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願意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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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落進院子裏,在剛剛她們說話的期間已經又進去了幾名柱了,甘露寺終于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叫來開會的哇!
她對聞人眠揮了揮手:“我得進去了!等我之後給你展示一下我的戀呼哦!說好了呀!”
聞人眠點了點頭:“好!”
甘露寺蜜璃笑着跑進了院子,聞人眠感受到數據又一次刷新了:
[已解封:55%。]
她重新蹲回牆角,身邊不自覺飄起小花:“甘露寺前輩好可愛!我和她能成為朋友嗎?”
【……能的能的。】HR肯定道。
*
“裏面在說什麽呢?”
撥了撥牆角的小草,院子裏時不時傳出幾句模糊的話語,雖然聞人眠能動用天賦聽一下,但是總感覺這樣偷聽是不好的行為。
只是,蹲在牆角太無聊了,她忍不住好奇道:‘裏面的會議很重要嗎?炭治郎是不是在裏面?’
當初山神廟上的隊員好像都送去了蝶屋治療了,她的魔法寵物也沒再通知參加什麽會議。
但現在,她嗅到了炭治郎和祢豆子的氣息。
【是很重要的會議,炭治郎和祢豆子在裏面。】
‘哇,炭治郎和祢豆子在這個公司這麽受重視嗎?全領導出場跟他倆見面?’
HR:【……某種意義上,你說得對,而且——】
‘?’
【檢測到紅點正在靠近……】
“——聞人隊員。”
聞人眠擡起頭,一個穿着素色和服、氣質溫柔的女性站在門口,正溫柔的看着她。
“主公大人請您進去。”
聞人眠左顧右盼,身邊空空的,手指了指自己,“我嗎?”
天音點頭,側身讓出了路。
聞人眠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塵土,跟着她進入了院子。
一進院子,炭治郎狼狽的趴在地上,旁邊是一個留着血的箱子,以及,一串“特邀領導”。
檐廊上,站着她的頂頭上司和他的孩子。
“主公大人!”聞人眠單膝行禮。
自從上次被這位上司當場發現後,HR塞給她一本《如何與領導面對面交流·鬼滅版》,雖然不知道最後附帶的版本是什麽意思,但是,她學會了!
産屋敷耀哉溫和的沖她點了點頭,“聞人隊員,叫你進來是想詢問你一件事……”
聞人眠的視線沒忍住往旁邊箱子上飄,‘祢豆子受傷了嗎?’
HR沒有回答。
同樣單膝跪在地上的柱們的沉默着,目光彙聚在來人身上。
“你在山神廟內見過炭治郎的妹妹,祢豆子吧?”聞人眠的頂頭上司這樣問道。
聞人眠點了點頭:“是的。”
産屋敷耀哉:“你覺得……祢豆子是鬼嗎?”
這是什麽問題,聞人眠有些不解,但是依舊老老實實回答道:“她是鬼,但是……”
擡眼,正好對上上司溫和的目光,她低下了頭,接着道:“但是祢豆子從始至終都沒有傷害過我。”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她回想起HR之前說過,祢豆子死了,她也不用刷KPI了。
當時她沒懂那是什麽意思,現在她也不太懂,但直覺告訴她,現在必須說點什麽——
“在那之前,我也見到過祢豆子,當時我準備斬殺她,但是……”
“——什麽但是!你為什麽不當場斬殺惡鬼!這違反隊律了吧!”一旁的銀白發刺猬頭大聲反駁道。
【不死川實彌,風柱。】
不死川實彌早就不爽為什麽不能直接斬殺惡鬼,為什麽要在這裏再三讨論,甚至還叫來一個不是柱的隊員前來為惡鬼辯駁?!
惡鬼沒有傷害過一個人?這話真是搞笑!
