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59 起居室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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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聽着他的話, 抿着嘴唇,結果是好的啊……
他想到重生前他們的錯過的感情。
諸伏景光一直是暗戀中的狀态,想着等到潛入結束告白, 結果在潛入途中死亡。
而他一直安于幼馴染的身份, 從來沒有對自己的感情多想, 結果直到現在才發現了自己的感情。
重生前的他大概是在失去諸伏景光後的某一天突然想明白了吧。
但他們也就這麽錯過了。
“現在回想起來,你是覺得酸多一點還是甜多一點?”降谷零揮去自己腦子裏那些悲傷的想法,在諸伏景光發現之前又繼續問他。
“都有吧。”他回想着當時的記憶,“經常會猜測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會不會喜歡我之類的, 還有你會不會喜歡上別人。”
諸伏景光現在想想,他當時的小心思其實還蠻明顯的。
“我感覺我很難喜歡上別人吧。”降谷零将咖喱拌在米飯裏,“有你在我的身邊, 要是我喜歡男性很難不把其他人拿來和你做對比。”
諸伏景光伸手挼了挼降谷零的頭發,笑而不語。
降谷零喜歡的人是他,才會這麽想, 要是降谷零喜歡的人是別人呢?他比“別人”好再多,也抵不上降谷零的喜歡,而且他不相信降谷零喜歡上的人會很差。
他雖然自信降谷零會喜歡他, 但是偶爾也會想, 是不是會出現一個強有力的情敵, 是會讓降谷零動心的存在。
在暗戀的時候總是患失患得。
“我總覺得你不是很相信我的話。”降谷零眯着眼睛, “你認為我會喜歡上別人?”
“暗戀的時候嘛,即使我有自信你肯定是喜歡我的, 也會患失患得不是嗎?”諸伏景光忍不住點點他的鼻尖。
“話是這麽說。”降谷零夾了一片蝦片,“無論怎麽樣我都只會喜歡你。”
“嗯,我也是。”諸伏景光聽到他的告白, 笑容更加的溫柔,“我相信我無論什麽情況都會喜歡上你的。”
“即使我們可能沒有成為幼馴染?”降谷零說完,想象了下他們沒有成為幼馴染,在警校才認識的情況,然後甩了甩自己的頭,“很難想象。”
“我肯定會愛上你的,但是‘不是幼馴染’這個假設還是不要假設了。”諸伏景光完全無法想象自己沒有降谷零這個幼馴染的情況。
或許沒有降谷零,他現在還是深陷在失語症的狀态中。
降谷零重重點了點頭。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又換了其他話題,邊聊天邊吃完了午餐。
“下午有什麽計劃嗎?”諸伏景光将餐桌上的碗筷收拾進廚房。
午飯是諸伏景光做的,降谷零就負責洗碗。
“暫時沒有……哦對了,我們要不要跳舞?”降谷零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麽。
“怎麽突然想跳舞了?”諸伏景光擦着桌子看向他,有些驚訝。
“我想起我們很久之前和萊伊組隊做過一次任務,是化妝舞會,我們兩個還被挑中了跳舞。”降谷零洗着碗。
“這真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們那個時候還沒有在一起。”諸伏景光聽到他提到這個任務,也想起了當時的情形。
“對,我就想着下午也沒什麽事情,放點音樂跳個舞吧?”降谷零将手裏的盤子收拾了起來,然後擦乾了手。
“挺不錯的,跳舞,我去将花瓶裏快枯萎的花丢掉,然後準備跳舞。”諸伏景光活動了下肩膀,“這個季節我不準備繼續往花瓶裏插花了。”
諸伏景光有些期待和降谷零跳舞了。
“秋冬也有很好看的花吧?”降谷零有些奇怪,“為什麽突然不買花了?”
