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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149 唯一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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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149 唯一的實驗

“——就讓我自己想辦法完成這個複仇吧, 蘇格蘭你和雪莉認識,真的讓你動手的話,你會難過的吧?雖然你肯定會動手。”貝爾摩德輕笑着, “就讓我自己平複我的怨憎、我的怒火。”

“我知道了, 有需要幫助可以告訴我。”諸伏景光的眼神閃爍了下, 希望貝爾摩德會找他來幫忙吧。

諸伏景光不可能時時刻刻地留在灰原哀的身邊,如果貝爾摩德挑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行動,那可就麻煩了。

貝爾摩德找他“幫忙”的話,他可以提前等到她動手的消息。

“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的。”貝爾摩德沒有一口答應, 模棱兩可的回答他。

“嗯。”諸伏景光将電話挂掉。

最後諸伏景光沒能從貝爾摩德這裏得到什麽情報, 只能确認她在追殺雪莉。

“真糟糕,她居然選擇了自己乾,而不是讓波本動手。”他嘆了口氣, 将手機丢在床頭,“這樣的話我很難估算她動手的時間,她發現灰原哀是雪莉了嗎?”

還有公交車上真的有別的組織成員嗎?貝爾摩德在車上嗎?

諸伏景光抓了抓腦袋, 他沒有去找公安的人,而是去找了和他有合作關系的十二宮雙子座去調查公交車上的人。

“好久沒有聯系了,五十岚先生。”阿爾法拿着手機, 對着身邊的貝塔擺擺手。

“确實是許久沒有聯系了。”諸伏景光最近一段時間幾乎不做組織的外勤任務, 也很少與雙子座他們聯系, “最近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任務嗎?”

“暫時還沒有需要您幫助的任務。”阿爾法在諸伏景光成為中立派的掌控者後, 反而不再經常尋找他來幫忙執行一些任務,“這次聯系我們是有什麽事情嗎?”

“有件事想請你們幫忙。”諸伏景光很直接地将他的要求發給了阿爾法, “要在不讓人發現的情況下去調查,如果可以的話,直接藏在FBI探員的動向裏。”

“你确定FBI的人會查?他們都是走的旅游簽證吧。”阿爾法翻了翻手裏的文件, “不是工作簽證。”

“你相信會有一批FBI探員是純粹來日本度假的?”諸伏景光把玩着手裏的發夾,“兩三個我相信,這可是來了一批吧。”

“總之是查這輛公交車上的人對吧?重點查FBI的探員朱蒂·斯泰琳和當時與她一起的新出醫生。”阿爾法将人記下來,因為下午這輛車上發生了案件,車上的人都有誰還是能夠比較容易的找到的,“幾個孩子和帶着他們的博士不用調查。”

“對,麻煩你了。”諸伏景光将手裏的貓貓發夾放進抽屜裏。

“不用,我們之前的合作一直很愉快,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夠一直愉快下去。”阿爾法突然這麽說,他想要一個承諾,即使蘇格蘭成為組織高層他們的合作也不會産生變化的承諾。

“當然,我們會一直愉快的合作下去。”諸伏景光輕笑着,雙子座是和日本官方勢力合作的組織,他們當然能夠一直順利的合作下去。

“我會盡快給您答複的。”阿爾法沖着貝塔點點頭,就挂上了電話。

“怎麽樣,蘇格蘭那邊。”貝塔坐在沙發上。

“和以前一樣。”阿爾法松了口氣,“比想象中的好了,本來以為他會放棄和我們繼續合作了。”