聞人眠不了解來人,或許對方是極其憎惡鬼的,但是事實就是:“她沒有攻擊我,從認識她到現在都沒有。”
不死川實彌眉頭緊皺,繼續反駁道:“那是因為——”
“實彌。”
産屋敷耀哉的聲音很輕,但是風柱一下子就收聲了,雖然眼睛還是惡狠狠的瞪着聞人眠。
HR:……
這屆“激推”貌似有點多。
在上司溫和的目光下,聞人眠再次開口:“之前的祢豆子氣味更接近人……”
看着箱子上沾染的血跡,她補充道:“現在她受傷了。”
一旁被壓着的黑紅發少年聽到這句話擡起了頭。
炭治郎臉上還帶着傷口,眼眶微微發紅,張了張嘴,什麽聲音也沒發出來。
“氣味?”說話的是那個雙手合十的岩柱,他似乎對聞人眠的描述有些不解。
聞人眠解釋道:“我的鼻子很靈敏的,可以嗅到一些氣息,祢豆子給我的感覺更接近人類。”
岩柱手搓念珠:“啊,是被惡鬼蒙蔽的可憐的隊員嗎……”說着說着,再次流出了眼淚。
炎柱早在繼子進來那一刻就保持着沉默,繼子的話,他不做批判,他還需要再觀察再做決定。
其他柱對此各自保持原判——
音柱:“我華麗的不接受!”
戀柱:“啊,是主公的期待,我都支持!”
霞柱:“不管怎麽樣,我都記不住。”
蛇柱:“讨厭鬼!無法信任!”
匆忙做完任務趕回來的蟲柱和水柱沒有說話。
但這樣的情景,這樣審判的情景……
恍惚中,聞人眠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見過——
所有人都指着她:
“無法接受!”
“怎麽可以讓這樣的怪類在這裏!”
“驅逐!趕走她!”
“……”
聞人眠瞬間跌入冰窖。
【小眠?!】
【小眠!】
“聞人隊員……”
産屋敷耀哉看着聞人眠整個人怔在原地,以為她是被這樣的氛圍吓到了,寬慰道:“聞人隊員,我已經了解到了你的證詞,非常感謝,你可以先行離開了。”
聞人眠意識回籠,眨了眨眼睛,附在膝蓋上的手心全是汗。
她深吸一口:“……是。”
不知道是如何走出院子的,不知道院子裏祢豆子是否能得到認可,意識完全清醒後,聞人眠發現自己站在一條小溪邊。
潺潺流水“嘩嘩——”而過。
擡起依舊在抖動的手腕,聞人眠的視線落在水中的倒影上。
‘HR……那是什麽?’
【什麽什麽?】
‘你在裝傻。’
HR:……
聞人眠靜靜地看着水中的倒影——
粉金色漸變發,跟原來的自己一點都不一樣。
羽織和隊服,跟原來的學院制服一點都不一樣。
佩刀,特育所裏是絕對不會允許出現這種東西的。
不一樣,這裏不是她原來的世界,那些話也……
【很抱歉,我剛剛什麽都沒看見,但是你不用擔心,從嘉在這裏,你們還會再見面的。】
HR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還會再見面的嗎?
聞人眠蹲在小溪邊,捏着手裏的禦守,沉默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她緩緩出聲道:“……煉獄前輩當時是覺得我做錯了嗎?”
雖然嗅到了前輩的一點想法,但當時人太多了,再加上祢豆子那邊散發的味道太重了,她無法保證嗅覺不會出錯。
【他沒說你做錯了。】
“他沒說話。”
【……那是因為他覺得斬殺惡鬼是獵鬼人應該做的事情,他的母親從小就是這樣教育他的。他沒有辦法僅憑幾句話就去支持身為鬼的祢豆子。】
聞人眠扔出石子,“咕咚”幾聲,石子沉入河底。
她來到這裏,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這只熱情的貓頭鷹,雖然只是幾次的指導相處,但是貓頭鷹總會大聲的稱贊她。
從嘉說,朋友之間會相互鼓勵和支持,但不應該無條件的支持對方的全部行為。
所以——
“貓頭鷹還會願意繼續教我火之魔法嗎?還有其他人的魔法,我都還沒學會呢……”
HR:……
還念着那些魔法呢,應該是緩過來了吧?
