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172 新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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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兩人在試探完貝爾摩德後, 就沒有繼續思考組織的事情。
他們只想在箱根這裏有一個安寧的假期。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感覺時間過得好快。”降谷零靠在沙發上,“居然就到要回去的時候了。”
“畢竟是完全放下工作的時間。”諸伏景光拖着行李箱從房間裏走出來,“走吧, 我們該回到工作中了。”
“嗯, 不過基爾的事情居然還沒結束嗎?完全沒消息。”降谷零和他一起将行李箱放在車上後, 去前臺退房。
“不清楚,我這邊也沒有消息。”諸伏景光搖搖頭。
他們雖然說是要徹底放下組織的事情在這裏休息,但也沒有屏蔽掉組織和公安的消息。
“唔嗯……回東京再說吧。”降谷零聳聳肩,“反正也沒多久了。”
諸伏景光點點頭。
兩人并肩往酒店的接待處走去。
“快到冬天了吧。”降谷零看着沿途的風景, 帶着涼意的風吹亂了他的頭發。
“嗯, 很快就要新年了,這個新年不知道我們能不能一起過。”諸伏景光眯着眼睛,用手擋住了過于耀眼的陽光。
“希望可以吧。”降谷零轉頭看向他, “不忙的話,即使假身份沒有接觸,我們也能像現在這樣, 找個安靜的地方過新年。”
“反正你現在也在日本,比我去舊金山或者你從舊金山回來方便多……啊,楓葉。”諸伏景光突然伸出手, 從降谷零的肩膀上拿下一片形狀好看的紅楓葉, “我們的運氣不錯, 在離開前有了第二片落在身上的楓葉。”
“還是沒有破損的樹葉, 我們的運氣确實不錯。”降谷零接過諸伏景光手裏的楓葉,“回去就将它們壓成書簽吧, 掉在我身上的這片給你,另一片給我。”
“好。”諸伏景光看着他分配兩枚紅葉書簽,“這是我們這次旅行的紀念品?”
“對!可惜我們之前去京都那次, 沒有什麽有趣的紀念品。”降谷零有些惋惜,他們那次去京都是撞上了兇殺案。
“以後再去吧,到時候我們去找紀念品。”諸伏景光拍了拍他的胳膊。
兩人退完房間,降谷零開車返回東京。
在快到米花的時候,降谷零接到了阿馬尼亞克的電話。
“波本。”阿馬尼亞克用溫柔的語調叫着降谷零,“很抱歉,你的假期要結束了。”
“現在嗎?”降谷零的手握着方向盤,“有什麽重要的任務嗎?”
“有兩個任務,要麻煩你了。”阿馬尼亞克的聲音有些無奈,“本來想讓你再休息一段時間的,你和蘇格蘭之前也一直聚少離多。”
“既然有任務,結束休假也是應該的。”降谷零避開了阿馬尼亞克口中和蘇格蘭有關的內容,“是什麽任務呢?”
“一個是抓捕雪莉,如果無法帶回雪莉就殺了她。”阿馬尼亞克的指尖輕輕敲打着辦公桌,“貝爾摩德和琴酒幾次無功而返,BOSS和賽德都有些等不及了,那位先生讓我派人去尋找她。”
“雪莉……我明白了。”降谷零沉默了一會兒,“我會盡量在貝爾摩德和琴酒找到雪莉前找到她的。”
他沒想到這個任務會到他的頭上,既然這樣,他和諸伏景光之前計劃的,讓雪莉消失這件事可以開始策劃了。
“我相信波本你肯定可以的。”阿馬尼亞克輕笑着,“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我會盡力而為的。”降谷零沒有将話說滿。
“另一個任務,是調查毛利小五郎。”阿馬尼亞克語調輕緩地說,“琴酒懷疑的人,不過他被BOSS叫回去了,似乎是有什麽事情需要他解釋,這個任務和追捕雪莉的任務一起被推到我這裏來了。”
他說着“解釋”時嘴角挂着冷笑。
赤井秀一和琴酒,根本不可能有BOSS想的那種關系,BOSS自己也很清楚,結果還是以這個為借口,将琴酒叫回去敲打。
蘇格蘭和貝爾摩德是故意的吧?
