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婚事【正文完結】 老婆孩子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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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小天使, 如果看到我就代表你的購買比例不足哦。 “都說了多少遍了!在外人面前不許這麽撒嬌!你怎麽就不長記性呢!”
宴燈睫毛微微顫着,用力扯了兩下,才把腳腕收了回來。
對粗暴對待的皮膚一下子就紅了, 他揉了揉腳腕,抽搭了兩下。
眼尾濡濕,燭火映得他飽滿的臉頰粉嫩嫩的,像是剛剝開的水潤荔枝,在陽光下甚至還能透亮。
濕漉漉的眼睛上, 修長睫毛撲閃撲閃地眨了三下, 視線才終于對焦。
他看清面前的人, 那是一個紮着雙馬尾的“少女”。
說是少女, 但其實“她”的身高卻足有一米八,身材也很壯, 遠遠看去,倒像是一個剛成年的男子。
“五姐, 是你啊!”宴燈磨磨蹭蹭地揉了揉眼睛,重重地打了個哈欠,嘴巴張得連小舌頭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又用力抖了幾下身體,跟空氣發洩不滿似地,奶着聲音反駁道:“我都說好幾次了, 我十九了!姐,嬌嬌是我的乳名,你們可都答應我以後不許再叫了!”
“十九怎麽了?你在姐姐眼裏還是個小屁孩就對了!”少女用力撸了一把宴燈的頭發,宴燈雙手護住腦袋,身體縮了起來,少女又作勢要去扯他的衣服。
“來找你是有要事,快把衣服脫了, 讓姐看看你那顆痣還在不 在!”少女興奮地催促。
宴燈身上有顆痣,從他記事起就有。“姐姐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有檢查他這顆痣,壓一壓,再用水擦一擦。
宴燈不喜歡被看光身體的感覺,每次生氣後都要扭扭捏捏地發上半天脾氣,摔幾個古董瓷瓶,但他從小就是“乖孩子”,不會真拒絕家人們的要求。父母在的時候,他聽父母的,父母去世後,就完全聽“姐姐們”的。
“讨厭!姐,你不要拽我衣服啦!我自己脫!這套我超級喜歡的!你都給我拽壞了!”
宴燈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他身上的這件素色衣服看起來普通,但其實是用千年冰蠶吐的絲織成的,繡郎們要去小世界裏日以繼夜地織上三年,稍微錯一針就要從頭再來。
這樣的衣服,宴燈有幾百套,還要三名小厮輪流管理。
少女松了手:“好好好。”
宴燈緩緩解開衣帶,順從地将亵衣褪下,雪白的膚色晃得人眼暈。
他也忍不住看向自己的身體。
宴燈出生的時候,是難産,他自小身子骨就不算硬朗。家裏人把他當成掌上明珠,舍不得讓他做一點點重活,那雙矜貴的手稍微碰一點硬布,父母就會心疼得不行,最過分的時候,連吃飯都有四個人喂。
一個喂湯,一個喂菜,一個喂飯,還有一個擦嘴。
後來随着他逐漸長大,有了自己的審美,看着肌肉緊實的謝綏之格外不爽,才動了鍛煉的心思。
宴燈雖然嬌氣,但做什麽像什麽,自打幾年前,他跟随謝綏之拜入滄陽宗修煉,就沒斷過晨練。
現在弱不禁風的身體,已經長出紋理流暢的薄薄肌肉,尤其是手臂,因為練劍還能看見小鼓包。
修煉艱辛,宴燈這不能碰,那不能碰的忌諱少了很多,但驕縱的性格倒是一點沒變。
“怎麽顏色變淺了點?”少女看向宴燈雪白的胸口。
左邊偏下的位置,顏色略暗的一個紅點靜靜地躺在那裏,邊界有些模糊,像是白瓷瓶上暈開的一點朱砂。
“讓我仔細看看!”“少女”自然地坐在床邊,伸出兩根手指,掐起那顆紅痣。
宴燈立刻“啊——”地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尖,整張臉也紅了起來,就連鎖骨也染上一層粉。
“姐,你乾什麽啊!”他扭着身子想躲,就在這時,少女一巴掌拍在宴燈的腰窩上:“老實點!乾正經事呢!”
宴燈渾身上下都很敏感,他“嘶”了一聲,眼眶裏立刻蓄滿淚水,聲音發顫地委屈控訴:“好、好疼的,姐……你、你欺負我!”
