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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娃娃屋6 不許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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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娃娃屋6 不許偷看!

華爾茲還在繼續, 音樂早就被兔子切換到了更為應景的古典曲。

周肆低沉的聲音擦過耳畔,兩人距離極近,他的吐息将青年的一縷藍發掀起。

男人垂眸, 瞥見那不見一絲黑的發根,“染的嗎?”他的眉骨深邃, 俯視時天然帶着壓迫感。

“唔。”簡榆含糊應答,搭在周肆肩膀的指尖蜷了一下, “好看嗎?”青年沒什麽表情地側着臉,尾調卻微微上揚。

“漂亮。”

周肆引導着他向側後方做了一個流暢的滑步, 同時掌心用力,恰到好處地将青年傾斜的重心攬回。

“我本來就漂亮。”

這句話被簡榆用一張冷臉說出, 周肆只覺得心仿佛讓貓撓了一下。

扶持的動作短暫地停頓了一拍,原本應該下一拍的動作被拉長,青年不住投以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像是逃避般, 男人回應了一個旋身。

“會了嗎?”

又是一個旋轉,簡榆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己完全被對方掌握,視角不斷上上下下,他有些不服氣的咬着唇,虎牙露出一個小尖。

微微後仰的動作使青年的精致的頸部線條緊繃,漂亮讓人想要憐惜,又 脆弱得讓人想要折斷。

在本該是一個簡單滑步的節拍上,扶在簡榆腰後的掌心忽然施加了一個向上的力道,周肆握着青年的那只手向自己的方向一帶。

世界猛地傾斜,旋轉,一聲驚呼卡在喉嚨裏,取而代之的是因失重而驟然加速的心跳。

雙腳離地不過半秒, 青年便再次落回了周肆懷裏,由于身體的慣性,他的鼻尖幾乎擦過男人的下颌,方才的驚慌還未散去,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已迅速占據心頭。

“你……”簡榆那雙澄澈的眼眸中仍閃爍着驚慌,他嘴唇翕動,卻沒說出任何,只是賭氣般徹底別過目光不再看男人。

周肆的拇指安撫性地輕輕摩挲青年的手背,這個動作反而讓對方身軀一顫。

……這具玩偶的身體似乎有些過分敏感了。

簡榆只覺得那一小片皮膚的溫度悄然升高,而這這觸電般的癢意,順着血管無聲地傳遍了全身。

他的嘴唇抿得緊了幾分。

好在那首古典曲終于到了尾聲,他們也從舞臺的一頭跳到了另一頭,在帷幕緩緩落下之際,周肆終于松開他的腰,兩人随意朝透明的展示窗鞠了個躬。

“啊啊啊——!這才是真正的表演啊!”角落裏,眼鏡兔子咬着手絹發出了尖叫,在兩人回過頭時,又一秒切換回了無比正經的模樣。

“好了,讓我們來看看觀衆們的劇本吧。”兔子蹦蹦跳跳,從身後推出一臺扭蛋機,它用爪子扭了三下,花花綠綠的扭蛋開始旋轉。

一顆紅色的扭蛋最終滾落到了兔子掌心。

“嗯,讓我看看……”它展開紙條,“噢噢噢!運氣很好嘛,觀衆們最渴望的居然是愛情,所以,你們的劇本是——”

“白雪公主。”

挑選完劇本後,甚至還沒來得及看,眼鏡兔子就把他們趕去了更衣室。

此時,簡榆正亦步亦趨地跟在這個高大的黑衣男人後邊。

“唔……”不知何時,對方忽然停止了腳步,青年直挺挺地撞上了他的後背。

簡榆扶着額,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

周肆抱臂轉過身,臉上帶着不易察覺的戲谑,嘴角扯出一個不鹹不淡的弧度:“你的更衣室在那邊,怎麽?要我幫你換衣服嗎?”

“……”可惡!這人說話真是讨厭。

青年撇了撇嘴,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可那藏在發梢後隐約可見的耳尖卻悄然泛着淡淡的粉。

他目光掃過角落裏堆疊的禮服,眸光一亮,從裏頭扯出白雪公主的裙子,故作認真地在周肆身上比劃,“我是來給你這個的。”

“……”周肆眼皮微擡,眉峰輕輕一挑,“給我?”他伸手接過挂着裙子的衣架,漫不經心地在手裏晃了晃。

簡榆以為他要妥協,緊抿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

可下一秒,那凜冽的氣息驟然将他包裹——周肆俯身,将青年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兩人的距離縮短到了能夠呼吸交融的地步,他饒有興趣地觀察着簡榆因這一剎那的親近而産生的慌亂。

“給我?你确定?”

“嗯……怎麽了嗎?”青年像是承受不住他的目光般側首低下,目光卻向上挑起望向男人,定定看了幾秒,鼓起腮幫,輕“啧”一聲,“這可不是我說的噢,是那個兔子……”

簡榆一本正經地試圖說服他,卻不想周肆早已走了神。

先前跳華爾茲時,他就細細觀察過,青年長了一張極其讨喜的臉,皮膚是近乎透明的冷白,搭配那頭寶藍色的頭發,本該是帶着銳氣的長相,可那微微下垂的眼尾弧度,反倒平添了幾分不谙世事的天真。

“喂,你聽到沒有……”說了一通,餘光瞥見周肆那雙有些失神的眼,簡榆音調拔高,伸出食指戳了戳男人的肩。

“嗯。”周肆捉住了那只細瘦的手腕,他垂下目光,如賞玩般輕輕摩挲了一下青年凸起的腕骨,看着那冷白的皮膚泛起極淡的紅暈。

他的動作過于突然,打破了簡榆試圖一貫保持的面無表情,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睛不自覺地微微睜大,瞳孔像受驚的貓一樣輕輕震動。

為了掩飾這一瞬的失态,他飛快偏過頭去,只給對方留下一個緊繃的側臉輪廓。

“但……”周肆拖長語調,唇角勾起一抹轉瞬即逝的弧度,“我們可是要表演給觀衆看,你确定——讓我穿這個?”