“就突然不是很想了。”諸伏景光搖搖頭,“也沒什麽特別的原因,可能過陣子又想了。”
“是不是降溫了懶得弄了?”降谷零把餐桌上的花瓶拿起來,“我和你一起去。”
“可能是吧?”諸伏景光不是很确定,将茶幾上的花瓶拿了起來,将枯萎的花朵清理掉,然後将花瓶拿去清洗。
降谷零先将花瓶洗完之後,拿着手機翻着郵件和內網。
他看完之後忍不住皺了皺眉。
“怎麽了?”諸伏景光将兩個花瓶拿到院子裏晾乾,回來就發現他的表情不太好。
“唔……我不太确定,最近衆議院不是在選舉嗎?組織好像是準備插手這件事,讓和他們關系親和的人上位。”降谷零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你這邊有消息嗎?”
“沒有,我這邊還沒得到消息,你是從那邊得到的情報?”諸伏景光皺了皺眉,這種大行動,他居然完全不知道。
“是從阿馬尼亞克先生那兒得到的,好像是從BOSS身邊傳出來的消息。”降谷零将手機放了下來。
“BOSS的身邊,那我拿不到消息很正常。”諸伏景光現在還沒參加高層會議,得到BOSS的承認,嚴格一點甚至都不能算組織的高層,“就算中立派有能夠接觸BOSS的人,目前也還是藏着掖着。”
“沁紮諾可能會有消息吧。”降谷零捏捏自己的鼻梁,“如果消息沒錯的話,阿馬尼亞克先生應該是想要去争取成為執行任務的負責人。”
“是很重要的功績呢,而且成功的話,還能和這個組織的合作人聯絡感情。”諸伏景光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好處,“BOSS有看好的人選嗎?你收到的消息裏有目标是誰嗎?”
“沒有,我估計要等到快動手的時候才知道。”降谷零搖着頭,“要是提前知道,我們也好做準備。”
“臨時知道目标可就麻煩了,不過無論怎樣我們都能夠篩選出和組織合作的人,然後調查他,說不定能夠找到更多組織的合作者。”諸伏景光吐口氣,“可惜了,我們沒有研究所相關的人脈,我相信在組織即使将藥物給了合作者,也會保留一份藥物服用者的情況。”
“即使我們認識研究所的人,他們也不一定有權限和膽子替我們找這個名單吧。”降谷零吐槽了着,“這也算是機密。”
“我猜阿馬尼亞克也想要這份名單。”諸伏景光聳聳肩,“他的野心讓他肯定也需要這份名單。”
然後撬BOSS的牆角。
“對,不過我不是負責這部分的人。”降谷零苦笑,“負責挖研究所的人,是一直在日本的人,我負責的是海外開拓和據點勢力的侵蝕。”
“不知道阿馬尼亞克成功了找到這份名單沒有。”諸伏景光在思考要是阿馬尼亞克成功了,從研究所拿到名單的難度大還是從阿馬尼亞克的手裏拿到名單的難度大。
“我估計沒有,前陣子我還聽到負責研究所的人在抱怨那邊的人難以接觸,賽德是個瘋子。”降谷零攤開手,“而且在雪莉失蹤後,賽德比原來更加難相處了。”
“啊?”諸伏景光有些疑惑地看向他,“雪莉失蹤後怎麽賽德會變得難相處了。”
“不知道,他也就是抱怨了幾句。”降谷零不好去多打聽其他人的任務,尤其是他剛回日本,可能會染指他們的權力。
“慢慢來吧。”諸伏景光現在總覺得他們似乎有了不少證據,但又不能夠徹底将組織扳倒,至少沒辦法将BOSS繩之以法,甚至可能連阿馬尼亞克都沒有辦法逮捕,因為阿馬尼亞克幾乎沒有出過外勤類的任務,也沒有留下犯罪的痕跡。
“嗯,我們現在的進展很不錯了。”降谷零很清楚他們不能心急,只要他們還潛伏在組織裏,總有一天能拿到更多的證據的。
“蘇格蘭”都已經即将得到BOSS的承認,成為新的組織高層了。
他們以後得知組織高層的動向會更容易了。
“對。”諸伏景光剛說完,他也收到了一封郵件,“沁紮諾的郵件。”
“上面說了什麽?”
