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195 感觸和确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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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不像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解讀出來的。”諸伏景光看着他沉思的模樣, “宵夜都做好了,你要現在吃嗎?”
“要。”降谷零将手裏的紙片放了下來,“我将紙片上的密語傳回去吧, 應該比我一個人破解來的快。”
“嗯, 确實。”諸伏景光走進了廚房, 将他準備好的夜宵短了出來,“我今天還做了桂花綿雲拿鐵,你可以試試。”
“桂花,哦是你秋天的時候做的桂花糖漿。”降谷零捏了一塊蔥香小餅乾丢進嘴裏。
“對, 當時熬了不少, 還剩下不少沒有消耗掉,要試試嗎?”諸伏景光将玻璃杯推向他。
“我以為你晚上不願意給我喝咖啡呢。”降谷零抿了一口,桂花的香氣很濃郁。
“一點點而已。”諸伏景光哭笑不得, “我也沒有完全不讓你晚上喝咖啡吧。”
“是沒有。”他嘀咕着将杯子放在茶幾上,叉了一塊蜂蜜松餅,“你說, 毛利先生口中在八年前去世的搜查官會是什麽樣的人呢?”
他的眼神落在諸伏景光的身上,灰藍的眼眸中彌漫起悲傷的霧氣。
他又想起他曾經失去諸伏景光了。
“……等到結束後,可以找毛利先生打聽打聽吧。”諸伏景光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無聲地發出嘆息後, 走到了他的身邊。
諸伏景光伸出手輕輕撫遮住了那雙浮起溢滿悲傷的眼睛。
“我在這裏, 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別難過,Zero。”他感受着掌心下的睫毛不斷顫動, “我對你發過誓的,不是嗎?”
“……是的,我相信你。”降谷零聲音像是煙塵般逸出, “我總是相信你的。”
他閉上眼睛,感受着諸伏景光掌心的溫度。
兩人不在說話,而是讓安靜在彼此間流淌,感覺着有對方在的夜晚。
“不知道那位搜查官先生是怎麽去世的,八年前,會是琴酒嗎?”諸伏景光在沉默了好一會兒,打破了靜谧的環境。
“如果是暴露的話,大概率是琴酒動負責的吧。”降谷零将諸伏景光放在他眼睛上的手拿下來,握緊,“也有可能是趕在被刑訊前自殺了。”
“……”諸伏景光抿住嘴唇,他在自殺前是努力找過活路,可惜他沒能夠找到順利逃脫的路,最後只能走上絕路。
降谷零伸手點了點諸伏景光的鼻尖。
“別想了,過去了。”他讓自己露出放松的微笑,“我只是稍微……因為聽到毛利先生的話而有點感觸而已,我早就走出來了,你一直都在我身邊。”
他并不想因為自己的心情,讓諸伏景光的情緒也低落下來。
降谷零将諸伏景光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在他的手背上。
諸伏景光翻過手與他的手十指相扣。
“嗯。”他輕聲回答着,不是非常相信降谷零完完全全走出他死亡的陰影,但他也不會特意去拆穿降谷零的話。
總有一天,降谷零會徹底放下他曾經的“死亡”。
他們還有非常非常漫長的時光可以相伴着走下去。
“賽德、BOSS和阿馬尼亞克的動手比我想象中慢得多。”降谷零一直在關注着自己的手機郵箱,等着他們的郵件,結果到了現在,還什麽消息都沒有傳來。
“在扯皮吧,賽德肯定是希望你被狠狠處罰的,畢竟是你和毛利先生一起引着警察去的中轉處。”諸伏景光幾乎可以想到賽德瘋狂的模樣,“她在群鴉會議上都能因為雪莉的事情無差別攻擊有關的人。”
“說句實話,茂木小姐在體檢中心的消息是我從梅多克那兒得到的。”降谷零捏住了自己的下巴,“我不覺得梅多克什麽都不知道。”
“她是故意引着你去體檢中心嗎?為什麽?”諸伏景光把玩着降谷零的手,有些想不通,“她的目的會是什麽?”
“作為實驗體,梅多克她會這麽忠誠的一直跟在BOSS的身邊嗎?”降谷零不這麽認為。
“等找我哥哥确認下,梅多克是不是我認識的克拉麗莎姐姐吧。”諸伏景光用空着的那只手,挖了一口甜橙果凍,又給降谷零喂了一塊松餅。
“如果真的是她……?”
諸伏景光陷入了沉默,他的完全記不起克拉麗莎的容貌了,他只能回憶起她收到他送的禮物時,眼眸中仿佛墜入了星光。
“如果真的是她,可以嘗試接觸她,或許會知道她的目的吧。”諸伏景光吐了口氣,“确認克拉麗莎的身份,應該很快吧?”
“只是拿着視頻裏的截圖去找高明哥确認,肯定很快。”降谷零拍拍他的肩膀,“別着急,距離你回憶起這件事,才過了半天不是嗎?”
