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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嗚呼 下凡歷劫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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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嗚呼 下凡歷劫辛苦了

什麽叫如你所願?

難道不該如我所願嗎!

楚荊溪莫名奇妙就起飛了,而且是持續起飛,他也不知道這種如氣球一般的狀态持續了多久,世界正從陰暗潮濕變得炙熱,下方似乎有紅光,目測沒有再返航的可能。

無限接近那一輪紅光,幾乎要将他的眼睛刺瞎。

什麽都做不了,尖叫都不行。

風速過大,風不乾他的憂傷,楚荊溪連嘴巴都難以張開。

下方溫度已經高到了反人類的程度,墜入紅日內核的剎那,楚荊溪渾身肌肉痙攣。

他以為自己會被燒焦,出乎意料的是,內核溫度反而沒有他想得那麽誇張,除了每一寸空間都泛着金光漣漪。

楚荊溪勉強看清一點前貌。

金光彙聚處,有铠甲人立在中央,全身裹有金甲,手持大戟。

待他開口時,渾厚的嗓音令周圍火焰通通顯化出臣服之态:“踏天門的機會居然留給一個外人。”

金甲似乎知曉另一個傳承地發生的一切事情。

“你可知,姓晏的為何要先将你送到我這裏?”

提前進了火葬場,楚荊溪嗓音都燒得顫抖:“因為他要如孫所願。”

古怪的用詞沒有引來金甲反應,他只是平靜糾正答案:“是因你有金屬性靈根。”

語畢張開五指,赤焰中有金粉環繞。

“庚金之術,主殺伐之道,無堅不摧,也可主貴金之道,如金蟾妖族,以財氣化殺氣。”

社畜刻在骨子裏的發財本能,楚荊溪被燒猩紅的眼睛有了些亮光。

22222。他選二!

道定下來了,傳承不要,趕緊送他回去。

金甲卻搖頭:“金玉之道要看種族天賦,最有可能契合于你的,是金石之音。我來考考你,這是為何?”

如同一盆冷水,楚荊溪頓時被澆了個透心涼。

他強撐着謙虛表情回複杠精:“因為我是雜靈根。”

金甲搖頭:“不對。”

“……”

金甲瞥過楚荊溪衣襟一角露出的羽毛,“聲音也可以化作力量。你有情天宗的信物,多半有魅惑人的天賦,輔助以聲音,有望大成。”

一個謊言要用一百個謊言來圓,楚荊溪當即便有千言萬語梗在喉頭,又說不出來。

傳承者們間似乎有着聯系,他絞盡腦汁思考,有沒有什麽不觸怒對方的方式,還可以道明自己是個假媚骨。

思緒被渾厚的聲音直接打斷。

“靜心,殺伐考核,開。”

楚荊溪愣住,怎麽就開始殺伐考驗了?剛不是說他适合金石之音?

金甲搖頭:“若能從表現推斷結果,又何需尋道,尋道,自是要一一嘗試。”

“……”

就連系統似乎都受不了這個否定型人格,之前裝死不回應,忽然詐屍:【他看着很欠打。】

楚荊溪也覺得,可惜自己才是被打的。

前方金甲動作快得壓根看不清,一個眨眼的時間都沒有,楚荊溪十分狼狽地倒在地上。

好疼。

骨頭的摔打只是最輕微的,一股氣流在五髒六腑間亂竄。

“站起來,”金甲目光淩厲:“我已自封修為到築基,打敗我便算通過。”

“我不擅格鬥……”楚荊溪強撐着站起來,才呼吸,迎面又是一擊。

這種痛楚,多挨幾下絕對會死,但他只感覺到純粹的疼痛,而且這種疼痛随時間流逝還在加劇。

沒有絲毫同理心,金甲連續出手。

“金氣護住了你的髒腑,”金甲掌下金光即是武器,“但它同樣會給你帶來巨大的痛苦。”

