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魔王4 看來吃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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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餐前, 簡榆都老老實實待在了自己房間裏。
被拉維爾觸碰過的尾骨處仍殘留着隐約的不适,落座時,那份微妙的異樣感讓他難 以完全放松。
讨厭讨厭!
少年攥緊了拳頭, 恨不得現在就帶拉維爾那個該死的人類下地獄。
哼!要是拉維爾是伯爵就好了,他就可以明目張膽地用惡魔叉子戳對方的屁股。
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奧薇絲小姐, 晚餐時間到了。”
“好的我馬上來。”
簡榆瞬間斂起所有屬于惡魔的神情,唇角揚起, 換上屬于年輕修女的、腼腆而青澀的微笑。
玩家們這一次沒有了午餐時的緊張。
管家依舊有條不紊地上着菜。
給衆人的肉排和紅酒,給伯爵的炖菜和白面包, 以及給簡榆羊奶和奶酪。
就在簡榆以為用餐即将開始時,管家又将一只瓷晚輕輕放在他手邊, 碗中盛着色澤鮮亮的各色果塊,淋了少許琥珀色的蜜糖。
“我想奧薇絲小姐或許會喜歡甜食,因不知您的忌口, 只讓廚房準備了些應季鮮果。”伯爵溫和地對奧薇絲道, 看起來就像一位十分友好的東道主。
“真是太感謝您了伯爵大人!”簡榆羞澀地笑了笑。
作為報答,他一定會讓對方沒有痛苦地下地獄!
然而打開餐盤時,一個玩家卻愣住了——他那塊帶着血絲的肉排上,赫然插着一柄小巧的銀色十字架,未完全熟透的肉汁浸染了十字架底部,蜿蜒下幾道暗紅的痕跡。
管家轉向他,躬身道:“閣下,請您今夜為伯爵大人準備驅魔儀式。”
“……好,好的。”
這一點小插曲并沒有阻礙晚餐的進行,在伯爵掰開一塊白面包後,衆人紛紛沉默地開始進食。
今天前往酒窖的三人都沒有喝紅酒,其餘人看見了他們異常的舉動也紛紛放下了酒杯, 然而那些帶着血絲的肉還是要吃的,即使實在不合口味,但為了在副本的七天不被餓死,只能硬着頭皮下咽。
“伯爵大人,您怎麽沒和我們吃一樣的食物呢?”
這語調微微上揚的聲音,即使簡榆不擡頭,都知道是誰。
伯爵掰扯面包的手指停了下來,管家上前一步,代為回答:“伯爵大人近來身體不适,食欲欠佳,還望各位神父盡早完成驅魔。”
得到答案後的拉維爾卻沒有安分地吃飯,反而繼續問道:“我聽傭人們說,閣下的父親是個極為和善之人,經常對附近的教會實施捐贈。”
伯爵的動作頓了幾秒,他那張半隐沒在黑暗中的臉似乎抽動了一下,才僵硬地贊美道:“啊,我父親确實是個善良的人,可惜英年早逝。”
看着拉維爾和伯爵的談話,玩家們也大起了膽子來。
“伯爵大人,我想問問那些被燒毀的畫作……”
“铛!”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驟然截斷了問話,伯爵将手中的餐刀擱在了銀制餐盤上,他緩緩轉頭,目光刺向發言的玩家,先前那份僞裝的親和消失無蹤,只餘下令人膽寒的銳利。
“神父,是否是酒不合胃口?”
