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54章 154 “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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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154 “特別”

回到住所的諸伏景光不知道阿笠博士家江戶川柯南非常擔心他。

“回來了?”降谷零打開了放在沙發組邊緣的小小落地燈, 昏黃的燈光下,他放下手裏的雜志沖着諸 伏景光露出笑容。

“我回來了。”諸伏景光身上有着幾分從屋外帶回來的寒氣。

他看着在屋子裏等着他回家的降谷零,眼裏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喜悅。

“這麽高興啊?”降谷零站起身張開手臂, “按照小說裏的情節, 我是不是應該擁抱你?”

諸伏景光快步走到降谷零的面前, 一把擁抱住他。

“你還應該給我一個吻。”諸伏景光沖着他眨眨眼睛。

“噗。”降谷零為戀人的得寸進尺笑出聲,然後一把環住他的脖子,給了他一個吻,“現在滿意了嗎?加班歸來的蘇格蘭大人。”

“當然。”諸伏景光是真的很高興, 偶爾在他回來的時候, 有人等着他歸來,他拿額頭輕輕碰了下降谷零的額頭,捧住降谷零的臉, 加深了他們的吻。

等到分開的時候,兩人的嘴唇明顯都比之前紅潤了不少。

“情況怎麽樣?算了,我做了晚餐, 我們先吃飯吧,邊吃邊說。”降谷零放開諸伏景光後下意識地先問了剛才的情況,然後反應過來, 他們今天一天除了早飯什麽都沒吃。

“好, 我先去換衣服吧, 雖然沒有戰鬥, 但是我在将江戶川君帶走的時候還是滾了一身灰。”諸伏景光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灰估計也沾在你身上了。”

他現在忍不住為自己回來後有些急切地動作而發笑。

“沒事, 一會兒換了就行。”降谷零搖搖頭。

降谷零去廚房将自己準備好的食物端了出來,他剛做好晚餐沒多久,這些食物還是溫熱的。

諸伏景光的動作很快, 在他将這些都端到餐桌上時,已經換好衣服從主卧出來了。

“辛苦啦。”他推着降谷零讓他坐在餐桌旁,自己去拿餐具。

“真正辛苦的是‘加班’回來的你吧。”降谷零順着他的力道坐到椅子上。

“還好,我今晚沒有和赤井先生對上,只是跑了一趟将人接回來而已。”諸伏景光搖搖頭,“FBI的斯泰琳小姐在那兒,我感覺我的動作慢一點,大概就會撞上赤井先生,我可不想為了組織和他對上,這也太虧了,不論最後是輸了還是贏了,怎麽都是虧本。”

“确實,将他留給貝爾摩德吧。”降谷零端起碗,拿着筷子擺了擺手,“我們和FBI打簡直是虧本中的虧本。”

“希望貝爾摩德能夠順利離開吧,我有一點不能理解,她應該能夠猜到朱蒂·斯泰琳小姐在場的話,赤井先生肯定會在場,畢竟他肯定不會放着斯泰琳小姐一個人面對貝爾摩德,但她還是選擇了讓我帶着江戶川君離開,而選擇了和狙擊手留在港口自己突圍,感覺她不太像是給我面子。”諸伏景光還記得貝爾摩德特意射歪的子彈。

“當時的情況是怎麽樣的?”降谷零夾了塊鳗魚,“或許是遇到了什麽重要的人?說到這個,我貝爾摩德在兩年前曾經在某個夜晚喝醉之後,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什麽,‘天使是真的存在的嗎?’之類奇怪的話。”

“……和貝爾摩德對峙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她在攻擊斯泰琳小姐前,向江戶川君開槍的時候,特意射歪了子彈。”諸伏景光回憶着當時的場景,“是特意射歪的子彈還是被江戶川君躲開這點我還是能夠看出來的,她描邊描的很好。”