“也是有關衆議院選舉的問題。”諸伏景光有些驚訝。
“看來沁紮諾在組織裏的人脈還是很廣的,她在向你、向可能是搜查官的你展現自己的價值。”降谷零轉念一想就知道為什麽之前一直藏着掖着的沁紮諾這次非常的積極,“如果你只是蘇格蘭的話,以她和你的關系,慢慢展示這些價值就好了。”
“但她想要帶着妹妹離開組織,需要給有些蘇格蘭得不到的情報,比如BOSS身邊的消息、比如梅多克的情報。”諸伏景光也明白沁紮諾這麽做的意思,“她看來還是相信自己的推測。”
“沒有更好的懷疑人選吧,而且即使蘇格蘭不是搜查官,她也可以說這是為了補償她對你的懷疑,希望用這些情報來減輕懲罰。”降谷零倒是覺得沁紮諾做的很聰明,她現在這麽做,不論蘇格蘭是不是搜查官,都是在加重自己的價值。
這樣能夠保證只要蘇格蘭的理智還在,就不會因為沖動直接将她乾掉。
“她這樣讓我很為難。”諸伏景光苦笑,“我完全沒辦法忽略她手裏的情報,現在她還向我展示了自己在組織裏的人脈關系,要是她真的成為我的線人,她會非常的好用。”
“這就是她的目的吧,她要是誠心想要離開組織,她手裏的這些人脈都是用來刺向組織的利刃。”降谷零現在希望沁紮諾是真的想要離開組織了。
三代都是組織成員帶來的信任感和人脈,能夠發揮出足夠多的作用。
幾乎不會有人懷疑沁紮諾會想要叛逃,她整個人都深深地烙印着組織的痕跡。
要不是沁紮諾自爆,他也不會懷疑這樣一個成員會心生反骨。
他要是想要拉攏組織成員成為他的線人,也會優先選擇那些實驗體。
“等到高層會議之後,我會給她一個答複吧。”諸伏景光揉揉太陽xue,“她确實很有價值。”
他和降谷零有些冰冷地計算着沁紮諾的價值,從目前她的表現來看,她的價值越來越大了。
“嗯,我們也不能拖的太久,不然沁紮諾看不到希望,可能會去試探她懷疑名單上的第二位。”降谷零開始折騰着起居室裏的音響,“景,你把茶幾挪一挪?放在那裏的話,我們等會兒跳舞可能會踢到。”
“好。”諸伏景光将沙發組和茶幾都往牆邊推去,“要是真的能夠将她發展成線人,我有些好奇她的懷疑名單。”
“她能這麽精準的撈到你已經很神奇了。”降谷零眨眨眼,找到了等會兒想要用的音樂,“不知道她的懷疑名單上有沒有讓我們更加驚訝的存在。”
“可能會有重量級的存在。”諸伏景光将茶幾推好,拍了拍手,“我們的窗簾一直拉緊着,很像晚上,要拿些香薰蠟燭來點綴嗎?”
“哦,你上次用來做燭光晚餐的蠟燭們,要。”降谷零會想到下午跳舞,本來就是因為喜歡浪漫的諸伏景光,加點蠟燭點綴氛圍是很有必要的。
“你以前都沒有這個浪漫細胞的。”諸伏景光翻開櫃子,将一排蠟燭拿了出來,這些香味大部分都是很清新的水果味。
他将香薰蠟燭點燃後錯落有致地放好,豆大的燭火在那兒輕輕搖曳。
“但是你很喜歡這類的活動吧?”降谷零将房間裏的燈光調暗,盯着擺弄蠟燭着蠟燭的諸伏景光。
“跳什麽?我會的不多。”諸伏景光在會了基礎的交誼舞之後,就沒有再繼續學習了,“我很喜歡啊,喜歡你給我的浪漫,不過想不出來的話,也不用特意來制造浪漫,你陪着我就夠了。”
他大部分情況下是不需要參加各種宴會,會個基礎的就夠了。
他确實很喜歡浪漫的事物,但更喜歡的是降谷零帶給他的一些驚喜。
但他不希望他的喜好會逐漸變成降谷零的負擔。
“我會的也不多。”降谷零也沒有去刻意學習更多的舞種,“而且就我們兩人,随便跳跳就好了。”
他說完走到諸伏景光的身邊,握住了他的手,盯着諸伏景光的眼睛。