少女不為所動,揪着紅痣的動作又重了幾分,宴燈咬着下唇,卻依舊挺着胸,主動接受着少女的檢查。
“怎麽會呢?”少女喃喃自語,像是遇見了極難理解的事情,她擡起頭看向宴燈,“顏色淺了這麽多?你最近是沒少自-渎?”
宴燈正委屈地咽着唾沫,這下嗆得直咳嗽,生理性的眼淚再度上湧:“五姐,你、你說什麽呢!我從來不乾那種事的!”
少年的臉蛋紅得像是要滴血,耳朵尖、脖子根、包括鎖骨全都紅了,宴燈眼神亂撞,身體發顫,轉過身鬧別扭。
怎麽可能從來不乾呢?“姐姐們”從小對他的教育是,要少自我取悅,那樣會影響修煉,但他到底是個男子啊!
更關鍵的是……
面前的女子可是他“五姐”!
“姐姐”怎麽跟他說這種話?
宴燈咬着唇,透過上眼皮,心虛地看着平胸“少女”,張張嘴剛想說話。
“少女”一巴掌打在他腦袋上:“你在裝純?不是,你不會到現在都不知道這痣是守貞痣吧?!”
守、守貞痣?
宴燈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又合,半天說不出話。
守貞痣是什麽?
跟守宮砂差不多嗎?
要知道這個時代,民風彪悍,男女之間戀愛、嫁娶都全憑心意。給女子點守宮砂的行為都會被斥責為封建陋習,他的身上又怎麽會有守貞痣這種東西啊。
宴燈懷疑過這痣有什麽特殊的說法,但從沒懷疑過,它跟貞-潔有什麽關系。
燭火下,他看向五姐的眼神中,充滿清澈的無助,鼻尖紅紅的,睫毛濕漉漉地沾在一起,眼淚一圈圈打轉。
“少女”瞥了他一眼,不以為意:“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麽定期來檢查啊?你體質特殊,跟尋常人不同。不對,你不應該這麽蠢啊,這顏色淺了這麽多,你不會是跟人玩掉了,然後自己又點上了糊弄我們呢吧!”
“少女”狐疑地盯着宴燈。
宴燈更委屈了,他哪裏聽過這麽粗俗的話?紅潤飽滿的嘴唇微張,上面沾着一點涎水,跳躍燭火下顯得格外瑩潤,黑漆漆瞳孔格外茫然無措。
真是小兔子似的清純,只讓人想狠狠地将他壓在床上,用力欺負。
“少女”盯着宴燈的表情,心裏邪念叢生。
要不是“她們姐妹”五人早就定下約定,等到宴燈二十歲的時候才會分享他的身體,不然這一刻“她”真的想直接就把人辦了!
但幾乎是一瞬間,“少女”就反應過來……
宴燈從小很精,小的時候就經常靠着裝乖和裝無辜博取“她們”的同情和愛憐,偷吃了點心會放上顆花生假裝無事發生,做了壞事,還故意走過去,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沒準現在也是!
就連她都差點上當了。
“少女”站起身,她一米八的身材,寬大的肩膀在宴燈面前極具威懾力。
五個姐姐中,五姐年紀最小,但體格最強健,她一拳頭可是能打死一只成年麋鹿的!
“少女”身體擋住大部分光線,大片陰影落在宴燈身上。
“姐,你乾什麽呀!”他下意識地想躲開,然而“少女”一把将他按得死死的。
“給我老實點,別想跑!我再檢查一下!”
“少女”俯下身,伸出尖細紅潤的舌尖,宴燈的腦袋完全空白,小痣處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意,除此之外,一股電流似乎在體內快速流竄。
啊……
這不對勁!五姐為什麽要這樣!
“不要,姐,別這樣!”宴燈用力扭着身體,努力推開人,然而五姐太壯了,他拼命踢腿都沒有用,反而是被抓住了腳腕。
“都說了讓你老實點!”
宴燈委屈到馬上就要噼裏啪啦地掉小珍珠了,但他努力忍着,扯過來被子想要包裹住自己的身體。
整個人被禁锢住,濕軟的觸感讓他委屈得想哭,珍珠似的粉嫩腳趾緊緊地縮成花苞。
“別、姐,你別舔了!”
