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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聖蘭特貴族男校26 狠狠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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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聖蘭特貴族男校26 狠狠拿捏

簡榆眼睛猛地睜開, 身體瑟縮着蹬着腿往後退,薄薄的絲質襪子踩在床墊上直打滑,沒蹬幾下襪筒就滑到了腳踝。

“不要!會死掉的……真的會死掉的……”漂亮的杏仁眼裏滿是迷茫和驚恐, 無端地讓人心生憐憫……或是破壞欲。

奧斯汀動作停頓了兩秒,就在少年以為他被說動要放過自己時, 對方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噢……簡,你的小腦瓜在想什麽?”男人的大手扣在了少年的後頸上, 讓對方後退的身體被迫和自己靠近。

簡榆本就維持着艱難姿勢的身體瞬間僵住,他艱難擡頭, 根本拿不準這家夥要做什麽……

只能抗拒地後撤,膝蓋使着力試圖逃離, 可在奧斯汀的掌控下,他不僅動彈不得,膝蓋那塊兒的皮膚被壓得粉紅。

簡榆只好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撐着床墊, 擡起眼無辜又懵然地看着對方。

如同抓住一只貓般, 奧斯汀的指尖在少年後頸的軟肉上捏了捏,又親昵地往上摸着他那柔軟的烏發,再次捏了捏那雙因膽怯而始終藏在烏發裏的貓耳朵。

原本還豎起的一只耳朵徹底敗下陣來,這下兩只都扁扁地貼在腦後。

少年被他的話吓得仍處于呆愣狀态,被揉亂了頭發也只是用驚疑不定的目光看着男人。

“簡,我當然不會對你怎麽樣……”奧斯汀似笑非笑地說,挑了挑眉,他低頭少年,似乎嘟哝了一句什麽,但簡榆沒聽清。

男人的指甲仍保留着尖尖的弧度,他輕輕劃過少年的喉嚨,惹得對方的皮膚一片戰栗。

也許是太輕了, 指尖劃在皮膚上并不疼,反而激起了一種奇異的刺癢感,只覺得後腦勺有白光乍開般,少年的喉結在奧斯汀的指腹下滾動,仿佛下一秒就會穿透他的脖頸,他緊咬虎牙,卻還是發出了幾聲恐懼的哼唧聲。

指腹逐漸往下滑,隔着簡榆身上被弄皺的學院襯衫,漸漸停在了他肚子的位置。

在極度緊張下,原本綿軟的小腹繃得緊緊的,奧斯汀張開手,用指尖戳了戳。

“這裏。”

簡榆低下頭呆愣地看着男人的動作。

“這裏。”奧斯汀加重語氣重複了一遍,直勾勾的視線仿佛要将人拆吞入腹,他拉過少年的手,讓他摸了摸那個位置。

簡榆怔怔地沒有反抗,在指尖觸及到的那一剎那,如同觸電般,他猛地甩開手。

“不……絕對不可以!你,你要是敢咬我的話,我,我……”

驚恐萬分的少年更是奮力掙紮起來,奧斯汀只覺得他像一抹滑溜溜的魚。

腳踝上半挂着的襪子被蹬脫,又被奧斯汀猝不及防地拉了一把,簡榆一瞬身體沒穩住,重重跌坐了回去。

“唔。”奧斯汀身型忽然一頓,眼睛半眯着,喉結上下滾動。

“我,我不是故意的……”簡榆小臉一白,努着嘴把頭側過去。

可惡!這家夥根本沒那麽脆弱吧?乾嘛露出這種難受的表情!

雖是如此,但奧斯汀卻完全沒被打擊熱情。

房間裏僅剩下了他灼熱的呼吸聲,他如同一種大型貓科動物般直勾勾地盯着少年,暗金的瞳孔裏翻湧着幾乎要将他吞噬的強烈渴望。

“簡,怎麽樣要不要考慮考慮,嗯?”