提問的玩家額頭瞬間沁出冷汗,忙不疊地回答:“不、當然不是!”說罷,他幾乎是倉皇地舉起酒杯,猛灌了幾口紅酒。
“那就好。”伯爵臉上駭人的神色如潮水般退去,重新換上那副紳士面具,甚至示意管家為那位玩家添酒,“願您享用愉快。”
經此一遭,再也沒人敢在晚餐上開口,衆人飛速填飽肚子後便放了餐刀。
“各位。”管家幽靈般的身影出現在主座側後方,聲音平板地宣布,“除今夜需為伯爵主持儀式的神父外,入夜後請勿在古堡內随意走動。”
說罷,他便悄無聲息地退入長廊的黑暗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作為第一夜就被選中的玩家,莊旭擦了擦額頭的汗,暗罵了一聲倒黴。
誰都知道,在副本裏當出頭鳥無異于拿命為其他人探路,可他又不得不去……
在确認帶好十字架和黑色封皮的驅魔手冊後,他懷揣着緊張的心情敲響了伯爵的房門,然而出乎意料地,開門的是奧薇絲。
奧薇絲這次沒有帶面紗,将那張姣好的面龐露了出來。
他齊耳的卷發有一絲還粗心地露在頭巾外面,看見來人時略微驚訝,但很快露出一個純潔的笑,那雙漂亮的杏仁眼尾稍有些許上挑,帶着少年人的俏皮。
“你,你好……奧薇絲小姐。”莊旭也愣了片刻,才結結巴巴地朝對方道。
這真的是副本裏的npc嗎?怎麽從來沒在論壇上見過……
他的目光不由得追随着對方的身影,直到伯爵發出了一聲咳嗽,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
“既然您來了,那我就先走了。”簡榆扭頭朝伯爵微微一笑,拿着他那本嶄新的禱告詞離開了房間。
夜幕降臨,此時的修女該退下,而魔王要登場了!
入夜氣溫驟降,簡榆房間裏的壁爐被他點燃,暖橘色的火焰跳躍着,然而瞬息間,火勢陡然增大。
一陣失重感傳來,少年慌張地撲騰起身體,還沒等他驚叫出聲,熟悉的氣息便包裹住了他。
“唔,看來今天吃了很多嘛。”撒旦寬厚的掌心撫過簡榆柔軟的小腹,稍微用力往下壓,積蓄的能量差點湧上他的喉嚨。
“咳咳,走開!”簡榆掰着對方的手,試圖掙開對方的束縛。
撒旦仍舊懶洋洋地躺在虛空裏,他稍稍變換了個姿勢,好讓少年能趴在自己身上。
簡榆着急回去恐吓伯爵,既然知道了這家夥要收取所謂的利息,他也懶得廢話,爽快地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撒旦淺得近乎無色的眼睛就這麽看着少年湊近:“今天玩得開心嗎寶貝兒?”
簡榆的動作一頓,含糊道:“……還,還湊合。”
說着,他惡狠狠地盯着對方:“不準亂動!”就俯身貼上了撒旦的唇。
他本來想速戰速決,就這麽貼着對方,可撒旦驟然沉下氣息捏住了少年的下巴,下一瞬,與簡榆玩鬧般的貼貼不同,強烈的占有欲幾乎把少年碾碎。
這一次撒旦反而克制了些許,将一個個吻間斷地重重地落在少年那飽滿熟透的唇上,等把人親得糊裏糊塗了,才慢條斯理地将少年的下巴往下扣,舌頭撐開他的牙關,用力往裏探。
“唔!!!”