“蘇格蘭先生總會有一些不能讓組織知道的情報要調查,畢竟他一直都沒有很忠心,不是嗎?”貝塔舔着嘴唇,摸了摸自己的短發。

“我們私下說說就算了,在外面說會給五十岚先生帶來麻煩的。”阿爾法并不希望他們愉快的合作因此而停止。

“對了,既然這樣,這個任務可以去找他幫忙吧?”貝塔指着一封委托書。

“嗯,等這裏五十岚先生的委托完成之後我們再去找他吧,反正也不着急。”阿爾法點點頭。

***

諸伏景光在聯絡了雙子座的幾天後,收到他們給他發的情報。

“車禍?”他翻着阿爾法發他的文件。

“對,新出智明、新出醫生其實在前陣子全家都出了車禍,似乎所有人都去世了。”阿爾法皺着眉,“如果您在公交車上見到新出智明的話,應該就是有人僞裝成他的。”

“我明白了,謝謝。”諸伏景光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車禍,他知道是什麽手段了,估計是和他将原佳明換出來的手法一樣,新出智明不出意外估計全家都被FBI保護起來了吧。

“不用,這只是合作的一部分而已,不過我這裏有一個委托需要拜托您去調查。”阿爾法看着手裏的紙質委托書。

“是什麽?”

“我将委托書的內容用郵件發給您吧,你斟酌下要不要去調查。”阿爾法翻着委托書。

“當然可以。”諸伏景光答應了他之後,他們就結束了通話。

“新出智明,果然是貝爾摩德。”他将手機放下,“接下來只要盯着‘新出智明’的行動了,還要知會灰原同學一聲。”

他翻出阿爾法發給他的委托書。

“鳥取縣的黃昏別館。”諸伏景光挑眉,有些好奇,“唔……獨自前往黃昏別館,去調查別館的秘密,時間是這周末。”

“四十年前的慘案……烏丸蓮耶?!”他讀着委托書,居然看到了組織BOSS的名字。

他本來準備在看完委托書之後再決定是不是要替阿爾法他們完成這份委托。

在看到“烏丸蓮耶”這個名字的瞬間,他就決定接下這份委托。

“為什麽……阿爾法為什麽會将這份委托交給我?”諸伏景光開始懷疑起了雙子座的目的,“他們真的只是湊巧将這份委托交給我的嗎?”

他閉上了眼睛,組織BOSS的身份真的那麽容易知道嗎?要是雙子座知道的話,公安高層應該也知道,他們不至于隐瞞他BOSS的身份,這沒有必要。

“巧合般将線索給了我啊……”諸伏景光抿着嘴唇,“天予不取反受其咎,這份委托看來是不得不去了,他的線索找到鳥取縣了嗎?”

諸伏景光眯着眼睛,他需要去調查下四十年前的慘案,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真實的情況和表面上流傳的事一樣的嗎?

他看着阿爾法附在委托書之後發給他的郵件,裏面有流傳在外的四十年前慘案的情況。

他将情報都浏覽完,想要現在就去公安那邊情報庫去查看情報,這明顯是被掩蓋了一部分真實情況。

諸伏景光站起來後又搖了搖頭,看了眼表,戴上裝飾用的金邊眼鏡,灰原哀要來了。

他們本來想去甜品店談一談的,後來發現甜品店不一定安全,不如還是到他的住所來。

門鈴按時響了起來。

諸伏景光打開房門的時候,灰原哀提着蛋糕盒子,站在門口。

“打擾了。”灰原哀沖着諸伏景光擺了擺手。

“下午好,灰原同學,請進吧。”他邀請女孩進門,“江戶川君有疑惑你為什麽經常來我這裏嗎?”

“嗯,不過我解釋過了,他也相信了。”灰原哀将蛋糕放在茶幾上,“畢竟我并沒有對你表現出害怕的情緒。”

“确實,燈下黑的情況。”諸伏景光去廚房泡了咖啡,端了出來,“要加點奶嗎?”

“不了,清咖啡就好了。”灰原哀喝咖啡是不加奶不加糖黨,她将蛋糕盒子拆開,白色的奶油塗抹在蛋糕胚上,鮮紅的草莓點綴在上面,“是草莓蛋糕,巧克力的那款去的太遲,全部都賣完了。”

灰原哀有些不太高興,她其實更想吃巧克力款,草莓巧克力也是一個好的搭配不是嗎?

