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聖蘭特貴族男校5 被當衆炫耀的金絲雀
關燈
小
中
大
奧斯汀腿部的肌肉硬邦邦的,簡榆有些不自在地扭動了兩下屁股,撇起了嘴,但當一只大手充滿暧昧意味地貼在他後背時,他又立刻僵住不動了。
“還行。”看在禮物的份上,他含糊答道。
教室裏無論素食者還是肉食者此刻都靜默地圍攏在四周,那些視線交織着嫉妒與豔羨,卻又不敢過于直白地表露。
奧斯汀似乎頗為享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他心情極好,便越發地去逗弄簡榆。
他低下了頭,用高挺地鼻梁去蹭少年的臉,肆意嗅聞少年身上那股乾淨又脆弱的氣息,稍稍用力雪白的皮膚就會被戳出紅痕。
“我以為你昨晚會睡不着呢,你一直在喊痛,今天好些了嗎?”他在少年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毫不避諱地拂過對方的肌膚。
瞬間衆人隐晦的目光如雨般驟然落到了簡榆身上,帶着難以掩飾地灼熱。
簡榆其實早已适應各種各樣的目光,但唯有一道帶着些許銳利的審視夾雜在其中讓他忍不住回望。
視線的那頭卻看到了林淮,他還是戴着那副黑框眼鏡,怯懦瑟縮地躲在人群中,不怎麽敢擡頭——看起來他昨晚運氣不錯,沒被人吃掉。
也許是錯覺……
簡榆抿了抿唇。
那家夥,怎麽可能呢?
“你在看誰?甜心。”奧斯汀不滿于懷中人在這種時候竟然分神,用手指捏住對方精致的下巴,将他的臉轉了回來。
“沒有!”少年纖長的鴉睫顫動,把目光放回了男人身上,聲音甜膩膩的:“你總是這樣……昨晚都是你太粗魯了!”
奧斯汀愣了一下,随即從胸腔裏發出低沉的笑聲:“寶貝,我還以為你會喜歡稍微粗魯一點的方式。”
“我不喜歡。”簡榆扁了扁嘴,眼眶立刻濕潤起來,但下一秒,卻又俏皮地朝他眨眨眼:“不過……我喜歡禮物。我還想要這個。”他晃了晃手中的盒子。
“如果你能為我找來更多……”少年的手指勾上了奧斯汀的脖頸,唇齒間吐出誘人般的話語,“我就允許你……再粗魯一點點。”
玩家們像老鼠般藏在暗處,簡榆也只有一個人,若是有人可以代勞,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事。
瞬間,男人的喉結滾動,聲音變得低沉沙啞,他親吻着少年的手背:“簡,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當然。”簡榆的嘴角勾出一個完美又可愛的弧度:“只要有足夠禮物……”他朝男人投去一個wink,帶着一股隐秘的暗示。
什麽都可以哦。
他用口型無聲說道。
奧斯汀甚至忘了問那該死的拍照者,他現在滿心裏只有給甜心捕獵的念頭。
他湊近少年那飽滿的嘴唇。
簡榆的鴉睫忽閃忽閃地,垂眸看他,半晌才把嘴巴貼過去。
奧斯汀發出一聲輕笑,迫不及待地含住那兩片軟嫩的唇瓣吮吸起來。
教室裏一片死寂,唯有暧昧的水聲擾人地回蕩。
而在這片寂靜中,一個極其微弱的閃光,在不起眼的角落悄然亮起又熄滅……曹高義膽戰心驚地收回了道具,手心滿是冰涼的冷汗。
簡榆被親吻得幾乎喘不過氣,無力地推抵着奧斯汀堅實的胸膛。
成為King的戀人後,他似乎沒有理由拒絕對方的親熱,而這位King,似乎對在他人注視下展示自己的漂亮所有物有着超乎尋常的執着,并且一廂情願地認為簡榆也會樂于享受。
“唔……好了……”
話語聲又被堵了回去,嘴巴裏的口水都要被吃盡了,舌頭也被吮得生疼,直到不知誰說了一聲:“上課了。”
分離的唇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簡榆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他半倚在男人懷裏,小口小口地喘息,眼神有些迷離,長長的睫毛上甚至沾上了細碎的淚珠。
“king你該走了。”阿諾德見兩人分開,便出聲提醒,語調裏聽不出波瀾,簡榆順勢從男人懷中掙脫出來。
奧斯汀通常并不需要遵守學校的規則——他作為校董的兒子從來沒上過課。
“King,您總不會一時興起,真想聽坎貝爾小姐的課吧?我記得你可沒在椅子上安安分分坐滿過一分鐘。”沃裏斯半倚着課桌,拖長了聲音,話裏帶着若有似無的刺。
奧斯汀卻只是慵懶地半掀眼簾,目光落在懷中人的臉上,他的小男友發絲微亂、衣領褶皺,像只被揉亂羽毛的鳥兒,他雖意猶未盡,但的确有要事在身……
“晚上我來接你去典禮。”他嗓音低沉,不舍地松了手,卻又俯身,輕輕吻了吻少年纖細的指尖,做完這些,他仍駐足不動。
直到簡榆仰起臉,柔軟的唇瓣如羽毛般輕觸過他刻意側過的臉頰,男人眼底才掠過一絲滿意,終于轉身離去。
在那家夥走後,簡榆仿佛驟然卸了力,輕輕靠倒在冰涼的課桌邊,連平日那份捉弄人的興致都消散無蹤。
教室裏的人群隐隐騷動,卻無人敢貿然上前,King留下的無形威壓仍彌漫在空氣裏。
沃裏斯趁勢搶先湊近,破天荒地掏出一條他從前不屑一顧的絲綢手帕,殷勤地要為少年擦拭手指。
“king昨晚真的對你很粗魯嗎?
