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暧昧 變得比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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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淅淅瀝瀝的水聲, 蘇秋不自覺低哼起了小調。
調子似乎起高了,唱到高潮部分她被嗆到,輕輕咳了兩聲, 下一輪再哼起就默默把調子放低了。
浴室外,周景謙聽見了,手上動作一頓, 偏頭看向那扇緊閉的磨砂玻璃門。
他薄唇微揚, 從前不知道她還有這麽活潑的一面。
周景謙繼續整理她化妝臺上的瓶瓶罐罐, 以前他只按瓶子高矮給她整齊排列,在蘇秋的指導下,變成按功效和塗抹部位分門別類。
“周景謙?”
浴室門開了一條縫,蘇秋探出一點腦袋, 臉頰紅潤水亮。
她叫了一聲, 周景謙聽見了, 轉身正要走過去。
蘇秋見他沒應聲, 又揚着嗓子補了一聲:“老公?”
周景謙笑, 腳步邁出去, 人下一秒就來到門前。
他手搭在門框上:“怎麽了?”
蘇秋轉過身,背對着他說:“手疼,綁帶不方便。”
她今晚的吊帶睡裙是露背交叉綁帶款式,右手不太好背到後面去。
盡管剛才吃面時還不疼的手, 現在對付兩根細帶子就疼了, 很是随機性。
蘇秋笑眯眯的, 手不方便往後伸沒關系, 她還有一個很方便的老公呀。
要跟她做真夫妻的老公,自然大事小事都可以叫他了。
周景謙把浴室門輕輕推開,潮濕的水汽裹着橘子清香的味道撲面而來。
他看見她光潔的背上沾着兩滴水珠, 正沿着後脊緩緩往下滑落。
纖瘦的肩胛骨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輕輕起伏,像蝴蝶振翅。
男人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
他盯着那兩顆水珠,屈指抹去。
感受到那短暫的溫熱觸碰,蘇秋後背抖了抖,沒躲開。
周景謙伸手握住那兩根細帶,動作很慢,指節偶爾擦過她脊背的皮膚,再次感覺到她極輕地顫了一下。
“好了。”他低啞的一聲落在她後頸。
蘇秋轉過身,望向他漆黑深邃的眼。
今晚這條睡裙是她特地挑的,溫柔的淡櫻色,後背又是性感的綁帶式。
周景謙說,他們要做真正的夫妻。
在蘇秋看來,培養感情是要的,夫妻生活也想過。
她沒覺得欲望是什麽羞恥的事。
再說她寫女帝和三個男寵翻雲覆雨的那些年還不認識周景謙呢。
感情和生理是可以雙線并行的。
當夫妻倆躺在床上,蘇秋就蛄蛹過去貼住了周景謙。
動作比之前要更加自然,盡管耳朵依舊有些發燙,但燈關了,誰也看不見她在害羞。
周景謙似有一頓,呼吸停了半拍,翻身把人輕輕放到自己枕頭上。
他的吻很輕,落在她唇角,又移開,再含住她的唇。
蘇秋閉着眼,伸手就要去抱他的脖頸,結果手剛一擡就有拉扯感傳來。
周景謙像是早有預料,握住她右手腕,指腹輕輕摩挲她紅腫區域舒緩,嗓音低啞道:“等你手傷好。”
話落,他忽然擡了擡她的右腿,讓她感受,他不是沒感覺。
他低啞道:“乖,別再亂動。”
蘇秋:“……”
她睜開水霧蒙眬的眼睛,柔聲說:“那你再親親我。”
周景謙俯身吻下來,很溫柔,落在她側頸,停留得比剛才久,吮出淺印。
就在這時,小腹忽然一股暖流,蘇秋感覺不對,“等等——”
她用左手拍了拍周景謙的肩膀,馬上彈射起身。
周景謙不明所以:“怎麽了?”
蘇秋已經跳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打開燈。
燈光驟亮,她低頭一看,果然已經沾到床單了。
蘇秋咬着唇,有點無措。
還好沒繼續,她真是色昏了頭,忘了自己生理期就在這兩天了。
周景謙跟着起身,看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臉犯錯的樣子只覺得可愛。
他語氣溫和道:“不用覺得抱歉,我來處理,你先去浴室,我給你拿東西。”
蘇秋乖乖進浴室等着了,聽見他在外面拉開抽屜找東西的聲響。
周景謙拿來了新的內褲,一套棉質睡衣睡褲,以及一片長款夜用衛生巾。
蘇秋接過東西,好奇:“你怎麽知道要拿這個夜用的?”
還記得高中她來生理期,讓表弟幫自己去買衛生巾,他竟然給她買了護墊過來,還有理有據說:“我看這款的包裝是你喜歡的小兔子。”
蘇秋一時無言,不知該不該謝他在這種時候還記得自己的喜好。
周景謙:“做過功課。”
蘇秋看着他。
周景謙補充:“結婚後做的功課。”
他們結婚同居,他遲早會應對妻子生理期期間的事情。
與其到時候手忙腳亂,不如提前準備,比如這時候對方也許還需要一杯紅糖水。
蘇秋換好睡衣從浴室出來,說:“要睡覺了,不想喝甜的,其實熱水也是一樣的效果。”
周景謙颔首,出去給她倒了一杯溫度能入口的溫開水。
蘇秋每次生理期倒是不疼,就是小腹會脹脹的,然後腰酸。
床單被套周景謙已經換了新的,夫妻倆關了燈重新躺下去。
周景謙環過她,手掌貼上她的後腰,指腹輕輕按揉那一小片酸脹的地方:“是這裏?”