“我不……”簡榆下意識抗拒,卻被對方打斷。

“我可舍不得吃掉你寶貝兒。”奧斯汀輕笑一聲,眼底卻無絲毫笑意,只有濃得化不開的遇色,“不是還有別的辦法嗎?”

他用尖尖的爪子輕輕按了按少年頭頂如年糕般的白色耳朵。

看着那片貓耳凹下去一個小坑,又迅速彈回來,奧斯汀調轉指尖戳向少年的肚子,像玩某種貓玩具一樣,将那裏的軟肉也戳得凹進去了一個小坑,男人半眯起金色的眼眸,“當然,如果……”

金棕色的尾巴神不知鬼不覺地纏繞上少年的腳踝,頂端的毛球狀若不經意地掃過,圓潤可愛的腳趾瞬間蜷縮了起來。

簡榆沒回話,只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耳朵,奧斯汀把他的手拿下來,他又去揪自己的衣角,臉上的表情在猶疑和惶恐間徘徊不定。

在長久的靜默下,男人似乎失了耐心,他動了動,不能咬,不能吃掉……因為簡會受傷,那只能——

他張開雙臂将少年困在自己懷中,用力擁住,男人的下巴搭在對方頸窩,用力嗅着空氣中的美味因子,企圖以此填飽自己空空的胃。

奧斯汀喉嚨裏不斷發出貓科動物被滿足的咕嚕聲。

簡榆驟然被這樣窒息的抱住不免被擠得生疼,他颦起眉,眼淚汪汪地,唇瓣動了動,“你松手……”

男人卻忽然伸手捏住了少年的尾巴,奶白的毛毛從指縫間溜出。

少年脊背一僵,立刻止住了先前想說的話,聲音霎時尖銳起來,“你你你!乾什麽!不是說好……”

貓科動物的尾巴可是很脆弱的!

奧斯汀沒回答,只是眼神灼灼地盯着簡榆,簡榆被他看得渾身發毛。

只見他直接頂着少年驚恐的眼神和不斷襲擊自己的枕頭按了按對方腿側破了皮沒好全的地方。

“嗯……”簡榆臉瞬間疼得皺起,手裏的動作停頓了一秒,在反應過來的瞬間又發了狠地攻擊男人。

“那條蠢狗可以,我就不行嗎?寶貝。”奧斯汀被枕頭拍打得頭發蓬亂,他緊盯着簡榆,不錯過對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獸瞳裏一縷縷暗色卷了上來。

少年的臉上先是驚吓,而後立馬眼珠子亂轉,轉為了某種心虛。

“我可是你的男朋友,簡——”男人拖長了語調,指腹懲罰般不輕不重地捏着他的尾巴。

尾椎骨的疼痛讓簡榆呼吸急促了些許,薄紅從頸上泛到了臉頰,幾乎是要燒起般地燙。

奧斯汀見對方仍舊不答話,輕輕“啧”了一聲。

“寶貝兒,要是你還沒想好,我就……”

“你當然也可以走。”男人快速接上一句話,“好心”地松開了他,狀若無害地舉起雙手,“但是,要記住,懲罰還沒有結束噢。”

簡榆睫毛飛快地顫動,他暗自收了收掌心,被包紮後的傷口已經不疼了,可沒有了king的庇護,他還能在聖蘭特待多久呢……

兩顆虎牙抵在下唇太久,把那瓣飽滿的唇肉壓出了兩個小印,鼻尖上的酸澀讓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少年眼梢潋滟,極力壓制住顫抖的聲線。

“那,那……”他深深地低下頭試圖掩飾住布滿了水霧的眼睛,絞在衣角上的手指通紅,聲音幾乎弱得聽不清,“你不準咬我。”

開玩笑,要是奧斯汀真的咬他一口,恐怕還沒到三口自己就要被吃完惹……

“哈。”奧斯汀發出了一聲愉悅氣音,“我怎能舍得吃掉你,你和別的獵物可不一樣……”