“關你什麽事!”簡榆瞬間瞪圓了眼睛,一把奪過帕子,下巴揚得高高的,自顧自用力擦着手。
“我只是關心你甜心。”沃裏斯上前一步,目光毫不掩飾地流連在少年微腫的唇上,聲音裏混着野獸般的躁動和明目張膽的對king的鄙夷:“看來那家夥也不怎麽樣嘛,我以為會弄得你會下不來床。”
簡榆瞥了他一眼,發出一聲冷哼,揚手便将手帕甩到了對方臉上。
“滾遠點,我今天不想看見你。”
帶着細密的香氣的帕子覆蓋在臉上,沃裏斯怔了一瞬才抓下來,緊緊攥在手心,毫不避諱地低頭深嗅,全然不介意簡榆的惡聲惡氣。
“好香,簡,你噴的什麽香水?”
簡榆秀氣的眉毛緊緊蹙起,拳頭握緊,像是氣極了,聲調都拔高了幾分,“我根本不用香水!”
他不想再糾纏這個讓他難堪的話題,猛地轉頭朝人群喊道:“林!”
“我的作業呢——”
林淮始終低着頭,瑟縮着身子,小心避開周圍的人群,挪至少年跟前。
“給。”
少年随便翻了兩頁,隽秀的字跡看着就不像他自己寫的,但這又有什麽關系呢,他可從來沒自己寫過作業。
這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搭上簡榆的肩頭,阿諾德不知何時已來到他身後。
“昨天……是他幫你拍的照片嗎?簡。”男人嘴角噙着淡笑,暗綠色的眸子裏卻一絲笑意也無,他搭着少年的肩膀,指腹卻忍不住在暗中細細摩挲那薄薄衣物下的肌膚。
沃裏斯也停止了近乎犬類的行為,小心翼翼地将手帕收好,看向林淮的目光頓時充滿了粘稠的惡意:“你小子運氣不錯嘛。不過,說不定今晚……你的好運就到頭了。”
簡榆垂下眼睫,瞥了瞥阿諾德搭在他肩頭的手。
他向前錯開半步,故意從包裏抓出一把包裝鮮豔的糖果:“喏,給你的,獎勵。”接着,低頭挑剔地翻揀片刻,揀出一顆自己最不喜歡的顏色,随手抛給林淮。
“甜心!你從來沒有給我過糖。”沃裏斯惡狠狠地盯着這個看起來一無是處的素食者,他恨不得撕碎對方,但又怕惹簡榆生氣,只故作委屈地捂着胸口。
“哼。”少年睨了他一眼,上下打量:“我可不指望你幫我寫作業,不過……”簡榆站了起來,看着比自己高得多男人,心情不太美妙。
他朝沃裏斯勾勾手,那顆毛糙的腦袋便低了下來。
“king給我的東西,如果你能給我……”少年附身,姣好的面龐貼得極近,他拿起那枚裝着眼珠的盒子,用氣音說道,說到關鍵處時,卻不說了,只極盡暗示地眨眨眼。
沃裏斯早已被那若有似無的香氣攪得心神蕩漾,瞳孔裏迸發出興奮的光,他側過頭,想捕獲那近在咫尺的紅潤唇瓣,又極力按耐住不敢冒犯,最終只用鼻尖蹭了蹭簡榆的衣領:“我……”
話音未落,一只大手猛地揪住他後腦的頭發,粗暴地将他的腦袋扯開。
“簡。”阿諾德抓住了少年細瘦的手腕,笑容極淡:“king不會允許你靠近一條野狗。”
簡榆撇了撇嘴,直起身,漫不經心地整理着衣擺,誰也不看,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我很樂意跟你打一架,阿諾德。”沃裏斯疼得呲牙,那家夥可沒留手。
阿諾德只是垂眸看他,高聳的眉骨投下陰影,帶着天然的輕蔑,這眼神更是讓沃裏斯火冒三丈。
明明大家都是“狗”,不是嗎?
可盡管嘴上強硬,受制于某種必須遵守的規則,沃裏斯還是憤憤不平地退開了。
阿諾德轉而替簡榆整理起松開的衣領。少年安靜地低着頭,一言不發,只有當微涼的指節不經意劃過他後頸敏感的皮膚時,身體才難以自抑地輕顫了一下。
“好了。”阿諾德松開手,暗綠色的眼眸裏波瀾不驚,唯有放下手時,指腹下意識地相互摩挲了一下,仿佛在留戀少年頸間細膩肌膚的觸感。
就在坎貝爾小姐清脆的高跟鞋聲響起、踏入教室的前一刻,簡榆被輕輕推回了自己的座位。
坎貝爾小姐尖厲的聲音像粉筆劃過的黑板,簡榆毫無聽課的心思,他垂着眼,再次打開禮物盒,看着手裏那枚被處理得如裝飾品一般晶亮的眼球,戳了戳游戲面板:“系統,任務失敗會怎樣?”
【扣除積分。】
系統這個該死的人機自從把他一個人丢到這裏後,一句話也不肯多說。
他耷拉着腦袋,手撐在下巴上,視線游戲面板上劃過,“那要是沒有積分呢?”
系統不答話了。
“……”
簡榆咬牙切齒,該死的游戲!對新手一點都不友好!
坎貝爾小姐的課堂依舊漫長而沉悶,空氣裏漂浮着令人困倦的因子,簡榆自然不會安分守己,他熟練地在課桌的遮掩下點亮手機屏幕。
論壇上的99+的紅點彈出,少年低下頭,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指尖滑動,欣賞着那些關 于自己的照片,一夜過去,他仍在挂hot榜的第一,而那個不知所謂的賬號早就不知道被自己甩去了哪裏。
當然,有些互動消息卻不是那麽的令人愉快——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