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167 “宿敵戀人

“嗯？我随口一說, 你真的回憶起來了嗎？”諸伏景光的手停在降谷零的喉結上，有些驚訝。

他本來以為降谷零的只是因為醉酒的原因這部分的記憶上浮。

“對，是你……後一年的記憶。”降谷零逃避般跳過了不想說出口的詞語, “到第二年的十二月七日。”

“沒有全部記起來啊。”諸伏景光摸着他柔軟的金發。

“嗯, 斷掉得地方有些割裂……肯定不是因為我身上出現意外才沒有後面的記憶, 感覺是還沒回憶起來。”降谷零坐了起來，“不過我的記憶裏，萊伊是在你……的大半年後暴露的，但是這邊萊伊暴露的時間幾乎事提前了一年。”

“是我們重生之後經歷的事情不一樣了吧, 我們重生前萊伊也沒有做過琴酒的臨時搭檔吧？”諸伏景光倒是不意外。

“唔, 我的印象裏重生前的萊伊在暴露之前都沒有見過琴酒。”降谷零回憶着當時的情況。

“那你見過基爾嗎？”諸伏景光将手指從降谷零的喉結上挪開，然後捏住了他的手。

“沒有，我那個時候還在朗姆的手下, 基爾是琴酒的人，不過我知道基爾是一位女性，并且是一位公衆人物。”降谷零仔細思索着, 沒能從記憶裏找到基爾的模樣，“倒是阿馬尼亞克手下負責研究所的人，我重生前似乎和他關系很差, 為了将他搞下去, 費了不少功夫, 我按照記憶裏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弱點和把柄, 要是可以的話，應該能讓他共享一部分研究所的情報。”

“嗯, 順着女性和公衆人物、以及最近能夠接觸到衆議院議員的候選人這個反向找一找吧，看來衆議院這次的事情，我們能做的很有限了, 只能相信我們的同事了。”諸伏景光聽完他的話，也沒有太失望，“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繼續聊聊昨晚的事情了？”

“不了吧——”降谷零想翻身坐起來，結果腰一軟整個人倒在了諸伏景光的身上。

“小心，動作慢些。”諸伏景光接住他，用手撐住他，然後扶着他坐着。

“連續兩個晚上果然還是有些累了。”降谷零嘀咕着，将自己的身體整個壓在諸伏景光的身上。

“你昨晚明明也很激動。”諸伏景光攬着他的腰，任由他壓着自己。

“我現在累了。”降谷零理直氣壯的很，“我昨晚……沒想到會陷入奇怪的狀态，我是不是讓你難過了。”

“沒有。”諸伏景光馬上回答，“你為什麽會覺得自己讓我難過了？”

“你哭了。”降谷零還記得昨晚的自己指尖感受到的濕潤，“我讓你哭了。”

“讓我難過的不是你。”諸伏景光的語氣也變得低落起來，“我只是心疼那時被我留下的你而已。”

“……都是組織的錯 。”降谷零憋了半天，也只能這麽說。

選擇用死亡來保護降谷零、保護諸伏高明、保護他那條線上的所有線人的諸伏景光沒有錯。

因為被留下而感到的悲傷，因為思念想利用酒精來讓自己擁有更好的睡眠、以求在夢中見到幼馴染的他沒有錯。

“嗯。”諸伏景光輕聲嘆息着。

“感覺稍微彌補了一點遺憾。”降谷零抱住諸伏景光，用下巴蹭着他的肩膀，“昨晚讓我覺得自己真的在你……之後有一個晚上，你來我的夢中見我。”

“能夠彌補一些你的遺憾就太好了。”諸伏景光看着他的發頂，“我們在以前還設想過很多事情吧？重生前我沒能陪你做，等事情結束後，我們慢慢實踐？”

“嗯，先把我們的時間膠囊挖出來。”降谷零抿着嘴唇，“要一起挖出來。”

“好。”諸伏景光從他的态度裏，猜到了他應該是在這段時間獨自一人打開了他們一起埋下的時間膠囊。

“雖然以‘波本’和‘蘇格蘭’的身份旅行過好幾次了，但是我們還沒用原來的身份一起雙人旅行。”降谷零發現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和諸伏景光一起做，“還要帶着你回家，告訴他們，我找到要共度一生的人了，還有……”

他嘀嘀咕咕地思考着他們未來會一起做的事情。

“一起上下班、晚上不加班的時候一起散步、周末或者假期和他們聚一聚。”諸伏景光笑着接口，“這麽想感覺會是很平靜的生活。”

“至少不會是槍林彈雨中的生活。”降谷零想起他們前幾年過的日子，翻了個白眼。

“不過我們是不是該睡了，天都亮了。”諸伏景光拍了拍他的背，“你不累嗎？”

“累啊……”降谷零在被他提醒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睡吧，晚安。”