“不對哦,這些不會成為我的負擔,我也喜歡思考給你驚喜或者和你一起制造浪漫的回憶。”降谷零忍不住在嘴角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只要和你一起做的話,并不會讓我為難。”
他沒什麽浪漫細胞只是沒有遇上需要他制造浪漫的人。
如果是諸伏景光的話,他很願意讓自己浪漫起來。
“嗯。”諸伏景光眨眨眼,耳垂一點一點因為他的話變紅,最後連臉頰上都漫 上了紅暈。
甜蜜的幸福感慢慢湧上他的心間。
會為了他的喜好變得浪漫起來的降谷零,又帥氣又可愛。
諸伏景光将臉湊到了降谷零的旁邊,親昵的用鼻尖蹭着他的臉頰,然後親吻着他,用牙齒輕輕咬着他的嘴唇。
“你臉紅了。”降谷零在被親吻的間隙,忍不住發出悶笑,“你總是會因為這種事情臉紅。”
明明更多的時候根本不會不好意思,卻會因為這種小事而開始臉紅。
“就……”諸伏景光紅着臉,磕磕巴巴也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只有一雙天空色的眼眸明亮極了。
降谷零捧住他的臉,加深了親吻,諸伏景光則緊緊擁抱住了他,良久才松開。
“我們該去換個衣服跳舞了?”諸伏景光紅着臉眨眨眼睛,“我很喜歡下午的活動。”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降谷零将音樂打開,“我也喜歡,只要和你一起怎樣都喜歡。”
他們回到了房間,換上了黑色和灰色的正裝,戴上了成對的飛鳥耳墜。
降谷零還替諸伏景光別上了一枚黃金飛鳥胸針。
而降谷零的胸前,則是黃金與寶石制成的寶石樹胸針。
降谷零在回到起居室後,伸出手做出邀請的動作。
諸伏景光握住他的手,配合着音樂動作。
他們都沒有非常标準的跳華爾茲,而是更多的随着自己的心意跳着舞。
他們握着對方的手,随着音樂一圈圈的旋轉着,金色的耳墜搖搖晃晃,寶石在昏暗的燭火與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彩。
在跳舞的間隙,他們或是說着悄悄話、或是親昵的擁吻、或是沖着對方微笑。
他們最後對着對方說着愛語,結束了這個愉快的午後。
***
降谷零在諸伏景光這裏住了許多天,還好諸伏景光從入住開始,窗簾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拉上的,不然肯定會引起小偵探的懷疑。
這段時間,他們都沒有遇上需要緊急處理的任務,算是非常愉快的假期。
諸伏景光站在朝着花園方向的窗戶前,一把拉開了窗簾。
墨綠的窗簾拉開後,他沒有将白紗拉開,而是直接打開了窗戶透氣。
從窗外來吹來的風将白紗揚起。
“今天的天氣很不錯呢。”降谷零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站在不會被窗外看見的位置,感受着清晨涼爽的風。
“嗯,今天要一起出門走走嗎?去遠一點的地方。”諸伏景光轉頭看向降谷零。
“好啊。”降谷零在家裏窩了有一周多,現在也有些想要出門了,“最近都沒有什麽事情,看來我們可以去進行短途旅行?”
“去僻靜點的地方吧,降低遇見熟人的概率。”降谷零打開手機,開始翻着攻略,“不知道有哪些地方人少些。”
“想要人少首先要離開東京吧,我總覺得東京哪裏人都很多,最近的季節……有點想要看看楓葉。”諸伏景光吹着風,“有哪裏能夠賞楓嗎?”
