟藥物類還算通俗易懂，他只要知道藥物效果就好了。

“基因改造之類的吧？我也不是非常清楚具體的研究內容，倒是賽德曾經稱呼那邊的目前為止最好的成果是‘人造的潘多拉’。”灰原哀抿着嘴。

“生物基因那邊有這種稱號的話，藥物組這邊沒有嗎？”他有些不解，“還是說成果分散了？”

“不，也是有的，‘永恒的金蘋果’。”灰原哀擺擺手。

“‘永恒的金蘋果’，倒是很容易理解。”諸伏景光的腦海裏閃過那位姿容豔麗的金發女人，“追逐永生的最佳成果。”

倒是“人造的潘多拉”，是像希臘衆生制造潘多拉一樣嗎？将衆多應該是與生俱來的能力，賦予那位實驗體？

那确實是像“潘多拉盒子”一般的存在。

灰原哀回到研究所裏的時間也就那麽幾年，大部分的時間都埋頭研究，很多內幕她也不知道，這些情報都是她在研究間隙摸魚的時候，從別人口中得知的。

她将她所了解的研究所相關的消息一股腦的告訴了蘇格蘭。

“……我知道的只有這麽多了。”灰原哀說的口乾舌燥，紅茶都添了好幾杯。

“謝謝，我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諸伏景光将這些情報全部都記了下來，關于藥物的服用者，他和降谷零會嘗試着去尋找，這些估計是要上報吧？

畢竟将這些與組織有深入合作的人逮捕歸案的時候，他們總不可能什麽都不說。

就是不知道需不需要趁機将研究所裏所有的資料毀掉了。

“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灰原哀忍不住用指甲摳了摳扶手，“蘇格蘭，你知道目前明确來追殺我的人都有誰嗎？”

“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諸伏景光将灰原哀熟悉的代號一一說出，“目前我确定收到任務，并且一定會殺死你的人，如果你落在代號成員的手裏，他們都有可能選擇将你活捉回去，只有他們三個，一定會選擇殺死你。”

“嘶。”灰原哀即使是聽着他們的代號，都忍不住顫抖，“你能在他們手裏讓我活下來嗎？”

“你很肯定他們能夠發現縮小的你？”諸伏景光有些不解。

“嗯……我不确定。”灰原哀苦笑，“但是我去工藤家調查的時候，私自篡改了他的狀态，如果組織因為我的行為起疑的話，可能就會暴露。”

“你去工藤家調查過？”

“對。”灰原哀将當時的情況告訴了他，“所以如果起疑的話，就很可能連着一起暴露。”

“新一君是琴酒動手的話，你倒是不用太擔心。”諸伏景光捏着鼻梁。

“啊？”

“琴酒從來不會記住死在手裏的人，你倒是要擔心伏特加，伏特加有參與那兩次調查嗎？”諸伏景光抿着嘴唇，他不希望工藤新一繼續調查了，“他還在調查組織吧？”

“我調查工藤家的時候，只有琴酒參與了，江戶川一直在調查組織的事情，他……目前知道了一些東西，大部分都是他自己調查的，越是調查越是容易引起注意，但我攔不住他。”灰原哀的表情裏全是苦澀，“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也是從江戶川君身上，我認識新一君，他和新一君的容貌很像，即使只戴了眼鏡我也認識他，然後是他對‘酒名’的敏感、對推理的狂熱和線索的敏銳，又從沁紮諾那兒聽到了你父母的研究，這些綜合起來，足夠我去調查了。”諸伏景光的笑容裏滿是無奈，“他，其實很顯眼的，一開始是其他三個孩子們掩蓋了你們的行為。”

“你從他身上看到了破綻，我的外貌、我們的身份其實是經不起細查的。”灰原哀捂住了自己的臉，嘆了口氣，“我會盡量繼續攔着他的。”

“盡量攔着他吧，你……到了必要時再給他線索吧，你斟酌着。”他也忍不住跟着嘆了一口氣。

“我攔的次數太多了，他現在會選擇瞞着我調查。”灰原哀拿了塊餅乾，“我會盡量盯着他的。”

“嗯，我會盡全力在他們追殺下保護你的。”諸伏景光承諾着，“只是我不敢百分百保證。”

“我明白的，你和姐姐一開始的交易是讓我和她一樣吧？但你怎麽不讓我‘假死’之後藏起來。”灰原哀和蘇格蘭算是熟稔，他很少會對某件事承諾“一定”“肯定”這樣的話，大部分都是“盡力而為”，這就足夠了。

“你不會願意的，而且一個孩子藏在某個地方，不上學也不出門，還沒有人上門來教育，更可疑吧。”諸伏景光是不想将灰原哀藏起來嗎？那是沒辦法，他要怎麽上報，給灰原哀制造一個假的履歷嗎？那未來灰原哀恢複成宮野志保他又要怎麽交代？