話音未落,他就莽撞地壓着對方的後頸吻了上來。

簡榆的身體下意識抵觸地繃緊,壓着他後頸的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他才緩緩放松,半推半就。

也許是就着“懲罰”的原因,奧斯汀咬上少年那瓣飽滿水潤的唇肉,用虎牙蹂躏了片刻才撬開了對方的牙關。

少年艱難地後仰着脖頸,脆弱地彎出一道美麗的弧度,湛藍的眼裏霧蒙蒙水潤潤的,臉上的紅暈就沒褪去過,他仿佛陷在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裏喘不過氣。

這種程度根本對一頭大型貓科動物不過是開胃小菜。

怪異的感覺讓簡榆不住發出哼唧聲,有些茫然地半睜眼,似有如無的吞咽聲讓他慢半拍地想起來這家夥舌頭上居然也有倒刺……

“不要……不要親了……”少年借着換氣的機會猛地将男人推開。

他怕,他怕親的太久,這個該死的家夥後悔要吃掉他也不一定……

簡榆急促地喘氣,鼻尖滲出細小汗珠,唇瓣微張,他身體發軟,被親得眼前發黑,汗水将額發浸得亂七八糟。

奧斯汀哪能讓到手的獵物逃跑,伸手一勾,把本就軟綿綿的人勾了回來。

“唔……”

這回男人動作放緩了很多,只是細細地啄着,簡榆被他擠乾了力氣,渾身發麻,腦袋也暈乎乎的,逐漸忘了抵抗,條件反射般回吻。

“啵唧——”

獵手終于大發慈悲地松開了被他親慘了的小獵物。

少年臉上挂着淚珠,驟然被松開,還傻傻地回望過去。

“怎麽?寶貝,我沒騙你吧,我怎麽舍得吃掉你...”奧斯汀聲音沙啞,他半餍足地撩撥了一下少年頭上的貓耳朵。

簡榆如夢初醒地身體一顫,“你,你,哼,你最好是!”眼底的茫然還沒褪去,少年有些語無倫次。

“當然寶貝兒,我可暫時不想...”男人輕笑了一聲,用手托住少年的尾巴。

簡榆被按住尾椎骨,眼裏既驚惶又羞怯,偏偏奧斯汀起了玩弄的惡趣味,時不時捏捏耳朵或是尾巴,一下子叫他“乖孩子”,一下子又戳少年的臉叫他“壞貓”。

少年半趴在他身上,下巴壓着對方的肩膀,眼睛水潤地圓睜着,仔細看過去卻沒有聚焦。

尾巴……尾巴的毛都要被人摸掉惹……

簡榆咬着自己的指尖沒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在被尖尖的指尖戳到時抖着耳朵。

他看不見奧斯汀的眼神,或者說不願意去看,只能感受到對方急促的呼吸打在自己頸側的皮膚。

少年的指尖攥得發白,他有些無法思考了,只覺得自己像一只被抓進寵物店任人觀賞的貓,為了不暴露自己的慌亂,他只得倔強地盯着皺起波紋的絲綢床單,波紋上上下下地流動……

良久,餍足的大型貓科動物才發出了一聲低低地喟嘆。

簡榆貼在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打濕,兩人都出了一身汗,籠罩在房間裏那張網還未褪去不禁有些讓人窒息。