一次接着一次,楚荊溪就像是被海浪無情拍在岸上的魚,翻着小白肚炸鱗。

在被第八十九次打飛時,楚荊溪終于看清了對面的動作,他照貓畫虎,有些笨拙地調動體內力量,急速推了出去。

對面衣角都沒微髒。

相反,楚荊溪被反擊打在地。

系統讓楚荊溪的識海天生比旁人寬廣,超過疼痛極限會産生的麻木感,幾乎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全程清醒地被磨煉。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遭單方面毆打了這麽久,楚荊溪擺爛想要解釋的心思也沒了。

想到先前對面提到財氣都能用,自己靈氣不夠,血氣一樣來湊。楚荊溪再次有樣學樣,不顧血氣虧損,幾乎以傷敵八百自殘一千的方式打過去。

這次倒是讓金甲微微震蕩了一下。

有用。

然而下一秒,楚荊溪又被打趴在地。

“就這點本事?”金甲淡淡道:“築基渡劫,本以為你有特殊之處,不過如此。”

楚荊溪不惱,只疼得吱牙,再度展開攻擊。

一道黑影持續性在空中飛來飛去,飛去飛來。

空中飛人已經不記得被打飛了多少回。

金甲記得。

第二百次将人扔出去的時候,金甲略感失望,此子在殺伐之道上天賦平平,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比較有恒心,起碼沒有喊停。

第五百次将人扔出去的時候,金甲開始不耐煩了,有這功夫還不如沉眠,等待下一個傳承者。

但到了五百五十五次,金甲目中突然浮現出了一絲興趣。

不是為楚荊溪的堅持,有毅力的他見多了,而是從一開始,對方便只守不攻。

“你在偷師?”金甲饒有興趣。

這小子竟然在利用自己的傲慢輕視,數百次的模拟着自己這一招。

楚荊溪疼得說不出話,聞言面上不顯,其實頗有些心虛。

在他這裏,沉沒成本參與重大決策,已經疼得快靈魂出竅了,總得撈點好處,好利益最大化。

作為被打的一方,楚荊溪完全體驗到這一招具體作用在身體哪一塊區域,那股恐怖的氣,又是如何打入自己身體。

被揭穿後,楚荊溪腼腆低頭:“我只是……”

手上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徹底悟透了這一招精髓後,他疾速出手,朝對面一劃。

這是一道完美的弧度,只是中心區域沒有多少力量。

楚荊溪将力量彙聚在最兩端,豎切而去,一點力朝對方脖子擊去,另外一點,朝着下身脆弱處偷襲。

“混賬!”

金甲一眼看出他的伎倆,以雷霆之力擊碎了攻擊。

這一次被擊飛地格外慘,楚荊溪幾乎站不起身,他肌肉顫抖着,卻是笑了。

“你輸了。”

剛剛那一下連周圍的火焰都被拍散,絕對不止築基之力。

事關尊嚴,金甲下意識用了更多的力量。

他狠狠瞪了楚荊溪一眼。

長得白淨清秀,出起招來竟然像個地痞流氓。

死後殘魂不剩多少情緒波動,能讓金甲有這種起伏,楚荊溪已經算是前無古人。

“罷了。”

該說不說,除了那點無賴創意,偷師的那一招的确打得漂亮。

“等了這麽久。比你能打的沒有你狡猾,有你狡猾的未必有此堅持。”金甲聲音透着歲月消磨下的些許疲憊,沉聲道:“我可破例将自身傳承給你,你可願接受?”