這場淩-遲終于結束,“少女”站起身,宴燈鑽進被子裏,整個人滾到床鋪的最裏面。
他抱住自己,嘟着嘴,頂着粉撲撲的小臉,心有餘悸地看向少女,眼角濕得更厲害了。
要是尋常人,此時宴燈已經一個巴掌扇過去了,但面前的是“姐姐”。
是他僅剩的幾個親人了。
“乾嘛這麽害怕?弄得像我欺負你一樣!”“少女”大大咧咧道,“別擋,看看你那紅痣!”
“不許看不許看!”宴燈耳尖發燙,生氣得用毛絨絨的腦袋去頂“少女”。
“少女”早就預料到,一把捧住他的頭,大有一種不給看,就不走了的意思。
“要看。”
宴燈:“好吧。”
他勉強答應,依舊努力擋住,再次重申底線:“但是你、你只許看,不許亂動!”
“好好好。”
被子緩緩移開,雪白下的滟紅格外奪目,塔尖略微立着,小痣飽脹得像要流出血一樣。
從父母去世後,宴燈就沒再放肆地哭過。
“少女”心道:将來用力咬下去,小燈一定會徹底哭出來吧!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宴燈哭了,一定很好看!
“少女”捏着宴燈的腳腕,滿意道:“你過關了!”
頓了頓又道:“小燈乖哦,要保護好這顆痣,如果消失了,姐姐們會生氣的哦。”
宴燈一下子更委屈了。
他的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故意巴結的人。
他對于佘丕這種人,早就習以為常。
宴燈一家人剛到天都城的時候,城裏許多修仙人家還都畏懼他母親魔族的身份。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過去,衆人逐漸發現,他的母親仁義飒爽,父親柔順和善。
不僅不會害人,跟他們最為交好的謝城主一家,還得到了一些生意上的便利。
在宴燈年紀小的時候,曾經有一家人也學着謝城主,想把自己家的小孩,送去給宴燈當玩伴。
但宴燈的父母卻拒絕了。
後來,那家人不死心,搬到了宴家隔壁。
宴燈被乳母帶着在院子裏玩的時候,對面的人家就故意叫孩子們發出嬉戲打鬧的笑聲。
宴燈一連聽了幾天,心生好奇,就想去跟隔壁的小孩一起玩。
乳母耳根子軟,加上宴燈從小就是被嬌慣着長大的,極會撒嬌。
正巧當天宴父宴母都不在家,她就帶着兩個孩子一起去了隔壁串門。
那時候,宴燈五歲,謝綏之六歲。
兩個孩子已經相處了三年,謝綏之被養得胖了點,但他們依舊不親密。
宴燈在一邊玩,謝綏之在一邊看着,就只是看着。
這是他們那個時候,最常見的相處方式。
那天也是。
宴燈被帶去隔壁和小朋友們玩,謝綏之在一旁看着他們蹴鞠、追着打鬧。
鄰居家邀請宴燈乳母去房間裏吃茶,她吃了茶後,卻暈倒在了房間裏。
等乳母再醒來的時候,宴母正在宅子裏發怒。
兩個鄰居被打得皮開肉綻,渾身沒有一塊好肉,傷口上還被灑了蜂蜜。
宴母準備将他們扔到宴家的養蜂院裏面,讓他們将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交待出來。
乳母這才知道,她昏迷的時候,宴燈被人從後院帶走了。
那一家人欠了大量的靈石,他們想利用小宴燈狠狠地敲上宴家一筆,然後遠走高飛
是謝綏之跟了出去,在他們準備将宴燈帶上馬車的時候,抱住了其中一個人的腿,狠狠地咬了上去。
對方一腳踹在謝綏之肚子上,謝綏之被踢得吐了好多血,卻還死死抱住了馬車的輪子。
宴燈本來是樂呵呵地跟他們走,但見了血後,哇哇大哭,惹來了宴家管家,這才阻住了對面人偷孩子,将宴燈給搶了回來。
謝綏之的傷倒是治了很久。
因為這件事,宴家父母覺得謝綏之對小宴燈有恩,後來謝家人都死了後,他們不顧宴燈反對,又将謝綏之接了回來,也是考慮到了這點。
但這些小宴燈卻都不知道。
他在院子裏玩的時候,還在追着乳母問,隔壁那家人哪去了,能不能再帶他去隔壁玩,他很喜歡跟他們踢球。
