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雪天使12 這樣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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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榆被鉗着下颌, 水波蕩漾,流水淹沒過他的口鼻,他被嗆得嗚咽着咳嗽。
掙紮間, 少年下意識要推拒,可對方力氣很大, 他只能被迫仰視着看向男人,此刻他的臉被嗆得通紅, 眼底玩味盡數消散。
“你!放開我……”
簡榆雙手握着對方的手腕,可反抗的動作卻讓言昭越發得寸進尺, 甚至微微将他的頭往水裏按。
“唔……”少年只能慌張地在水裏撲騰,被迫嗆了幾口帶着硫磺味的泉水後, 視線一轉,他被人按在了池子邊。
池子邊緣粗糙的硫磺結晶硌得簡榆小腹發疼,他渾身沒力氣, 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兩側, 而男人的手,正死死按在他的後頸。
“言昭……你乾什麽?”少年喘息破碎的聲音卻沒能換來對方的憐憫。
此刻他看起來像一只落水的鳥雀,徒勞地撲騰着翅膀。
言昭輕輕動了動手指,指腹摩挲着簡榆頸間細白的皮膚。
這輕微的動作自然被少年所察覺,他看不到身後男人的表情,可這隐約帶着暧昧的舉動卻讓他瞬間頭皮發麻。
簡榆除了旅店統一的泳褲外什麽也沒穿,此刻被水沁得濕透,薄薄的一層貼在身上,漂亮的曲線被人看得明明白白。
泉水被他的動作攪弄開來,浪花打在身上,時而沒過少年的腰窩,他下意識收緊膝蓋, 腳尖卻碰到了言昭小腿。
後頸上的力道陡然加重,少年被捏得哼唧一聲。
男人涼涼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我不是你哥哥,別和我玩這套。”
簡榆不清楚對方要乾什麽,只是本能地感到害怕,可他不滿被這樣粗暴的對待,抿了抿唇,不肯說出求饒的話語。
言昭垂眸,審視着少年背後的那些深淺痕跡,腰腹部的最多,部分青紫順着腰線沒入了泳褲之下,甚至連腳踝上也有。
男人不免有些惡劣地想象少年曾遭到過怎樣過分的對待。
然而簡榆說這是愛?
言昭拂去了面頰上的幾滴水珠,眼眸深處,似是有暗物質在翻湧。
“這樣呢?算愛你嗎?”他輕聲道。
“啪”地一聲脆響。
其實力道并不重,卻讓簡榆腰骶發麻。
比疼痛來得更劇烈的是羞恥。
溫熱的水流沒過了被扇打的地方,将那奇異的觸感擴大到全身。
簡榆說不出話,只劇烈地發着抖。
他害怕和震驚于對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連眼尾都溢出幾滴淚珠來,顫顫巍巍地滑過臉頰,從鼻梁上滴落——
然後被男人接住。
言昭将指腹放在唇邊抿了抿。
他看向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少年。
黑發遮住了對方的眼睛,簡榆被側着頭按在池邊上,因為過于用力,臉頰的軟肉都被擠得有些變形。
“你哥哥有對你這樣過嗎?還是更過分?”他松開了鉗制在少年後頸的手,轉而捏住對方的下巴。
還沒從上一刻的餘韻中緩過神,言昭的臉就猛然貼近,簡榆慌得哭喊一聲,張嘴要叫,可唇瓣只微微分開,男人的手指便長驅直入。
“唔?!”
言昭的掌心包裹住了少年的下巴,食指強硬地探進了他嘴裏,簡榆想咬,可臉頰上的力道陡然加大,疼得他嗚嗚咽咽合不攏嘴。
對方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十分乾淨,因為泡久了泉水,指腹的皮膚微微發皺,按壓在少年柔軟的舌面上。
“怎麽樣?這樣夠愛你了嗎?還是需要再重一些?”言昭兩指屈起,夾住了少年的舌頭。
晶亮的水珠順着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往下墜,幾乎沁滿了他的指縫。
“不……”
少年又怕又氣,想求饒,又說不出話。
他本就紅透的臉此刻越發燙了起來,淚珠也不受控制地直落,連言昭都來不及接住的程度。
簡榆掙紮着,想讓對方松手,然而男人卻誤會了,誤會了他想要更多。
又是清脆地扇打聲。
少年的腰肢繃出漂亮的弧度,像是到了某種臨界點,仿佛碰一下就會碎。
“別……別打……”
簡榆徹底不敢亂動了。
言昭松了手,即使他刻意控制了力道,可仍是在少年的皮膚上留下了清晰的掐痕。
半乾的發梢又被眼淚沁濕,蜿蜿蜒蜒地貼在額頭、臉頰上,少年張着嘴喘息,潔白的腰背起伏,像條擱淺的可憐人魚。
言昭松了手,甩了甩指尖的晶瑩,他俯身,在簡榆耳邊輕聲道:“怎麽樣?我夠做你的新哥哥嗎?”
