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章 聖蘭特貴族男校1 惡劣金絲雀

關燈
第1章 聖蘭特貴族男校1 惡劣金絲雀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falling down……”

童謠聲清脆,在空寂的走廊上回蕩,如同索命的咒語。

男人蜷縮在櫃中,屏息凝神。

直到歌聲漸行漸遠,他緊繃的肩背終于松懈半分。

櫃門內側,幾道新鮮的爪痕赫然在目,邊緣還沾着未乾的血跡。

可就在下一瞬,月光毫無遮攔地瀉入,他徹底暴露在清冷的光暈中。

門被嘎吱拉開,立在眼前的并非想象中肌肉虬結的殺人狂魔,而是一個穿着貓咪玩偶服的……?

蕾絲裙擺下,雙腿纖細筆直,透出少年特有的青澀輪廓。

毛絨貓尾慢悠悠掃過男人發抖的膝蓋,視線再往上,布偶貓頭套上兩顆巨大的玻璃眼折射出了冷光。

“有糖嗎?”

那嗓音慵懶,摻着天真與漫不經心,他張了張嘴,喉間卻只擠出破碎的嘶啞氣音。

“嗚……”貓咪的頭歪了歪,脖子上的鈴铛晃得叮叮地響:“看來是沒有哦~”

他生前最後的所見便是貓尾末端那枚輕輕晃動的粉色蝴蝶結。

【副本加載中……】

【歡迎來到聖蘭特貴族男校!】

【本次副本任務:存活七日】

【道具禁用:半開啓(在素食者身份下,該副本禁用所有攻擊類道具)】

【玩家陣營設置:已關???閉??】

【npc仇恨設置:已開啓】

【當前身份:素食者(新生)】

【警告:該副本存在角色扮演,玩家身份洩露後,全體npc仇恨值将提升至200%。】

【……】

【當前剩餘玩家9/10】

今天是玩家們進入副本的第二天。

雖然只是個B級副本,但作為本次【尖叫指南】降臨的新副本,被選入的玩家們都是老手。

只是誰也沒想到,這B級副本的第一天晚上,便死了人。

“啊——”

伴随着一聲尖叫,聖蘭特貴族男校新的一天,正式開啓了。

“下課。”坎貝爾小姐話音未落,桌椅碰撞聲便迫不及待響起。

紙團,棒球,或是誰的臭襪子在教室裏飛舞,直到——

“噠”

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簡榆擡起了頭,紙團從他那毛茸茸的軟發上滾落。

霎時,四周都安靜了。

“嗯……”他先是伸了個懶腰,長而卷的睫毛撲朔着,卻沒睜開,微紅的眼尾反倒溢出了幾滴淚水。

白皙的臉頰被壓出紅印,唇瓣上還留有晶瑩的水色,他下意識舔了舔,絲毫不在意那些落在身上的灼熱視線。

“艹”

不知誰罵了這麽一句,但男人立馬息了聲,不想驚擾他般。

“簡,昨晚睡得好嗎?”

“唔,還行……”簡榆總算睜開了眼,霧蒙蒙地看過去,因為伸懶腰而掀起的衣服放下,蓋住了白皙的小腹。

似乎有人遺憾地唏噓了一聲。

他醒了,卻依舊沒個正形,懶洋洋地側倚在課桌上,一手撐着下巴,把臉頰肉擠得嘟起。

“不會有人昨晚吓得睡不着覺吧——”簡榆拖長了語調,他用纖白的手指把一顆糖放進了嘴裏,用舌頭在口腔裏調皮地擾弄着。

“死了一個低年級的豬猡罷了,我還擔心你會吓得睡不着呢,甜心。”

“阿諾德,我們的甜心可沒那麽膽小……”

那個叫阿諾德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英俊,有一雙陰沉的綠眸,他穿着定制的校服,作為學生會會長,總是把扣子牢牢地扣到最頂上。

“希望今天的飯菜裏沒有誰的手指甲。”

簡榆玩弄着糖塊的舌頭停下,颦起秀氣的眉毛:“惡心!”