奧斯汀把少年的頭發撩起,讓那雙茫然無措的貓瞳露出來,又親了親他的額頭,“好孩子。”他的唇順着對方挺翹的鼻梁而向下,銜住少年綿軟的唇瓣,溫存而暧昧地吸吮。

少年挂着淚珠的鴉睫簌簌,一動不動地任其擺弄,直到牙關被男人滾燙的舌頭擠進來,才徐徐回神。

“嗚……”眼淚如決堤般溢出,睫毛終于承受不住淚珠的重量,在粉白的皮膚上劃出了透明的軌跡。

簡榆哭得有些歇斯底裏,他尖尖的指甲抓住男人的肩膀,把對方的皮膚劃出血痕,水霧模糊了整個世界。

胸中的郁氣在這一刻完全傾瀉開來,每一次抽氣都讓後腦勺一陣發麻。

讨厭讨厭……明明他不想這樣的……

淚水如斷線的珍珠懸在下颌上,少年肩膀随着抽泣劇烈起伏,迷迷蒙蒙的視線再看向奧斯汀時,頓時覺得可恨,什麽也不顧地張開嘴就撕咬在對方肩膀上。

奧斯汀興許意識到把人欺負得狠了,“嘶”了一聲,也沒讓人松口,只一下下捋着少年地軟發,低頭湊近對方那被捏的連白色絨毛都遮不住粉色的貓耳朵,輕輕道,“做的很好,乖孩子。”

肩膀上撕咬的力道一頓,立刻又越發地下了猛力。

直到那哭泣聲逐漸平靜,簡榆才松了口,他搖晃着直起身,也許是哭得缺了氧,眼前明明暗暗的,臉上淚水的濕痕帶來些刺痛感。

“我要走了。”少年別過頭冷硬地說,開口便是沙啞疲憊的聲音,他發紅的唇上還沾着奧斯汀的血。

男人帶着寵溺地輕笑了一聲,想要摸摸簡榆濕漉漉的臉,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打開手後也沒有生氣。

“要我送你回去嗎?”

簡榆瞥了一眼對方冷哼道,“不了。”話音未落便手腳并用地翻身下床。

然而他還是高估了自己,足尖剛剛落地便腳踝一軟,跌坐到了地上。

趕在對方開口前,少年咬了咬牙,硬生生撐着站了起來。

“明天見寶貝兒……”奧斯汀慵懶地在身後朝他揮了揮尾巴。

“砰!”門被大力關上。

男人才慢悠悠地從床上撿起那兩只皺成一團的絲質薄襪,柔軟的觸感中還帶着些微潮。

他用兩只細細撚着,那雙獸瞳裏已經熄滅的某種東西翻湧了起來。

“啧……”

簡榆已經忘了自己是怎麽跑出來的,他一路趿拉着鞋子在聖蘭特裏狂奔,甚至沒有心思去想路過的人看到他這副樣子會怎樣,直到周圍再無任何人,才緩緩扶住牆彎下腰乾嘔起來。

“嘔——”

濡濕的衣服在少年身上半透,勾勒出精致的脊背線條,随着他嘔吐的動作微顫,撐住牆的那只手因用力而關節泛白。

惡心惡心!

“嘔——”又是一聲劇烈的乾嘔,簡榆根本吐不出任何東西,濃烈的情緒刺激着他的喉嚨,鼻尖的酸澀還未褪去,又逼出了幾滴眼淚。

半晌,他才直起酸痛的腰,踉跄着後退兩步,脫力地靠着牆緩慢滑坐了下來,他下意識地朝口袋摸去,才想起身上的所有東西連同包一起都丢在了奧斯汀那兒。

而他是絕對不可能再回去一次的……

少年只好用手背用力擦去了眼淚,淚痕留在臉上泛着癢麻,哭得紅腫的眼睛迷茫地盯着遠方。

這一次糊弄過了……那麽下次呢?

他可沒忘了奧斯汀只是“暫時”地不想吃掉自己。

心中升起的彷徨讓簡榆攥緊了手指,傷口因他的動作而牽扯得生疼,疼痛卻恰好讓他格外清醒。

他必須……必須讓奧斯汀滾下king的王座了……

翌日,沃裏斯終于出現在了教室裏,他臉色看起來有點疲憊,但看到少年的那一刻整個人的精神亢奮了起來,如果他那長長的嘴筒子還在,肯 定會在對方身上戳來戳去。

“喂,簡,我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

簡榆懶懶地瞥了他一眼,沒躲,也沒答話,任由那人湊近。

那家夥自顧自地解釋了一通,讓他大致明白了,肉食者高度獸化後都會有一段失控的恢複期,随着異化程度的增加而加重。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臂,難怪這幾天總是感覺精神疲乏,雖然他的異化程度已經達到了50%,但只要後續不使用力量,大抵沒什麽問題……