“合适的地點人都不少吧。”降谷零的腦子裏閃過不少地點,但這些熱門的景點大概都是人山人海的,“晚秋大家出門玩的想法都差不多,即使今天是呢工作日,應該也會有不少人。”
“唔……那還是算了吧,去熱門地點真的很容易遇上熟人,要是他們還好,遇上江戶川君他們就很麻煩。”諸伏景光搖搖頭,“他現在可能和FBI探員們搭上線了吧,希望他不要再繼續調查了。”
“你不要說些自己都不相信的話。”降谷零早就根據諸伏景光的話推測出江戶川柯南的性格。
“其實比他沒有變小前好很多了,大概是經歷什麽讓他不得不成長的案件吧。”諸伏景光其實在和江戶川柯南相處的時候,發現他相對于還是工藤新一的時候,反而穩重了不少。
“那一定是個讓人悲傷的案件吧。”降谷零嘆口氣,能讓人成長的案件,基本上都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話說,沁紮諾那邊的調查怎麽樣了?”
“進行的比較艱難。”諸伏景光苦笑着擺手,“即使我知道沁紮諾和她妹妹現在使用的名字、大概的年齡和職業、還有柚衣小姐的男友是個可能會留在長野的警察,但是去核實她們是不是真的有脫離組織的心還是有些難度的。”
“現在就差确認她是不是真的這麽想了?”降谷零捏着自己的下巴,“這就很不容易了,即使她們想要離開也不會表現的非常明顯。”
“嗯,她們還要擔心組織會不會發現。”諸伏景光搖搖頭,“最後沁紮諾在賭,我也要賭。”
“再試探試探吧。”降谷零捏捏他的臉頰,“我們還有時間,高層會議的時間還沒有定下來吧?”
“沒有,至少我還沒收到通知。”諸伏景光攤手,“我不知道其他人收到通知了沒有。”
“我沒有從阿馬尼亞克先生那兒有聽到什麽風聲,估計都沒有消息,只是知道會議會提前。”降谷零乾脆坐在樓梯上吹着風找準備去短途旅行的地方,“我們去過京都了,那次去的時間不短,去過的椿山莊也有紅楓,但是人肯定很多,不過好處是近,然後是嗯……”
降谷零認真挑選着他們的目的地。
諸伏景光則靠着窗戶旁的牆,眼神落在降谷零的身上,聽着他小聲的嘀咕,嘴角控制不住的翹起。
“你在笑什麽啦,快來幫我一起找。”降谷零有些不滿,嘴唇下意識地撅了一下,“你最近好喜歡笑哎。”
“我有在笑嗎?”諸伏景光摸摸自己的嘴角,“我都沒發現。”
“你明明一直看着我在笑。”降谷零往旁邊挪了挪,拍拍自己旁邊,讓諸伏景光一起陪着他坐在樓梯上。
“你準備一直坐在樓梯上嗎?不去沙發坐着?”諸伏景光坐在他的旁邊,“不覺得硬嗎?”
“還好吧,我覺得這個位置不錯,能夠吹到外面的風,又不會被看到。”降谷零将頭靠在了諸伏景光的胳膊上,翻着手機,“就在這裏坐着呗。”
“好啊,你都挑了什麽地方啊?”諸伏景光将頭湊到了他的手機屏幕前,“有熱門的地點也有比較偏僻的地點……嗯?楓葉山莊獨棟別墅,這個看起來不錯。”
“你也看中了這個啊?也是在東京,鬧中取靜,周圍用大量的植物将每個別墅之間隔開,關上花園的門就是獨立的空間,裏面有溫泉,有管家負責別墅內的需求,不過……”降谷零有些無奈,“感覺就是換了一個地方?欣賞楓葉的地方也是在花園裏,不過好歹能去花園?”