“從本部拿着截圖去長野,一下午的時間也該到了。”諸伏景光有些頭疼地捏着自己的眉心。
這關乎到他會不會暴露。
如果她一直關注着他們兄弟,公安替他處理的兩次身份都是無效的。
梅多克要是知道“蘇格蘭”是諸伏景光,他會不會暴露就取決于梅多克了。
不僅如此,只要持續關注他,就會知道降谷零。
“波本”的身份在梅多克的眼中也是透明的。
如果她真的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沒有上報,在說明她對組織沒有多麽上心的同時,也代表着她随時能夠利用他們的身份做文章。
不論是找個合适的時機上報,還是将它當做把柄來找他們。
降谷零自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麽,只能安撫地捏着他的手。
他們着急也沒什麽用,只能等着同事的行動。
“需要松餅味的吻嗎?”他湊到了諸伏景光的臉頰邊。
“……要。”諸伏景光即使心裏滿是擔憂,依舊不會拒絕降谷零。
兩人只是輕柔地将嘴唇貼在一起,傳遞着親昵的溫度,很快就松開了。
“好久沒有體會這種只能等待的無力感了。”諸伏景光将頭靠在降谷零的肩膀上。
他中午在床上等待着降谷零一起休息的時候,就将這個情報傳回去了。
那時候情報剛傳回去,他自然不會急切地認為他們能夠馬上确認,但是這都到了晚上了。
哥哥……
七年了,他們都沒能見過一面。
“我們又不是超人,會有這種無力感也挺正常的。”降谷零說是這麽說,他非常厭惡這種只能等待的感覺。
“嗯。”諸伏景光似乎是接受了他的安慰,“我們先吃東西吧。”
“好。”
兩人靠在一起分享着宵夜。
沒過多久,諸伏景光專門用來和聯絡人通訊的手機亮了起來。
“你的聯絡人?或許有你想要的消息。”降谷零将茶幾上的手機遞給諸伏景光。
“不是郵件……?”諸伏景光有些驚訝,然後接通了電話,“我是五十岚。”
“是我。”清冷的女聲從聽筒中傳來,她的聲音裏有着幾分着急。
“直接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急事嗎?”諸伏景光聽着她的聲音忍不住皺眉。
東雲琉和他合作的七年,除了實在緊急的事情,不會在沒有事先聯絡的情況下給他打電話。
“是,您要我确認的事情,我去找他确認了。”東雲琉坐在駕駛座上,額頭靠在方向盤的上部,雙手壓在方向盤上。
她平複着自己擔憂的心情,組織着語言。
“結果如何,他還記得吧?”諸伏景光舔了舔嘴唇,沒有去詢問東雲琉,他哥哥的情況。
“他還記得你們小時候的克拉麗莎小姐,我将截圖給他看的時候,他很肯定的告訴我,除了眼神成熟了很多,她就是你們小時候見過的克拉麗莎。”東雲琉的心底有些苦澀。
和她合作的潛入搜查官,又一次陷入身份會暴露的懸崖邊緣了。
“果然……”諸伏景光在回憶起克拉麗莎姐姐的時候,就多多少少有些預感了。
現在他聽到了這個結果,反而有種塵埃落定感。
他和降谷零對視了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他還告訴我,他……大概在三年前的冬天,在長野與克拉麗莎小姐偶遇過。”東雲琉斟酌着語氣,“大概是在嗯……內部清洗的前後。”
“什麽?!她還去見過我哥哥?”諸伏景光猛地坐直了身體。
一直在旁聽的降谷零也緊張地湊了過來。
“是的,在他的記憶裏,三年前曾經遇見了克拉麗莎一次,然後是兩周前,他也與她擦肩而過。”東雲琉握緊了方向盤,“他想去問問她現在的生活如何的時候,都被她阻止了,克拉麗莎肯定是記得他的。”
“在見過克拉麗莎姐姐沒多久之後,我父母就出事了。”諸伏景光垂下視線,盯着自己的手掌。
他習慣了稱呼她為“克拉麗莎姐姐”,一時之間改不過來稱呼。
“是的,他告訴我,因為克拉麗莎告訴你們,她平常很忙,你們就約定好了再第二年同一個時間見面,後來……”東雲琉沒有注意到他的稱呼問題。
“後來我們家出事了,來不及道別,我和哥哥都離開了家,他留在了長野的親戚家裏,我被送去了東京,我們都不得不失約了。”諸伏景光雙手環抱在胸前,“我知道了。”
“我得到的消息就這些,五十岚先生您……我還沒有将這部分情報上報,需要上報吧?”東雲琉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她其實是知道的,在一線的諸伏先生隐瞞了一部分情報來源。
諸伏先生和宮野小姐的交易沒有了後文,卻又得到了明顯是組織內部研究員的情報。
這部分情報是挂在宮野明美小姐的檔案裏。
他真的沒有找到雪莉——宮野志保嗎?
東雲琉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并且還在諸伏景光的暗示下,給不少報告打了補丁和模糊了消息來源。
她不在意諸伏景光的隐瞞,只要他的目的和初心沒有變就夠了。
“上報吧。”諸伏景光沒想到她會直接問出這個問題,“該上報的。”
作者有話說:
啊我看了評論,不是啦,波本三選一肯定是有的,我只是進入了最後一個大劇情太高興了。
梅多克加深BOSS和阿馬尼亞克的不滿、挑起動蕩、波本三選一等等都是屬于最後的大劇情“總攻”的,是我自己這麽劃分,昨天太高興了沒說清楚_(:з」∠)_,讓大家誤會了。
其實還有不少的內容要寫,我的錯嗚嗚,番外也有不少要寫呢。
感謝在2023-11-27 23:59:16~2023-11-28 23:59:2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青青青青、天秤 20瓶;UK 3瓶;CET6、冰雪檸檬、月下、九月、淡古、=V=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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