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謝謝你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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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這——
這對嗎!?
付溪臉色爆紅, 下意識後退一步。
他生怕像是某些電視劇般,很巧合的被裴時意發現,因此提起一萬分的精神, 蹑手蹑腳往後退,直到走出一段距離,安全了, 才加快腳步回到卧室, 猛地撲進床鋪。
天哪!
啊啊啊——
付溪用被子卷住自己, 在床上來回滾來滾去,腦子裏卻都還是剛剛看到的畫面。
黑色長發垂落,掩不住裴時意精致的臉。
他眼睛閉着, 眼睫随着動作微微顫抖, 呼吸較為急促, 淡色的唇微張,發出令付溪臉紅心跳的喘……
啊啊啊。
付溪将腦袋埋進枕頭裏,直到憋氣憋不住了,才終于放過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外面遲遲沒有動靜。
……還沒好?
ber,這麽久的嗎?
付溪腦子裏亂糟糟的,回想起之前在浴室裏不小心看到的大小, 又将腦袋埋回去。
付溪啊付溪。
你竟然膽敢說自己是直男……這根本直不了一點吧!
正常的直男在看到同類的身體,以及裴時意現在在做的事情後,怎麽都不會是這種反應。
付溪三觀重塑中.jpg
重塑了一會兒……
餓了。
付溪終于想起自己原本起床是要做什麽。
他猶豫了會, 摸摸自己的胃,再次從床上爬起,這次目不斜視,直奔樓下。
自從裴時意給付溪定了餐, 付溪就再也沒有思考過“今天晚上吃什麽”這種問題。
他抵達餐廳,果不其然,晚餐已經送到,被放在恒溫箱裏,端端正正擺放在餐桌上,一打開盒子,裏面的飯菜還是熱的。
付溪頓了頓。
要不要叫裴時意下樓吃飯?
肯定要的。
問題是怎麽叫?
付溪之前留意了下,發現今天來的裴時意依然沒有帶終端,就像是被他的哥哥裴臨朔變相監管起來。
這種情況,發消息根本沒用。
可如果直接上去喊人,對方還沒有完事,驟然聽到他的聲音被吓一跳,萎了怎麽辦?那也有點太尴尬了。
就在付溪來回糾結時,樓上隐約傳來走動的聲音。
付溪松了口氣。
太好了,看來不用他去喊了。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裴時意從樓上下來。
“醒了怎麽不叫我?”裴時意開口,聲音有明顯的沙啞。
他視線看向付溪身上的睡衣,頗有些欲蓋彌彰的說,“你之前那身衣服我幫你洗了。”
付溪:“……”
他雙眼發直,心中腹诽:醒了怎麽叫你?就你那狀态,能叫呢?
而且衣服是哪種洗?用什麽洗的?你的那個嗎?
一時間,付溪的吐槽欲望簡直升到了頂峰。
裴時意久久沒聽到付溪的回答:“……怎麽了?有問題?”
付溪:“。”
“沒。”付溪垂眸,不與裴時意對視,“我只是有點餓了。”
“那就先吃飯。”裴時意說。
付溪視線不受控制的下移,落到裴時意的某個位置上,不得不說,哪怕是正常狀态,那個東西瞧着也略微有些顯眼了,一看就本錢很足,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付溪頓時像是被蟄到般急速收回目光。
人在尴尬的時候會顯得很忙。
付溪伸手将保溫盒裏的食物都拿出來,一一擺放在餐桌上,又開始調整細微的位置,一會兒往左邊一點,一會兒往右邊一點。
裴時意洗過手,坐在付溪身側。
他将椅子往付溪旁邊搬了搬,兩個人緊挨着。
裴時意歪過頭,腦袋搭在付溪的肩膀上,一頭黑發垂落到付溪的手臂上,癢癢的。
“吃過飯我就要走了。”裴時意聲音中難掩失落,“本來今天也不能來的,是你生病了我才……相較于你生病我能見到你,我更希望你平時好好的。”
付溪抿了下唇,正要寬慰對方,就聽裴時意低聲道:“付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看的人嗎?”
付溪:“。”
嘶,怎麽還跟這個較上勁兒了?
到處跟人比美……
“不會。”付溪說,“哪怕遇到了,我也不會抛棄你的,之前說好了,先把你的病治好。”
裴時意擡起頭,定定看着付溪,他眼眸泛紅,突然湊近,在付溪的唇邊親吻了下:“好。”
他又把頭抵在付溪肩頭,“謝謝你願意選我結婚。”
付溪心頭微熱,小小聲說:“也謝謝你答應結婚。”
兩人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閑聊,慢慢把晚飯吃了,裴時意便打算走了。
這還是付溪頭一次清醒着把人送出門——之前裴時意都是悄無聲息離開的。
這麽一想,竟覺得時間過得好快。
“最後再親一下?”裴時意提議。
付溪很認同,畢竟最後一次接吻的時間決定了裴時意的發病時間。
兩人站在玄關處,唇碰在一起。
裴時意吻的很溫柔。
付溪卻忍不住開了個小差。
他發現,他有點無法把現在溫柔小意,愛撒嬌愛吃醋,好像付溪說什麽都會答應的裴時意,跟終端上那個因為付溪考試成績沒有滿分,就不願意在卷子上簽自己的名字,所以故意簽了哥哥名字的裴時意聯系到一起……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裴時意?
還是說,兩個不同的性格色彩,組成了一個完整的他?