上次碼頭的事情,貝爾摩德也被叫回去了。
多疑的老男人。
蘇格蘭在進入高層之後,除了BOSS給的招新的權力,再也沒有更多的動作,似乎這樣就滿足了。
被選入高層的蘇格蘭不準備動手争權奪利,他還能再多一點準備的時間。
阿馬尼亞克已經快要忍不住對BOSS動手了,他的殺意越發明顯。
他要在自己勢力被BOSS削弱前開始動手。
“毛利小五郎……?那個從今年開始名聲鵲起的名偵探,‘沉睡的小五郎’嗎?”降谷零掃了一眼諸伏景光。
“對,蘇格蘭的店就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對面,你可以去他那裏,他肯定不會拒絕你的。”阿馬尼亞克調侃着波本,“正好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他接觸。”
“算是我突然結束假期的福利嗎?”降谷零聽到毛利小五郎的時候,就知道阿馬尼亞克會說些什麽。
阿馬尼亞克的試探在這之後也要來了吧。
諸伏景光聽着降谷零和阿馬尼亞克的對話,和降谷零對視一眼,多少心裏有數了。
“算是吧,有方便的渠道當然要用了,當然你想要用別的渠道去接近目标也沒什麽關系。”阿馬尼亞克表現得像只是單純為了讓波本接近目标,“調查毛利小五郎是否在與組織作對,如果有,就處理掉他吧,麻煩你了,波本。”
“是,阿馬尼亞克先生。”降谷零低聲回答他。
“那我就不打擾你最後一天的假期了,波本。”阿馬尼亞克說完,就挂掉了電話。
“……沒想到最後小姑娘擔心的任務居然全部都是落在我頭上。”降谷零在電話挂了之後,将手機丢在了臺面上,“和‘雪莉’有關的計劃可以開始實施了。”
“估計我們還要利用貝爾摩德,讓她來見證‘雪莉’的死亡。”諸伏景光靠在椅背上,在聽着他們電話時就在想雪莉的事情要怎麽處理。
“其他人也可以吧?不對,貝爾摩德是知道灰原哀就是雪莉這件事。”降谷零眯着眼睛,“如果由她像組織報告了‘雪莉’的死亡,只要灰原同學不再服下‘aptx-4869’的臨時解藥,不再變回‘雪莉’……”
“如果她不想暴露出江戶川柯南,那基本上不會再有從組織方面的追殺了。”諸伏景光接着他的話說,“頂多就是貝爾摩德一個人對雪莉有殺心,而她答應了江戶川君,不對灰原同學動手。”
“從答應江戶川柯南不對雪莉動手這件事,就可以看出他對貝爾摩德來說很重要吧。”降谷零聳聳肩,那天對貝爾摩德的試探,只是想要讓她給出更多的籌碼了。
“保險起見而已,畢竟也有可能是握着什麽把柄?”諸伏景光笑了笑,“在貝爾摩德眼中,我們‘不知道’雪莉就是灰原同學、工藤新一就是江戶川柯南,她不會懷疑到你身上。”
“貝爾摩德在‘雪莉’死亡後,又在江戶川柯南的身邊看到灰原哀會非常不高興的吧。”降谷零扯扯嘴角,“不過她的心情就不在我們考慮的範圍了。”
“以她和你的關系,這麽想貝爾摩德會傷心吧。”諸伏景光調侃着看向他。
“……利用裏夾着一點真心而已,我們都是,可惜了,她是組織成員。”降谷零的語氣不帶多少感情,他們的合拍也大部分是建立在“波本”展露出來的性格上。
他和諸伏景光用的僞裝方式不同,諸伏景光去掉“蘇格蘭”出任務時的表現,日常生活基本上和“諸伏景光”沒有什麽太大的不同。
而“波本”不同,他幾乎是構成了完全和“降谷零”不一樣的性格。
任性又随心所欲、利益為重的同時也不介意給感興趣的人随手幫點忙、充滿了野心、需要的時候可以八面玲珑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降谷零不是這樣的。
他在心裏對比着真實的自己和僞裝的性格,即使他現在面具戴久了,但那些假身份的性格,依舊不屬于真正的降谷零。
諸伏景光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他們和組織裏的人交往,不能說是完全沒有半點真心,有些東西裝是很難一直裝下去的。
只是他們的身份和立場完全不同。
他們經常接觸的人都是執行過殺人任務的存在。
即使付出過些許真心,他們也不可能讓殺過人的組織成員逍遙法外。
“如果上面的判決不是死刑的話,找個好點的監獄吧,最少夥食好點。”降谷零嘆息着,他的想法和諸伏景光重合了。
“以他們手裏沾的血,死刑的概率不低。”諸伏景光不清楚上面的人會怎麽選擇,“就是不知道上面的人最後權衡後會怎麽做了。”
諸伏景光看着自己白皙的手。
要不是他是警方派來的搜查官,以他手裏的人命,死刑也是逃不掉的。
還好……降谷零是情報人員,他不會執行那麽多殺人任務。
一只手從駕駛座伸了過來,握住了他攤開的手。
色差明顯的兩只手交疊着,然後扣緊了彼此。
“別想了,我的共犯。”降谷零将車停在了車庫裏,“為了潛入任務,我們的手裏都沾過血,我們是共犯,會一起下地獄的。”
“……是啊,我們會一起下地獄的。”諸伏景光吐了口氣,“一起去地獄大概也不會太寂寞了。”
“我們總會在一起的。”降谷零陪着他平複了心情,才下車回到住所。
在離開的三天裏屋子沒有什麽變化。
沒有人來過的痕跡,但他們還是謹慎的檢查了房子。
“我得想想用哪個身份去接近毛利小五郎了。”降谷零直接趴在了沙發上。
“偵探之類的吧,憧憬前輩。”諸伏景光随口回答着他,“還有別的什麽嗎?”
“委托人也行吧。”降谷零聳了聳肩,“不過還是你的店員最方便了。”
“你要用哪個身份去應聘店員?你除了前幾年用‘安室透’的身份在東京活動的比較頻繁,還有別的身份嗎?”諸伏景光捏着自己的下巴。
“沒了,我大部分的假身份都是在美國。”降谷零捏着自己的額頭,“我在日本活動的次數也不多,大部分都是各種宴會,所以‘安室透’的設定最詳細,也最經得起查的。”
“活動次數雖然不多,但是還有一個麻煩。”諸伏景光揉着自己的頭發,“還記得許多年前我們在潛入組織後,第一次遇見萩原和松田的商場事件嗎?”
“啊……我做過筆錄,用‘安室透’的身份,我記得是四年前。”降谷零抓抓自己的頭發,“那估計只能用‘安室透’這個身份了,和毛利小五郎接觸,以他撞見案件的次數,我去警視廳的次數不會少的。”
作者有話說:
來了來了!
感謝在2023-11-03 23:58:47~2023-11-04 23:58: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舊巷裏的貓語 10瓶;miya 5瓶;月下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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