“如果是這樣還是換一個偏僻的地方,好歹我們還能去街上走走。”諸伏景光見別墅是在東京,直接就放棄了它,“總不能一直讓你在屋子裏,待久了會很難受的。”
“那我再找找吧,大不了去山上住幾天。”降谷零想了想,直接将東京整個都排除掉了,往新乾線兩三個小時能夠到達的地方去挑選地點。
諸伏景光拿出手機剛想和他一起找,就發現內網後臺發來了一條重要的私信。
“這種顏色标記。”他皺着眉打開了私信,能夠用這種顏色标記的人可不多。
他打開了私信,跳出了像是發黃信紙的頁面。
頁面上繪着黑紅的烏鴉紋章。
上面是通知高層會議的時間,沒有要求遮住容貌,沒有地點,只有一個似乎是下載鏈接的東西。
在鏈接下面有一行說明。
用電腦下載鏈接上的軟件,視頻會議,軟件只能使用一次。
“什麽顏色标記?”降谷零聽到他的話湊了過來。
“是高層會議的時間和方式。”諸伏景光将手機屏幕往他的方向轉了轉。
“視頻會議啊,BOSS這個大年齡了還挺與時俱進。”降谷零挑眉看了看,“沒有要求遮住容貌,看來或許你能夠知道賽德和梅多克還有蘇特恩的容貌了。”
“對,目前高層裏我沒見過的人也就剩下他們了。”諸伏景光曾經見過阿馬尼亞克,阿馬尼亞克在他的眼裏像個精致的假人,只有當那雙眼眸充滿野心的火焰時,他才覺得阿馬尼亞克像個活人。
“BOSS、阿馬尼亞克先生、貝爾摩德、琴酒、梅多克、蘇特恩、賽德和你。”諸伏景光算了算會參加高層會議的人,“不知道BOSS會不會帶着秘書或者助理。”
“誰知道呢?又或許在高層裏就有一個人負責做他的助理。”諸伏景光不确定地想着,“不過我們的短途旅行得暫停了。”
“是啊,會議的時間是今晚八點。”降谷零有些嫌棄地看着這份通知,“剛好在我們臨時起意準備出門的時候。”
“總比我們在路上收到通知來得強吧。”諸伏景光也有些無語,每次他們想要去做點什麽的時候,總會一些事情來打擾,“我們一直在家裏沒想着離開的時候,就什麽事情也沒有。”
他忍不住小聲抱怨着。
“哎,在這裏總比在旅店或者就近找據點來的好。”降谷零摸摸他的頭發,用他的話來安慰彼此,“我們可以開完會再去旅行。”
“就怕開完會發現任務一項一項地安排上了。”諸伏景光有些無力地扶住自己的額頭,“感覺高層會議之後會有大動作。”
“那也沒辦法。”降谷零拍着他的背安撫着他,“高層會議會因為新成員的關系提前嗎?”
“沒有吧,至少我沒聽說過有這麽個說法。”諸伏景光沖着他搖頭。
“那提前高層會議只可能是大動作了。”降谷零說着和諸伏景光對視着。
“衆議院選舉。”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那可麻煩了。”諸伏景光揉着自己的頭,“如果我不是負責人的話,應該不會知道目标,我們沒辦法提前通知那邊做準備。”
“希望是阿馬尼亞克先生負責。”降谷零喃喃着,“他負責的話,我大概率會被選中去做前期的情報調查,這樣我就能夠知道目标了,你要是負責人的話,剛正式成為組織高層的一員,任務就失敗了不太好看。”
“總之先開會吧,萬一是琴酒負責呢?我們這邊幾乎沒有收到消息的可能性吧。”諸伏景光這輩子和琴酒手底下的科恩和基安蒂不熟悉,基本斷絕了他從他們的嘴裏得到消息的可能性。
伏特加……伏特加的嘴是琴酒的部下裏最嚴實的,基本上不要想從他口中問出任何琴酒要求他保密的消息。
“頭疼。”降谷零搖着頭,“結果我們想着出門玩,又繞回了工作。”
“臨時加班的任務嘛,也沒什麽辦法。”諸伏景光捏捏他的臉頰,“等晚上我開始會議的時候,你幫我錄像,我估計那個一次性的軟件大概是會防止錄屏的。”
“嗯,我一開始就不呆在房間裏,他們如果足夠謹慎,應該會要求你拍攝周圍的環境。”降谷零用手撐着下巴,“你要在哪裏開會?卧室還是書房。”