付溪站在門口,目送裴時意登上一輛低調奢華,但從外面完全看不到裏面的懸浮車。
懸浮車離地起飛,走的是高高的特殊通道。
付溪咋舌。
裴時意身份果然不一般。
他反身回到房間,大門一關,獨自一人時,腦子又開始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嗷嗷叫喚着撲到沙發上,将自己的臉埋進去。
過了會,付溪才爬起來,前往書房。
——終端上有章魚老師特意打包發來的下午課程錄像,以免付溪落下今天的課程。
他打算去補個課,順便把作業寫了。
但在抵達二樓,往書房走時,看着周遭熟悉的一幕,付溪的臉難免越來越紅。
他腳步停頓在書房門前,往裏看。
剛剛他就是用這個角度,看到裴時意在書房裏……
付溪倒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已經不能直視這個書房了。
他飛快拿了自己的水杯和生活用品,直奔一樓餐廳,坐下後立刻投入緊張又刺激的學習中,試圖将自己的大腦清空。
剛開始付溪還時不時走神,但等學進去了就沒空再想那麽多了。
果然知識改變命運。
等晚上洗漱完安詳躺下時,付溪心想,蒜鳥蒜鳥,不就是一件衣服嗎?誰讓裴時意尋偶期發病的比較厲害,就讓讓他吧。
至于那件衣服……
付溪決定封存起來,以後永不見天日。
第二天,
照例上學。
付溪一登上校車,就有小朋友圍上來關心:“付溪哥哥!你好了嗎?”
“哥哥感覺怎麽樣?聽說你昨天肚子痛到直接請假了。”
“不止呢,付溪哥哥都痛的暈倒了!是老師親自送去的醫院,當時救護車都來了!”
“對對,我也看到了救護車。”
“嗚嗚嗚,我昨天聽說付溪哥哥差點就死了,還大哭了一場呢。”
“對呀對呀,我也是。哥哥你不是病到下不來床嗎?今天就已經能上學了嗎?好厲害啊!”
付溪:“。”
論流言究竟是怎麽變得越來越離譜的。
“……其實只是單純的腹痛。”付溪開始辟謠跑斷腿,“根本沒有那麽嚴重哈。”
小兔子屠寧湊過來,貼着付溪的耳朵:“付溪哥哥,你是不是昨天吃了零食才這樣的?有人帶的零食有毒嗎?”
付溪笑笑:“不是呀。”
這種事情發生的情況較為特殊,如果付溪說了實話,哪怕他一直強調是他自己腸胃不行導致的,說不定也會演變成一場大型霸淩。
——接下來一段時間,所有幼崽都會暗中尋找,究竟是哪一份零食讓付溪腹痛……
付溪不希望那種事情發生,所以會盡量避免。
見屠寧面露不信,付溪開始詭辯:“如果是零食有問題,當時大家都吃了,怎麽會只有我一個人出事呢?”
屠寧一愣,撓撓頭:“對哦。”
“所以別陰謀論啦。”付溪摸摸屠寧的腦袋。
“才不是陰謀論呢。”
屠寧小聲說,“我爸說最近首都星可亂了……他可是軍部的人,他說的話肯定是真的!所以我們都要小心!”
付溪一怔。
這已經不是付溪第一次聽說首都星有點亂的事。
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麽?
付溪想到直接深入聽瀾一區的星際通緝犯,又想到他只是吃壞了肚子,章魚老師就被軍部的人特意帶走問詢……種種跡象都表明,似乎确實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或許回頭要多看一下新聞,觀察一下近況?
付溪不喜歡打仗。
他只喜歡穩定的生活,因此神色有些恹恹。
“不過放心吧。”屠寧驕傲地挺起胸膛,“我們陛下很厲害,他會保護我們的!”
“對。”其他幼崽聽到這話,叽叽喳喳讨論起來,“以前首都星那樣都能挺過來……我相信陛下!”
“就是就是。”
付溪好奇問:“什麽樣?”
“就是被殖民呀,之前學校考過的。”有幼崽說,“前王好菜,每次遇到事情就只說為了民衆好,和平至上,一步步退讓,最後退的首都星上什麽資源都沒有了,好在有陛下繼位。”
“陛下戰鬥力可強了!聽說他的原型也很酷!可惜不知道為什麽,都沒什麽人見過。”
“見過的人都死啦!”
“哇——”
“而且以前首都星可不是現在這樣的荒原,首都星很美的!”
“說的好像你看過一樣……”
“我看過紀錄片!”
幼崽們說着說着又開始拌嘴。
奇異的,當校車上的崽崽們,用稚嫩的嗓音表達着對那位高高在上的國王陛下的信任時,付溪的心竟然也跟着一起安定下來。
正聊着,突然,不遠處陡然一聲巨響!
那響聲震天,
距離較近的校車甚至被氣浪沖擊的颠簸起來。
車上響起不少幼崽的驚呼聲。
付溪和幼崽們一直有系安全帶的良好習慣,因此并沒有受傷。
驚恐過後就是好奇,衆人趴着玻璃上往外看,滾滾的濃煙從一棟高樓大廈內冒出——
“警告,檢測到恐怖襲擊,請立即繞行。”
“警告——”
校車上,幼崽們手腕上的終端紛紛發出警告聲。
只有付溪手上的終端不同。
除卻警告外,AI小美發出甜美的聲音:“您好,已規劃出最佳躲避路線,即刻接管校車權限。”
“3、2、1。”
“侵入完畢。”
下一秒,校車陡然轉了個彎,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走了。
校車司機:“???”
付溪:“???”
不是!
你那麽大權限的嗎!??
以及你侵入就侵入,不要說出來啊!現在整輛車的人都知道侵入并控制校車的,是俺的終端了啊!!!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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