他很自然地将臉湊到了諸伏景光的面前。

“應該說早安才對。”諸伏景光給了他一個不知道該說是早安吻還是晚安吻的親吻。

“都差不多啦……”降谷零拉着諸伏景光縮進被窩，迷迷糊糊地就睡過去了。

他在諸伏景光身邊的睡眠質量很好，入睡的速度也很快。

諸伏景光提起被子将蓋在彼此的身上，與他依偎着睡過去了。

***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根據降谷零的記憶中屬于基爾的情報，篩選着可能是她的人。

他們其實并沒有抱很大的希望，重生前後的變化很大，他們不能保證基爾這個代號重生後沒有變化。

基爾現在都從琴酒那兒跳槽到了阿馬尼亞克陣營了，重生前根本沒有這個陣營。

他們鎖定了幾個比較可疑的人選，讓公安的人盯着她們。

他們不準備自己去摻和這次的事件，被組織這邊發現了反而得不償失。

“我們是不是找個時間去旅行啊，本來說好的短途旅行一直拖到了現在。”降谷零坐在地毯上，手裏還拿着立體拼圖。

“嗯，找個合适的時間吧，你挑好了地方嗎？”諸伏景光雙手按在窗框上，窗外的風吹亂了他夾着貓咪發夾的頭發。

“是啊，只要沒什麽事情，我們馬上就能訂票了。”降谷零點點頭，“晚秋啊……再不快點我們可能就看不到紅楓了。”

“那也太可惜了一點。”諸伏景光無奈地聳肩，“我是不是很久沒去波洛了。”

“對，還挺久了。”降谷零纏繞着立體拼圖的燈泡配件，“你今天要去嗎？”

“對，我們明天出發吧？出發前我去波洛一趟，不然他們又要說店主許久沒有出現了。”諸伏景光有些無奈地聳聳肩。

“那确實，我們至少也要去個三天吧。”降谷零擺弄着積木，“去吧去吧。”

“嗯，我換個衣服出發。”諸伏景光将窗戶關上，又拉上窗簾，往主卧的方向走去，走到樓梯上的時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我的生日快到了，期待你的禮物。”

諸伏景光的聲音滿是期待。

“肯定準備好了，放心吧。”降谷零當然不會讓他失望，禮物已經被他藏在次卧的抽屜裏了，“我記得灰原哀給你送了禮物？”

“對，還收在櫃子裏，那孩子讓我在拆完你的禮物之後再拆。”諸伏景光說着回到了房間，換上外出的衣服。

“她居然還這麽說嗎？”降谷零見他換好衣服出來，從拼圖中擡起頭對他說，“不過她知道的是你哪個生日啊？”

“她只知道我的生日是冬天，當初我不是将好多個假身份的生日都放在了冬天。”諸伏景光推了推眼鏡，将和頭發纏在一起的眼鏡鏈拆開。

“這也不失為一種不錯的做法，反正組織裏的外勤人員人手幾個假身份，倒是我們‘五十岚星’和‘安室透’這兩個身份像是半永久焊死了。”降谷零去美國之後，安室透這個身份其實很久沒有用了，結果一回到日本，發現還是這個身份最好用。

“重量級的人脈都是‘五十岚星’和‘安室透’認識的，也沒什麽辦法。”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道別之後推開了房門，騎着機車往波洛咖啡店去。

這個時間的波洛咖啡店不算熱鬧，但也不會冷清。

榎本梓看到諸伏景光推門而入的時候，感到非常的驚喜。

“五十岚店長，你今天有空來？”榎本梓習慣了這種店長經常很久不來的日子，但他能來店裏怎麽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是個勞動力。

“明天準備出一趟遠門，想着出發前來這裏看一眼。”諸伏景光沖着店裏的客人點點頭，“我來吧。”

他走到吧臺後，套上圍裙，等榎本梓将海鮮意面裝盤後，接手了她的烹饪工作。

“喲，五十岚你今天居然在店裏。”毛利小五郎推開波洛的店門，“我要一杯咖啡。”

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昨天晚上熬夜了，現在他困得要命。

“困得話不如去睡覺吧？毛利先生。”榎本梓有些擔心地看向他。

“我下午還要看賽馬呢，哎，不能睡啊。”毛利小五郎捏着自己的太陽xue，“只能喝點咖啡了。”

“打包嗎？還是在這裏喝？”榎本梓抱着托盤問。

“打包吧，我帶回去喝。”毛利小五郎找了個空位子坐下。

在毛利小五郎付完錢後，諸伏景光動作麻利的開始泡咖啡。

“上次的委托順利解決了嗎？毛利先生。”諸伏景光一邊動作，一邊看似不經意地開始閑聊，水無憐奈也在他和降谷零懷疑的名單上，她會在今天下午的時候采訪土門康輝。

“哦，順利，只是一些小意外而已。”毛利小五郎沒有将委托人水無憐奈的名字直接說出來，“不是什麽大麻煩。”

