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管鉗鎮國門,烈酒定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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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巴萊斯堡中心酒店大堂。
燈光有些昏暗。
端着威士忌,皮埃爾陷在沙發裏,仰頭看着牆上的挂鐘發笑。
“華夏人撐不住的,晾他們三天。”
“等他們急着回國交差,價格就能壓到底。至于光纖專利,他們一點也帶不走,純扯淡呢。”
向對面的法務主管,他舉起酒杯。
法務主管跟着陰冷的發笑。
腳底打滑,大堂經理跌撞的沖向休息區。
“皮埃爾先生,出大麻煩了,卧槽!”
皮埃爾皺眉。
“慌個毛線啊你?”
“華夏代表團退房了!”
“包了去機場的連夜大巴,所有設備試驗圖紙和行李全裝車了!”
“沈工說明早六點的航班直飛燕京!”
大堂經理急的聲音劈岔。
手裏的威士忌潑了一褲裆,皮埃爾猛的從沙發上彈起。
“搞什麽飛機啊?!”
湯姆斯財團最新的雷達硬件發熱問題迫在眉睫。
沒有沈心柔的極限溫控架構做補丁,明天下午就要在博覽會上報廢冒煙。
一旦在全世界同行面前發生故障,財團市值當天就會直接見底。
沈心柔這是直接掀了談判桌。
臉色發青,皮埃爾大吼出聲。
“快去通知總部,特麽的!”
淩晨三點。
空降酒店頂層停機坪,是一架印着財團鷹徽的直升機。
裹着睡袍,執行董事老湯姆斯連鞋都沒換,被一群高管架着沖進專用電梯。
會議室的門被粗暴的推開。
換了件藏青色風衣,沈心柔靠在窗邊看着外面的夜雨。
身側實木大桌上,放着一只打包完畢的手提箱。
頭發亂成一團,老湯姆斯氣喘籲籲的撲到桌邊。
“沈工,有話好說啊,別搞事!”
他雙手直發抖,将一份全新的文件死死按在桌面上。
“全答應,老子全答應!”
“非排他授權,三年光纖疊代數據無條件共享!”
老湯姆斯咬着後槽牙。
“三條頂級的五軸聯動數控機床生産線,明天清晨準時交接!”
這是實施技術封鎖以來,第一次被迫簽下霸王條款。
從風衣口袋摸出鋼筆,沈心柔在指尖轉了一圈。
“宋老,驗合同。”
推着眼鏡,宋明川翻開文件。
目光越過繁瑣的英文,死死盯在底頁的附錄清單上。
“沈工,沒問題!”
眼眶紅透了,宋老十分激動。
這批頂級機床一旦落地紅旗基地,華夏重工就真的一步登天了。
拿過合同,沈心柔利落的簽下名字。
鋼筆丢回桌面。
轉身拎起手提箱,她大步走出會議室,沒留半句客套。
清晨六點,巴萊斯堡深水港碼頭。
大西洋海風卷着碎冰碴子,狠狠吹在臉上。
幾個集裝箱正被巨型塔吊起吊,緩緩移向華夏的遠洋貨輪。
只穿了件戰術夾克,陳碩拉鏈敞着。
露出裏面的舊衛衣,海風吹出他結實的肌肉輪廓。
單腳踩在滿是鐵鏽的系纜樁上,他肩膀扛着三十斤的重型管鉗。
那雙泛着血絲的眼,死盯着正在進行吊裝的老外。
有人心存不甘,手摸進工裝口袋,夾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乾擾器,悄悄往機床通風槽裏塞。
扛着管鉗,陳碩大步上前。
重型戰術靴踩在木踏板上,發出沉悶的回聲。
三十斤的重型管鉗被他單手掄起,帶着破風聲,猛砸在那名老外腳尖前的鋼板上。
火星四濺。
鋼板生生被砸出個凹坑。
吓的渾身哆嗦,那名老外手裏的乾擾器掉在地上。
“手腳放乾淨點。”
“這是我們華夏的貨。”
下颌線緊繃,陳碩掃視全場。
“誰敢在這上面碰掉一塊漆,老子今天就卸他一條胳膊,不信就試試,找抽呢。”
周圍的西方安保見狀,立刻摸向腰間。
身後,特保處張處長帶着八名精銳內衛直接拉栓上膛。
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頂了回去。
全場死寂。
咽着唾沫收回手,老外們老老實實的封好箱子。
站在高處的防波堤上,沈心柔看着這一幕。
當最末尾的集裝箱,落在華夏貨輪甲板上,發出沉重的金屬撞擊聲時。
摘下眼鏡,宋明川捂着臉無聲痛哭。
天光劃破海面的薄霧。
當晚,主辦方為了掩蓋談判慘敗的醜态。
在游輪頂層,強行舉辦了一場送行慶功宴。
水晶吊燈灑下冷光。
長桌上堆滿魚子醬與名貴紅酒。
幾個沒搶到授權的高管,借着敬酒的名義。
将沈心柔團團圍住。
一個滿眼算計的白人胖子端着大杯伏特加,目光在沈心柔脖頸上打轉。
“沈工,湯姆斯能給的,我們西蒙斯財團也能給。”
“喝了這杯,晚上去我房間單聊呗?”