“書房吧,地下的空間比較大,而且也不容易拍到其他的東西。”諸伏景光想了想,“反正地下的網絡也不差。”
“嗯,你現在要去買個新的筆記本電腦嗎?”降谷零側過頭問他。
“要,我的筆記本電腦裏有不少東西,要是這個軟件有什麽問題,我的電腦就完蛋了。”諸伏景光不準備用自己平常工作的電腦來和他們開會,“就很糟糕,臨時去買一臺筆記本電腦,貝爾摩德也不提醒一聲。”
“該不會這次是第一次用筆記本電腦開會吧。”降谷零嘀咕着,“不然貝爾摩德應該會提醒你買電腦的。”
“等會議結束我問問吧。”諸伏景光有些無奈,“我現在先去買電腦吧,你在家裏等我。”
“去吧去吧,我繼續挑選旅行地點,萬一沒有馬上出任務,我們就趕緊去一趟。”降谷零本來沒有那麽迫切地想要來一場短途旅行,但現在這種情況,讓他覺得不抓緊時間,可能很長的時間不會有空閑做這些了。
諸伏景光苦笑着按了按他的腦袋,離開住所臨時去買電腦了。
他買完電腦回來,和降谷零吃過晚飯,就開始等待會議開始的。
“八點,這個時間感覺健康又不健康。”諸伏景光玩着小游戲消磨時間,同時對着降谷零吐槽。
“啊?健康在哪裏?”降谷零聽到晚上八點開會只想翻白眼,什麽魔鬼會議時間啊,八點還要人加班。
日本的加班時長是很長,但一般也不會晚上八點才開始開會。
“八點,會議時間不長的話,結束之後直接去睡覺剛好。”諸伏景光算了算時間,“就是不知道會議會不會超過三個小時了。”
“三個小時……這是什麽魔鬼耐力賽。”降谷零整個人都不好了,“其他人就算了,BOSS能撐住?”
“他是BOSS,可以随時喊休息。”諸伏景光的手機傳出游戲的音效,“我這種新加入的人,才要戰戰兢兢地熬着吧。”
“會議開多了總會有摸魚人是吧?”降谷零扯扯嘴角。
“你可以直接将那個摸魚人的代號說出來的。”諸伏景光聳聳肩,“啊,我去下載軟件,希望我這臺電腦開完還活着,要是沒問題以後就都留着開會了。”
地下室的網速挺快的,很快就将軟件下載好,等諸伏景光将它安裝好後,差不多到了會議開始的時間。
降谷零從地下書房的門口離開,将門掩上,留出一條縫隙,讓自己能夠聽見裏面的動靜。
在降谷零離開後,諸伏景光将軟件打開。
屏幕上一片黑暗,諸伏景光繼續打着三消游戲。
整個書房裏都是游戲的音效聲在回蕩。
七點五十九分,屏幕亮了起來。
“嚯,蘇格蘭你好有閑情逸致啊。”貝爾摩德帶着笑意的聲音從電腦裏傳出來。
“居然比會議開始的時間早了一分鐘打開啊。”諸伏景光将手機游戲關掉,“我本來想着在開始前将游戲關掉的。”
“他比你要放松的多呢,阿馬尼亞克。”一個有些沙啞的女聲開口。
諸伏景光從來沒聽過這個聲音,應該是梅多克或者賽德,蘇特恩是位男性。
“我覺得我當時也很放松的,賽德女士。”阿馬尼亞克溫柔的聲音響起。
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被分成了好幾塊,正在說話人的臉都出現在了屏幕上。
“唔……我感覺自己只用筆記本電腦的屏幕有些小了。”諸伏景光不着痕跡地打量着賽德,小聲抱怨着。
賽德是一位看起來相當端莊的女性,半長的黑發挽起,嘴角挂着平靜的微笑,只有一雙眼睛深邃而不帶任何感情。
如果只看她的外表,完全看不出她像是灰原哀告訴他的那樣充滿瘋狂。
“啊,我忘了提醒你要準備一臺屏幕大點的電腦了,我就說我忘了什麽事情。”貝爾摩德雙手輕輕一拍,聲音裏沒有任何歉意,“你下次記得弄塊大屏幕。”
“現在弄是來不及了。”阿馬尼亞克搖搖頭,“奇怪,梅多克會遲很正常,她一向和BOSS同時出現,琴酒和蘇特恩呢?”
“不知道,我最近和琴酒沒什麽聯系,他很讨厭我的。”貝爾摩德攤開手,“除非有任務,不然他根本不會聯系我。”
“我也一樣。”賽德的笑容顯得有些無奈,“琴酒和我的關系很差,阿馬尼亞克你問我基本上是得不到答案的。”
“蘇格蘭你呢?”