乳母解釋,他們是壞人,還弄傷了小謝哥哥。
但那時候,宴燈年紀太小,很多細節都沒聽太懂。
他聽懂了“小謝哥哥”四個字,一心覺得是因為謝綏之,隔壁的小朋友們才不見了。
他跑去謝綏之的房間,咬謝綏之,還摔了房間裏好幾樣東西。
等到宴燈父親知道這件事後,他破天荒地打了宴燈屁股半下,然後開始着手教宴燈一些事。
父親教宴燈他是誰。
他告訴宴燈,他的身份地位。
他告訴宴燈,人是可以很壞的。
宴燈聽得懵懵懂懂,但随着日子一點點過去,也逐漸意識到自己跟別人的不同。
他的母親是大魔,祖母是魔尊。魔族現在雖然已經歸入仙盟了,但象征地位的魔尊信物還在宴家手上呢。雖只是虛名,但宴燈只要想要,随時就可以有。
他是天生的上位者。
所謂的上位者,要的不是對所有人的尊重、平等、和善。
對于他們這樣的人,永遠都會有無數人圍上來,要學會擺架子,學會冷臉,才能拒絕很多沒必要的麻煩。
宴燈對佘丕就是這樣。
佘丕幫了他,但宴燈并沒有太在意,或者感謝。
藏書閣頂樓的閣樓裏,少年翻開畫本。
陽光透過小窗打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年輕朝氣的飽滿面龐。
明明在自己地盤獨處的時候,還是一副小孩子氣的模樣,但出了院子,宴燈那些生動的小動作,就自然而然地消失不見。
在家裏,他是小少爺,是大家千嬌百寵的存在。
出了門,他是宴家人,不能丢父母和“姐姐們”的臉。
必須硬氣,必須高貴。
絕對不能丢宴家的臉面。
宴燈把書擺在兩腿之間,他看着看着 ,正襟危坐的端正模樣就不見了。
少年鼓着臉蛋,滿心滿眼都是面前的故事,完全被迷了心神。
宴燈最喜歡那種一個人戰勝一群人,獨立于山頂,世上再無敵手的龍傲天畫本。
他一看就停不下來,心裏爽到沒邊。
他今天看的畫本叫《少爺的劍·一冊》。
主角,就是少爺,本來是一位大戶人家出生的小公子。
他性格天真爛漫,對所有人都好,尤其從小一起長大、雙親都去世的奴仆。
少爺本來應該一路順風順水,殊不知,那奴仆不知犯了什麽瘋病,居然給少爺投了毒。
奴仆将少爺關進一處隐秘之處,用鐵鏈捆綁少爺的手腳;逼迫少爺每天換上很暴露、不足以蔽體的衣服;還每夜站在少爺的床頭,目色沉沉地注視。
宴燈熟悉這樣的故事,前期主角總會受盡屈辱,但很快,他就會想到辦法,解決困境,然後将仇敵徹底反殺,之後一路變強,直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站在山巅凝望來時路。
他以前看過的這類畫本篇幅有限,主角總是升級太快,根本不夠看。
而今天這本《少爺的劍·一冊》不同,分冊證明篇幅夠長,這也是當時宴燈看了名字就提議藏書閣訂的理由。
這一冊的故事主線是少爺逃出密室,又反複地被奴仆抓回來,每一次奴仆的羞辱手段都會更下作。
他想辦法篡改了主角的記憶,讓主角以為兩人是愛人。
故事的代入感極強,在看到奴仆幾次欺騙少爺做一些不情願事情的時候,宴燈就會攥緊拳頭,嘟起嘴,“惡狠狠”地咬了兩下牙。
他腦海中已經自動地将謝綏之帶入那個奴仆的形象了,宴燈只覺得巴掌癢癢的。
非常想抽人。
宴燈知道,這種畫本的報複中,打人只不過是最不入流的反擊方式,非得是挫骨揚灰,全方面地羞辱,直接把人踩到地底去,那才是最爽的部分!
宴燈對打臉情節充滿期待。
他完全入迷,不由得加快了翻書的速度,完全沒有察覺到,房間的周圍無數只白色的蜘蛛正在以蛛絲布陣。
另一邊,門外佘丕和祝枝正在通過門上的小孔觀察着宴燈。
房間裏布陣的小蜘蛛也是他們的把戲。
“啧啧,”祝枝笑笑道,“佘兄,你這次帶來的小玩意兒倒是俊俏,就是看着年紀不大,長相也挺乖的,不知道一會兒反抗起來夠不夠勁兒啊。”
佘丕:“你可別看他現在乖,你是沒看過他打人的樣子,啪啪地,巴掌淨往人臉上抽!可帶勁了!”