“……滾開。”
魏時鳴心不在焉地将自己衣服解開,然後換上浴袍。
處于某種隐秘的念頭,他站在湯池門口猶豫了片刻,最後煩躁地撓了撓紅發,乾脆地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池子裏,少年蜷縮在角落,頭低低的,像是睡着了,而言昭半掩眸子則靠在最遠的那一側,表情慵懶淡漠。
魏時鳴眼底掠過一絲疑慮,卻沒有深究,公共的溫泉池子裏有其他人并不奇怪,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反倒自在了些。
三人就這麽各懷心思地占湯池一隅,互不搭話,安靜泡在溫水裏,氣氛有些沉悶。
片刻後,言昭率先起身離池,擦拭衣物,沉默離場,自始至終沒有多說一個字。
池邊只剩兩人,水汽依舊氤氲。
魏時鳴擡眼看向身側的簡榆,察覺言昭路過的時候,少年肩膀輕輕抖了一下,猜測他醒了,才緩緩開口:“導游找到修好信號塔的辦法了,你……要跟我們走吧,徹底離開這裏。”
少年慢半拍才扭過頭來,他面頰緋紅,眼睛水潤,像是被蒸汽熏的。
“嗯……我跟你走。”
也許是第一次泡溫泉有些害羞,魏時鳴注意到對方一直別開臉不敢直視自己,他便也同樣禮貌地挪開了視線。
兩人就這麽靜坐着泡了一會,直到簡榆真的困了,他才扭捏着起身。
“自己穿好衣服,我們回去睡覺吧。”
“唔。”
男人自然不會去看他,然而當轉身之際,對方後頸的一抹像掐痕般的緋色印子一閃而過。
擦頭的動作一頓,魏時鳴緩慢眨了眨眼。
之前有那樣的痕跡嗎?
“我們走吧。”簡榆迅速換好了衣服,他若無其事地将毛巾搭在頸上,扯了扯男人的衣角。
“嗯。”也許是他記錯了,畢竟少年身上類似的痕跡很多……
次日的風雪小幅減弱,但天色依舊陰沉灰白。
簡榆打着哈欠跟在魏時鳴後邊時,玩家們早就齊聚旅館大廳。
導游激動道:“我昨晚仔細複盤了信號塔故障問題,主體設備沒有徹底報廢,只差幾枚零件就能修複,到時候就能直接聯系山下救援隊,坐等撤離就行。”
可玩家們顯然沒有這麽樂觀,刀疤男皺着眉道:“那從哪找零件,深山老林可什麽都沒有。”
“這片深山裏,有幾個常年進出賣貨的獵戶,手裏應該有适配的通訊備用零件。”導游如實說道,“但現在大雪封了山,任何物資都很金貴,他們恐怕不輕易外借物件,只能用東西去等價交換,我把圖紙給你們,分頭行動,效率快些。”
提起獵戶,玩家們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別又碰上那家夥。”刀疤男嘟囔道。
魏時鳴扭頭看向簡榆:“外面雪大,你在房間乖乖待着等我回來,不要亂跑。”
“唔。”少年黑亮的眼睛看向他,腮幫子鼓起:“那你不要丢下我,我答應你了,跟你走的。”
“當然。”男人眼神柔軟,摸了摸他的發頂。
正要開門時,魏時鳴的視線掃過櫃臺後的言昭,對方依舊如閱讀着桌上泛黃的報紙。
他沒來由地想到了昨晚溫泉池裏,少年後頸的掐痕……可老板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況且若是這麽做了,簡榆不會如此安靜地和他泡在一個池子裏。
“我等你回來。”少年輕輕從身後抱了抱魏時鳴。
“嗯。”男人低頭,戴上帽子,面對呼嘯的風雪,也只能暫時放下心頭的疑慮。
山路濕滑難行,魏時鳴也算走了好幾回,按照導游給的地圖,很快便抵達獵戶木屋門外。
他止步敲門,對方果然态度冷淡疏離,直到提出以物換物後,才勉強同意。
趁着獵戶轉身進屋清點之時,魏時鳴目光快速掃過屋內陳設,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只見玄關的角落,正倚靠着一把老式獵槍。
他眉毛一挑,不動聲色地順手摸走,連同彈藥一并揣好,藏在外套內側,動作利落隐蔽,沒有任何人察覺。
“喏,拿好了。”
對方給的報酬豐厚,沒過多久獵戶便匆忙回來将東西遞給魏時鳴,此刻他正站在門口視野盲區,并沒有察覺牆角的獵槍早已被人順走。
魏時鳴收了零件,卻沒按約定好的時間下山,反而獨自繞路,直奔林間深處那座熟悉的木屋。
——林淮的居所。
木屋門緊鎖着,院內寂靜無聲,不見半點人影。
林淮大概還在山上尋找弟弟。
魏時鳴用槍托砸松了窗戶上的鎖,迅速翻身而入。
屋內陳設整潔規整,和上一周目一模一樣,不見半點破綻。
他推開簡榆的房間,掃視打量,對方似乎逃跑得匆忙,什麽也來不及收拾,房間保持着略微淩亂的模樣。
男人目光在掠過床頭時微微一頓,緊接着迅速大步上前,猛地掀開了被子。
床上是一團被揉皺的蕾絲睡衣,各式各樣的束縛道具,以及——看起來尺寸十分可怖的情///趣:::玩具:::
目光觸及的那一刻,魏時鳴就如同被燙到般松了手,他咬了咬後槽牙,指節攥得咯吱響。
憤怒的同時,那些肮髒的東西卻在腦海裏揮之不去,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少年被……的模樣。
他只好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退出了簡榆的房間。
魏時鳴伸出手,從窗沿随意撈了把雪,抹在臉上。
對于那間地下室,他始終耿耿于懷,可入口卻十分隐秘,不大的木屋裏,竟什麽異常也沒發現。
男人的目光看向了最後那緊鎖着的門。
是林淮的卧室,鎖十分堅固,用蠻力打開必定會被回來的屋主察覺。
魏時鳴的眼睛空茫了一瞬,将捏緊的拳頭放下,最終放棄了闖入卧室的念頭。
然而就在他欲翻窗離去時,院子外傳來了細微的響動,像是有人踏雪而歸……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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