簡榆在心裏嘆了口氣,還得打起精神應付沃裏斯。

教室裏的人稀稀拉拉的來了,少年聽見動靜,只是略擡眼皮,目光輕飄飄地掠過去。

他雙腿交疊着依舊坐在椅子上,時不時蕩一下腳尖。

少年下巴微擡,伸手把碎發撩撥到耳後,秾麗的臉上重新挂上輕蔑又高傲的神色,絲毫不介意他人各色的目光。

“簡,我一醒來就給你發消息了,你看到了嗎?怎麽不回我……”沃裏斯的聲音裏帶上幾分刻意的委屈,在察覺到少年的心不在焉時,堅持不懈地湊到了對方面前。

簡榆動作幾不可察地一頓,他的手機和包可都丢了,包倒是不太重要,可那臺手機,是載入游戲初始時就在他身上的,況且上面還登錄着他的論壇賬號……看來還是得找個機會拿回來。

“哦,手機弄丢了。”他冷淡地随口答道。

出乎意料地,沃裏斯的神情忽然變得複雜起來,那種欲言又止的眼神讓簡榆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湛藍色的貓眼微微眯起,少年抱起雙臂,明明是坐着,卻居高臨下地,用鞋尖不輕不重地頂了下對方的膝蓋,問道:“怎麽了?”

沃裏斯沒有立即回答,反而歪着頭,将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簡榆今天沒有再穿學院的格子短褲,而是換上了長褲,将那雙筆直白皙的腿遮得嚴嚴實實,卻反而勾勒出流暢漂亮的線條,隐約映出飽滿的弧度,他甚至還穿上了通常只在典禮時才會使用的高領襯衫,掩住了小半截纖細脆弱的脖頸。

少年不自覺地蹙起眉頭,沃裏斯的注視……讓他感到有些怪異。

“到底怎麽了?”他不耐煩地追問,心裏莫名湧起一股焦躁感。

沃裏斯依舊沉默,只是打開了自己的手機,然後慢騰騰地遞到他面前。

他一把奪過,下意識咬緊下唇。

屏幕上登錄的是沃裏斯的論壇賬號——由于整整兩天沒有更新,簡榆的帖子已從hot榜第一跌至第五,而此時高居榜首的帖子上标着一個顯眼的“爆”字,浏覽量高得驚人。

只瞥見标題的一瞬,他貓一般的雙眼驟然睜大,指尖微不可察地顫抖起來,可他還是咬緊牙關,點了進去——

【昨天有誰狩獵到了我們聖蘭特的甜心嗎?[圖片][圖片]】

【1L:哇靠,誰手速那麽快,king可還沒明着說要甩了他吧?】

【2L:不要命啦!不過有一說一……】

【3L:腿好白,腰也好白……】

【4L:好可憐的樣子,吃起來肯定香香的,嘿嘿[流口水]】

【5L:你最好說的是“吃”。】

【6L:你最好說的是“吃”。】

【12L:[放大]哭了,這是哭了吧?】

【13L:眼睛好紅,等等這是……[放大]】

【14L:啧,誰敢對我們甜心那麽粗魯!】

【15L:難怪甜心哭得那麽傷心。】

【16L:衣服都濕惹……】

【17L:真是沒用,居然還能讓人跑掉。】

【98L:[放大]我們的甜心是不是連襪子都弄丢了?】

【99L:可惡!是誰私藏了!】

【100L:那很可憐了,舔舔。】

【101L:舔舔】

【102L:舔舔】

【169L:[放大]這樣king絕對是甩掉他了吧?是吧?是吧?】

【170L:某些人已經急不可耐惹。】

【171:什麽?!某些人裝清高,實際上恨不得第一個……】

簡榆把手機殼捏得嘎吱嘎吱響,連搭在下唇的虎牙都深深凹了進去,他“砰”地一聲把手機倒扣在了桌面上。

也許知道對方正在氣頭上,沃裏斯識趣地沒湊過去,只轉動棕色的眼珠子,帶着一絲犬科動物的“無辜”。

“簡?”他試探性地捏了捏少年的衣角。

那張漂亮的小臉滿是怒容,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看什麽看!”簡榆猛地扭頭瞪視周圍因動靜而吸引看過來的人,把那些神色各異的視線逼回了原位。