當今修仙界,講究的是包容平等,許多妖族假扮成人類的樣子潛藏在修仙界。
佘丕和祝枝就是這樣的存在。
這兩人分別是蛇精和蜘蛛精,真實年齡已逾千歲。
修煉到他們這樣,飛升基本無望,但剩下的壽命又太漫長。
于是這兩人就有了新的打發時間的玩法。
——獵豔。
他們喜歡年輕的、小男孩的肉-體。
認為跟他們媾-和,獲取起精氣,沒準有益修行,就算對修行沒幫助,按照他們的年紀,多享受幾具年輕的肉-體也不虧。
兩個人多年來,輾轉于各種館子,越發覺得無趣。
那些小倌太過熟練,完全缺少征服的樂趣。
蛇性本淫,比起普通的交-合,佘丕更享受破壞的過程。
他喜歡看着那些小男孩抗拒他,打他,罵他,但根本無法阻止被玩弄時候的絕望。
作者有話說:
番外列表(待定):
番外一:成婚,雞飛狗跳的婚禮+洞房花燭被禁止貼貼。(3000字)
番外二:腰酸背痛,姐姐帶着運動,趁着姐姐們不在的時候偷,被發現後訓斥,偶爾貼貼也要被倒計時。
番外三:拟定名字,書房毛筆蒙眼搖椅。
番外四:泌-乳期,手法按乃,喝乃,被二姐打。
番外五-N:請假,憋尿,吃醋,幫妻子揉肚子,量肚子,照顧嬌氣寶寶,孕期抽筋,肚皮發癢,塗藥,害怕,夾枕頭,水腫,好奇會生個什麽樣的兒子,密室,騎馬,憋尿,孕期貼貼,模仿畫本,手铐,牆紙,臍橙。
番外N+1:孕期找刺激,老公你來q-j我一下吧,j後夢見父母。
番外N+2:生産,争着第一個看孩子
番外N+3:入職仙盟,奶香味,帶孩子,拍嗝,洗澡,換尿布,寶寶說話
番外N+4:功成名就後回到滄陽,藏書閣偷貼貼。
福利番外:
如果在現代……少年貼貼後,被父母發現,撒謊是坐黃瓜上了。
推推預收:《重養病弱哥哥》
體型差 || 年下混血小瘋子攻 x 年上溫柔人妻受
蘇曉是蘇父醉酒後的産物,一出生就被扔在蘇家門口,險些被大雪凍死在襁褓中。
因為他的存在,蘇父的未婚妻負氣出國,遠走西伯利亞,還跟一個外國人有了孩子。
十六年後,兩人破鏡重圓。
他們的愛情白玉微瑕,蘇曉便是那個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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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多了個不在一個戶口本上的異國弟弟。
白凜爍,1/2戰鬥民族血統,15歲就有195cm,強壯得能打死一頭牛。他從小就是崇尚武力的小混子,動手教訓人全憑心意,無人能管。
白凜爍不願意回國,更讨厭精致到像洋娃娃似的蘇曉,他把蘇曉當成一條召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狗。
兩人第一次見面,白凜爍就把蘇曉抱起來,放在書架頂層,用俄語逼他喝完半瓶伏特加。
蘇曉怕這個弟弟,殊不知,有一天,混賬弟弟卻轉了性。
“哥,腰,疼嗎?我手大,給你,揉。”
“哥,這個字,不會寫,教我,喂你吃糖,好吃。”
“哥,你,睫毛真長,我,能去你屋睡不?不會再撐壞你的衣服了。”
很少說中文的白凜爍一口一個哥,還一高興就把蘇曉舉過頭頂,更是為了給蘇曉治病,一邊上學一邊去拳擊館打工。
蘇曉被打到失聰的耳朵治好了,身體結實了,面對父親的打罵,也不再唯唯諾諾。
他才知道,原來也有人會像父親愛白母那樣。
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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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白凜爍回西伯利亞那年,睡了一個人,卻不記得是誰。
3年後他接到一封來自中國的訃告。
蘇曉的,還有一張酷似他的混血小孩照片。
那天,白凜爍枯坐一夜,每每想到那孩子和蘇曉那張破碎的臉,就動手打自己一個巴掌。
直到聽不見。
第二天一睜眼,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去中國那年。
從此,他只剩下一個念頭。
用盡全部,對蘇曉好,彌補他的過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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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