“瞧瞧你,竟敢在簡面前出言不遜……”男生們笑鬧着,把拳頭抵在了那人的肩上。

“噢——我非常抱歉,簡。”他被衆人推搡着走了出來,右手戴着棒球手套,上面還沾着乾涸的血跡。

簡榆雙腿交疊地坐着,垂眸看着這個高大的男人走過來,然後半跪在他腳邊。

少年很享受他人的仰視,卻不知他穿着的卡其色格子短褲,偏大的褲管垂墜了下來,能夠讓任何人的視線無所阻礙地一直延伸——雪白的軟肉被頂起的膝蓋壓出了一片薄紅。

學院裏的男生從不穿短款的校服,阿諾德曾調侃那看起來很惡心。

但簡榆卻乖巧地穿上了全套,甚至穿上了那雙薄得透肉的小腿襪,束口勒在腿肚上,把明明纖細的腿擠出了可愛的肉感。

阿諾德可從來沒改變他對于校服的看法,否則他怎麽會想把它們從簡身上扒下來呢?

“要打我的臉嗎?甜心。”沃裏斯仰頭,骨節粗大的手抓住了眼前那只輕輕晃動的皮鞋。

簡榆睫毛顫了顫,絲毫不為所動。

他在這些“野獸”面前屬實顯得有些嬌小,沃裏斯即使半跪着視線也能到他的胸口——頸部白皙的皮膚看起來很薄,優美的線條隐沒在了衣領,那裏打着一個男生們嗤之以鼻的蝴蝶領結。

“打你的臉?”下一秒,沃裏斯的頭皮被扯的生疼。

那些棕黑色,雜亂而茂密,像鬣狗鬃毛般的頭發從簡榆的指尖穿過,然後被他收緊。

他撇了撇嘴,有些紮手:“我要讓你去吃腳趾。”

簡榆得意地勾着嘴角,自以為提出了無比惡毒的點子,卻沒在男人臉上看到他想要的恐懼。

沃裏斯的頭被迫仰着,粗大的喉結滾動,那只被握着的皮鞋在他手心惡劣地碾磨着,他卻眸色一暗,抓住了這條狡猾的,搗亂的魚兒。

他出乎意料地行為讓簡榆發出了一聲悶哼。

腳踝被灼熱粗糙的手掌包裹,燙得他皮膚生疼。

他松開了抓着頭發的手,指縫裏被那些粗硬的雜毛蹭出了細細的紅痕。

“滾開!”

那只手變本加厲般在少年的小腿肚上摩挲。

“甜心,如果是你的腳趾的話,我十分樂意。”沃裏斯的手在即将越出小腿襪的界限,觸碰到那如羊脂玉般的大腿皮膚時,停下了,他只克制地親了親少年粉嫩的膝蓋。

回應男人的是一句“惡心!”

和肩膀上的一腳。

挨了狠狠的一腳後,沃裏斯的身體也沒有絲毫晃動,這讓簡榆有些挫敗,他的眼尾還殘留酣睡後的一抹緋紅,那雙杏仁眼因惱怒而瞪圓,連發絲都輕輕顫動,像只炸毛的貓。

“你還沒懲罰他呢,簡。”阿諾德忽然出聲道:“除了吃你的腳趾外的懲罰。”後半句他明顯有些咬牙切齒。

簡榆放棄了踹開沃裏斯的想法,又故作苦惱地撐着自己的下巴。

“好吧……”他施舍般地道,用舌頭舔了舔牙齒,接着吐出了半塊糖果。

“吃下去,我就放過你。”簡榆笑了,惡劣得難以置信。

沃裏斯看着他,卻沒有半點猶豫,附身試圖撿起那糖塊。

“哼哼哼~”少年斜眼看他,心情相當愉悅,甚至哼起了歌。

“你怎麽還沒撿起來?”看着那顆棕色的大腦袋在地上晃動,簡榆不耐煩地用鞋尖點了點。

“化了。”沃裏斯總算擡起了頭,他的表情甚至有些可惜,手裏是一灘混合着灰塵的糖水。

“惡心!惡心!”看着那灘東西幾乎湊到少年的眼前,簡榆頓時沒了捉弄的心思,只想讓這髒東西離自己遠點。

“我其實也可以舔……”