難不成利用組織裏他的勢力再制造一個意外，讓“灰原哀”消失、将人偷出來？

公安的人又不是死人。

諸伏景光算來算去都覺得不是很合适，不如就繼續讓灰原哀先暫住在阿笠博士家，他就在對面，能夠顧得上這孩子。

“……嗯。”灰原哀回答的聲音很輕，她确實不太想，她好不容易能夠正常的童年，但是前提是……“你能讓我和我姐姐在一起住嗎？如果能夠和姐姐一起的話，我沒什麽不可以的。”

“當然不行，我不可能将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的。”諸伏景光想都不想地回絕了，“連見面的時間都需要控制，住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啊。”灰原哀早就知道了會這樣的答案，還是有些失望。

“你還是留在這裏享受你的第二次童年吧，灰原同學。”諸伏景光看了一眼挂在牆壁上的貓貓挂鐘，“我該去準備晚餐了，你有什麽想吃的嗎？當然你想出門吃也可以。”

“壽喜鍋？這個能自己做嗎啊？”灰原哀沒有很想出門，“不行的話換成別的也可以。”

“壽喜鍋，可以啊。”他思索了下家裏的食材，“這個準備起來也快，還有想吃什麽嗎？”

“沒有什麽特別想吃的了。”灰原哀搖着頭，“什麽都可以的。”

“行，那我看着準備了，有什麽忌口嗎？”

“沒有——”

諸伏景光和灰原哀吃過晚飯之後，就将她送回了阿笠博士家。

他在送女孩回去之後，去稍微收拾了廚房，又回到起居室的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

他在等人。

廚房裏的食材也都處理好了，就等着人快到再将食材下鍋。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諸伏景光将食物都準備好，端到餐桌上的時候，降谷零悄無聲息地回來了。

“我回來了，好餓。”降谷零剛關上門，就迫不及待地走到了餐桌旁，“真的是服了。”

“鳥取的任務不順利嗎？”諸伏景光将倒好的果汁放在了他的面前。

“不算太順利，而且阿馬尼亞克先生要我取回來的東西，我最後沒看。”降谷零苦笑，“沒辦法看，只要一打開，阿馬尼亞克先生肯定會發現。”

他說着“先生”的時候，咬牙切齒的，幾乎想要生撕了阿馬尼亞克。

“或許是故意的吧，故意看你的選擇。”諸伏景光拉開椅子坐在了他的旁邊。

“是啊，我最後放棄了打開盒子。”降谷零有些火大，咬着炸雞的脆皮咔嚓咔嚓響，“對了，你是探查到什麽情報了，一定要面對面說。”

“我從宮野小姐和灰原同學那邊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報。”諸伏景光覺得自己從她們那邊得到的情報可以說是非常的炸裂了。

“嗯？”降谷零看向他，示意他繼續說。

“等你吃完再說吧，和貝爾摩德也有關系。”諸伏景光沒有直接說，而是對着他搖搖頭，“情報比較多，我擔心你聽着聽着就不吃了，慢慢吃，不差這點時間。”

“好吧。”降谷零本來想要加快進食的速度，被他一說，就放棄了這個舉動。

降谷零是真的餓得很了，一個人将諸伏景光準備的一桌子菜全部吃了，還從櫃子裏翻出餅乾盒子和小零食，準備邊聽邊吃。

“我們是回房間還是在起居室？”降谷零舔了舔嘴唇，從捏了一塊餅乾丢進嘴裏。

諸伏景光拿了兩瓶冷飲，往主卧走去。

“回主卧吧，我的筆記本電腦在那兒，灰原同學那兒得到的情報我還沒整理起來，有些內容我有些猶豫要不要記錄下來。”他有些頭疼地揉揉太陽xue，将自己僞裝用的眼睛摘了下來。

“嗯。”

兩人回到了主卧，諸伏景光帶着筆記本電腦坐到了雙人沙發上。

“研究所裏，灰原同學告訴了我的最重要的是兩種藥物。”諸伏景光将灰原哀告訴他的兩種藥物效果一一告訴了降谷零。

“這兩種藥……這可麻煩了。”降谷零一聽就知道這兩種藥會多麽讓人瘋狂，“不過延長壽命的藥物本省倒是沒什麽問題，有問題的是它誕生的方式。”

“對，所以我很猶豫要不要将這兩種藥物上報，這部分的資料要是得到了，能不能利用正規的渠道繼續研究呢？”諸伏景光就非常的猶豫，“但是……很難保證會不會有人繼續用人研究。”

“是啊，燃燒生命的藥物先放下不提，那個延長生命的藥物，要是能夠降低成本和替換原料，給一些病人服用，說不定能夠有更好的治療方案呢？燃燒生命的藥物也是。”降谷零的笑容發苦，“無法做決定。”