楚荊溪小腿都在打顫,好不容易站穩,抱拳:“前輩識人之能比金器還要銳利,如您所說,我是個堅持的人。”

說到堅持二字,他自己嘴角都是一抽,确切說是他在被迫堅持。

“且我這滑頭心性,遠發揮不出您功法的霸道。”楚 荊溪作揖賠禮:“求勝心切,剛剛更多有得罪。”

靈竹口中的什麽與法則共鳴,他是一點都沒感覺到。

暴力型輸出也實在不是個人風格。

事實證明,楚荊溪的情商只要不遇到晏家人,均無往不利。

起碼金甲很受用。

“也是,可惜其餘兩條與金有關的道路,亦不适合你。”

“為何?”楚荊溪有些着急,仍舊對那個財氣念念不忘。

将他的神情看在眼裏,金甲搖頭:“和貴金之道有緣的修士,出生起就財源不斷,一生不受窮,天材地寶也是随處可得,不可能這個年紀還只是築基。”

而在金石之音上有建樹的修士,手腳十分靈敏,擅樂器,他同樣不符合。

不過保險起見,金甲還是測驗了下後一條:“唱兩句。”

楚荊溪調息,面色變得柔和而專注,低聲清唱着。

僅僅半句,人直接上天。

這一次金甲扔得比前面都狠。

繞梁三日的恐怖歌聲在空中尚有餘波,周圍光線已然變化。

打着顫音,楚荊溪想要揉腰艱難爬起時,後知後覺掌心硌得慌,低頭發現是一枚繪制着交戰動作的金屬片。

掌心完全覆蓋住甲片的一刻,腦海中自動出現火柴人在為他演練,一共七式,其中一招和金甲用得一致。

這是……金甲留給他的?

系統自動跳出提示音:

【姓名:楚荊溪】

【身份:人族修士

等級:築基↑

—折疊部分下拉點開—

天階功法:金皇訣(金皇成名功法之一,剛猛霸道,當前已習得第一式)

神階功法:‘道友,請保持沉默’(距離下次升級還差五百經驗)】

上次不是還有一個普通功法欄?

系統:【沒用清删。】

“……”

比吐槽系統清緩存先一步而來的,是空氣中的異香,先前主動送上門的羽毛自動飛出,楚荊溪頓感大事不妙。

他現在也想清緩存,至少清掉媚骨這存檔。

【被挖掉也是一樣的。】

“!!”

系統毒舌,但提點是真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修道沒有冤枉路,走過都是收獲,以後你就懂了。】

昔日牛馬只看眼前,永遠不信苦難文學。

“不好!”挖骨頭的來了!

他恨無縫銜接!

這次是真的沒有一點點防備,一團輕盈的粉霧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

楚荊溪幾乎被香氣包裹,顏色最濃豔的那團霧看似近在咫尺,又如遠山。

霧氣勾着人去觸及,腦海中不受控地一片空白。

他整個人幾乎要溺斃在這片香味中。漸漸地,楚荊溪看不到霧氣了,他無法主動進行邏輯性思考,眼前的一切都在發生變化……

什麽秘境,苦修通通都沒有,恍惚間自己重新回到了公司。

《飛升失敗,老板為他當牛做馬》

《甲方是全市首富,在壽宴得到自己随手饋贈的靈丹妙藥,感激涕零。》

楚荊溪做夢做得神魂颠倒,孰不知,這幅沉醉的表情正被一團迷人的霧氣仔細觀察着。

粉色霧氣靠近了些,這孩子美則美矣,但道心太弱,仿佛過去從未修行過。

它着實沒有看出此人的根骨有哪裏不同。

考驗中神魂會受乾擾的修士不少,幾秒沉淪進去的還是頭一個。

霧氣不信邪的想要親自摸骨。

才剛要上手,粉色霧氣竟然出現了同款呆滞,不受控制開口道:“情天宗長老,殷花遲,一百零八歲。”

“啊——”

意識到說了什麽,粉霧變成黑霧。

從前她對外可一直立的是七十八虛歲的超級天才人設!

耳膜幾乎要被穿透,楚荊溪幾乎是立刻清醒過來,一睜眼世界都是彩色的,後退幾步,發現險些被一團霧氣糊臉。

最初的黑化過去,霧氣性格陰晴不定,反而大怒轉大喜。

“好好好,果然有幾分本事,連我都被迷了魂!”