“需要一些巧克力醬嗎?”諸伏景光笑了笑,他這裏有許多烘焙用的食材,“我還有巧克力餅乾碎,我們自己加工一下,不過沒有巧克力奶油了。”

“有巧克力醬和餅乾碎就夠了。”灰原哀搖搖頭,“不用特意去做巧克力奶油的。”

“那我去拿。”他去将東西拿了出來,和灰原哀兩人一起在蛋糕上擠了許多巧克力醬,又撒上了一層厚厚的巧克力餅乾碎。

灰原哀拿出送的餐刀,将蛋糕切開,給自己和諸伏景光都切了一塊大大的蛋糕。

“灰原同學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諸伏景光吃了一口蛋糕,“是想和姐姐聯絡嗎?”

這次并不是諸伏景光約灰原哀見面,而是她來找他。

“不、我現在不急着和姐姐通話。”灰原哀雖然很想和姐姐聯系,但是她也清楚,現在減少聯系才更安全,對她、對她姐姐都是,“是另一件事,我之前有和您說過,江戶川因為你的行為,懷疑了你後又打消了懷疑。”

“對,不過因為我和新一君認識的時間足夠長,再加上你的反應,他很難繼續懷疑我。”諸伏景光記得她上次借着還外套的機會告訴他的事情,“他難道又開始懷疑我了嗎?”

“不知道。”灰原哀拿着叉子搖搖頭,“是他在五天前博士家發現了有人竊聽,但他沒有告訴我,我是今天打電話之後,用你告訴我的方法發現的。”

“他是想要保護你吧,畢竟你在公交車上的反應很大。”他還是能夠猜到江戶川柯南的想法,“這兩件事情有什麽聯系嗎?”

“在放了竊聽器之後,他又重新懷疑上了公交車上的人。”灰原哀嘆口氣,“我不知道他會不會重新再懷疑到你的身上,畢竟……”

“我會小心的,謝謝你的提醒,灰原同學。”他抿了一口咖啡,“我除了在這次公交車上因為情急不得不稍微拿出一點執行任務的态度之外,一直都藏得很好。”

“嗯。”灰原哀點點頭,确實是這樣,要不是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蘇格蘭,只和他日常相處,是完全不可能發現他身上的破綻,“你知道在博士家安裝竊聽器的人是誰嗎?”

“我有兩個懷疑的目标。”諸伏景光比了個二。

“你居然有懷疑的對象了。”她擡頭看向諸伏景光。

“我也是今天才調查出來的,你今天不來找我,我也要去找你通氣。”他聳聳肩,将蛋糕上的草莓塊塞進嘴裏,“第一個是在追殺你的人——貝爾摩德。”

“為什麽不是琴酒?”灰原哀聽到貝爾摩德的時候,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我記得追殺我是琴酒的任務……貝爾摩德怎麽插手——是了,她恨着我的父母,也憎恨我的實驗。”

她下意識地問完之後反應了過來。

“如果是琴酒的話,他會選擇直接動手,畢竟竊聽器放在博士家最少五天了,你們完全沒有談論到組織的事情嗎?不可能吧。”諸伏景光攤了攤手,“你們總談論過公交車那天的事情。”

“是的,所以我估計我和江戶川應該暴露了。”灰原哀現在能夠這麽鎮定地坐在這裏,和諸伏景光談話,是因為他承諾過會保護自己,現在還沒到草木皆兵的地步,假裝什麽都沒發現才是最好的。

