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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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不會知道。”
許佑帶着人離開後,鐘茴始終有些心神不寧。
她能察覺到,許佑自與沈迎豐聊過之後,便似想通了什麽,面對她時,隐隐多了抹坦然親近,少了客氣和疏離。
然而當她想要探尋時,許佑卻仍是那般若即若離,看不出究竟在想些什麽。
鐘茴一顆心被勾得不上不下,難免心浮氣躁。
許佑回來得很快,回來時還特意買了些糕點零嘴。
鐘茴沒有問他買了什麽,只暗自觀察他的神色,隐約察覺他似乎有些開心。
倒是跟着他出門的木華面色異常蒼白,蔫頭耷腦。
鐘茴沒太在意,見許佑拿起紙筆準備學習,她坐到一旁低聲為許佑講解。
夜裏,鐘茴收拾妥當後準備歇下,瞥見許佑坐在妝臺前不知在看什麽,她好奇問了句:“佑兒在做什麽?”
許佑側頭看向鐘茴,眉目間有些羞赧:“佑兒有東西想要送給妻主。”
鐘茴來了興致,湊上問:“什麽東西?”
許佑猶猶豫豫的雙手遞上一個巴掌大小的荷包。
鐘茴眼前一亮,伸手接過仔細打量。
荷包是天青色,上面用幾種不同繡線繡了一大一小兩只的蝴蝶,圖案算不上精致,但針腳細密,繡面平整,可見刺繡之人是用了心的。
鐘茴有些驚訝:“這是你繡的?”
鐘茴還記得一開始許佑學習針線時繡的那個香囊,線條歪歪扭扭,針腳毫無章法,連繡的是什麽都看不出來。
這才過去多久,許佑竟能繡出這般水準,可謂進步神速。
許佑臉頰發燙,輕咬着唇瓣:“佑兒繡得不好,妻主莫怪。”
“誰說佑兒繡得不好,”鐘茴立刻反駁:“佑兒才學習多久,能繡出這種水準,誰聽了不誇一句天賦了得。”
許佑有些高興:“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鐘茴肯定點頭,能成為原書中的大反派,許佑本就是個極其聰慧之人,只是區區一個刺繡,自然難不住許佑。
許佑被誇得高高揚起唇角,面上喜色遮掩不住。
鐘茴心下微動,收起荷包:“佑兒送了妻主禮物,想要什麽回禮?”
怕許佑不喜歡,她沒有太過靠近,只隔了段距離笑吟吟看着他。
許佑纖長的睫毛眨了眨,羞澀的垂下眸子,小聲嘟囔了句。
鐘茴沒有聽清:“什麽?”
許佑抿唇,忽然上前一步,擡手抱住鐘茴的腰,在她懷中甕聲道:“佑兒想要妻主的吻。”
鐘茴在許佑投懷送抱時,便毫不猶豫的擡手将人圈住,聽清許佑的話,她心跳倏地加快,嗓子有些發緊。
“佑兒可知自己在說什麽?”
許佑沒有回話,他仰起頭,在鐘茴的唇角落下一個濕漉漉的吻。
鐘茴呼吸一滞,沒有半分遲疑,側頭含住許佑的唇瓣輾轉厮磨,又順着微啓的唇縫加深這個得之不易的吻。
兩人躺在榻上時,幾乎已經赤誠相見。
鐘茴撐着雙臂覆在許佑身上,呼吸不穩:“佑兒可願意幫幫妻主?”
許佑面若桃花,一雙杏眸水波潋滟,春水盈盈,他微張着唇,小口喘息着,雙眼朦胧失神:“妻主.....妻主......”
鐘茴眸色深深,俯身覆了下去。
自打嫁進來後,許佑便一直被好吃好喝的将養着,平日裏除了日常飯食,還會吃調理氣血的藥膳。
這個年紀的男子本就到了成人的時候,只入府幾個月,許佑便有過夢遺。
成人之後,身子發育得快,許佑原本柔弱的身體逐漸變得修長強健,腰肢纖細柔韌,一些地方也蛻變成女子喜愛的模樣。
水乳交融時,鐘茴滿足的喟嘆一聲,伏在許佑耳邊輕聲誇贊。
初經人事的許佑哪裏受得了鐘茴直白的話語,被刺激得直落淚,反倒勾得鐘茴興致愈發濃烈。
只是顧忌許佑身子尚弱,底子還沒有養回來,鐘茴只要了一次,便靠着強大的意志力收了手。
不過鐘茴也沒吃虧,哄着許佑幫了她洩了幾次火,最後還是許佑哭求着拒絕,才将人放開。
第二日,許佑醒得有些遲,渾身軟綿的從榻上爬起時,鐘茴已然去了書院。
昨夜鐘茴十分克制,許佑身子沒有太過難受,只是難免有些乏累。
楓葉笑着上前伺候:“少夫,小姐臨走前特意交代,讓您多歇歇,竈上還熱着肉粥,可要現在吩咐人端上來。”
“妻主......”