察覺到肚子裏的暖流在朝對方湧去,奇怪的感覺讓簡榆身體不住地顫抖,連眼梢也溢出了淚水,兩人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都被掃到了腰間,明明身處地獄,撒旦的身軀卻有一種想要讓人沉溺的暖意。
在成功入侵了少年的唇齒後,撒旦又不急不緩起來,耐着性子一寸寸親吻吸吮,在獵物受不住時又稍稍放開桎梏,卻又不給少年過多的自由,沒喘幾口氣就又将那紅豔的唇堵住,就這麽一來一回,簡榆徹底沒了抵抗,只能發出可憐的鼻音。
撒旦在抽走他體內的能量後,反而彙聚了一股更大的能量到少年體內。
等把人折騰得連尾巴都甩不動了,男人才慢悠悠地把人松開。
簡榆眼裏蒙了一層水霧,連鼻尖都紅彤彤的,張着嘴急促地喘息,隐約還能看見一點豔紅的舌尖。
他哼哼唧唧地翻了個身,仰躺在撒旦身上,身後的羊尾巴被壓得動了動,掃在男人的下腹,撒旦的呼吸霎時一頓,偏偏那條狡猾的尾巴還在無意識地亂動。
撒旦的從容中也不禁帶上了些咬牙切齒,托起少年地腰就把那條搗亂的尾巴從半裙裏拎了出來。
“乾,乾什麽……唔!”簡榆被掀起來,側趴在男人身上,尾巴倒是老實了,垂在撒旦手上一動不動。
察覺到尾巴被人揪起,少年慌忙伸手捂住,将尾巴奪回,塞進了金色橄榄葉腰帶下。
他側着半張臉,臉頰一片桃粉,只露出一只水潤的眼睛看着撒旦,聲音磕磕絆絆,如蚊子般的小:“我,我是男生……”
撒旦本想繼續逗弄,聽到這句話不由得一愣,緊接着忍俊不禁,差點笑彎了腰:“……哈哈哈哈,寶貝兒,我當然知道。”
男人雙手順着少年的腰肢往上滑,在對方胸前的位置擠了擠,眼裏閃過幾絲惡劣的光:“我當然知道,寶貝兒。”
察覺到自己理解錯後,簡榆臉上的緋紅染上了脖頸,他惱羞成怒地掐着男人脖子:“不準笑我!你,你不準笑!”
“哈哈哈哈……”撒旦見狀越發放聲大笑了起來,并不把少年的襲擊放在眼裏,等他笑夠了,才給簡榆順了順毛。
“給你的歉禮,寶貝兒。”他朝虛空打了個響指,一把銀色的小叉子掉在了少年手上。
【玩家簡榆,已獲得S級道具:撒旦的禮物,使用時攻擊力加成200%,防禦力加成200%】
“拿着這個。”撒旦的手包裹住簡榆的,讓他将叉子緊緊抓住:“誰敢嘲笑你,你就刺他,好嗎?”
簡榆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那他恐怕第一個要刺就就是這家夥!
随着爐火地再次燃燒,一個身影悄然降落在了古堡。
剛入夜貝利亞莊園便下起了暴雨,看着窗外的雨瀑重重打擊在玻璃窗上,神父顫抖着手拿出了十字架,小心翼翼地擺在伯爵的床頭。
伯爵的卧室灰暗無光,連壁爐也不能點燃,莊旭看着被放得遠遠的一只蠟燭,搓了搓要凍僵的手。
伯爵身形瘦削,躺在重重帷幕下的床上,時不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咳嗽。
“好了,伯爵大人,我們将開始驅魔儀式。”他話音剛落,窗外的噼裏啪啦聲驟然增大,樹枝也被呼嘯的風吹得打在窗戶上,仿佛一只只試圖探進卧室的惡魔爪子。
神父咬了咬牙,翻開黑色書封。
好在副本的驅魔儀式很簡單,只需要對着上面的文字念一整晚。
他又摸了摸懷裏準備好的道具,覺得心安定了些許,深吸一口氣,将書上拗口的文字念了出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念了多久,只覺得眼睛越發乾澀,喉嚨也逐漸沙啞,莊旭不由得将書湊近,瞪大雙眼,強行打起精神一個字一個字的繼續念。
窗外伴随着雷鳴聲,似乎是不詳的預兆般,正在瘋狂禱告的神父忽然聽見了門外微弱地噠噠聲。
也許是錯覺?
神父不敢停止念誦,幾乎把書貼到了臉上,眼裏泛着紅血絲。
噠噠噠。
門外的聲音越發近了。
魔王!是魔王來了!
與此同時,伯爵床頭的十字架也開始劇烈抖動……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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