至少他們都是組織的知情者這件事情是絕對瞞不住的。

“我今天調查到了一件事,新出智明——就是那位新出醫生,他們一家在前陣子出了車禍,一家人全部都‘去世’了。”諸伏景光将阿爾法告訴他的消息,告訴了灰原哀。

“是‘千面魔女’貝爾摩德,我那天的感覺果然沒有錯,周圍有組織的人。”灰原哀還能回憶起那種令人顫栗的恐懼。

“對,除了她之外,另一個可能放竊聽器的勢力,是FBI的探員,那位朱蒂·斯泰琳小姐,應該就是跟着貝爾摩德從美國來的探員,以及那天坐在我身後的男人,你應該聽過他的名字。”諸伏景光将蛋糕碟放在茶幾上。

“我知道他?我不認識FBI的探員啊。”她咬着叉子搖搖頭。

“肯定聽說過的,潛伏在組織的FBI王牌探員、與琴酒死磕兩年依舊成功活下來給組織添麻煩、被BOSS稱為銀色子彈的男人。”諸伏景光念着赤井秀一的外號時有些想笑,真的很像游戲裏的特殊NPC,有着長長的名號。

“是萊伊?哦不對,現在應該是赤井秀一了。”灰原哀聽完之後馬上就知道是誰了,“我記得他曾經是琴酒的搭檔,他居然瞞過琴酒那麽長的時間,他這次來日本又是和琴酒嗯……決一死戰?”

她猶豫下,挑了一個不那麽離譜的形容詞。

“或許吧,反正琴酒肯定會很高興的,赤井秀一到了東京,這次BOSS沒辦法攔着他去找赤井秀一的麻煩了,畢竟之前琴酒是被BOSS強行叫回日本,生怕他折損在美國。”諸伏景光想起自己前兩天匿名将琴酒的一個常去的酒吧位置告訴了赤井秀一,他現在就等着看熱鬧了。

希望琴酒能夠被赤井秀一狠狠削一波,他還記着雙塔摩天大樓的事情。

要是琴酒能被FBI抓走也算是好事一件,少了一個麻煩的代號成員,BOSS直屬部隊就會要讓新人上位,要是能力沒有琴酒出色,直屬小隊的最後一位成員就會出現吧?

諸伏景光在心底嘆氣,不過這也就是夢裏會出現的好事吧,琴酒要是有那麽容易被逮捕,他們早就動手了。

他們公安在某些時候也并沒有那麽需要“證據”。

“希望那位銀色子彈能讓琴酒完蛋。”灰原哀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句話,說完猛地擡頭看向諸伏景光,糟糕她忘了蘇格蘭還是組織的成員。

“我會當做沒聽見的。”諸伏景光笑吟吟地看向她,“我估計赤井秀一應該會給你一個證人保護計劃,不過他會不會發現你是雪莉……不好說。”

“發現我是雪莉就很麻煩吧,我和江戶川的情況。”灰原哀看着自己的手掌,返老還童可不是好事,“對了,即使是我暴露了,也別将江戶川的情況暴露出去。”

“哎?他和你不都是‘aptx-4869’的成功實驗體嗎?”諸伏景光有些不解為什麽灰原哀會這麽說,“我當然會盡力隐瞞他的存在。”

“不一樣,他是返老還童和延長壽命這兩項實驗裏唯一成功的男性實驗體。”灰原哀搖搖頭,“即使我父母的實驗具體情況早就被封鎖起來,我還是能夠查到的,我父母成功的青春永駐的兩個實驗體,都是女性,即使我查不到她們具體的身份。”

“也就是說……”

“對,我是女性實驗體,我和BOSS的情況不能完全匹配,同樣的,貝爾摩德和另一位實驗體也是,即使有很微小的不同,BOSS在實驗徹底成功前,他也不敢服用我研究的‘aptx-4869’。”灰原哀眯着眼睛,“我還是‘aptx-4869’的研究員,只要不被貝爾摩德殺死,而是作為成功的實驗體被帶回去,在沒能找到合适接替我的人前,我還是能夠繼續掙紮下去,而江戶川不同。”

“他是唯一成功的男性實驗體。”諸伏景光苦笑,“被BOSS發現了,他會傾盡全力将他抓回去吧?”