“按照你給我說的,貝爾摩德的射擊技巧要是在沖着固定靶能夠射歪那麽多,不僅她的敵人笑死了,組織裏的人也要笑瘋了吧。”降谷零無語地吐槽,“如果不是故意的才奇怪。”

“她是不是對江戶川君有什麽特殊的感情,只能慢慢求證了。”諸伏景光咬着炸蝦,“我當時能夠看出來的也就這麽多了,畢竟不能在江戶川君面前暴露。”

“如果那孩子有你說的那麽聰慧的話,或許他開始懷疑你了。”降谷零聳聳肩,“畢竟貝爾摩德很輕易地放你們離開了。”

“能隐瞞多久就隐瞞多久吧,我還不想破壞自己在小朋友們心裏的形象。”諸伏景光的嘴角含着笑意,“不過真的到那種時候,也沒什麽辦法,大概會努力吓江戶川君一跳,省的他總是想參與進來。”

“……真過分。”降谷零假模假樣地譴責他想要吓小孩的心思。

“總比他繼續像這次跳臉到貝爾摩德面前強吧,要不是貝爾摩德不知道懷着什麽心思,輕易地将人放走,我估計要麽和她演一場,要麽得暴露‘蘇格蘭’的身份和她交涉。”諸伏景光拿着筷子攤手,“如果到那個地步,或許我也不一定能夠将他帶離碼頭,而灰原同學也會想要暴露自己去換江戶川君回來,我要是暴露‘蘇格蘭’的身份,肯定要直面FBI探員,赤井先生還在那裏。”

他有些頭疼地揉揉自己的太陽xue。

他不能說江戶川柯南想要查明真相,讓自己能夠順利恢複成工藤新一有什麽錯。

但是這樣他們的行動在沒有溝通的情況下,很容易出現沖突,而他們是不可能溝通的。

“啧,說到FBI他們,貝爾摩德叫去的狙擊手是誰啊?不會是卡爾瓦多斯吧?”降谷零還記得卡爾瓦多斯對貝爾摩德的迷戀。

“應該不會,哪怕是貝爾摩德想要讓卡爾瓦多斯去幫她,他至少會給我發給消息,我等會兒問問他。”諸伏景光記得他特意交代了卡爾瓦多斯和沁紮諾,讓他們除非是出BOSS指明要保密的任務,剩下的任務都要通知一聲。

他可不想失去兩個超級好用的秘書,他很多文書工作都是由他們兩個分清輕重緩急,分類後讓他批閱。

沁紮諾和卡爾瓦多斯正好分別負責內務和外勤,少一個他都心痛。

等到将他們全部送進監獄,他在回警視廳工作後,大概還會經常懷念他們的工作能力吧。

“不知道FBI他們的收獲如何。”降谷零吃飽了,将自己的餐具收拾進了廚房。

“我報警讓人過去了,不論有什麽收獲,都有的扯皮了。”諸伏景光嘴角勾起笑,“多少我們的都能夠分杯羹。”

“那可真是太好了。”降谷零的笑容變得非常燦爛。

“對了,貝爾摩德大半夜給你打電話是說醉話是什麽情況?”諸伏景光一向知道她們的關系不錯,但是沒想到貝爾摩德甚至會喝完酒半夜給降谷零打電話。

“她啊……其實我也蠻奇怪的。”降谷零回想着當時他們的對話,“其實大部分是我在聽她說。”

“說些什麽啊?不會都是什麽天使之類的話吧?難道她信仰上帝?”諸伏景光眨眨眼,很難想象貝爾摩德這樣的人會在喝醉後說些奇怪的話。

“對,但我覺得她沒有徹底醉了,應該是處于那種很清醒,狀态卻很放松的情況。”降谷零還記得她當時的聲音,“‘天使是真的存在嗎?我是否見到了真正的天使?真的會有人因為所謂的正義、愛和希望而奮鬥嗎?’”