“我和琴酒的關系一般。”諸伏景光見他們都不知道琴酒的下落,他更不會知道了,“也沒見過蘇特恩。”
“網絡突然卡了而已。”琴酒用冰冷平靜的聲音插了一句,解答了阿馬尼亞克的疑問,“蘇特恩呢?”
“臨時有點事情而已。”有些清亮的聲音伴随着彈出的一塊分屏亮起,“哎,沒想到突然有重要的客戶給我打電話,稍微應付了下。”
蘇特恩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活潑的娃娃臉男人,有着一頭墨綠的短發,不知道是不是染的。
“哎?結果只有我一個人是短發啊,蘇格蘭的頭發也屬于中長發。”蘇特恩摸摸自己的頭發,“我還以為蘇格蘭會陪我來着。”
“抱歉?”諸伏景光試探着回答。
“啊,不用感到抱歉啦,蘇格蘭。”蘇特恩好脾氣地笑着,“琴酒和阿馬尼亞克都是長發派,我就想着會不會有短發人來,你看貝爾摩德她們也是長發。”
“這麽說來确實只有蘇特恩先生您是短發呢。”諸伏景光很自然地接話,與蘇特恩寒暄了起來。
“你們兩個看起來倒是一見如故。”貝爾摩德把玩着指甲,“也對,你們兩個人的脾氣在這裏都算是好的。”
“嗯?”阿馬尼亞克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你是現在脾氣變好了而已。”貝爾摩德毫不猶豫地拆穿阿馬尼亞克,“原來你可不是這種脾氣。”
“談戀愛談的吧。”賽德慢悠悠地插了阿馬尼亞克一刀,“開始帶着白蘭地之後,他的脾氣逐漸變成這樣了。”
“你們說的好像白蘭地是什麽奇怪的存在,還有我沒有在戀愛中。”阿馬尼亞克有些無語地看着賽德和貝爾摩德,還強調了自己和白蘭地的關系。
“就當是你說的那樣吧。”貝爾摩德調侃着看着阿馬尼亞克。
琴酒用墨綠的眼眸掃了一眼阿馬尼亞克,這句話裏沒有一個字是能信的,阿馬尼亞克可別騙着別人把自己也騙進去了。
阿馬尼亞克剛想要反駁,屏幕裏又彈出了一塊分屏。
紅色長卷發的女性冷着臉出現在屏幕裏。
“寒暄的話到此結束吧,讓我檢查下周圍的環境。”最後出現的梅多克用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閑聊,“會議馬上要開始了。”
梅多克其實很清楚,這種檢查并沒有什麽用處,就像是軟件禁止錄屏一樣。
這種視頻會議,只要想,怎麽都能夠将會議拍下,也能藏着人來旁聽。
諸伏景光看着其他人,等着他們先動作,然後他随大流地跟着就行了。
作者有話說:
貼貼——然後劇情開始飛速的推進了。
出現了三個一直在傳聞中出現的酒(喂
以及我……嗯一直把【蘇特恩】打成了【蘇恩特】還一直覺得自己是對的,哽咽,等我将前文的全部改掉……
最後推推我的景零新預收,感興趣的就可以看看。
【《諸伏的種族總是在變》
降谷零和自己的幼馴染諸伏景光在從警校畢業後就開始同居。
降谷零在某個平靜的早晨,推開了幼馴染的房門。
發現他的幼馴染突然變小了——他變成了一個十厘米左右的小人,躺在一個不知為何出現在床上的白瓷茶杯裏。
在諸伏景光用這樣的身體艱難行動一周後,他終于恢複了。
在降谷零以為事情就這麽結束的時候,他在早上的廚房,發現原來只比他高一點點的諸伏景光,突然比他高了不止一個頭,還多了一對巨大彎曲的角。
降谷零:……?種族變了就算了,為什麽景你變得比我高了一個頭?!
cp:景零、萩松和少量的琴赤。
屬于半架空魔幻名柯同人,沒有組織線,純貼貼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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