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送極品親戚去西北乾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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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射管直接捅進劉桂芬嘴裏,鐵鏽味混着血水往嗓子眼裏冒。
那句罵人的話被堵在嗓子眼,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臉憋的發紫,眼珠子往外凸,胖身子在泥坑裏直哆嗦,尿順着褲腿淌進雨水裏。
旁邊的沈建國和沈白蓮被安保乾事拿膝蓋頂着後背,臉趴在爛泥裏,連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張處長。”
沈心柔出聲喊了句。
她喝完杯子裏的麥乳精,把搪瓷杯擱在旁邊的物資箱上,看了張處長一眼。
“動氣多不值啊,跟這種貨色。”
“拿去換兩斤五花肉不香嗎,嚴重危害防務安全罪吃的那顆防衛彈藥也要花錢買的,打在他們身上純屬糟蹋了。”
張處長收起配槍,重新插回腰間的皮套。
發射管一抽出來,劉桂芬張大嘴倒氣,趴在水坑裏直乾嘔。
沈心柔往前走了幾步,停在沈建國跟前低頭看了他一眼。
“電話直接打給燕京,查查這位沈建國同志,在城東紡織廠當采購科副科長的這些年,
經手的所有賬目,特別是倒賣殘次品布料和工業票據的爛賬,漏掉一筆都不行!”
張處長立刻挺直身板。
“是!”
他轉身大步朝着後頭的通訊車跑去。
沈家這三個人完全懵了,給燕京打電話還說要查賬,這死丫頭明明是來下鄉受苦的,憑什麽幾句話就能讓上面去翻紡織廠的老底。
天上的雨小了些,細雨絲飄在人臉上發木發涼。
安保乾事拽着衣領把這仨人從坑裏提拉起來,他們就這麽狼狽的跪在院子外頭,後邊站着持防衛裝備的防務人員。
上頭那幾盞探照燈直直打過來,照的他們身上的泥巴子無處躲藏。
沒多大會兒功夫,張處長手裏捏着紙片小跑着折回來。
“報告,燕京加急回電了,賬已經全都查清楚了!”
他拿着電報往前送。
沈心柔壓根沒伸手去接,掃了眼地上不停發抖的沈建國。
“直接念吧。”
張處長清了清嗓子,對着電報一字一句念。
“是,經查,紡織廠采購科副科長沈建國,在職期間利用職務之便,私自倒賣工業票證和布票還有棉花票累計價值一千二百元,
另外夥同他人貪污公款并侵吞工廠資産,在其家中搜出現金三千二百四十七元以及金條兩根,罪證确鑿。”
三千二百四十七塊錢啊。
劉桂芬剛抽上一口氣的喉管直接卡殼,那是她扒開床底地磚并掏空煤堆辛辛苦苦攢下的棺材本,這怎麽這麽快就被全翻出來了。
沈心柔往前跨出半步,鞋尖挑起沈建國沾滿爛泥的下巴。
沈心柔輕笑一聲,只覺得有些好笑。
“去革委會告我搞資本主義,還要舉報我,忘了告訴你們,
我現在可是華夏最高序列特種防務制造專家并享受最高級保密條例,這個基地連同我本人都屬于華夏特級防務機密了。”
她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xue,神色有些不屑。
“算刺探華夏防務機密這事兒,別說你們闖進來,就算你們在三公裏外多看我一眼都不行。”
嗡。
這句話帶着巨大震懾力,讓沈家三口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特種防務制造專家和保密條例。
沈建國滿嘴泥沙,牙齒磕碰着吐出破碎的詞句,
他根本沒法把眼前這個擡手間調動北部核心部門決定自己生死的女人,跟曾經家裏那個唯唯諾諾的沈心柔聯系到一塊兒。
“這怎麽可能……你個拖油瓶……你怎麽敢……”
沈白蓮死盯着沈心柔腳上那雙皮靴,自己身上那件引以為傲的确良襯衫此刻滿是馊臭泥水,惡心透頂。
“我是你姐啊,你絕不能這樣對我,沈心柔!”
沈心柔偏頭避開她噴出的泥水星子。
“哪來的姐姐,我媽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就只有我這麽一個。”
喀噠,喀噠,喀噠。
金屬碰撞的聲音連擊三次,三副手铐直接鎖死他們的腕骨。
沈心柔轉身折返,再沒多看一眼。
“趕緊送走。”
兩名安保乾事反剪着三人雙臂并一路向外面卡車走去,劉桂芬終于意識到等待自己的是什麽下場,雙腿亂蹬着爆發出撕裂哭嚎。
“你們不能抓我,我不走,我是她親媽啊,你不得好死啊沈心柔,你個千刀萬剮的賤人!”
“趕緊把嘴堵上,太吵了。”
散發着機油味的破布被塞進她的嘴裏。
沈心柔漠然看着卡車啓動并消失在雨夜裏,她轉頭對身旁張處長交代了幾句。
“該判的判,該送的送,按規定處理,我看大西北國營農場就不錯正好缺人手,送他們去為華夏建設乾活到死吧,也算沒白活。”
“是!”
處理完這些雜碎,籠罩在基地上空的緊張氣氛總算散去些許,沈心柔正準備回實驗室繼續工作,張處長卻快步跟了上來且神色有些凝重。
“還有一件事得說,沈專家。”
“直說。”
張處長頓了頓,遞上一份剛收到的電報。
“引起燕京一些部門注意了,那筆三千萬美金外彙剛一到賬,林首長頂住了大部分壓力,
但是上面為了表示重視和支持,特意從燕京派來一位援助專家,說是要來指導咱們的高精度機床項目。”
沈心柔接過電報,目光落在來人的名字上。
張處長壓低聲音,語氣裏透着一絲古怪。
“這人叫齊修遠,是個剛從蘇熊國留學回來的博士且背景很深,根據咱們掌握的情報來看,他……跟謝家關系匪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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