“……”簡榆的目光上下掃視,眼前男人的身材可以稱得上黃金比例,可若是穿上裙子……

那确實很辣眼睛了。

青年沉默了幾秒,冷淡地抛出一句,“那,那難道是我穿嗎?”但與此同時,他微微側身,冷哼一聲,将手腕抽出,從男人手中奪過了那套裙子,“你別誤會,我只是為了完成副本任務。”

簡陋的更衣室由兩塊黑布包圍而成,簡榆細細掩蓋上每一絲縫隙,才抱着裙子坐在小凳上。

然而穿上這件厚重的禮服卻沒有他想象中那麽容易。

先前不論是在主人手裏還是在人偶師的宮殿,他只用乖乖躺平就好了,現在獨自面對着這些繁複的裙子,青年難免有些束手無策。

糟糕……

人偶的身體本就笨拙,他還得小心以免把簾子碰開,擺弄了半天反而把自己累得臉頰通紅。

看着半天沒動靜的更衣室,和時不時被弄凸起一塊的簾子,不用猜就知道某人大抵遇到了什麽困難。

周肆刻意走動出腳步聲,好讓裏頭的人注意:“需要幫忙嗎?”

簾子下沉寂了片刻,就在他以為不會有回應時——

青年那有些含糊,尾調帶上了委屈意味的聲音才慢悠悠傳來,“……你不許看我。”

“不看我怎麽幫你。”周肆徑直掀開了簾子,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光潔的脊背,在燈光下幾乎白得晃眼。

他來得太突然,簡榆一點準備沒有,身軀一顫,猛地別過頭,手緊攥着魚骨胸衣邊緣,将它卡在腰上試圖遮住胸前的光景,“唔……快幫我把絲帶系上。”

本就纖細的腰搭配上收腰設計的胸衣,越發給人一種易于折斷的錯覺。

周肆将蕾絲綁帶一個個穿過氣眼,指尖難免不時觸碰到青年的皮膚,過于細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流連。

“你好了沒有?”簡榆無端感到有些悶熱,腰上被緊密包裹的觸感更是令這種不适感加劇,他微喘着,用手扇了扇風。

“嗯,好了。”周肆沉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種程度可以接受嗎?”

“還可以再緊一些。”已經對各種裙子适應性良好的青年随口應道,卻沒看見男人眼底一閃而過晦暗。

最難的部分穿上後,剩下的簡榆可以自己完成,他正要拾起紅色的蝴蝶結頭箍,卻見身旁的男人快他一步,将發箍卡在了青年頭上。

修長的手指撥開他的額發,周肆捏着蝴蝶結的兩邊整理了片刻,才若無其事地道,“走吧。”

“……我還沒穿鞋。”魚骨胸衣硬挺的材質讓簡榆有些彎不下腰,他正試圖繃直腳尖勾到那頭的金色水晶鞋。

周肆如影子般無聲地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捧起青年的腳踝放在自己膝上,動作很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簡榆泛着粉的腳趾蜷縮了一下,他微微一顫,有些難為情地要将腿抽離,卻被男人溫熱的手掌穩穩托住,“別動。”

周肆的指尖繞過他纖細的腳踝,将真絲綁帶系在青年小腿上,這個過程比簡榆想象中的要慢,對方的指尖也總會不小心劃過他腿側最細膩的皮膚,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都讓他的呼吸一緊。

公主的裙擺很大,即使青年已經盡力用手抱着堆在腰上,可周肆俯下身時還是被那層層疊疊的紗籠罩。

從簡榆的角度看,有些像男人埋在自己的裙底……

“!”好怪……

青年緊抿嘴唇故作淡漠地移開視線,“你……快點。”

周肆總算從裙底鑽了出來,他的額角出了層薄汗,身上那股難以讓人接近的寒意似乎化掉了些許。

他早已換好王子的服裝,拉過簡榆的手,将青年從小凳上帶起。

“走吧,公主。”

青年睨了他一眼,冷淡地小聲嘟囔:“我才不是公主。”

眼鏡兔子早就在後臺等待已久,總算才見到兩人的身影,它剛要開口罵人,目光掃向簡榆時又立刻将話咽了回去,最終只沒好氣地哼一聲,不輕不重催促道:“快點,觀衆都等急了。”

幾只小兔子立刻将提着裙擺一臉茫然的青年推上舞臺的同時将周肆攔在身後。

“王子,現在還沒到你上臺的時候。”

重重帷幕展開,舞臺燈光“噌”一下打在簡榆身上。

他伸手擋住過曝的燈光,青年長而密的睫毛不安地輕顫了片刻,才強忍着不适,試探性擡起眼。

舞臺的布景粗糙,無數漆黑的攝像頭帶着十足的壓迫感俯視着這一切,簡榆有些不知所措地揪着衣角,他微微睜大眼睛,清澈的瞳仁裏帶着好奇與輕微的恐懼。

接下來該怎麽做……完全沒有劇本啊……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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