“只有這些嗎?”諸伏景光将最後幾口鳗魚吃掉,然後将餐桌上的餐具收拾後開始洗碗,“感覺是遇上了什麽特殊的人,讓她有了這種想法。”

“她還問我你要是出事了是不是會放棄自己的利益複仇之類的。”降谷零嘀咕着,“會不會付出一切保護你。”

“哦豁?你是怎麽回答的。”諸伏景光洗碗的手都慢了下來,轉頭看向靠在廚房門框上的降谷零,眼裏含着期待。

即使他知道降谷零會怎麽做,會為了大局先隐忍,但是他還是想聽降谷零說。

“你好期待啊。”降谷零哭笑不得,“我和她說,我肯定會想盡辦法在合适的時機為你複仇的。”

“噗,還好你沒說,‘我會不顧一切的先為你複仇’。”諸伏景光的眼神很溫柔,這就夠了,“那我會很擔心的。”

“我怎麽會這麽做,現在你會出事,大概率是暴露了自己是潛入搜查官,我需要做的是第一時間保證自己的安全,并且讓組織繼續信任我。”降谷零看着他洗碗的背影,眼裏不由自主地閃過悲傷,這是他曾經做過的事情,“不然你的‘犧牲’就白費了。”

他相信諸伏景光在暴露後會做出最好的選擇,他自己也是。

即使他們的選擇會讓被留下的人痛徹心扉。

“嗯。”諸伏景光回答他的聲音很輕,他也想到了和降谷零相同的曾經。

他心疼曾經被他留下的降谷零,每次回憶當時發生的事情,他總是會忍不住感到虧欠。

要是他有時間想到更好的方法就好了、要是能夠順利脫身就好了、要是沒有留下降谷零一個人在組織就好了。

他總是會這麽想。

“不說這些了,貝爾摩德有懷疑你什麽嗎?比如知道了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的真實身份。”降谷零感覺到了諸伏景光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下來,岔開了話題。

“肯定會懷疑吧。”諸伏景光将碗洗乾淨,用專門的抹布擦乾後放進櫃子裏,“我來的時間真的太巧了,又還是聽灰原同學的求助去找江戶川君的。”

“不過她如果對江戶川柯南有什麽特殊的感情,我們也算捏住她的把柄,我們之間合作就能更加穩定吧。”降谷零等他擦乾手從走過來,有些黏糊地牽住了他的手,一起回主卧。

諸伏景光緊緊扣住降谷零的手,他喜歡和降谷零肌膚相貼,他會因為這樣的舉動得到巨大的滿足感,從降谷零那兒傳來的體溫會給他安全感。

他們在一起之後,諸伏景光一直都很粘人。

“對,就不僅僅是她可以用我們的關系稍微拿捏我們了。”諸伏景光點點頭,“我和雪莉的關系不錯,她肯定會猜測我會不會因為當初的關系,即使知道了她是成功的實驗體,也放棄将人殺死或者上交給組織。”

“你和江戶川君關系不錯,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的關系讓你放棄了這種打算。”降谷零一把掀開被子,想起他們被灰原哀的電話打斷的事情,有些無奈,“但要是真的你不知道,她說穿了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的情況,或許你就會阻止她殺死雪莉,選擇将他們上交給組織,和她的目标不符。”

“嗯,要是她認為江戶川柯南很重要的話,暴露給我就更不劃算了。”諸伏景光推了推他,讓他去将身上沾了灰塵的家居服換掉。

“不過灰原同學打斷了我們的好事……算了,今晚得知了貝爾摩德的一些情況,也不算虧,我就不去吓唬她了。”降谷零有些小心眼地癟癟嘴。

“你可別去吓人家小姑娘,今天她才想着鼓起勇氣去拯救自己重要的人。”諸伏景光用手指彈了彈他的額頭。

“明美知道了會擔心死了吧。”降谷零吐槽了一句,從衣櫃裏拿出了一件淺色的睡衣。

“下次我會不小心告訴她的,畢竟灰原同學并沒有交代我保密。”諸伏景光的笑容溫柔中帶着幾縷黑氣。

“嚯,你比我惡劣多了。”降谷零換好衣服将諸伏景光推倒在床上,然後自己躺在他的身旁,“我只是想利用她的感知,從她身邊路過而已。”