“你也不許看我!”他伸手用力推開了沃裏斯的狗頭。

少年咬着牙,指節發白,眼裏卻洇出了水霧,他扯了扯嘴角,似乎平靜了些許,翻過手機再次點開了帖子。

帖子上挂着的照片相當模糊,但這也讓簡榆知道了,那天自以為整理得萬無一失的自己,在別人眼裏卻一眼就能看得出發生了什麽。

他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快速滑動,足足一千多條的評論壓根滑不到底。

手機殼被捏得咯吱咯吱響,當他再去點擊時,卻彈出了一行鮮紅的大字。

【該貼已被管理員删除】

“砰!”少年再次把手機扣在了桌子上,他緊抱着雙臂,嘴角耷拉着,臉上的因憤怒燒起了薄紅。

“別生氣,簡。”沃裏斯讨好地用手給他扇了扇。

簡榆眉毛擰着,倔強地把頭扭過一邊,他借着摸鼻子的動作悄悄用指腹揩了一下眼角,“你那是什麽眼神?!你也覺得我和別人……”

他又抄起手機,神經質般點開帖子,被删除的字樣還在,手緊了又松,最終還是放了下去,再環視四周低着頭的人時,只覺得十分可恨。

“當然不了……”沃裏斯的眼睛眨了眨,忽然湊上前嗅聞少年的衣領,“唔,果然是那頭獅子的味道。”

他挑了挑眉,“簡,只有你甩別人的份,那家夥才舍不得呢。”

簡榆絲毫沒有被安慰到,反而覺得如芒刺背,他推開沃裏斯的肩膀,什麽也沒說只垂着眼簾靜靜坐在椅子上。

“砰!”