剛要擡手接杯,沈心柔就被打斷。
一只布滿老繭的大手從旁邊斜插進來,一把奪過酒杯。
龐大的身軀硬擠進包圍圈,陳碩嚴絲合縫的擋在沈心柔身前。
高大的個頭,硬是壓的那胖子矮了一大截。
“單聊?”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想瞎了心吧!”
仰起脖子,陳碩将高濃度的伏特加直接全倒進喉嚨。
手腕發狠,他将空玻璃杯倒扣在大理石桌面上。
砰的一聲。
玻璃杯底當即炸出裂紋。
“你們這兒的酒就是泔水。”
“就這點酒量還想灌我的人,活膩歪了吧,想死直說。”
用粗壯的拇指抹去嘴角的酒漬,他俯視着這群精英。
被震的連退幾步,幾個老外臉色鐵青,連個字都不敢回。
在後排看着,宋明川悄悄拽着張處長的袖口。
“陳工這護犢子的勁兒,比你們特保處還狠。”
擦着冷汗,張處長沒敢接話。
午夜十二點。
宴會散場,華夏代表團返回下榻酒店。
十二層走廊光線昏暗,厚重的羊毛地毯吞噬了所有腳步聲。
停在房間門外,沈心柔從口袋摸出鑰匙準備對準鎖孔。
背後,一具滾燙結實的身軀貼了上來。
單手撐在門板上,陳碩将她整個人圈在懷裏。
濃烈的酒氣混合着煙草的辛辣,兜頭罩住了沈心柔。
寬大的胸腔在她後背起伏,陳碩的眼睛布滿血絲。
低下頭,他鼻尖貼着沈心柔的耳廓,嗓音沙啞。
“你今晚看了那個白人胖子兩眼。”
“瑪德,老子真想拿管鉗敲碎他的天靈蓋,靠。”
手裏握着鑰匙,沈心柔沒有回頭。
“三條機床拿下了。”
“老子沒跟你扯機床!”
陳碩徹底狂躁,扳過她的肩膀,發狠的想把她按進懷裏。
借着他拉扯的力道,沈心柔順勢轉身。
左手探出,她一把揪住陳碩領口的抽繩,猛的向下拽。
被暗勁扯的低頭,陳碩龐大的身軀一沉,擡起的手臂僵在半空。
仰起白皙的脖頸閉上眼,沈心柔極具侵略性的,堵住那張還在發瘋的嘴。
這吻帶着絕對的主權宣誓。
停頓只在一瞬,陳碩粗壯的手臂猛然收緊。
死死勒住她的細腰,他将她整個人揉進懷裏,加深了這個熱吻,滿是烈酒的灼燒感。
唇齒間磕碰出了血腥味。
走廊頂端的壁燈閃爍了一下。
向後退開半寸拉開距離,沈心柔指尖從他的頸側劃過,眼神依舊冷酷。
“定金付了。”
她盯着眼前的男人。
“回去給我拼命。”
“整個大隊重工帝國的機器,都要歸你管。”
陳碩呼吸加重。
收緊雙手,他将人死死抵在門板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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