“你也只能這麽做吧,你在她面前暴露你是波本,她瞬間不怕了。”諸伏景光握住他的手臂。

“她沒少從你嘴裏聽到我的消息吧?再加上內網的關系,她會怕我才奇怪。”降谷零捂住自己的頭。

“是啊,她肯定會覺得你不會對她動手。”諸伏景光有些尴尬,“畢竟除非你被上面要求一定要動手,不然怎麽都會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對她動手。”

“她要是知道了我認識她姐姐和父母,大概就……”降谷零摸摸自己的鼻子,“不到萬不得已,我肯定不會對她做什麽。”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人都不能保證要是到了最緊急的時候,會做些什麽。

“希望不會有那種情況發生吧,不過我們還是現在什麽都不能做吧。”諸伏景光看着降谷零的側臉,也想到他離開前被打斷的事情,“貝爾摩德說不定會打電話來找我。”

他們好不容易重逢了,第一個晚上沉迷工作,第二個晚上被迫加班。

小別勝新婚的一些事情都不能做。

“等貝爾摩德試探完就可以了。”降谷零雖然有些希望,不過他在諸伏景光離開的時候,已經調整好了心情,“你打電話問問卡爾瓦多斯的情況?”

“也好。”諸伏景光看了眼時間,卡爾瓦多斯這個時間肯定沒有睡,乾脆直接給他打電話。

“喂?蘇格蘭,大晚上的什麽事啊?我剛剛還在分類文書,你明天記得回據點,把該簽的名簽上。”卡爾瓦多斯接到諸伏景光的電話,那怨氣比鬼都重。

“我知道了。”諸伏景光乾笑了幾聲,“我就是想問問你将文件分類好了沒有,分類了我準備就回去簽字。”

“謝謝您,我的蘇格蘭大人,您還有這份心,我以為你完全忘了這件事情。”卡爾瓦多斯的聲音瞬間變得熱情了起來,“我這裏的文件全部都分類好了,沁紮諾那邊也就差一點點了,您明天既然準備回來簽名,正好把它們全部過一遍。”

卡爾瓦多斯直接無視諸伏景光口中沒有告訴他回據點的時間,直接替諸伏景光将時間定下來了。

“明天……”諸伏景光有些猶豫。

“請務必!回來,再堆積下去,後勤那邊又要來催了。”卡爾瓦多斯用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說。

“好吧,我明天就回據點一趟。”諸伏景光見卡爾瓦多斯有些崩潰,還是答應了他回據點一趟。

諸伏景光在上位後對文書工作的不感興趣表現的卓有成效,即使他其實在沁紮諾和卡爾瓦多斯整理完文書後,對每一件事都心中有數,但不少有些人開始對他和中立派放松了。

畢竟掌握中立派後的蘇格蘭,如果想要擴張自己手中的權柄,肯定會選擇努力工作,掌控全局并且自己在據點裏的勢力,而不是許久回一趟據點,連文書工作都要壓在死線前批閱。

阿馬尼亞克的試探,沒有在波本回到日本後馬上開始,或許也有一部分是在觀察他的表現。

在旁邊聽着他們對話的降谷零差點笑出聲,每次聽着諸伏景光被人追着回去批閱文書,他就覺得很好笑。

“對了,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卡爾瓦多斯翻開手裏的文件,“貝爾摩德在今晚帶着我們看中的一個準代號成員,好像是去執行任務了。”

“好像?”諸伏景光一聽卡爾瓦多斯的話,就知道這位準代號成員去了哪裏,肯定是碼頭。

“對,是直接叫走的,畢竟準代號成員的任務不一定會經過內網,沒經過內網,我們這邊也沒有向外人透露我們對他的看中,所以消息傳到我這裏遲了一些。”卡爾瓦多斯揉揉自己因為寫字有些酸脹的手。

“她沒有問你嗎?”諸伏景光的手指點着降谷零的胳膊,“一般她要用狙擊手的第一選擇是你吧?”