“那真的太好了。”諸伏景光看着咖啡壺，“說到這個，江戶川君今天沒有上課吧？怎麽沒見到他，是出門玩了嗎？”

灰原哀說江戶川柯南最近似乎有奇怪的舉動，不知道是不是和組織有關，他有些擔心，就随口問着毛利小五郎。

“那個小鬼從昨天開始就不知道鬼鬼祟祟的在做什麽。”毛利小五郎眯着眼睛，趴在桌子上，“似乎很關注你見過的那位委托人。”

“哎？”諸伏景光有些意外，江戶川柯南——工藤新一沒事不會去關注水無憐奈。

他将咖啡倒進塑料杯裏。

“是吧，他的動向有些奇怪。”毛利小五郎說完搖搖頭，接過諸伏景光手裏打包好的咖啡，“我先走了。”

“歡迎下次光臨，毛利先生。”諸伏景光目送毛利小五郎離開。

他真的沒有發現江戶川柯南身上的異樣嗎？将江戶川柯南留在自己的家裏，曾經的警界精英毛利小五郎。

他會沒發現江戶川柯南的性格、外貌都像是和自己女兒一起長大的人？會沒發現自己從江戶川柯南入住之後，突然變成了“沉睡的小五郎”？

他真的是像表現出來的那麽糊塗嗎？

諸伏景光拿起手機，向降谷零發短信。

【江戶川君似乎盯上了水無小姐，她今天下午有個采訪吧？】

【嗯？江戶川柯南那孩子是不是卷入組織的事情好幾次了？大部分是主動的，她估計就是基爾，我們的人發現FBI的人也盯上她了。】降谷零的回複來的很快。

【對，那孩子不知道是運氣還是什麽，經常能配上組織的線索，我後來從灰原同學那裏聽說他在碼頭之前還撞上琴酒好幾次。那就是貝爾摩德她們今天下午動手？土門先生确實方方面面都不像是會合作的樣子。】諸伏景光在沒有新客人來之前，低着頭與降谷零發着短信。

【他這運氣絕了，我們已經加強土門康輝身邊的安保力量了，就是不知道效果怎麽樣，當然為了表現的沒那麽明顯，另外兩位候選人身邊的安保力量同步加強了。】降谷零從自己的聯絡人那裏得到了不少消息。

【我有些擔心江戶川君，他不會摻和進去了吧？因為運氣發現了線索，也得足夠敏銳才會追上去，但這就很讓人擔心了，他不會又單槍匹馬的去了吧。】諸伏景光回想着江戶川柯南與組織的糾葛，有些頭疼。

要是他跑去摻和，希望不要被這次行動的人發現。

貝爾摩德大概率在江戶川柯南身上有點私心，被她一個人撞上也就算了，大部分情況她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琴酒……要是被琴酒發現，江戶川柯南身邊的人大概都會被牽連。

琴酒如果沒有聯想到實驗，大概不會認為只是一個孩子來阻止他們的行動，會理所當然的猜測背後有人指揮着他。

前警察現偵探的毛利小五郎會很危險。

事情真的這麽發生，他大概也會被詢問為什麽沒有發現毛利小五郎在調查組織。

“歡迎光臨！”

榎本梓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請問您要點什麽？”

諸伏景光又開始招待起了客人。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他不清楚水無憐奈和土門康輝的情況。

公安那邊的消息不會那麽快的繼續發來，更多的情況估計要等到今晚降谷零的聯絡人發郵件了。

諸伏景光忙碌完，擦了擦手，将圍裙脫下來。

“五十岚店長你要走了嗎？”榎本梓有些驚訝，今天他離開的時間好早。

“不，我在門口透透氣。”諸伏景光擺擺手，拿着手機往停着機車的地方走去，他記得他在機車上挂着一個單筒望遠鏡，他到底是為什麽在機車上放望遠鏡啊？希望不會用上。

諸伏景光拿着單筒望遠鏡往波洛走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匆匆忙忙地跑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樓下，将足球抛起，踢向了二層。

不知道他踢到了什麽，賽馬廣播從事務所中傳來。

諸伏景光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殺意，一個激靈，他站着的位置江戶川柯南發現不了，就乾脆拿起了望遠鏡往幾個可能是狙擊點的位置看去。