門忽然被大力打開,少年如驚弓之鳥般肩膀一跳。

“早安寶貝兒——”奧斯汀邁着步子走近,他身上好似還殘留着三分獸性,燦金色的眼瞳裏盛着倒三角的瞳孔,金棕色的頭發濃密而蓬松。

和簡榆的憔悴不同,他倒是顯得精神抖擻。

少年在心底裏撇了撇嘴,表面上卻還是做出欣喜的樣子,漂亮的臉上勾起一個甜膩的微笑。

沃裏斯的臉上向來藏不住絲毫情緒,他斜眼看着奧斯汀,嘴裏嘀嘀咕咕地退了半步,把少年身前的位子留給了他的“正牌男友”。

奧斯汀非常貼心地把簡榆的包帶了回來,他如同先前一樣先是高調地宣布了對于聖蘭特甜心的所有權——

俯下身來吻了吻少年的嘴角,然而還沒貼上三秒,少年便紅着臉推開了他。

再然後便是各種花樣百出禮物。

即使簡榆內心實在不爽,但他不得不承認,他需要奧斯汀,尤其是在這種令人惱火的境地。

他昂着頭,絲毫不避諱地展示着自己的嘴角,看着衆人複雜的眼神和偶爾低下頭敲着手機的指尖,他心裏冷笑一聲。

奧斯汀攥着拳頭的手在簡榆面前晃了晃,少年很給面子地轉動圓溜溜的眼珠子。

男人的手打開,一條湛藍的貓眼石項鏈垂在他的指間,主體的貓眼石閃爍着細長的流光,兩側由三條珍珠鏈子牽拉着點綴。

他的手繞過少年白皙的頸間,輕輕一扣,珍珠鏈條收緊,幾乎是貼着皮膚被戴了上去。

雖然簡榆的臉上憔悴不減,但這讓他看起來更像是某種血統高貴的稀有小獸,脖子上如同choker般的項鏈宣布了這只漂亮小動物的所有權。

少年只挑了挑眉,随手掏出手機,電量不足的提示框瞬間彈了出來,他乾脆利落地點掉,迅速登錄了聖蘭特論壇。

伴随着閃光燈的聲音。

三連自拍後,簡榆一秒切回了判若兩人的冷漠狀态,憤恨地點擊了發送。

【[圖片][圖片][圖片]蠢貨們你們還好嗎~】

該貼在五分鐘內,以一個恐怖的浏覽量迅速奪回了hot榜一。

圖片裏,king的手指親昵地摩挲着少年的鎖骨。

聖蘭特的甜心再次是king的甜心了。

一直到下午的橄榄球場上,簡榆都是一副恹恹的模樣。

球場上簡直稱得上聒噪,粗魯的咒罵與哄笑交織,又有倒黴蛋被砸斷了鼻梁,伴随着哀嚎聲擡出了球場。

“嘿!蠢豬!這邊來!”

“哈哈,看他那蠢樣!”

“……”

簡榆斜倚在最佳觀賽區的座椅上,一身金紅色體操服仿着達拉斯牛仔隊的款式,卻并未如尋常啦啦隊員那般揮舞花球。

他只是懶散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任由午後并不灼熱的陽光流淌全身,少年舒展的肢體在光線下泛着柔和的光澤,宛如鋪了一層細膩的緞子。

沒人敢分神留意這幅景象——在這裏,稍有不慎,代價便遠不止折斷鼻梁。

此刻,少年将墨鏡勾下幾分,鏡片滑至鼻梁中段,露出一雙湛藍的眼眸,目光銳利地投向場邊入口。

在連曠了一整天課後,林淮終于出現在了聖蘭特裏,他看起來和以前沒什麽兩樣,只不過沒了那副橫亘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

簡榆眼睛微眯,對方并沒有朝他投過視線來,只是沉默地加入了素食者的隊伍。

副本除了自己外僅剩下了兩名玩家。

球場上,體型壯碩的肉食者們野蠻地沖撞着每一個對手,林淮難免成為目标,在他舉手投球的瞬間,簡榆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右臂動作有一絲不自然的凝滞。

少年将墨鏡重新戴好,在躺椅上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陽光将他的肌膚曬出一層淺淡的紅暈。

“熱死了!怎麽連個撐傘的人都沒有?”他帶着幾分嬌縱撇了撇嘴,杏仁狀的眼尾無辜地下垂,直起腰,用手在頰邊扇着風。

球場的喧嚣霎時靜止。

肉食者們興奮地推搡着,發出暧昧的起哄聲。

“簡,你想要誰給你撐傘?”沃裏斯立即将臂下的橄榄球扔給身旁的人,用肩膀狠狠撞開幾個蠢蠢欲動的同伴,邁步朝少年走來。

簡榆藏在墨鏡下的眼睛眸光一閃。

“他。”少年擡起手,指尖越過人群,精準地指向林淮所在的位置,勾了勾手指,“我要他過來撐傘。”

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騷亂。

沃裏斯臉上的表情被厚重的頭盔所阻擋無法看清,他遠遠地停住了腳步,大聲地嘟囔,像一條被抛棄了犬類,:“怎麽又是那家夥……”

“真後悔典禮上沒能吃掉他。”

林淮緩慢地脫掉了身上沉重的護具,他右臂的白色襯衫上,正滲出點點殷紅的血痕。

那條蛇似的副本怪物陰魂不散地纏着他,在道具攜帶受限的副本裏,非致命傷能省則省。

“快點——”簡榆拖長了音調催促,墨鏡完美掩飾了他的眼神,讓人無從分辨這究竟是刻意刁難,還是別有深意。

林淮小跑了過來,撐起遮陽傘,眼眸垂着,既不做聲也不看向少年。

簡榆倒是瞥了他一眼。

“撐高點,不準亂晃。”