“好了沃裏斯。”阿諾德忽然站了出來,按住了沃裏斯的肩膀:“你得到的獎勵已經夠多了。”他側眼掃過對方,意味不明地道。

沃裏斯發出了一聲嗤笑,卻也沒繼續。

“這次的新生典禮,你會參加嗎?簡。”阿諾德走近,拿出一張白色手帕,替他細細擦拭着那只抓了沃裏斯狗毛的手。

“一股狗味。”簡榆嫌棄地吐了吐舌。

“或許吧。”他沒把話說死:“如果king去的話,我會去的。”他昂着下巴,對阿諾德的殷勤有些滿意。

“噢,king……”沃裏斯翻了個白眼:“希望今年他的屁股還能坐穩這個位置。”他頗為陰陽怪氣,因而遭到了身旁人的瞪視。

簡榆将自己的手從阿諾德的帕子裏抽出,神色恹恹地站了起來。

“你要走了嗎?甜心。”

“嗯哼。”

他不再看任何人一眼,從桌肚裏翻出了被壓得扁扁的包——裏面什麽都沒有,除了一些糖果。

圍在身邊的男人們卻沒有讓開。

“滾開,還是說,你們也想吃糖?”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是極致的冷漠,腮幫子鼓鼓的,把嘴裏的糖塊嚼得嘎吱嘎吱響。

似乎有人的唇動了動,但在沃裏斯的威脅下沒有張口。

“簡,今天不挑選你的‘玩伴’了嗎?”阿諾德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高大的男人低着頭,故意把鼻息撲在簡榆的頸上,看着那片細膩的皮膚變得白裏透紅。

“哦,差點忘了。”簡榆推開了男人的腦袋,後者發出了一聲輕笑。

“那就選……”他伸出了食指,點在唇上,很猶豫的樣子,卻透露着一股漫不經心。

“簡!簡!”沃裏斯忍不住叫了起來,像一條搖尾巴的狗。

簡榆的嘴角勾起一個調皮的弧度,他把手指慢慢地伸出來,然後挪動。

“嗯……選誰呢?”少年苦惱地歪着頭:“阿諾德,你說我選誰比較好?”他把包扔給了身旁的男人,用另一只手撩動阿諾德的頭發。

那純黑色的發絲雖然比沃裏斯那頭狗毛的手感好不少,卻總是帶着若有若無的陰冷感。

他皺着鼻子将一縷發絲纏繞在指尖,用了點力,期待看到阿諾德呲牙咧嘴的表情。

“你有選擇任何人的權利,甜心。”阿諾德卻依舊維持着優雅的笑,他身體半躬着,以便讓簡榆更好地玩弄自己的頭發。

“好吧,那我就選……”少年終于做出了決定,他把手指移到了沃裏斯——

沃裏斯眼底的興奮幾乎溢了出來。

“我選他。”簡榆的手指卻略過那條棕毛狗指向了他身後的一個人。

作者有話說:

這素預收,下本會寫~

《穿到想飛升只能親親的世界》

受死了,但好消息是,他重生了。

壞消息是,和他同歸于盡的宿敵攻也重生了。

好消息,他們的修為還在,還能和對方大戰三百回合。

壞消息,他們的修為被封印在一個叫系統的東西裏,而拿回的條件竟然是——

親親!

系統道:“你們穿越進了某兄弟情小說,在這個靈氣稀薄的世界,主角們通過某種獨門秘籍日日液液修煉,最終得以飛升。而你們想要離開,只有一個方法……”

“那就是——盡情地親吻彼此吧!”

宿敵二人對視,皆從對方眼中看見了驚恐。

受勃然大怒指天發誓,他就算死,也絕不可能讓攻的嘴皮子放在自己身上!

攻勃然大怒指天發誓,他就算死,也絕不可能讓自己的嘴皮子放在受身上!

兩人就這麽異口同聲斬釘截鐵地——

轉身走進了小黑屋裏。

不多時,系統的面板傳來了修為+1+1……的聲音。

系統:“……呵,兩個狗男人。”

宿敵二人就這麽你來我往争前恐後地親着,從勃然大怒親到怒然大勃,唯恐其他人比他們多親一嘴。

然而終于到了飛升那天,受悲憤地發現,系統竟特麽拿的同人劇本!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