蘇秋低低地嗯了一聲,舒服得打了個哈欠,鼻尖蹭過他的睡衣領口,往他懷裏又埋了埋。
一早,伍阿姨特意用砂鍋煨了牛肉生滾粥,米香混着牛肉的鮮氣,蘇秋喝了兩大碗,小腹暖暖的。
伍阿姨笑眯眯地說:“周總一大早就給我發信息,讓我買牛肉過來給你熬粥暖暖胃。”
周景謙是提前一天從項目地趕回來的,今天還有幾樁公事要親自處理。
蘇秋剛殺青一部戲,接下來會休整一陣,順便養養右手。
可她也不想在家等到周景謙下午下班才見着他。
既然自己閑着,不如和他一起去他公司,剛好她的培養感情計劃裏就有參觀他辦公室這一項。
然而她還沒開口,周景謙便率先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出門?”
蘇秋就笑了。
夫妻倆仿佛有無形的默契。
吃過早餐,兩人牽着手下樓,蘇秋說想看周景謙親自開車,他便沒讓司機過來。
周景謙給她打開副駕門,等她坐穩,彎腰進來給她系安全帶。
蘇秋:“我左手又沒事。”
周景謙沒接這話,偏頭親了親她的唇:“我知道。”
蘇秋懂了,系安全帶是其次,要親她才是真,畢竟剛才家裏還有伍阿姨,不方便親。
這個點已經過了上班高峰期,路上還算通暢,蘇秋偏頭欣賞周景謙開車。
準确來說是欣賞他的手。
紅綠燈前,周景謙停好車,蘇秋主動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周景謙笑,回握住她。
車子開進銳思大廈地庫,周景謙帶着蘇秋走專梯,在指紋識別區錄了她的指紋,“以後可以從這部電梯直接上我辦公室。”
言下之意是希望她多來探班。
蘇秋應道:“我會常來的。”
周景謙的辦公室與秘書辦同在一層,廊道隔斷區分開,互不乾擾,從專屬電梯上來,拐過一道彎便能直接進到他的總裁辦公室。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自己參觀參觀。”蘇秋好奇的眼神已經開始四處探。
周景謙的辦公室很大,一道門進去又分了內外間。
外間是會客和辦公區,裏間是私人休閑區域,整面牆的書架擺了不少書和一些專利證書。
一組深灰沙發,邊櫃上面也擺着一盆熟悉的仙人球,從隐形門進去是一間帶大床,落地明窗和獨立浴室的大套間。
蘇秋這裏看看,那裏摸摸,對新婚丈夫的私人領域又了解了一點。
逛完出來,聽見周景謙在開視頻會議,全英文的發言流暢悅耳。
蘇秋悠悠閑閑坐到沙發上,左手翻着茶幾上的雜志。
看一會兒雜志,看一會兒他。
周景謙坐在辦公桌後,肩背挺直,帶着游刃有餘把控全局的冷靜狀态。
白天是利益至上的斯文精英,到了晚上則會溫柔地親她,還會給她揉背。
蘇秋看着他,忽然眼睛亮了亮,有了新劇本的靈感,她想寫一部職場商戰片。
原來她不是不想接定制劇本,而是要看面對的是誰。
蘇秋假設,如果是給周景謙的創業故事定制劇本,她半秒都不會猶豫。
沒有猶豫,就是肯定答案。
就像他昨晚問她要不要試試做真正的夫妻,培養感情,相互愛上。
她的回答是沒有猶豫地回吻過去。
周景謙開完視頻會議,擡眼就看見小妻子不知道在哪找到一本筆記本,拿了支筆沙沙作響寫了起來。
右手雖然不能用力,但也不閑着,周景謙搖頭失笑。
“小秋,過來這邊坐。”
他身旁不知什麽時候多了張椅子。
蘇秋抱着本子走過去,想坐下來又有點猶豫:“你的員工進來看到會不會不好?”
周景謙看着她,忽然擡手環過她的腰把人抱到自己腿上。
“只有這樣,才不方便讓他們看到。”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蘇秋愣住。
他西裝革履,領帶系得一絲不茍,就連袖扣都扣得規整。
冷靜,睿智,公私分明。
在蘇秋看來,周景謙是不會在辦公室這種地方做出親密舉動的人。
但他偏偏就做了,攬着她腰的手臂甚至帶着微妙的強勢,不許她起來。
蘇秋咬了咬唇,“既然不方便被看到,那你還不放開我。”
周景謙不僅沒放,甚至稍微颠了颠腿把她往上抱了半寸,西裝褲的布料摩挲出暧昧的窸窣聲。
“我今天沒有訪客,也沒有內部會議,不會有人進來。”他的語氣仍是一貫的平穩溫和,言下之意卻是她可以繼續坐在他腿上。
蘇秋耳尖開始有點熱。
晚上關了燈她挺大膽的,白天光線太亮,什麽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就不太行了。
一時動也沒動,乖乖坐在他懷裏。
周景謙把玩着她的手,低啞的嗓音帶着暧昧的溫度,“老婆。”
蘇秋一愣,擡眸的瞬間他已經傾身過來。
她下意識後仰,他追吻過來,氣息掃過她的唇。
她顫着眼睫張唇接納他,雙手無意識攥緊了他西裝的前襟。
等到彼此的呼吸都變得沉重,周景謙終于放開她。
蘇秋軟在他懷裏,喘着氣,緩緩睜開眼,看着他漆黑的眼瞳裏映着的自己。
“唔……”喉間溢出一聲發軟的輕哼,她的脊背微微繃直。
周景謙再度傾身,好在只是用薄唇輕輕貼着她,帶着安撫性的溫柔,舌尖沒再探入,最後用指腹蹭掉她下唇的津液。
蘇秋呆呆望着他,臉紅心跳。
她發現周景謙真的變了,變得比之前更喜歡親她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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