不過多時,對方便從單手拿傘改換成了雙手,汗珠從林淮的脖頸下滾落,雨點般暈濕了前襟。

從他站立的角度,即使無意窺探,也難以避開少年那泛着粉色的肌膚。

體操服十分清涼,簡榆似乎也有意蜷着,但還是隐約能見腰側腿間幾處淡青的痕跡。

林淮的眼眸沉了沉,過于有侵略感的視線使得少年仿佛有所感應般突然擡頭,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短暫相觸,簡榆迅速移開目光。

“再舉高些!你擋住我的視線了……”他低下頭,下意識地收緊領口,語氣變得格外惡劣。

聖蘭特的橄榄球運動始終彌漫着血腥與無趣,就在簡榆的精神逐漸懶散時,林淮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疼嗎?”

少年仿佛沒聽見般一動不動,嘴角卻往下撇了一個度。

時間久到林淮打算再次開口,才聽到一聲嗤笑。

“你倒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

被發現了個徹底,他索性懶得掩藏,任由那些暧昧的痕跡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

“再敢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就弄死你。”少年臉上的表情大半被漆黑的墨鏡遮擋,如同一堵牆般讓人捉摸不透。

林淮盯着他,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麽都沒說。

在結束的哨聲響起後,他終于被允許放下遮陽傘,簡榆昂着下巴,在男人們的簇擁下離開了。

林淮動作緩慢地回了更衣室,從靠近垃圾桶的一個儲物櫃拿出他的東西。

手臂上的撕裂傷還在隐隐作痛,儲物櫃門似乎被誰砸得凹了進去,他随意把包扯了出來,裏頭的東西稀裏嘩啦掉了一地。

他漠然地撿起,餘光瞥見了本子上的名字。

簡榆。

上一次對方拜托自己寫的作業還沒來得及還回去。

林淮默不作聲地把它塞進了包裏,反應過來時動作一頓。

作為尖叫指南的老玩家,他見過太多自作聰明的新手,但毫無例外,下場大多很慘烈。

他并不是很熱心的人,最開始接近簡榆不過以為對方是個漂亮又特殊的npc,再然後……

林淮瞥見了自己系統空間裏的那條吊帶襪,原本光滑的絲質變得皺巴巴的,似乎被人私底下蹂躏過了很多次。

他把東西取出,抓在手裏,幽深的眸底翻湧着分辨不明的意味,柔軟的絲綢纏在自己的指尖,上面的香味早已淡得微乎其微。

緊攥着的拳頭緊了又松,最終還是沒能把那東西徹底扔進垃圾桶。

他閉上了眼睛,他不會再在乎簡榆了,畢竟,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更衣室裏早就空無一人。

林淮低着頭,順着走廊心不在焉地漫步,直到一聲微不可查的聲響——

“唔..”

男人微不可查的腳步聲立刻頓住,猛地看向身旁半掩着門的儲藏室。

“好像有不長眼的蟲子來了……”沃裏斯眸色低沉地扭頭,喉嚨裏發出咕嚕聲。

簡榆半靠在墊子上,身體軟得不像話,他喘着氣,用手強行掰過沃裏斯的頭,把對方拉進,他湛藍的眼睛蒙着一層攝人的水光。

“是嗎?那我要走了,我可不想被別人看到。”

“別啊,簡……你說了補償我的,在球場上你怎麽沒選我給你撐傘……”沃裏斯立刻抱住了少年的腰,像一只過分熱情的大型犬,他故意耷拉着嘴角, “真過分!”用高挺的鼻梁劃過少年敏感的頸部皮膚。

至于那動靜,大概是他聽錯了。

作者有話說:

審核仔細看,沒有發生任何需要在脖子以下産生的星行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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