霧團一改先前的玩世不恭,恢複色澤,就像發現了什麽稀世珍寶。

氣味的影響還未徹底過去,過了幾秒,楚荊溪隐約猜到什麽,查詢面板。

被打不知歲月。

終于被金甲丢出時,技能冷卻時間也剛好刷新,剛剛自動觸發了被動技。

“你是怎麽做到的?”粉霧恨不得鑽進他的骨頭縫裏研究。

“天生的。”楚荊溪視線有些飄忽不定。

粉霧又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确實是天生的。

連自己都能迷住稍頃,天生就是吃他們這碗飯的人!

快被一團霧給灼穿了,楚荊溪屏息擺手道:“前輩,我這本事時靈時不靈的,沒什麽發展前途。”

看出他的不感興趣,粉霧卻完全以個體意志為中心,沉浸式開始做宗門介紹。

“之前來的試煉闖關者說,幾屆仙美榜第一,多被妖族摘得魁首。”

粉霧不屑輕哼着:“他們也配?真正的美無論生死都無法改變。就像在這片傳承地,除了那幾個修殺伐道厭世的,大家都願意離我近一點。”

楚荊溪尋思退路時,潛意識也不忘接話:“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那股香味飄得更近了,粉色霧氣的聲音卻依舊顯得飄渺:“你真是傻的可愛。”

霧氣點出背後真正的手段:“沒發現麽?我這裏的時間,幾乎是凝滞的啊。”

楚荊溪呆愣住。

此前他一直覺得心裏有點慌,還以為是什麽媚術的影響,經霧氣提起,驚覺那種恐慌感更像是什麽東西就在身邊,快要流逝,又抓不住的感覺。

一旦注意到,楚荊溪無法自控地想去感受時光的痕跡,試圖讓它具象化。

當他擡手時,有一瞬間思維變空白,整個人都像是化為流水。

不過很快,這種感覺又煙消雲散。

先前興致沖沖的霧氣嚴肅了些:“時光法則很青睐你。”

楚荊溪眼前一亮,這就是傳說中的法則共鳴嗎?

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提前脫離苦海?

笑容在聽到‘但是’兩個字時戛然而止。

“但它和你似乎又不相融,真是怪哉,大約是有緣無分吧。”

“……”

“不過來都來了,測驗一下吧。”粉霧重新回到了原來的話題:“須知留住美,遠比美本身更難,我情天宗最擅長的便是時光一道。”

“剝奪別人的時光。”粉霧的聲音時而邪惡,時而夾帶着幾分歡愉:“亦可以留住別人的時光。多少修士,甚至仙人,為了做一回時光小偷,甘為我們的腳下之臣。”

她的肉軀靈魂并不強大,當年被炸毀之後,化作了此地的規則,反而對時間的掌控力更強。

攝人心魄的笑聲,充斥在這一小方天地內。

“你瞧,即便是我香消玉殒,那群殘魂們還在往這裏湊。”

等等……楚荊溪此刻心慌的如同猛鹿亂撞。

闖百個傳承,原以為‘百’是抽象的概念,畢竟傳承考驗要花費時間,而蒼瀾秘境最長也只開過七天。

所以壓根不可能實現什麽闖百道,踏天門。

現在霧氣說可以控制時間。

怎麽控制?天上一年,外面一天麽!那他還活不活了。

“欲得時空道,先磨歲月心。”

粉色霧氣輕嘆着:“漂亮小子,何時掙脫夢中的生老病死,何時你就懂了。”

“前輩,我有一件要事……”

先前小唱一首被金甲扔走的太突然,關于秘境有可疑奸細自爆的事情還沒機會提到。

“夢醒再說。”

粉霧擴散,楚荊溪的世界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

荒敗的府邸,來回只有風的嗚咽聲。

各有各的墳要哭,楚荊溪那邊時間貶值的時候,靈竹正着急地不行,希望主人能和老祖宗再嘗試好好說兩句,起碼拿到一半的血脈秘法。

然而晏子瞻始終不發一言,專注恢複傷勢。

直到胸前猙獰的裂口不再流血,他終于開口,卻是轉身朝外對靈竹道:“走吧。”

壁畫中的龐大虛影睜開雙目,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放棄了嗎?”