琴酒、基安蒂、科恩、貝爾摩德……目标是毛利小五郎。

另一邊是赤井秀一，他似乎在說什麽？

諸伏景光用望遠鏡看着赤井秀一的嘴唇，讀着唇語。

“親愛的宿敵戀人”。

伴随着他的話的是射向琴酒的子彈。

諸伏景光看清赤井秀一的話後，腦子有些空，呃……萊伊和琴酒不是他想的關系吧？

他順着子彈的方向，發現子彈只擦過琴酒的臉頰，似乎是一個警告，心裏覺得更加的微妙了。

他多少知道為什麽赤井秀一不在這裏直接開槍爆頭，一個是這裏不是他們的國家，一個在鬧市區這麽做，要是其他組織成員開始反擊，周圍的民衆就危險了。

赤井秀一和琴酒似乎都通過瞄準鏡看見了他，他沖着他們聳聳肩，放下了單筒望遠鏡，想了想，将望遠鏡放回機車上，點了根煙，讓身上染上煙味後才重新往波洛咖啡店的方向走去。

“江戶川君，你怎麽在這裏……啊毛利先生你不是在聽賽馬廣播嗎？”諸伏景光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地看向正在教訓江戶川柯南的毛利小五郎。

“這個小鬼！氣死我了，我剛才喝完咖啡還是沒撐住睡着了，結果這個小鬼把足球踢了進來，踢到我身上了！”毛利小五郎滿腔怒火都沖着江戶川柯南去了，“咖啡濺了一身。”

江戶川柯南低着頭不敢反駁，正常他多少會抱怨幾句，但因為他琴酒将目标放在了毛利小五郎身上，他心虛的很。

“毛利先生先将衣服換下來吧，不然會不好處理的。”諸伏景光提醒着他，“我再給您泡一杯吧。”

“這……謝了。”毛利小五郎想了想還是先回事務所換衣服，“小鬼你自己反省反省。”

“是——”江戶川柯南拉長了尾音回答他。

“怎麽突然将足球踢到二樓了？先進來吧，吃點蛋糕。”諸伏景光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有些危險了這個行為。”

“哈哈哈哈、腳滑了一下，踢呲了。”江戶川柯南摸着自己的頭，尴尬的解釋着。

他跟着諸伏景光到波洛咖啡店裏，從諸伏景光的身上聞到了淡淡的煙味。

“今天五十岚哥哥居然來店裏了。”江戶川柯南一副天真的模樣問着。

好奇怪，這是第二次、不第三次？組織有行動的時候，五十岚哥哥就在附近。

西多摩市的雙塔摩天大樓、碼頭還有這次，都很剛好的在場。

西多摩市的雙塔摩天大樓在爆炸前，是五十岚星将逃生時最容易拖後腿的孩子們先送出大樓。

碼頭的時候五十岚星在灰原哀的拜托下恰到好處的出現，貝爾摩德也沒對他動手。

最後是這次，很久沒來波洛咖啡店的人突然出現在了店裏，在事情結束後出現了。

“店長你回來了？”榎本梓從吧臺後走了出來，“柯南君你今天要吃什麽？”

“我不用了……”江戶川柯南的思考被榎本梓的聲音打斷。

“給他挑個蛋糕吧，壓壓驚。”諸伏景光笑眯眯地說，江戶川柯南猛地将疑惑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他似乎沒發現，若無其事的繼續說，“他剛才調皮，将毛利先生的咖啡打翻了，被毛利先生罵了一頓。”

“真的嗎？下次要小心點。”榎本梓去蛋糕櫃子裏替江戶川柯南挑選蛋糕。

“你坐一會兒吧？吃完蛋糕把我重新泡的咖啡帶給毛利先生，他就不會那麽生氣了。”諸伏景光揉揉他的頭發，替其他客人們準備餐點，“之後不要做這種事情了哦？”

江戶川柯南看着諸伏景光，覺得自己陷入了更多的迷惑中了。

他口中的“壓驚”真的是指他被毛利小五郎罵嗎？

江戶川柯南總有一種五十岚星似乎知道了他做了什麽，在意有所指。

但如果他的感覺是真的，五十岚星是為什麽會知道他做了什麽？

是組織的成員嗎？

可灰原哀沒有從五十岚星什麽感受到組織的“氣味”，如果他是組織的人，灰原哀根本不會靠近他。

還是說灰原哀的直覺也會有錯？可不論是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還是別的組織成員，她都能感覺出來。

那還是說五十岚星也是調查組織的人？是警方的人還是私下調查？

是警方的人為什麽會用假身份？

不是警方的人，美食博主這個身份也不适合調查行動吧？

江戶川柯南被自己的猜測搞的有些頭疼。

“給，蛋糕。”榎本梓将草莓奶油蛋糕放在了江戶川柯南面前的桌子上，還有一杯果汁，“都是店長請你的。”

“謝謝榎本姐姐和五十岚哥哥。”江戶川柯南沖着他們道謝。

找個時間還是再問問灰原吧……

作者有話說：

黑色沖擊這個案子，我為了方便将時間稍微魔改了一下，咳咳。

景“聽”到了赤井炸裂的騷話了。

然後是柯南對他的五十岚哥哥的懷疑，因為小哀直接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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