話一出口,許佑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有些啞。
楓葉笑眯眯道:“小姐去了書院,說今日會早些回來。”
許佑接過楓葉奉上的熱茶潤潤嗓子,行動間只覺身子酸軟疲乏。
想起昨夜被誘哄着做得那些羞恥的事情,許佑臉頰發燙,眼神閃躲着不敢看人。
不過他心底始終有些遺憾,妻主現在還不願給他一個子嗣。
用過飯後,許佑讓人把木華叫來。
木華從昨日從外面回來後,就一直呆在自己居住的耳房內,眼下聽說許佑喚他,不由打了個冷顫。
戰戰兢兢走進正房後,不等許佑發話,他便“噗通”一聲跪在堂前。
許佑揮手讓屋內仆從退下,只留了吳氏在側,他自己則懶散的靠坐在椅子上,手撐着下巴打量木華。
許佑什麽都沒說,卻把木華吓得額角滲出細汗,身子也微微顫抖。
“少夫,此事.....此事是個誤會。”
沒有聽到許佑回答,木華硬着頭皮,詳細講述起那夜的事情。
他自然不敢說是自己動的手,只說是鐘茴喝醉了,将他當做旁人對他這般那般,卻沒有真的破他身子。
而他已然失了名節,除了默認別無他法。
木華在賭,賭許佑不會想到他能對自己下狠手。
許佑确實沒想到木華能狠下心傷害自己,但他并不相信鐘茴會做出木華所說之事。
他勾唇笑了笑:“既然不願說實話,那受些苦頭也是你自找的。”
木華癱軟在地,惶恐求饒:“少夫饒命,奴不敢欺瞞少夫,求少夫放過奴。”
許佑道:“我不想對你做太過分的事。”
“但想來想去,你當初既然願意舍身賴上妻主,應是不怕痛的。”
他勉強坐直身子:“你是妻主的小侍,沒有妻主發話,我也不能随意處置你。”
他苦惱道:“這樣想來,我好像确實拿你沒辦法。”
看見木華眼中驟然爆發的亮光,許佑輕笑:“那不如就讓妻主決定你的去留吧。”
木華不明所以,正茫然間,就見許佑緩緩起身走近。
木華聽到他刻意放柔的聲音:“若是妻主知道,你不忿被冷落,欲再次算計她,你覺得會如何?”
他說着,從袖中拿出一個月藍色香囊。
木華定睛看去,接着便是渾身一震,反應過來後,他垂下頭,強撐着道:“奴不懂。”
“你不懂,我來教你。”
許佑冷笑一聲:“這香囊裏裝的是合宜香,香氣淡,不傷身,卻能神不知鬼不覺誘女子情動,不正是這你前兩次趁妻主醉酒勾引她時帶在身上的東西?”
聽他說得這般準确,木華心神大亂,不可置信:“不,你一個鄉下出身的,怎麽可能會知道這些?”
他倏然擡頭望向吳氏:“是你!是你告訴他的對不對?”
吳氏只恭敬垂着眸,沒有回話。
木華顧不上質問,慌忙撲到許佑腳邊:“少夫,那不是奴的東西,是有人陷害奴,奴真的不知道,求少夫饒命,求少夫......”
許佑後退一步避開木華,不急不緩道:“這東西是從你房裏搜出來的,不是你的,難道是我這個什麽都不懂的村夫陷害你?”
他笑了笑:“你覺得妻主會信誰?”
木華一直都清楚鐘茴對他的冷淡漠視,他也知曉,一旦被鐘茴知道他的算計和欺騙,他的下場一定不會好。
但許佑昨日沒有當場拆穿他,反而趁鐘茴離開私下威脅他,定是有所圖謀。
想通這點,木華忙道:“奴日後願意為少夫做任何事,求少夫放過奴吧。”
許佑等的就是這句話,他俯下身子,居高臨下的打量木華片刻後,緩緩開口:“我的确有件事情需要你做。”
......
許佑的打算吳氏是第一次聽說,待木華離開,他忍不住勸道:“少夫這般是否有些不妥,若是被小姐知道......”
“妻主不會知道。”
許佑打斷他的話:“木華不敢亂說。”
吳氏依舊擔心:“少夫若是想處置木華,直接請示小姐,小姐不會拒絕少夫,何必繞這個彎子?”
許佑垂眸:“我若是直接說,妻主怕是會以為我容不下木華。”
“況且,”他唇角勾了勾:“妻主若是知道我因人妒忌而被傷害,日後再想納侍,也要多思量幾分。”
聽到許佑的話,吳氏心下十分複雜。
自從到許佑身邊後,他親眼看着許佑從一個只知笨拙讨好妻主的單純少年,逐漸變成現在這個心狠手毒,會使手段算計枕邊人的心思莫測之人。
吳氏擔心,若是有一日被鐘茴發現許佑的手段,兩人之間出現裂痕,以許佑隐約展現的偏執,怕是會做出更瘋狂的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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