“因為她之前也有邀請我去和她一起執行任務,我和她說過我接任務要和你說一聲,如果她的任務不想讓你知道,肯定就不會邀請我了。”卡爾瓦多斯倒是知道為什麽貝爾摩德減少了對他的邀請,“雖然我真的很喜歡她啦,但是我現在還是你的部下,工作和生活還是要分得清。”

“原來如此。”諸伏景光有些驚訝,他本來以為以卡爾瓦多斯對貝爾摩德的迷戀,可能會為了她選擇瞞着他行動。

“其他的事情……還有一件事,我想想應該還是要和你說一聲。”卡爾瓦多斯猶豫了一會兒,有些吞吞吐吐地開口,“沁紮諾最近的情緒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難以處理的事情,找個時間和她聊聊吧。”

“……謝謝你,卡爾瓦多斯。”諸伏景光有時候會想,如果他和卡爾瓦多斯不是在組織裏相遇,卡爾瓦多斯不是組織成員,或許他們能夠成為真正的朋友吧。

和卡爾瓦多斯相處真的是一件很讓人舒服的事情,他會關注周圍人的情況、會即使活躍氣氛、關心他的朋友。

——如果他們的身份不是這樣就好了。

“不用,我只是有些擔心她。”卡爾瓦多斯說完,和他告別之後就挂了電話。

“在想什麽?”降谷零在他的表情有變化的時候,用指腹揉着他眉間的褶皺。

“在想我和他如果不是在組織裏相遇大概會是不錯的朋友吧。”諸伏景光用手握住他的手指。

“可惜沒有如果。”降谷零的笑容變得無奈起來。

“是啊……”諸伏景光搖搖頭,“我大概只能等他進監獄,經過法庭審判後如果不是死刑,替他找個好點的監獄忏悔吧。”

“重刑犯監獄還有好點的地方?”降谷零有些疑惑,“都差不多吧。”

“差不多也有差別吧。”諸伏景光聳聳肩。

在降谷零想要吐槽諸伏景光的行為時,諸伏景光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貝爾摩德吧,她不會是之前想打電話給你,被卡爾瓦多斯的電話擋住了吧?”降谷零注意到她是在諸伏景光挂掉卡爾瓦多斯電話後沒過幾分鐘就打過來了。

“可能吧。”諸伏景光接通了貝爾摩德的電話。

“晚上好,蘇格蘭。”貝爾摩德的聲音完全沒有因為碼頭上的計劃被諸伏景光打斷的惱怒,“你做小朋友的大英雄似乎做的很愉快呢。”

“畢竟是被孩子們信任的大哥哥。”諸伏景光打開了揚聲器,“說真的,我沒想到答應小女孩去找被人帶走的江戶川君,居然會碰上你,本來我以為是什麽綁架犯。”

“我見到你出現也很驚訝,我明明聽說波本他放假了。”貝爾摩德看到蘇格蘭出現的時候驚訝的很,她以為波本放假之後肯定會去找蘇格蘭。

“是啊,但是為了維持‘五十岚星’的人設,我肯定是要去找被人帶走的江戶川君的,我被打斷了好事也很難受。”諸伏景光特意用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說着,“我沒有破壞了你的計劃吧?FBI也在,你沒有遇見赤井秀一吧?”

作者有話說:

我真的很崩潰,家裏停水不能待了,一直在外面流浪碼字,捂臉。

标題真的取不出來了,這裏的“特別”指的是貝爾摩德對柯南。感謝在2023-10-16 23:58:25~2023-10-17 23:59:2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威斯拉 30瓶;青辭、書生今天咕咕咕了嗎 10瓶;月下、=V=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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