聞人眠繼續投擲石子。
“咚——”
“咚——”
“咚——”
HR肯定道:【會的。】
*
“你說話真不好聽。”
九方從嘉坐在一張椅子上,對面坐着某珠世激推毒唯,那鬼此刻正惡狠狠的盯着她。
愈史郎:“珠世大人才是最美的存在!無比閃耀!如輝夜姬一般美麗!你這個說話刺人的家夥是遠遠比不上的!”
九方從嘉揮了揮手:“去、去!誰說我要跟我們美麗的珠世女士對比了?我和她是不同的兩個人,她是月亮,那我就做太陽,你最好給我小心點。”
九方從嘉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激推”的厲害了,啊,倒不是說愈史郎是什麽很壞的人,只是他的外在表現實在是——太雙标了!
【呵呵,你們倆彼此彼此吧。】
九方從嘉完全不careHR,也懶得跟激推繼續對線,看珠世手持一管藥劑出現,立馬迎了上去:“有進展了?”
珠世先是笑着點頭,接着又眉頭微皺道:“但是這個只能暫時幫你遮掩一些氣息,變成人的藥劑的話,我還是需要更多的十二鬼月的血液……”
珠世大人全肯定·愈史郎上線:“僅靠這個家夥的血液就能研究出來這樣的效果,不愧是珠世大人!”
九方從嘉不滿:“什麽叫這家夥?說了多少次,我有名字,叫九方從嘉!”
愈史郎:“珠世大人肯定能制作出成品的!我會盡心輔佐珠世大人!這個家夥的可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我們直接用她去吸引其他十二鬼月吧!”
珠世大驚失色:“你說什麽?!”
愈史郎熟練變臉:“我開玩笑的!”
九方從嘉:……
喲,免費相聲?
*
不,是她用命換的相聲!
九方從嘉站在遼闊的大地之上,想到随時可能被前上司發現後獲得“追殺”,她就詩興大發,此時此刻,想吟詩……
【你的KPI刷新了:協助珠世收集其他十二月鬼的鮮血樣本。】
【還需要我再轉述一遍嗎?】
HR打斷了九方從嘉的吟詩興致,她撇了撇嘴:“HR,你真是一個無趣的家夥。”
【不夠有趣還真是抱歉呢!】
‘我大人有大量,批準你跟着我學習了!雖然卡建模和武力,但你什麽都沒有,哈哈~這聽起來多有趣!’
【……】
怼完HR,九方從嘉神清氣爽的開始了新的一天:
夜間22時,××山,無十二鬼月×
夜間23時,××村,發現好吃的血鬼術√
淩晨1時,路過××報亭,獲取報紙一份√
淩晨1時35分,閱讀報紙。
淩晨2時,随機抓取過路鬼——
“認識十二月鬼嗎?”
路過的惡鬼剛準備呲牙,那綠油油的“下貳”就怼他眼前了,“哈哈,原來是十二鬼月大人!”
識時務鬼迅速滑跪,詳細說明自己只見過她一只十二鬼月,成功收獲了九方獨家感謝儀式……
“啪——”
花開花落,路上僅剩一名穿襦裙的白發少女。
【用完就丢,啧啧啧。】
之前為了讓它幫忙抹去眼裏的叉號,這人能連續不斷戳它24小時,好聽話也時不時說兩句,它被誇的心花怒放。
結果叉號消失後,一切回歸了之前的模樣。
九方從嘉歪了歪頭:“哈?這鬼看起來根本不知道我上司裁員的事,但是萬一之前那個bt上司聽見了,想找我談心怎麽辦?你想死,我還想活着呢。”
九方從嘉覺擋賀不僅沒建模,沒武力,還似乎同樣沒腦乾?
是沒加載出來嗎?好可憐。
九方從嘉都忍不住憐愛了:“少發言,容易暴露自己根本不是一名正常的HR……”
她話還沒說完,對面立馬發出尖叫:【啊啊——我就是HR!你不要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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