“是的,這是珍貴的男性實驗體,他的血液、他的基因,都是非常珍貴的存在,他會在被發現之後,被社會性死亡,然後帶回組織,成為組織裏那批瘋狂科學家的珍寶。”灰原哀幾乎可以想象到那時的場景,“賽德會如癡如醉地将江戶川每一個能夠研究的部分都研究過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我估計如果發現你們的人是貝爾摩德的話,江戶川君應該不會被帶進組織,貝爾摩德寧願将你們一起‘銷毀’吧。”諸伏景光想到貝爾摩德的情況,“如果這個珍貴的實驗體被帶回組織,她和另一位容顏不老的實驗體大概會成為‘aptx-4869’的實驗體。”

還有可能使用他們的基因去做一些更可怕的實驗,他相信貝爾摩德知道了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的存在,能夠想象出BOSS為了長生會做出什麽。

尤其是江戶川柯南本質上是工藤新一,他們會不會逼着灰原哀制作出解藥,然後利用工藤新一的精子和貝爾摩德她們的卵子,制作出新的實驗體?

制作出擁有BOSS基因和唯一男性實驗體基因的實驗體,再進行“aptx-4869”的實驗?

即使實驗周期長一些,但是完全可以用各種手段加速。

為了實驗成功,即使原來研究所裏沒有這種加速人體生長的手段,他相信在BOSS的需求下,研究所也會盡快地研究出這種手段。

“是她的話,确實不會讓我們活着被帶去組織的,我們被帶回組織,對她來說估計就是噩夢的開始。”灰原哀垂下視線,“你知道她可能行動的時間嗎?”

“猜不到,她不願意告訴我她現在擁有的情報,原來我和她的簡單同盟,是讓我和波本在抓捕你回組織的時候,‘不小心’殺死你,畢竟由貝爾摩德親自動手的話,她會引起BOSS的懷疑,認為她對組織和BOSS有所怨恨。”諸伏景光無奈地攤開手。

“現在她還是想要親手殺了我?”灰原哀忍不住輕輕發抖,“她對我的恨意,讓她覺得不親自動手無法消除恨意。”

“她是這麽告訴我的,但我不覺得這是全部的理由。”諸伏景光總覺得裏面另有隐情,“因為她一開始是答應讓我和波本動手的。”

“想要親手殺死我,之前就沒有必要答應讓你們動手對嗎?”灰原哀即使非常害怕,也努力讓自己的理智運轉起來。

“是的,她似乎是查到了什麽之後,突然改口的。”諸伏景光一直想要找到貝爾摩德改口的原因,這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情報。

或許是能夠改變貝爾摩德立場的情報。

她是找到了她想要追逐的存在了嗎?純粹的感情、耀眼的光芒嗎?

“我需要怎麽做?”灰原哀想起家裏的那些竊聽器,“接下來我需要聯系你是不是最好不要在博士家裏約你?不然次數太多了也會引起懷疑,畢竟雪莉是認識蘇格蘭的。”

“是的,最好不要直接打電話給我,選擇短信或者郵件,如果新出醫生單獨找你的話,記得及時通知我,我會想辦法阻止她行動。”諸伏景光現在也只能夠選擇随機應變了,畢竟他也不能讓人一直盯着“新出智明。”

作者有話說:

研究所的情況現在慢慢的會在灰原、宮野明美和貝爾摩德的口中慢慢透露出來的,包括另一位實驗體,不過另一位和貝爾摩德一樣的實驗體不是琴酒啦,目前組織成功的和壽命有關的都是女性實驗體。

還有黃昏別館也出現了。

好多金子……嘶真的好多。

感謝在2023-10-11 23:58:30~2023-10-12 23:57: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月落烏啼 200瓶;青辭 15瓶;Siyana_Cat 2瓶;月下、詛咒作者不更新就穿越、UK、=V=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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