“唉……”

“但是不可能不上報吧？肯定有人為了這兩種藥物與黑鴉合作吧？”降谷零搖搖頭，“這要是靠自己調查，難度大概不比大海撈針低了。”

“相對比返老還童的‘aptx-4869’好的多吧。”

兩人對視着，都有些笑不出來。

“這個先放放吧，還有什麽別的情報嗎？”降谷零不認為只有這些，會讓諸伏景光要求他一定要回來。

“還有BOSS的身份，灰原同學告訴我，BOSS的身份是烏丸集團的擁有者，烏丸蓮耶。”諸伏景光吐了口氣，“很巧合不是嗎？在你找到的線索指向烏丸集團的時候，更多的線索來了。”

“烏丸蓮耶……”降谷零皺着眉，“他不是一百四十多歲了嗎？啊，組織的藥物。”

“是啊，延年益壽的藥物，他總能一直用的，或許服用的版本都更疊了好幾代。”諸伏景光聳聳肩，“還有這是宮野小姐給我的，她父親讓她記下來的，從她家前往研究所的路線圖。”

“舊所……？”

“對，或許與貝爾摩德讓你找的長野的秘密有關。”諸伏景光捏捏自己的鼻梁，“最後是和貝爾摩德有關的消息。”

諸伏景光将宮野明美和灰原哀告訴他的消息全部告訴了降谷零，将與貝爾摩德有關的放在了最後。

“貝爾摩德……我大概猜到了她是宮野夫婦的實驗體，還有別的什麽嗎？”降谷零坐直了身體，他今晚接受了足夠多的關于研究所的消息了。

“‘永恒的金蘋果’。”諸伏景光用很微妙的語氣讀出了這個稱號，“永恒大概是指貝爾摩德停滞的容顏，金蘋果，為什麽是金蘋果呢？”

“……血樣？基因？還是別的什麽。”降谷零悚然而驚。

“貝爾摩德是BOSS的後代。”諸伏景光閉上眼睛，“是BOSS用自己兒子的精子與優秀女性的卵子結合，制造的試管嬰兒。”

“等會兒！她還是實驗體……？”降谷零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諸伏景光。

“對，她——不、他們，他們是BOSS為了更好的長生，利用與自己基因最相似的人來進行藥物實驗。”諸伏景光從宮野明美口中聽到這個情報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三觀直接被毀滅，“宮野小姐知道的不算多，只是從父親口中得知，貝爾摩德那批實驗體，成功活下來的人一共有兩個，其中一個是貝爾摩德。”

“難怪、難怪……她追逐着感情，看似對組織忠誠，實際上立場混沌，有機會貝爾摩德會選擇親手送BOSS下地獄吧？”降谷零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懷疑貝爾摩德在成為成功的實驗體後，依舊要配合研究。”諸伏景光覺得自己甚至不用懷疑，“只要她是成功的實驗體，她就會如同金蘋果一般被人争奪。”

“但是宮野小姐說過BOSS還需要重要的實驗體，她是因此被卷入機密任務而被追殺，還有雪莉的研究也在繼續，他要是與貝爾摩德一樣永葆青春的話，應該是成功了吧？”降谷零覺得說不通。

“因為死亡率吧？需要萬無一失。”他将筆記本電腦合上，“貝爾摩德那批的實驗體，也不過是活下來了兩個，‘aptx-4869’同樣也只活下來了兩個。”

“貝爾摩德之外的那個實驗體的性別呢？”降谷零看向他，“明美她知道嗎？”

“不知道，她能知道這麽多已經是宮野先生透露了足夠多的消息了。”諸伏景光其實有些不解為什麽宮野厚司會告訴自己的女兒這些。

“會說這些，大概是為了有一天能夠讓自己的女兒利用這些情報離開組織吧。”降谷零閉了閉眼睛，“另一位實驗體大概只有貝爾摩德會知道了，她難道是想要引導去調查這些嗎？”

“貝爾摩德的心思很難捉摸，她……是為什麽引導你去調查這些的呢？總不能是懷疑你是警方的潛入搜查官吧？”諸伏景光頭疼極了，“但她如果不是讓你去調查這些，長野又還有什麽秘密呢？”

“猜不透啊……”降谷零腦海裏出現了她的笑容，“或許有一天會知道的吧。”

作者有話說：

那個藥不可能一直卡bug啦，肯定是有副作用的，不然為什麽還要研究aptx-4869呢？

——2023年10月13日修改bug。

感謝在2023-10-08 23:58:58~2023-10-09 23:58: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月下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空 49瓶；水楓伶 23瓶；hiro是zero的故鄉、aungre 10瓶；嵊泗 5瓶；月下、Seed丶Athrun 2瓶；UK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