正進行踏天門的小子尋道成功後,不可能忽視那條道路上的傳承,那是受控于天道的生物本能。他還以為自己這個後代子孫,會撐着一口氣,強闖最後一關。

若真闖過十二關,再不樂意,虛影也得給出家族秘法,死去的意志無法完全違背生前制定的規則。

晏子瞻只是擡步往外走。

他清楚自己的極限,再拼下去只會根基受損。

血脈秘法也非生來就有,同樣是前人所創。來日自己未必沒有超越的可能。

就在他腳步即将踏出府邸的一刻,空間頓然出現波動。

整個府邸跟着微微一顫。

半空,彎月形狀的裂縫中,一道清瘦的人影幾乎是以漂浮的姿勢,緩緩落地。

青年微阖着雙眼,周身萦繞着奇妙的法則波動。落地後,他并未站起來,徹底固定死一個姿勢,只有微微屈動的手指,證明人尚有呼吸。

沒有喜怒,沒有哀樂,那雙滿是破碎感的眼瞳中,亮光似乎來源于閃爍的人生走馬燈。

他緩緩側過頭,視線看向更遠處。

好安靜,感覺不到殺伐之氣,更沒有襲人的香味,瘋狂的鐵錘,和數不清的暗器……直到目光掠過牆上的十二天王壁畫,楚荊溪終于确定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出來了。”

楚荊溪以手覆眼,肩膀抽動着,不知道是笑還是哭,“終于出來了!”

無語到極致到癫狂的笑聲爆發,“還有什麽招數,盡管來吧,哈哈哈哈……”

靈竹說的話真是沒一個虛言,百煉加身,最終與最适合自己的法則産生共鳴。

好一個最終!過程中有幾次他嘗試捕捉共鳴感,勉強也遇到幾個還行的。

“道,不可将就。”

一直到渡完所有的劫難,最後一道殘魂告訴他:“可以走回頭路了,歷盡千帆,才知道什麽适合自己。”

“……”

好馬不吃回頭草,楚荊溪吃完後确實找到了,但過程中全是噩夢。

正着虐一遍,反着虐一遍,哈哈哈,還有什麽比走到終點再回首更有趣的呢!

系統安慰他:【恭喜你,終于出道了。】

踏天門不外乎尋道,如今開出一個大保底,至少找到了契合的法則。

楚荊溪只是在笑,那法則也很坑,不過他暫時已經沒力氣去想了。

從現在起,他要允許一切發生!

身後的動靜讓晏子瞻回過頭,目中是大笑青年的倒影,一絲若有若無的道韻正游離在對方周圍,令這倒影多出幾分漣漪。

他停步沒再往外走,也并未深究對方感悟到的法則,“恭喜。”

大道可期。

愣在壁畫前的靈竹這時也跑出來,一邊難過主人沒有得到家族秘法,一邊為楚荊溪的善有善報高興。

這一看就是有了大收獲!

望着笑個不停的人,靈竹激動:“你開心就好。”

起碼他們中有一個命好的。

被無數傳承考驗折磨得沒招了,現在只能癫笑的楚荊溪:“……”

作者有話說:

楚荊溪,晏子瞻,靈竹→倒黴三傑;聚是一團黑,散了還是黑;觸底反彈三人組。

配得感王者楚荊溪并不承認:

我要給我們三起個組合名,就叫平安天團

·

啊啊啊,捉蟲增補了下系統性格設定,怎麽段評幾乎都沒了段評去哪裏了,還回家吃飯嗎

收獲留到下一章再細寫~不然這張會顯得有點雜。

随機掉落50個小紅包,一天寫完踏天門,快誇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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